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回家咯！”
02號威龍和四架潛龍的飛行員們這才爆發出壓抑已久的興奮和自豪，他們操控著戰機，在廣袤的夜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調轉機頭，朝著埃爾馬安半島基地的方向，勝利返航。
引擎的轟鳴似乎都輕快了許多，如同凱旋的樂章。
夜空重新歸於深邃的平靜，只有尚未完全散去的硝煙和零星飄落的碎片，訴說著剛才發生在這片高空之上的、一場短暫卻足以影響地區格局的、不對稱的空中屠殺。
制空權，暫時牢牢握在了5C傭兵團手中！
埃爾馬安半島、舊630區基地、指揮中心！
十幾塊顯示屏正散發著幽幽藍光，將圍坐其中的電子資訊支援中隊隊員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
突然，中央主屏上，空軍專用地空資料鏈系統的介面彈出一條加密訊息視窗，解碼程式瞬間執行，紅色字元逐字顯現:
【無損全殲英國皇家空軍戰機編隊，我機群即將返航！】
——01號威龍戰鬥機
寂靜持續了半秒。
“牛逼！！！”
一個戴著耳機的年輕隊員猛地摘下耳機，從座椅上彈了起來，拳頭狠狠砸在控制檯上方空氣裡。這聲吶喊像點燃了炸藥桶。
“贏了，哈哈哈！”
“十二架颱風，三架閃電，零損失！”
歡呼聲瞬間炸開。
原本緊繃著背脊、盯著介面的隊員們紛紛起身，有人用力拍打同事的肩膀，有人抓起桌上的水杯當酒杯做出碰杯動作，壓抑了整晚的緊張情緒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
控制室內燈光似乎都亮了幾分，鍵盤敲擊聲、椅子滑動聲、興奮的叫喊聲混成一片勝利的交響。
中隊長墨哲原本正俯身在一臺訊號分析儀前，聽到歡呼後迅速直起身子，他掃了一眼主螢幕上的訊息，嘴角難以抑制地上揚，但眼神卻迅速恢復了冷靜。
他沒有加入歡呼，而是立刻轉身，大步流星地穿過嘈雜的辦公區，軍靴踏在磨石子地面上發出急促而穩重的“嗒嗒”聲。
他沿著裸露水泥的樓梯向上，樓梯間燈光昏暗，他的腳步聲在封閉空間裡迴響，一步兩級，迅速登上通往樓頂的平臺。
登上樓頂，夜風猛然灌入。
樓頂平臺空曠，遠處基地圍牆上的探照燈有規律地掃過夜空，在水泥地上投下移動的光斑，平臺邊緣，兩個身影坐在行動式小板凳上，與樓下沸騰的勝利氣氛形成微妙反差。
靳南和馬大噴正並排坐著，靳南手裡抓著一把瓜子，不緊不慢地嗑著，另一隻手舉著軍用高倍望遠鏡，鏡頭對準基地廣場方向——那裡燈火通明，上百名剛從“不屈號”上押解下來的英國皇家海軍俘虜正被有序地帶往臨時羈押區，他們深藍色的艦員服在探照燈下格外顯眼。
馬大噴也舉著望遠鏡，同樣欣賞著這道‘美麗風景線’。
墨哲快步走到他們身後，聲音在夜風中清晰傳來：“好訊息，老嶽傳來捷報，無損全殲英國皇家空軍戰機編隊，他們正在返航。”
第421章 兩戰兩捷！
馬大噴幾乎是彈起來的。
他“嚯”地站起身，小板凳被帶得向後倒去，“哐當”一聲倒在水泥地上。望遠鏡從他手中垂下，懸在胸前。
“好啊！漂亮啊！”他的聲音洪亮，帶著毫不掩飾的暢快，“今晚兩戰兩捷，英國人海空兩戰一敗塗地，爽！”他用力揮了一下拳頭，彷彿那一拳砸在看不見的對手臉上。
靳南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他緩緩放下望遠鏡，動作平穩得像鏡頭裡什麼都沒發生，他將望遠鏡擱在膝上，另一隻手將幾粒瓜子送進嘴裡，慢條斯理地磕開，吐出殼，才淡淡笑道：“今晚的戰鬥，又能為我們完成擴軍爭取至少半個月的時間。”
夜風吹動他額前的短髮，廣場上俘虜的嘈雜聲隱約傳來，遠處天際線泛著深沉的暗藍色，那是紅海的方向。
他臉上的笑容很湥袷怯嬎愕贸龅谋厝唤Y果，而非突如其來的驚喜。
但隨即，那點溞κ諗苛恕�
他轉過頭，看向墨哲。樓頂探照燈的光束恰好掃過，照亮他驟然嚴肅的側臉線條，眼神在明暗交錯間變得銳利如刀。
“等空中管制中隊回來，”靳南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感，每個字都像釘進夜色裡，“讓一架潛龍戰鬥機懸掛反艦導彈，把那艘逃掉的勇敢號防空驅逐艦給我拿下，擴大戰果！”
馬大噴聞言，咧開嘴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狠勁和期待。
墨哲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多餘的疑問或遲疑。“OK！”
他比了一個乾淨利落的手勢——拇指與食指圈成環形，其餘三指伸直——隨即轉身，一邊掏出隨身資料終端，一邊向樓梯口快步走去。
“我馬上透過資料鏈將命令傳達給老嶽。”
他的身影消失在鐵門後，腳步聲迅速向下遠去。
樓頂重新恢復了片刻安靜，只有風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勝利後依然不敢完全放鬆的基地咦髀暋�
靳南重新舉起望遠鏡，鏡頭掠過廣場上垂頭喪氣的俘虜，掠過基地內忙碌穿梭的己方人員，最終投向東南方的夜空深處——那裡，他們的戰鷹正在返航，而新的獵殺指令，已然發出。
馬大噴扶起自己的小板凳，卻沒有再坐下，他叉著腰，挺著胸，迎著夜風深吸一口氣，彷彿能嗅到更遠方海面上，那艘名為“勇敢”的驅逐艦即將迎來的終結。
吉布提，法軍基地西北側毗鄰區域，英軍快速反應部隊營帳區。
營區中央，那座最大的指揮帳篷最裡面，臨時作戰會議室內。
霍克准將正在與已經返回的第3傘兵營營長布萊克索恩少校、墨西亞營營帳裡德少校、皇家韋塞克斯營營長卡特萊特少校、特種空勤隊D、G中隊中隊長福克斯上尉、格雷上尉以及若干參周姽龠M行一場作戰會議。
霍克准將坐在摺疊桌首位的便攜凳上，背挺得筆直，他雙手交叉放在桌沿，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掃過圍在桌邊的每一位軍官的臉，將他們或凝重、或憤懣、或深思的表情盡收眼底。
“先生們，”霍克准將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情況簡報你們已經看過了。海軍的‘不屈’號和‘勇敢’號，在埃爾馬安半島的岸防火力下遭遇了……挫敗。”
他頓了頓，選了一個相對委婉但所有人都明白其分量的詞。“‘不屈’號投降，這在我們皇家海軍近代史上極為罕見。‘勇敢’號被迫脫離接觸，暫時失去了戰鬥力。這意味著，我們最初的，依靠海軍艦艇建立海上封鎖線，並進行抵近火力準備的計劃，已經宣告破產。”
帳篷內一片死寂，只有眾人輕微喘氣的聲音。
第3傘兵營營長布萊克索恩少校眉頭緊鎖，盯著地圖上代表埃爾馬安半島的那個凸起，墨西亞營營長裡德少校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銳利。皇家韋塞克斯營營長卡特萊特少校則雙臂抱胸，嘴唇抿成一條線。特種空勤隊D、G中隊的兩位中隊長，福克斯上尉和格雷上尉，姿態看似放鬆，但眼神交換間，盡是職業軍人才有的冷靜評估。
“國防部需要一個交代，更需要一個切實可行的新方案。”霍克准將繼續說道，語氣加重，“現在，海軍力量暫時退出，但任務必須繼續。我們需要一個新的、有效的打擊方案。一個小時後，我將與倫敦進行視訊會議。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們的專業意見。暢所欲言，任何想法，無論聽起來多麼異想天開，都可以提出來討論。”
短暫的沉默後，卡特萊特少校第一個打破了寂靜。
他放下抱著的雙臂，身體前傾，手指重重地點在桌面的地圖上，埃爾馬安半島的周邊海域。“將軍，我認為，原計劃的戰略核心——封鎖與孤立——不需要根本性變動。海軍退場，不代表封鎖無法進行。”
他的聲音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們還有皇家空軍。颱風戰機和F-35B閃電戰機，擁有足夠的航程和強大的對海、對地攻擊能力。半島那片空域，目前我們擁有絕對制空權。任何試圖靠近埃爾馬安半島，為那群匪徒輸送物資的船隻，無論是貨輪還是小艇，都在我們空軍的打擊範圍之內。發現即摧毀，這比艦艇巡邏更加高效，威懾力也更直接。”
他的話音剛落，福克斯上尉便微微搖頭，發出了質疑：“少校，我理解你的想法，但用高效能戰鬥機執行長時間、低強度的海上巡邏封鎖任務，這真的‘高效’嗎？”
他看向霍克准將，又轉向卡特萊特，“埃爾馬安半島距離我們吉布提基地直線距離接近一千公里。颱風戰鬥機的作戰半徑約1200公里，F-35B在不進行垂直起降、最佳化航程的情況下，也不過1100公里左右。”
“這意味著戰機飛抵目標區域上空後，留空巡航時間極為有限，可能只有十幾到二十分鐘，就必須返航。”
第422章 法克！機群雷達信標消失了！
“要維持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空中存在，需要多少架次？多少飛行員輪換？後勤壓力有多大？”
福克斯上尉的聲音平穩，但問題尖銳。“再者，對方如果採用化整為零的方式，使用大量小型漁船、快艇，在夜間或複雜海況下進行滲透補給，我們難道要動用價值數十萬乃至上百萬英鎊一枚的空對地導彈或精確制導炸彈，去攻擊一艘可能只值幾千英鎊的小木船嗎？”
“這從戰術成本和作戰效費比上看，是難以持續的。將軍，我們SAS在以往的行動中深刻體會到，對付這種非對稱的、靈活的對手，笨重的、高成本的打擊方式往往事倍功半。”
卡特萊特少校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質疑，他輕輕哼了一聲，反駁道：“福克斯上尉，你提到的航程和留空時間問題確實存在，但並非無法解決。我們可以透過增加空中加油頻次來延伸滯空時間。至於成本……”
他稍稍提高了音調，“這是戰爭，不是經濟核算演習！我們是軍人，首要考慮是如何完成任務，摧毀敵人，取得勝利。經濟賬應該由白廳和國會的那群老爺們去頭疼。如果我們因為擔心炸彈太貴而畏首畏尾，那才是真正的浪費——浪費我們士兵的生命和國家的榮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回霍克准將臉上，語氣轉為更有說服力的務實：“而且，我們並非只有戰鬥機。別忘了，我們還有兩架‘死神’MQ-9無人機。它們續航時間超過24小時，配備先進的光電/紅外感測器和‘地獄火’導彈。用它們來執行對埃爾馬安半島周邊海域，乃至沿岸地區的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控與精確封鎖任務，再合適不過。”
“發現可疑目標，‘死神’可以長時間跟蹤、識別，必要時發起即時打擊。這既能解決戰鬥機留空時間短的問題，其使用成本也遠低於有人戰機持續高強度出動。配合戰鬥機進行定期的威懾性巡邏和應對高強度威脅，空中封鎖網路完全可以建立起來。”
福克斯上尉張了張嘴，還想爭論什麼，但最終沒有立刻反駁，而是陷入了思考。
卡特萊特提出的“死神”無人機方案，確實部分彌補了純粹依靠戰鬥機的短板。
帳篷內再次安靜下來，只有霍克准將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的聲音。
他目光低垂，看著地圖上被重點標記的埃爾馬安半島，腦中飛快地權衡著卡特萊特的建議。
海軍受挫的陰影還在，但卡特萊特的話，特別是關於“死神”無人機的哂茫瑸樗麚荛_了一層迷霧。
空中封鎖，配合後續的……他的思路開始向新的方向延伸。
布萊克索恩少校和裡德少校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在評估這個以空軍為核心的封鎖方案的可行性。
格雷上尉則依舊沉默，但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划著可能的滲透路線圖。
也就在這時，驚呼聲如利刃般刺破臨時作戰會議室內的凝重空氣，與霍克准將等人僅一簾之隔的主指揮中心瞬間炸開了鍋。
“糟糕，F-35B閃電機群雷達訊號消失了！”
“法克！颱風機群訊號也消失了！全部！”
兩聲急促而驚惶的報告如同冰水灌頂，讓圍在地圖旁的軍官們渾身一僵。
霍克准將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幾乎沒有半分遲疑，他霍然起身，便攜凳被他猛烈的動作帶倒，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布萊克索恩、裡德、卡特萊特以及兩位SAS中隊長也同時變色，緊隨其後，如同被無形的鞭子抽打般衝向門簾。
“唰啦！”
簾布被粗暴地掀開，指揮中心內混亂而壓抑的景象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凝固的恐慌。
原本井然有序的操作檯前，多名軍官和士官都僵直了身體，臉色煞白地仰頭盯著佔據了整整一面牆的巨型電子戰術螢幕。
螢幕上，那片代表索馬利亞空域的藍色區域裡，原本清晰閃爍、標有各自呼號和軌跡的十五個綠色光點，此刻已全部黯淡下去，變成了毫無生氣的、代表“丟失”或“推定摧毀”的灰色標識，冰冷地懸浮在那裡，像是一串殘酷的墓誌銘。
刺眼的紅色警告框還在螢幕上不斷彈出、閃爍，伴隨著合成語音那刻板卻令人心頭髮寒的重複警報：“警告：與‘閃電’編隊、‘颱風’編隊資料鏈連線中斷…警告：雷達信標丟失…警告：戰術資料鏈全面失效…”
“怎麼回事！”霍克准將的低吼壓過了警報聲，他幾步衝到中央控制檯前，額角青筋隱現，眼神死死鎖住螢幕，試圖從中找出哪怕一絲誤判的痕跡。
然而，那一片象徵著毀滅的灰色是如此刺目。
負責空情監控的一名上尉參洲D過頭，臉上毫無血色，細密的汗珠佈滿了額頭和鼻尖，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將…將軍，就在三十秒前，先是一架閃電的雷達信標和IFF（敵我識別）訊號從螢幕上突然消失，隨後其餘閃電和颱風的訊號…相繼…全部消失了！”他的話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衛星通訊鏈路、資料鏈…所有聯絡渠道…全部靜默。”
“被擊落”這三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無需言明，這種規模的、幾乎同步的訊號集體湮滅，在和平時期的訓練中都不可能發生，唯一的解釋就是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連跳傘求救訊號都未能發出。
“聯絡他們！給我立刻聯絡他們！用應急頻道，用一切可能的辦法！”霍克准將的聲音陡然拔高，近乎咆哮，他的拳頭重重砸在控制檯的邊緣，金屬檯面發出沉悶的迴響。
他不願意相信，也無法相信，皇家空軍最精銳且數量可觀的戰術機群，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在他甚至連空戰爆發的具體通報都還沒收到的時候，就全軍覆沒。
第423章 霍克的懊悔！致命失誤！
幾名通訊參直粚④娍衽臍鈩輵氐脺喩硪活潱⒖虛涞礁髯缘慕K端前，手指因緊張而略顯僵硬地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切換著不同的頻率和加密通道，一遍又一遍地呼叫：
“颱風編隊，這裡是基地鷹巢，收到請回答！”
“閃電編隊，鷹巢呼叫，報告狀態！”
“任何單位，這裡是吉布提指揮中心，聽到請回復！”
揚聲器裡傳來的，只有宇宙背景噪音那恆久不變的、空洞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一些無法辨識的遙遠電離層擾動雜音。
沒有應答，沒有求救訊號，沒有哪怕一聲短促的確認音。
每一次呼叫後的死寂，都像是一把冰冷的銼刀，在磨損著指揮中心內所有人最後的僥倖心理。
死一般的寂靜重新徽至酥笓]中心，甚至比之前聽到海軍噩耗時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空氣中彷彿充滿了無形的鉛塊，壓得人喘不過氣。
只有那些依舊固執閃爍的紅色警報框和持續不斷的、單調的合成語音警告，在提醒著人們這殘酷現實的真實性。
霍克准將的眼睛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十五個灰色的光點，彷彿要將它們重新點燃，他的腮幫子因為緊咬牙關而高高鼓起，後槽牙摩擦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但那股幾乎要擇人而噬的暴怒與挫敗感，卻讓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奇恥大辱！
繼皇家海軍兩艘主力驅逐艦一俘一逃之後，皇家空軍最驕傲的矛尖，竟然也在一個照面之下折戟沉沙！
“對方…對方到底出動了什麼怪物？”第3傘兵營營長布萊克索恩少校失神地喃喃自語，打破了這令人難堪的沉默，他的聲音乾澀，“那可是十二架颱風，三架閃電！就算是遭遇同等數量的第五代機，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一點像樣的交戰資訊都沒傳回來就…”
他的疑問也代表了所有人的困惑，5C傭兵團，一個僱傭兵組織，究竟從哪裡獲得、又裝備了何種恐怖的空中力量，能夠如此乾淨利落地吞噬掉一支由頂尖四代半和五代機構成的強大機群？
“空戰過程！”霍克准將猛地從螢幕前轉過身，赤紅的眼睛掃視著控制檯後的軍官們，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要知道空戰是怎麼發生的！他們遭遇了什麼！哪怕是最後一秒的資料，我也要看到！立刻把資料鏈最後傳回的資訊全部調出來，分析，一幀一幀地給我分析！”
一名反應較快的少校參至⒖虒⒁慌_連線到戰術資料後臺的軍用加固膝上型電腦捧到霍克准將面前，螢幕已經亮起，顯示著複雜的飛行引數和通訊日誌介面。
“將軍，這是從機群起飛到所有訊號消失期間，透過資料鏈斷續傳回的綜合資訊流。因為…因為執行的是靜默接敵任務，大部分主動感測器資料在進入預定區域後上傳很少，主要是基本的航向、高度、速度和最後的…”
霍克准將幾乎是搶過電腦，雙手捧著，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眼睛死死盯住那不斷滾動的資料流和簡短的狀態資訊。
然而，正如參炙f，有用的資訊少得可憐。
日誌顯示，機群在飛行了約數百公里後，按照預案進入了無線電和主動雷達靜默狀態，依靠資料鏈進行低可截獲率的戰術協同。
靜默狀態解除的時間點，與訊號消失的時間點幾乎重合，而在靜默解除後瞬間湧入的資料碎片中，只有寥寥幾條觸目驚心的警報：
【警告：多波段火控雷達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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