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家bewofz
姜衛東過去的時候，護士長率先開口，跟着拉過一名年輕的護士，“這是我們住院部的林護士，她擁有五年的寵物醫護經驗，是我們貓科住院部經驗最老道的護士，今天晚上就由她值班，將全程照顧小貓。”
林護士迅速看了眼姜衛東，跟着紅着臉說道：“姜先生請放心，我會時刻關注小貓的情況，每小時都會親自過去檢查小貓的身體狀態。”
姜衛東知道護士們爲什麼對自己熱情，他並不反感，也不會嫌棄人家，畢竟想要進步而已，微笑點頭，“麻煩了。”
林護士跟着說道：“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直接打電話，我們視頻連線，讓你適時觀看小貓的情況。”
“好，我知道了。”
賀晴本來不好意思開口，聽到這話，忍不住說道：“我朋友可以跟你連線嗎，她是小貓主人，非常擔心小貓。”
“可以的。”
賀晴大喜。
此時一名醫生快步走過來，上前介紹道：“姜先生好，我是住院部的值班醫生袁楚澤，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跟我提。”
“袁醫生好，我沒什麼要求。”
姜衛東沒什麼要求，這貓兒並不是他的，他跟着望向賀晴，“你有什麼想法？”
賀晴搖搖頭，“不用，這位護士姐姐可以幫我們連線就可以了。”
她對人情世故不太瞭解，反應相對遲鈍一些，此時也看出來，護士醫生都更加熱情，都是看在姜衛東的面子上。
像是華清羽那樣，由一名護士叮囑幾句，然後護士便離開忙其他事，這纔是住院部常態。
就在此時，一名染了黃髮，穿着連衣短裙和黑皮靴的女生匆匆走出來，“快來看看我的貓，它好像有問題。”
女生跟着說道：“我是網紅，七十萬粉，快看看我的貓。”
護士長聞言，微笑點頭，“不用着急，我們現在就安排人過去。”
護士長隨後安排一名護士過去查看。
其他人還留在護士臺，爲姜衛東服務。
他們跟着介紹了一些住院部的服務事項，姜衛東聽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賀晴，我要回去，你現在回去，還是晚些時候？”
“老闆，你先回吧，我再待一會兒，跟我同學一起回。”
“好，再見。”
“老闆，謝謝你今天幫我。”
賀晴追上去，說了一些感激的話，送姜衛東到地下停車場，這纔回到住院部。
華清羽看在眼中，意識到賀晴的貓會得到更好的照顧，心中稍稍不爽，不過她發現姜衛東在住院部就跟大老爺一樣被工作人員捧着，八卦心爆棚，更加好奇姜衛東的身份，以及與賀晴的關係，“賀晴，那是你老闆？”
“嗯，我不是加入一個傳媒公司嗎，他就是老闆。”
“你們老闆什麼來路，那些護士醫生都圍着他？”
賀晴低聲回道：“他剛剛入股這家醫院，算是那些護士醫生的小老闆。”
“哇，你老闆太厲害了，這麼年輕入股這麼大的動物醫院。”
華清羽跟着問道：“你們老闆有沒有其他產業？”
“有吧，我不太瞭解，聽說有好幾家公司。”
華清羽豎起大拇指，“這是超級二代啊。”
她上下打量賀晴，眨了眨眼，“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在追你啊？”
賀晴愣住了，紅着臉問道：“幹嘛這樣說？”
“有錢人時間很寶貴，他要不是追你，怎麼會陪着你過來？”
賀晴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樣的情況，急忙辯解，“我倆就是偶遇，沒有那些事。”
華清羽呵呵笑笑，沒有接着詢問。
賀晴忍不住紅了臉，思來想去，越想越覺得華清羽的話有道理，但是她可不想加入姜衛東的大家庭，另外她心裏還有孔曉冉，便打算忘記這件事。
她隨即忍不住想到手術前的一個疑惑。
“我到底是不是拉拉呢？”
“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呢？”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孔曉冉打來微信語音電話，賀晴便開心講述貓兒手術成功，以及動物醫院的相關福利。
她沒有提及姜衛東，她記得孔曉冉曾經對姜衛東心動，沒有任何思慮，她下意識隱藏了姜衛東今天的作用。
等通話結束，賀晴歪頭想到。“我對冉冉到底是什麼感情呢？”
“我不想她知道老闆，應該是喫醋吧？”
她想了想，似乎並沒有喫醋，更多是一種逃避，“我在逃避什麼呢？”
“難道我害怕冉冉知道我跟老闆待了一下午？我怕她誤會？”
“有些像是偶像劇三角戀的橋段。”
想到這裏，賀晴不由愣住，紅着臉想了許久，“我要找機會弄清楚，我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
……
差不多晚上十一點半，思南公館非常安靜。
小區道路亮着橙黃色的燈光，夜風吹拂，枝葉輕搖，帶着一股嫺雅恬靜的感覺。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路邊，楚楠，張秋月，趙敏佳一起下車。
剛剛開車的人是張秋月。
下車後，張秋元和趙敏佳各提着一個大袋子，裏邊有楚楠今晚直播穿過的衣服，以及一些直播設備。
楚楠沒有提東西，她目光放空，心裏想着事。
進入大洋房，招呼張秋月和趙敏佳自由活動，楚楠便進入主臥了。
洗漱過後，她這才發現姜衛東躺在牀上，微微愣了愣，隨後鑽進被子裏，抱着姜衛東，看着發出橙黃色光線的窗戶，依舊想着事。
這個月她們團隊的直播依舊很火熱，直播在線觀袃扇f左右。
不出意外，她這個月的工資還能破百萬。
不過楚新民的話還在楚楠心中迴盪。
“做直播很難長長久久，”楚楠研究過內地的網紅，她認可這句話。
她覺得再過幾年，就算她們團結不斷搞出新花樣，還是會不可避免地衰退。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實體產業，她覺得自己最適合的工作還是搞網絡直播，她以後不火了，可以退居幕後。
因此她最近一直在考慮新的直播方向，新的直播博主。
她想要挖一些有潛力的新人。
之前從老家帶來袁子諾和伍安雅，效果一般般，遠遠不如孟青玥和賀晴成績好。
而孟青玥和賀晴並不是她挖掘的，她有些煩躁，還有些遲疑。
“我應該找什麼人做直播呢？”
……
翌日清晨，激烈的晨練後，姜衛東抱着楚楠去洗澡，他精力旺盛，在浴室再次挑起戰火。
楚楠連續釋放，滿足舒服，心裏一直壓着事，此時感覺好了許多。
喫早餐的時候，楚楠向姜衛東講述自己最近的想法。
“不用着急，慢慢來。”
姜衛東不過腦地安慰，他不指望楚楠團隊長期賺錢，亦是不在意，因此對於楚楠擔心的事，他其實無法共情。
他跟着講述昨天入股康達動物醫院的事。
說到住院部的護士，姜衛東看着蹙眉的楚楠，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他便說道：“小妞，要不要試試在動物醫院找一名博主，那邊拍攝短視頻，然後做直播。
動物醫院的小貓小狗大多有病，可憐兮兮，容易引來觀型椤�
不同的動物有不同的病情，有不同的故事。
那邊還有一些特別的動物，蟒蛇烏龜小鳥什麼的，另外我聽說附近動物園遇到一些解決不了的病症，也會找他們治療。
拍攝素材很多。”
楚楠聞言大喜，“哥哥，可以試一試嘞。”
“你們團隊有沒有長得漂亮，還喜歡小動物的女生？”
楚楠想了想，跟着搖搖頭，“沒有。”
她想到這裏，非常煩躁，她意識到團隊人才太少。
“沒關係，我們直接跟醫院溝通，讓他們安排一名長相還可以的護士來做。”
現在越來越多公司酒店安排員工開賬號搞直播，甚至有廠二代搞營銷，康達動物醫院同樣可以。
姜衛東只需要跟醫院籤一份協議，到時候分潤一部分利益給醫院即可。
如果博主真的火了，也是給醫院打廣告，醫院沒理由拒絕。
他看了看時間，跟着說道：“過八點後，我跟張院長聯繫。”
……
九點十分，姜衛東，楚楠，以及張秋月，趙敏佳，還有馬芸玫去到康達動物醫院。
姜衛東是帶路，楚楠等四名女生則過去教導動物醫院的護士拍視頻。
姜衛東跟張啓舟說起這件事，張啓舟毫不猶豫同意的，並且表示醫院會全力配合。
他們這次過去，就是找上鏡的，會說話，觀芯壓玫呐o士來拍視頻。
護士們得到消息，一個個都非常樂意配合。
現在是全民直播的時代，沒有火沒什麼損失，萬一火了，幹幾年就能搞到三線城市一套房，沒有人能拒絕。
在護士們的配合下，楚楠幾人很快確定人選，就是貓科住院部的林護士。
林護士全名叫林文琪，今年二十五歲，取下口罩後，長得挺可愛，大眼睛小圓臉。
她昨天晚上剛剛值夜班，此時有些黑眼圈。
馬芸玫幫着林文琪化妝，然後教她怎麼看鏡頭，怎麼說話。
做完這些，她們開始拍攝第一個視頻。
張秋月和趙敏佳、馬芸玫幫忙拍攝，楚楠在旁邊看着。
她今天穿着一件卡其色襯衣，搭配一條合身的藍色閒休褲，屬於海城老錢風，高挑的身材下，衝擊力非常強，有幾分集團大小姐的感覺。
她雙手抱胸，認真看着，不斷變換方位，從不同方向觀察。
拍了幾個視頻，她們便馬不停蹄回去了，她們直接去中環廣場寫字樓的辦公室，在辦公室剪輯，挑出最合適的視頻，然後發到網上。
姜衛東注意到楚楠依舊非常緊張，輕笑牽起她的手，“你已經做得很好，不要緊張。”
“哥哥，這個想法挺好，要是不能火，那就是我的問題。”
“怎麼成了你的問題？”
“想法好，不能火，不就是我執行得不好。”
姜衛東哈哈一笑，“小妞，晚上要不要跟我去打保齡球，或者是打籃球，打高爾夫球。”
他想着楚楠太緊張，可以放鬆一下。
楚楠搖搖頭，“我還有直播呢，你讓小瑾或者瑤瑤陪你吧。”
……
三天後的清晨，姜衛東與徐雅妍一起外出打籃球，回到大洋房，剛剛洗了澡，外邊響起一陣腳步聲，只見楚楠小跑過來，她滿臉興奮，“哥哥，成功了，成功了，昨天的視頻播放量破百萬，點贊過四萬。”
楚楠說的是林文琪拍攝的寵物視頻。
姜衛東豎起大拇指，“小妞，牛逼，你安排一名工作人員，專門給林文琪拍攝視頻吧，就當她助理。”
僅僅一個破百萬播放的視頻，還不能說完全起號。
但至少說明林文琪很有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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