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清闲
“聽說那些‘虛’對這種高度凝聚的源氣結晶特別感興趣，就像……就像狗看到了肉骨頭，貓看到了貓薄荷，完全控制不住！”
龜頭妖精：“啊？！那……那人類修行者為什麼就沒事？他們不也有源氣嗎？”
黑豹妖精想了想，用爪子比劃著解釋道：“可能……可能他們人類修行者比較‘摳門’？”
“沒咱們這麼‘實在’，凝成一顆‘大丸子’帶在身上？虛可能覺得不夠‘扎眼’，或者‘吃起來’不夠過癮？”
龜頭妖精：“這.....那我把我的妖丹扣了是不是就沒事了...."
……
烏託會館，頂層會議室。
孫悟能推了推金絲眼鏡，看向對面的秦遠山。
“秦先生，玄川和天師，還沒有出關嗎？”
秦遠山微微皺眉，搖了搖頭：“還沒有任何訊息。”
三個月前，當突然得知白小川與張承嶽幾乎同時宣佈閉關時，秦遠山和理事會高層是既驚喜又忐忑。
驚喜的是，這兩位大夏的頂樑柱同時閉關，很可能是有了修為上的突破。
忐忑的是，突破至高境界，從來都是九死一生，兇險萬分。
如今幾個月過去，音訊全無，這忐忑自然化為了擔憂。
特別是白小川，那絕對是不能出事的存在.....
孫悟能微微點頭，但隨即神色變得凝重：“秦先生，根據最新的監測資料，迷霧的蔓延速度……開始加快了。”
“預測.....最快十年後，迷霧就將抵達西州海岸。”
"萬妖聖殿那邊……已經徹底坐不住了。”
秦遠山沉重道：“親眼見識過‘虛’的可怕，沒有誰會不害怕。”
“反倒是普通人，甚至只要不主動釋放強大能量波動的修行者，在迷霧中只要小心避開‘虛’，似乎都能生存。”
孫悟能凝神道：“是啊.....妖獸有內丹，覺醒者有能量結晶，在‘虛’的感知中，就如同黑暗中的燈塔。”
“不過.....倒是人類修行者，只要不主動展露氣息，反倒能隱匿其中，這或許是一個契機。”
“現在，全球各方，尤其是萬妖聖殿，都將希望寄託在你們大夏人族身上。”
“他們甚至私下表示，只要大夏能找出解決迷霧和‘虛’的辦法，他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秦遠山苦笑著搖了搖頭：“孫會長，我們何嘗不想解決？”
“但是……我們最強的依仗正在閉關。”
“貿然派遣其他強者深入，萬一有折損……”
“而且，那些‘虛’在迷霧中根本殺不死，這才是最棘手的問題。”
這次會談，最後草草結束。
面對吞噬世界的迷霧和近乎無解的“虛”，即便是會館和大夏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
三年後。
龍虎山。
得益於林壽佈設的傳送陣，如今的龍虎山天師府，幾乎每天都會有不少其他門派修行者拜訪。
原因無二，那兩位一起在龍虎山閉關.....
如果閉關成功，那麼大夏說不定真要誕生‘神’了，這可是歷史性一刻，沒人想錯過。
後山禁地外.......
王野嘴裡叼著根草莖，看著遠處那扇緊閉的靜室，嘀咕道：“老白和老天師這關閉得……也太久了吧？這都三年了！"
"‘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那是誇張，但這‘靜室三載，外界紛擾’ 也夠嗆啊！"
"老白要是再不出來，未來媳婦說不定都要跟別人跑了。”
一旁的林壽聞言，翻了個白眼：“王野，你這話要是被小師叔聽到，信不信他出關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王野：“呵呵，我和老白什麼關係，他還會打我？對吧，雲龍。”
雲龍淡淡一笑：“嗯....”
角落裡，一個亭亭玉立的身影安靜地站著。
正是年滿十六的李牧曦。
此時的她身著白藍相間的道袍，身姿窈窕，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面容絕美出塵，只是眉宇間徽种粚討n色。
“玄冥叔叔，師父他……真的不會有事吧？”
玄冥看著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雲曦，這已經是你今天第三次問同樣的問題了。”
“放心吧，玄川大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區區閉關，絕不可能出事的。”
他和白小川冥冥之中有著感應，多少能夠感受到白小川此時的狀態....
那種深沉...靈魂上的恐懼變得越來越明顯了......
幾個小時後。
王野看了看天色漸漸暗沉，西邊只剩下一抹殘紅，嘆了口氣：“看來今天又是白等……哎。”
然而，就在這時！
平臺上所有人，在這一刻全都渾身劇震！
彷彿靈魂被無形的巨錘敲擊，又彷彿直面了開天闢地的偉力！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頭，雙眸死死盯向那間靜室的方向！
“這……這是……！？”
“難道說……成了！？”
【說好六章如六脈，奈何手殘斷兩載。諸君且飲原諒酒，我自埋頭補坑來】
第392 章 生死輪迴法則圓滿
靜室之內....
白小川的意識沉浮於無盡的“時間剪影”之中，看遍了過去未來的無數可能。
悲歡離合，生死輪轉，因果交織。
生者寄也，死者歸也。
輪迴往復，如環無端。
生非始，死非終，唯道迴圈，生生不息。
一聲彷彿源自靈魂本源、又似天地共鳴的輕吟，在他識海深處響起。
“咔……”
如同琉璃破碎，又似枷鎖盡斷。
那層阻隔了他多年.....在這無盡的迴圈中....
關於“生死輪迴”法則的最後一絲迷障，在這一聲輕響中，煙消雲散。
維持了三年時間法則引導的張承嶽，感受到白小川的變化，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眼中全是欣慰。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靜室中央，盤膝而坐的白小川，眼皮微微顫動。
下一秒，一雙深邃到彷彿蘊含了無盡星河......又倒映著億萬生靈生滅輪迴軌跡的眼眸，緩緩睜開。
目光平靜地掃過靜室，最終落在了對面的老天師身上。
僅僅只是被這目光掠過，張承嶽便感覺渾身一輕，維持三年術法帶來的疲憊，都在一瞬間被一股溫和的生機之力撫平....
天師看向白小川，眼中充滿了驚歎。
此刻的白小川，氣息圓融無瑕，深不可測。
周身雖沒有強大的氣息...壓迫，但若以神念感知，便會發現白小川彷彿與整個天地融為一體，一舉一動都暗合某種至高大道。
天師眸光閃動。
這或許便是.....“道成，法則自來朝” 的異象！
“白小川，見過天師。” 白小川的聲音平和帶著一種洗滌心靈的奇異力量，“謝謝您了。”
這三年，在時間法則的輔助下，他彷彿親身經歷了無數條時間線上的悲歡離合，看遍了命叩牟砺放c可能性。
如今.....
他終於打破了那層隔閡，“勘破生死迷霧，洞徹輪迴真意”，將“生死輪迴法則”徹底領悟圓滿。
張承嶽微微搖頭，笑容慈和：“我們龍虎山欠你的，可遠不止這些。”
白小川沒有繼續客套，緩緩站起身，朝著張承嶽，恭敬地行了一個道門最高的禮儀。
“天師，晚輩還想再請您幫一個忙。”
張承嶽笑道：“但說無妨。”
白小川伸出右手，掌心翠綠色的生之法則光芒流轉，迅速凝聚一顆的丹丸。
丹藥成形，便散發出令人神清氣爽、彷彿能起死回生的磅礴生機。
“請天師，以您的‘時間法則’，將‘時光凝滯’之意，融入此丹之中。” 白小川目光懇切，“晚輩想嘗試煉製幾顆……能夠‘永葆青春康健’的丹藥。”
“時間凝固，青春永駐？”
“好……老道助你一臂之力！”
……
靜室外。
王野緊盯著靜室：“裡面的氣息明明已經徹底穩定下來了，怎麼還不出來？真是急死了！”
他話音剛落.....
“吱呀……”
靜室門終於被從內緩緩推開。
一青一白兩道身影，並肩緩步而出。
走在前面的白小川，依舊是那身略顯陳舊的青衫，臉上還帶著些許胡茬，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站在那裡，明明近在眼前，卻彷彿與周遭的天地自然完美融合。
後面的老天師張承嶽，則是紅光滿面，精神矍鑠，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好久不見，各位。”
白小川目光掃過平臺上的眾人，微微一笑。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渾身一震。
緊接著，一股舒暢感從靈魂深處湧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都在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生”之道韻！
僅僅是開口說話，便有如此神異！
王野瞪大了眼睛：“老……老白你……你不會真……真成了？！道極境！？那個……神？！”
白小川的目光緩緩轉向王野，似笑非笑.....
看了那麼多的過去....未來.....所有東西都在變....
只有那個‘掏心掏肺’是一直都在，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王野......”
“我們……真的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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