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你們亂挖亂建,破壞了半島的環境!立刻停工,叫你們負責人出來!”
“再不停工我們開槍了!”
喧鬧聲和槍栓拉動的聲音瞬間壓過了施工的噪音。工人們被迫停下手中的活計,驚恐地看著這些不速之客。工地專案負責人聞訊急忙趕來,試圖與瑪布奇世等頭目交涉。
吉布提!
吉布提國際機場候機室!
靳南和5C傭兵團的31名隊員正坐在冰冷的金屬座椅上,等待返回祖國的航班。
他們於四小時前從中東地區輾轉抵達吉布提。抵達後,他們第一時間在當地一家由中資企業郀I的高階酒店包下了兩間豪華套房,租期一個月,用以妥善存放從中東帶回的精良武器裝備。
這回槍支彈藥捨不得丟,因為全是頂級滿配的武器,丟棄了至少要花五六百萬人民幣才能買到,而月租兩間豪華套房才需要六萬人民幣。
在酒店存好武器彈藥後,每個人又洗澡換了一身休閒服,一起來到機場候機。
此刻,距離飛往西藏的航班起飛只剩半小時,想到即將回到久違的祖國,隊員們的心情都頗為激動,三三兩兩地討論著回國後的度假計劃。
靳南也盤算著找個風景優美的地方好好放鬆一下,緩解長期緊繃的神經。
雖然傭兵團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做,比如傭兵團下一步的擴張,完善公司郀I機制,基地建設和採購重型裝備,但該玩的時候還是要玩,不然賺了那麼多錢不花幹什麼,現在不花,到時候哪天死了,有錢都沒有機會花。
也就在靳南還在心裡勾勒著回國後的雪山草原、放鬆行程時,握在手裡的手機傳來一聲沉悶的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手機螢幕亮起,一個來電顯示跳了出來:
——中非國際集團業務部總監廖昌軍來電——
看到這個名字,靳南的第一個念頭是:工程進度這麼快?又到了需要打款的節點了?
他拇指劃過接聽鍵,將手機貼近耳邊,語氣如常地應道:“喂,廖總。”
“靳總,打擾您了。”廖昌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職業化的客氣,但細聽之下,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靳南嘴角還掛著之前設想度假時留下的輕鬆笑意,回應道:“不打擾,剛忙完,正好有空。是工程款的事嗎?”
“靳總,不是工程款的事,”廖昌軍先打了個預防針,語氣略顯沉重,“是半島基地的工程……出現了一些外力干擾因素。”
靳南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哦?什麼情況?”
第151章 5C傭兵團的憤怒,給錢,暫時忍耐!
他心中升起一絲疑惑,按照協議和之前的“打點”,半島上那些地頭蛇應該安分才對。
廖昌軍快速說道:“半島上的那些武裝勢力,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半個小時前,突然聚集了一百多號人,持槍衝進了我們的工地,強行要求我們全面停工。”
靳南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一股不快湧上心頭。“什麼原因?”他追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解和一絲壓著的火氣。
明明和瑪布奇世以及各方勢力頭目都“約法三章”,錢也給了,面子也給了,怎麼突然又來搞事情?
“工地那邊的專案負責人剛才緊急彙報,說那些武裝頭目給出的理由是,我們的施工噪音太大,嚴重影響了他們的日常生活休息;還說我們的土方挖掘作業,破壞了半島脆弱的生態環境。”廖昌軍複述著對方的說辭,語氣中也透著一股荒謬感。
靳南聞言,下意識地呡了呡嘴唇,感覺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施工太吵影響生活?他媽的,基地選址在半島中央荒蕪地帶,那些武裝勢力的營寨大多建在幾公里外的海岸邊,中間還隔著起伏的丘陵。普通的機械作業噪音,傳到他們那裡還能有多大?又不是天天搞爆破!
破壞當地環境?他媽的更離譜,埃爾馬安半島那地方,除了戈壁、碎石和少量耐旱灌木,還有什麼狗屁“生態環境”可言?本身就貧瘠得鳥不拉屎,還有什麼下降空間?這理由找得也太蹩腳了!
電光火石間,靳南意識到了對方的真正意圖。
“他們是不是最終目的就是要錢?”他直接點破,語氣冷了下來。
這些拙劣的藉口背後,恐怕是瑪布奇世那幫人貪得無厭,把他當成了可以隨意拿捏的冤大頭,想再榨一筆油水。
“對,您猜得沒錯。”廖昌軍肯定道,“他們獅子大開口,要求我們支付一百萬美元的‘環境治理費’,外加一百萬美元的‘精神損失費’,總共兩百萬美元。揚言不給錢就絕不允許開工。為了施加壓力,他們還對天鳴槍示警了,不過目前還沒有傷及我們的工人。靳總,您看這個情況……我們該如何處理?”
聽完廖昌軍的敘述,靳南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炸開。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立刻帶兄弟們回酒店取上裝備,殺回埃爾馬安半島,把瑪布奇世那幫貪婪的海盜全都宰了,一了百了!
這股殺意如此強烈,讓他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微微收緊。
但是,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鍛煉出的極致理智,像一盆冰水澆熄了衝動的火焰。
他迅速冷靜下來,開始權衡利弊。
剛剛在以色列邊境幹了一票震驚世界的大案,全世界都在關注5C傭兵團,尤其是以色列摩薩德,此刻必然像瘋狗一樣四處搜尋自己的蹤跡。
如果這個時候在索馬利亞半島再鬧出大規模武裝衝突,動靜絕不會小,極易吸引全球目光,導致苦心經營的半島基地提前暴露。
這個基地已經投入了四億人民幣,眼看圍牆都快建好了,要是因為一時之氣,在尚未建成、缺乏防空能力的情況下,被以色列或其他敵對勢力盯上,一頓空襲炸成廢墟,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能讓人吐血三升。
退一步講,即使不考慮外界勢力的威脅,現在就動手把瑪布奇世等頭目清除,也會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半島勢力平衡被打破,瞬間會出現權力真空。
索馬利亞大陸上那些規模更大的武裝派系,絕不會放過這塊肥肉,勢必會趁虛而入。
到時候,5C傭兵團就不得不提前派遣人手常駐半島進行防禦,而以目前傭兵團滿打滿算只有33人的規模,要面對動輒數百甚至上千的武裝分子進攻,壓力巨大,傷亡風險極高。
而且無論如何,外界因素都是必須優先考慮的。
“廖總,”靳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戾氣,做出了當前形勢下最理智也是最憋屈的決定,“錢,先給他們。破財消災,確保工程不能停。下次我打工程款的時候,會多支付兩百萬美元過去。”
他在心裡惡狠狠地記下了這筆賬,現在海盜吃進去的,將來必定要讓這些海盜勢力連本帶利、用血來償還,等基地徹底建成,防空導彈系統部署到位,就是跟這幫蠢貨算總賬的時候。
電話那頭的廖昌軍似乎也鬆了口氣,他就怕這位背景神秘的靳總年輕氣盛,直接選擇硬碰硬。
“行,靳總,有您這句話我就知道該怎麼跟那邊周旋了。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確保工程儘快恢復。那您先忙。”
“嗯。”靳南結束通話了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胸中的鬱悶全都吐出來。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轉頭看向坐在身旁和身後正各自放鬆的隊員們,提高音量說道:“兄弟們,通知個事。我們剛剛在索馬利亞的‘合作伙伴’,埃爾馬安半島的海盜大爺們,很客氣地敲詐了我們兩百萬美元。”
這話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投下了一塊巨石。
剎那間,所有隊員的注意力都從手機遊戲、短影片或者閒聊中拉了回來,齊刷刷地看向靳南,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啥?我們的錢他們也敢敲詐?”
“我操!真當我們是軟柿子了?這能忍?必須幹他們!”
“他媽的海盜打劫打上癮了吧?兩百萬美元!那是一千多萬人民幣啊!老子拼死拼活賺來的!”
“不是白紙黑字簽了合同嗎?這幫傢伙一點契約精神都不講?”
一時間,候機室的這個角落群情激憤。
隊員們出生入死換來的血汗錢,轉眼間就被一群地頭蛇用如此拙劣的藉口訛去一大筆,每個人都感到無比的窩火和憤怒。
“索馬利亞那鬼地方,跟一群靠搶劫為生的海盜講招牛磕銈円蔡煺媪恕!绷咒J抱起胳膊,露出一副“我早就料到會這樣”的表情。
第152章 在北平的小笆!第二波麻煩來臨!
“呵呵,”靳南冷笑了兩聲,抬手虛壓,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兄弟們,我知道大家很生氣,我也一樣。但眼下局勢對我們很不利。我們剛在以色列那邊搞出那麼大動靜,風頭正緊。這個時候如果在索馬利亞大打出手,很容易把以色列人的目光引過去,那我們投了幾個億的基地就危險了。所以,暫時先忍這一手。”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變得斬釘截鐵:“等基地完全建好,我們把‘紅旗’防空導彈系統豎起來,有了底氣,到時候再跟他們新賬舊賬一起算!他們自己不想過安生日子,那就別怪我們送他們統統下地獄!”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本想和瑪布奇世他們和平共處,但現在他們不想和平共處,不按規矩來,那到時候不光將半島上的武裝勢力剿滅,還要將海盜的家屬全部趕到索馬利亞大陸,對半島進行全方面控制。
“為啥非要等基地建好?現在就去滅了他們不行嗎?”脾氣火爆的雷虎摸著光頭,有些不解地問道。
“你傻啊,”墨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用他一貫冷靜分析的口吻說道,“現在全世界的情報機構都在盯著‘5C傭兵團’這幾個字。我們這時候在索馬利亞鬧事,等於直接告訴以色列我們的老巢在哪兒。到時候F-35、無人機、巡航導彈一股腦招呼過來,我們這投進去的幾個億,連同基地,瞬間就得化成灰。
“等基地建成了,有了紅旗這種級別的防空系統撐起保護傘,就算以色列知道了我們的位置,我們也不怕。”
靳南打了個響指:“墨哲分析得完全正確!”
雷虎和其他幾個同樣帶著疑問的隊員聽完這番解釋,頓時恍然大悟,雖然心裡還是憋屈,但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等等,‘紅旗’導彈?老大,你上哪兒去搞‘紅旗’這種級別的裝備?”
墨哲突然抓住了關鍵問題,疑惑地看向靳南。其他隊員也反應過來,是啊,紅旗可不是普通的單兵武器,這種國之重器,根本搞不到。
事到如今,靳南覺得也沒必要再隱瞞了。
他將之前獨自前往吉布提某處,與那位身份神秘人會面,並初步建立了重型裝備採購渠道的事情,簡明扼要地向隊員們透露了一些。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隊長早就未雨綢繆,為團隊未來的發展鋪好了路。
馬大噴更是猛地一拍大腿,臉上露出釋然的表情,困擾他多日的關於靳南那次“神秘約會”的八卦,終於真相大白——原來是去談“大生意”了!
半個小時的通話和討論時間很快過去,機場廣播開始提醒前往西藏的旅客登機。
靳南收起手機,帶領31名隊員,拎著簡單的行李,有序地透過登機口。
十五分鐘後,飛機引擎轟鳴,在跑道上加速滑行,最終昂首起飛,衝向雲層,向著祖國的方向飛去。
5C傭兵團,踏上了歸國之途。
靳南本以為這次回國之後,等待他的將是美景和難得的放鬆,可以暫時將硝煙與廝殺拋在腦後。
然而,命叩凝X輪往往在不經意間轉動,就在他坐上飛往祖國的航班,關閉手機的那一刻,新的麻煩,已經在千里之外的北平悄然滋生。
北平,陸軍總醫院。
剛結束一場持續了六個多小時複雜外科手術的張小笆,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回到了住院醫師辦公室。
作為尚在見習期的住院醫師,她沒有獨立的辦公室,只能和其他幾位同樣見習的同事擠在一間不過十幾平方米的狹小空間裡。
此刻,同事們或許還在病房忙碌,辦公室裡只有她一個人。
高強度的手術帶來的疲憊感席捲全身,但她還是習慣性地掏出手機,解鎖螢幕,點開了那個熟悉的微信對話方塊。
備註名是簡單的“靳南”兩個字。她纖細的手指在螢幕上敲打:
“剛剛跟主任做完一場大手術,站了六個多小時,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好累啊……不過,主任誇我表現不錯,說下個月我見習期就滿了,可以正式授銜中尉了!嘿嘿。”
陸軍總醫院是軍隊體系醫院,這裡的醫生不僅有專業技術職稱,還擁有相應的軍隊職級。
像張小笆這樣的本科畢業生,在順利度過一年見習期後,便可按規定授予中尉軍銜,成為一名真正的軍官。
這一天,她已經盼了快十二個月。
訊息傳送成功,她單手託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期待著那個幾乎總是遲到的回覆。
幾分鐘過去,聊天介面依舊只有她剛發出的那條綠色氣泡。
她輕輕嘆了口氣,手指不由自主地向上滑動,翻看著之前的聊天記錄。
自從來到北平工作,她幾乎每天都會給靳南發訊息。內容五花八門,從醫院食堂難吃的飯菜,到路上看到的可愛小貓,再到今天手術成功的喜悅……但奇怪的是,幾乎沒有一條是詢問自己父母情況的。
而靳南的回覆則寥寥無幾,有時甚至隔好幾天才回一個“嗯”或者“知道了”。
從一開始的焦慮不安,到如今的習以為常,張小笆自己也說不清這是一種怎樣的執著。
“靳南?這名字挺特別,是誰啊?”
一個略帶輕佻的男聲突然在身後響起,把全神貫注的張小笆嚇了一跳。
她像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捂住手機螢幕,轉過身去,只見不知何時,一個穿著病號服,但外面套著件價格不菲的休閒西裝外套的年輕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齊澤?你怎麼進來了?這是醫生辦公室,請你出去!”張小笆看清來人,臉上立刻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厭煩,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
這個叫齊澤的男人,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
雖說家裡並無人經商,父母皆在體制內任職,但他卻從不缺錢,一身名牌,座駕更是價值不菲的跑車。
第153章 靳南的家著火了!
這次就是因為飆車撞了護欄,手臂骨折,被家人送到了醫療條件頂尖的陸軍總醫院做手術住院,正好分到張小笆負責的床位。
其實他三天前就已經達到出院標準,卻一直賴著不走,變著法地找機會接近張小笆,索要微信,讓張小笆不勝其煩。
但礙於對方患者的身份,以及隱約感知到的其家庭背景可能帶來的麻煩,她一直強忍著怒氣,不敢過於撕破臉皮。
“門又沒關,我還以為是小笆醫生特意給我留的門呢。”齊澤對她的逐客令不以為意,反而嬉皮笑臉地向前湊了湊,目光試圖瞟向她緊握的手機,“我都看見了,靳南……你給他發了那麼多條訊息,他好像一條都沒回你啊?嘖嘖,沒想到我們的小笆醫生,還會當別人的舔狗?”
“你胡說什麼!誰給你留門了!你快出去,不然我真叫保安了!”張小笆被他“舔狗”兩個字刺得又羞又怒,猛地站起身,迅速將手機塞回白大褂口袋,一邊用力推著齊澤往外走,一邊“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被硬生生推搡出門外的齊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繼而陰沉下來。
他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眼神裡閃過一絲戾氣,咬著後槽牙暗暗發狠:“靳南是吧?行,我記住你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發洩心中的不爽,突然轉過身,對著並不算安靜的走廊提高了嗓門,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嚷道:“大家都聽聽啊!咱們陸軍總院的張小笆醫生,原來心有所屬啦!有物件了哦!名字叫靳南!”
這突兀的喊聲立刻吸引了走廊裡其他醫生、護士以及一些病患家屬的目光,眾人紛紛側目,交頭接耳。
辦公室裡的張小笆聽到外面的嚷嚷,氣得臉色通紅,猛地拉開門,對著齊澤怒斥道:“你瞎喊什麼!他……他是我鄰居!齊澤,你已經嚴重影響到醫院的正常秩序了!”
她既想澄清,又不想過多暴露靳南的資訊,語氣中充滿了氣憤和無奈。
“鄰居?”齊澤要的就是這個資訊,他挑了挑眉,臉上又掛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聳了聳肩,“好吧,原來是鄰居大哥啊。那我不打擾了,我出院,現在就出!”
張小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再次用力關上了門,發出更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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