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37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在KTV唱了兩個小時的軍歌,七人小隊隨即轉戰浴足,浴足過程中,有部分人上樓喝茶去了。

  七個人總共消費2萬人民幣。

  一夜狂歡後的第二天,眾人去4S店提車,而後買了兩千多塊錢的肉和蔬菜各自開各自的車返回荊棘莊園。

  回來後,七人在別墅客廳開了一個會,分配工作。

  經過商量,馬大噴和周允棠一組,林銳和雷虎一組,石磊和墨哲一組,每天有兩組人幹活,一組負責養殖林區,一組負責射擊館招待,另一組輪班休息。

  至於靳南,只負責管錢,其他活不用幹。

  差不多是一個吉祥物的角色。

  分配好了工作,三組就抽籤誰先休息,林銳和雷虎抽到了,他倆抽完馬上開著各自新買的豪車離開莊園,回家看望父母去了。

  靳南把午飯做好,也開車走了,帶著一車的精良裝備去釣魚。

  去釣魚的路上,他接到了周建邦的電話,對方在電話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再也不做好人了。”

  “怎麼了?”靳南邊開車邊問道。

  “你們不是在KK園區救了五個嗎,然後警方把仰光園區也打掉了,把剩下的那些人都救出來了,家長聽到訊息不幹了,那十二個孩子的家屬覺得是警方救出來的人,要求退錢。”

  “另外五個家屬看到他們退錢,心理不平衡吧,也說如果沒有你們救,警方也會救出來,覺得這個錢花的冤。”

  周建邦連連嘆氣,非常的無奈。

  靳南聽了發出帶有諷刺意味的輕笑,語氣輕淡的回道:“我是不會退錢的,出發前就跟他們說了,先收錢,把人救出來為目的,現在目的達到了,我沒理由退錢。”

  他為什麼每次要求對方提前付全款?

  防的就是這種。

  “我已經把他們的錢退了,五百一十萬就當買個教訓,之後誰來找我我都不管了。”周建邦帶著一點怨氣在電話裡說道。

第81章 神秘男人!

  周建邦的回答讓靳南感到意外,沒想到他自己掏錢把錢退掉了。不過話說回來,他作為中間人,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情,確實應該兜底——這一行有這一行的規矩,亂了規矩,往後就難走了。

  靳南沒再多說,客氣兩句便結束通話電話。車窗外的風呼呼灌進來,帶著點河岸特有的水汽和腥味。他關上車窗,專心開車,一路沿著蜿蜒的鄉間小道向前。路不寬,兩旁是鬱鬱蔥蔥的樹,遠處是綿延的稻田,偶爾能看到幾個農人彎腰勞作的身影。

  大約半個小時後,他終於抵達了這個傍水而建的小村落。

  村子安靜,幾處房屋稀疏地散落在河邊,石板路歪歪扭扭地通向水岸,他將車停在村口一棵老槐樹下,拎起裝備,徑直走向河邊。

  村民洗衣服用的舊碼頭靜靜伸向河心,木板有些潮溼,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熟練地拉開便捷小板凳,坐下後開始準備——開餌、調漂、找底,動作流暢得像是一場表演。

  最後,他擰開一瓶紅米,手腕一甩,嘩地一片紅色散入河中,打窩完成。

  靳南迅速進入狀態,點一根菸夾在指間,目光如釘,死死鎖在幾米外那枚微微顫動的浮漂上。

  今天邭獠诲e。

  不到十分鐘,浮漂就有了動靜——先是輕輕點動,接著緩緩下沉。

  他屏住呼吸,手腕猝然發力,向上一揚。

  魚竿頓時彎成一道緊張的弧線,線那頭傳來急促而有力的掙扎。

  他嘴角一揚,熟練地控竿、收線,很快,一條銀光閃爍、約莫半斤重的野生鯽魚被提出了水面。

  靳南取出手機,找準角度拍了張照,他小心摘鉤,將魚丟進浸在水中的魚護,然後滿意地坐下,配圖發了一條朋友圈:

  “空軍?不存在的!”

  文字底下,是那條鯽魚和半截魚竿的照片,背景虛化成一片粼粼水光。

  他剛剛放下手機,準備掛餌拋第二竿的時候,身旁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一個頭戴漁夫帽、臉上卡著墨鏡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他身形挺拔,穿著簡單的灰色速乾衣,手裡只拎著一根短節溪流竿和一盒蚯蚓,像是隨手來打發時間的。

  男人低頭瞥了一眼靳南腳邊的魚護——那裡還只有一條魚,但水已經微微晃動起來。

  他沒說話,自顧自在靳南旁邊不到兩米的位置站定,甩出了一竿。

  靳南轉過頭,語氣不算客氣:“哥們,這兒我打了窩。”

  他早就用餘光掃到這人靠近,只是沒料到對方這麼不識趣。釣魚的江湖裡,先打窩者佔位,後來者得迴避,這是不成文的規矩。

  對方卻只是輕輕一笑,聲音從防曬面巾後面傳出來,有點悶:“別小氣嘛。”

  靳南皺了皺眉,但沒再接話。他回過頭,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浮漂上,心裡卻提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然後,他聽到身旁的男人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氣:

  “西哈努克,89條人命。”

  靳南的脊背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中緬邊境,1條人命。”

  “曼德勒郊外公路,5條人命。”

  “帕安,214條人命。”

  “妙瓦底,276條人命。”

  男人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像冰冷的石子一顆顆投入沉悶的空氣裡。靳南握著魚竿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有些發白。

  河面風似乎停了,只剩下流水聲和心跳。

  最後,男人輕輕問道:

  “嗜殺,是你的本能嗎?”

  那一刻,靳南全身的肌肉都已繃緊,進入一種臨戰前的絕對清醒。他幾乎要在下一秒暴起反擊——直到聽見“本能”這個詞。

  這個詞,是他檔案裡的絕密註記,是內部用來定義他行為模式的術語。

  一瞬間,他繃緊的神經又悄然鬆弛下來。不是敵人,是“自己人”。

  “沒想到你們都知道了。”他依舊盯著浮漂,聲音壓得低而平穩,彷彿對方只是在和他討論釣況。

  就在這時,身旁的男人突然手腕一抬,魚竿揚起。

  一尾銀鯽被提出了水面,掙扎扭動,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足足有一斤重。

  靳南扭頭看了看那條魚,又看了看對方空空如也的魚護和那根再普通不過的竿,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我打的窩。”

  男人抓住解開魚嘴上的倒勾,將魚丟回了河裡,一邊掛餌一邊說道:“你要知道,你可是全軍最變態的男人,共和國最年輕的上校同志,也是共和國最危險的人,你退役出來之後的一舉一動,軍網都在盯著你呢,你是如何越境柬埔寨越南緬甸,怎麼殺的人,我們是看的是一清二楚。”

  靳南聽著這句像是夸人的話,嘴角露出一抹溞Γ麖娜葑匀坏膯柕溃骸澳闶莵碜ノ业模俊�

  男人綁好了魚餌,拋竿將魚餌丟入水中,看著浮漂在河面中立正,他笑了笑,“你雖然強,但你跟國家機器相比不值一提,要真想抓你早就抓了。”

  靳南神情若有所思,他在想,國家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抓自己或者制止自己。

  “你們接下來準備做什麼?”男人這時問道。

  靳南沒有絲毫猶豫回答說道:“合夥做農業養殖。”

  “還幹殺人的活嗎?”男人又問道。

  從不猶豫的靳南在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難得思考了幾秒鐘,再回答:“不幹了。”

  “鬼相信。”

  男人輕哼道:“殺人是會上癮的,你已經上癮了,而且你十分享受殺人的同時又能賺錢的快感,對嗎?”最後一句‘對嗎?’,是質問。

  靳南握著魚竿的手抖了一下,他藏在內心深處,那不為人知的秘密,被人看穿了!

  他的確很享受殺人同時又能賺錢的感覺,但不是殺人上癮,也不是賺的錢多,而是一身本領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並用它賺到了錢。

  出社會之前,他覺得自己是人中龍鳳,將是所有大公司爭先搶奪的物件,可進社會開始找工作後才發現,自己對社會而言就是一個沒用的人。

第82章 神秘男人遞來的橄欖枝,民營軍事公司?

  那種人生挫敗感,是絕望的。

  直到接了鄰居大媽的委派,將小笆從柬埔寨救回國,這種挫敗感才好上了那麼一點,但絕望一直存在著,只有去國外執行任務期間才沒有,但一回來就又有了。

  所以在內心深處,他的確渴望著接受委派殺人救人,只有這個時候,才覺得自己不是廢物,但是心裡又很矛盾,很抗拒這種槍林彈雨又違法的活。

  “不說話就當是預設了。”

  男人哼哼一笑,“你沒有創業天賦,馬大噴也沒有,你嘴上說著幹完一票再也不幹,但你卻從不合理消費,一有錢就大吃大喝,買豪車,你就等著錢花完了,然後再用手頭緊的理由,再去幹一票,對吧。”

  聽到這一番話,靳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你他媽的瞎猜什麼,你來這幹什麼的,要說就說事。”

  “哈哈,你急了,越急越說明我猜對了。”

  男人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緊接著繼續說道:“現在的國際社會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各國之間的矛盾不斷被激化,敏感地區日漸增多,而我們的國策是和平發展,不干涉他國內政,軍事,這就約束了部隊,當想要介入衝突時,無法以官方名義入場。”

  “除此之外,我們在海外的資產現在也是越來越多了,在和平國家的資產還能得到保證,但在戰亂敏感地區,無法得到保證,我們又不能派遣部隊保護,這就導致我們的海外資產淪為很多勢力眼中的肥肉,誰都想趁亂吃一口。”

  “我們在海外的合作國家遭到霸權欺凌時,我們除了在外交上下功夫,其它的只能乾瞪眼,綜上所述,我們在某些方面太被動了。”

  男人說完單手提竿,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遞給了靳南。

  靳南遲疑了幾秒鐘,放下魚竿接過摺疊紙將其展開,這是一份紅標頭檔案,標題引入注目,【關於私營軍事公司存在必要性意見書】

  檔案內容有很多條,但多條內容可以用兩個字來概括。

  必要!

  看完檔案的靳南終於知道男人來的目的了,他看著男人問道:“你們希望我們當你們的白手套。”

  “白手套這個詞....”男人沉吟道:“似乎並不準確,應該是合作伙伴。”

  靳南眼裡閃過一縷精光,“怎麼合作?”

  “你們是不對外公開的,名義上,你們就是一家帶射擊館的農業公司,就像現在一樣,當我們有活的時候,會讓人打電話告訴你。”

  “我們會根據僱傭任務難度,開一筆適當的酬金,當然,你們不會只有我們這一個客戶,我們會透過某種方式讓我們海外的合作國家知道你們的存在,包括我們海外資產人。”男人輕輕笑道。

  靳南陷入了沉默,眉宇間浮現出沉思之色。

  他不得不承認,成為全國第一傢俬營軍事公司對他很有誘惑力,一身本領都能痛痛快快的施展出來,對社會而言再也不是一個‘廢物’,還能為國家做些事情。

  可是,真要回到當初那樣每日槍林彈雨嗎?

  他必須好好思量思量,畢竟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決定,一旦決定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無論是拒絕還是同意,如果拒絕,國家一定不會在允許自己做任何僱傭業務,除非永遠不回國,如果同意,今後就徹底走上僱傭兵這一行業,直到死亡或者退休。

  兩個選擇,要麼一輩子拿筆,要麼一輩子拿槍。

  男人扭頭看了一眼靳南猶豫的表情,回過頭目光重新落在河面上的浮漂,用著平靜的聲音說道:“其實你不用考慮,三百六十行,沒有一行是絕對的安全。”

  “建築工人,每天都在高處墜落、機械傷害、觸電、坍塌等危險的邊緣地帶工作,礦業工人每天都在瓦斯爆炸與火災,坍塌與透水事故等危險的邊緣地帶工作,交通行業人,每天都在交通事故危險邊緣工作。”

  “沒有哪一行是安全的,也沒有哪一行是即安全的又賺錢的,哪怕是金融,也時而在天台邊緣徘徊。”

  “我不否認僱傭兵的危險,但是你們賺的也多,一單兩單,就是普通人幾年乃至幾十年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其實對你而言最應該要考慮的是,你只能幹這一行,不光你,還有你的戰友們,他們只有在這一行才能發光發熱,想幹其它行業,比如你現在的養殖,就按照你們花錢不節制,不出半年,就要倒閉了,到時候你們為了生存,想必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會打電話給你,我的話也說明白一點,如果你真想好好當一個平頭老百姓,那麼今後就絕對不能再做違背國家律法的事情,不要又當又立,之前的事情,我們就不追究了。”

  “如果你想好乾這一行,我可以代表國家給你保證,只要你們出了國,無論做什麼,只要不危害共和國的利益,我們都不追究,包括在國內,也會給你們一些便利,比如,允許你們用一個假身份乘坐飛機,高鐵,省的你們出任務還要坐黑車。”

  聽到坐黑車,靳南忍不住笑了笑,“行,你的話我都記下來了,讓我考慮三天吧。”

  男人的浮漂迅速下沉,他猛地一拉,這回拉起了一條更大的鯽魚,他把鯽魚拉到面前,取下‘戰利品’丟進了靳南的魚護,“這魚送給你們吃了。”

  “再見。”

  男人丟下這句話便收杆離開碼頭,很快就消失在了靳南的視線中。

  靳南重新把注意力投向河面上的浮漂,輕輕的嘆了口氣。

  時間轉瞬即逝,天色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

  靳南本來是打算釣一整天,包括這一晚的,但他現在沒有什麼心思釣魚了,天色一暗就開始收拾釣具,十幾分鍾後便返回老魁樹下,駕車離開。

  回到莊嚴的靳南跟正在客廳值班的馬大噴和周允棠打聲招呼就上了樓。

第83章 開會,探討意見!

  “感覺南哥有點不對勁啊。”

  馬大噴僅憑靳南路過時的神態,意識到後者似乎有什麼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