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商十九
她看向蘇淮,眼神裏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和一絲魚死網破的瘋狂。
“蘇淮!你休想得逞!”
“我黃勝衣就算是死,也絕不會陪你這種人!”
“大不了一了百了!”
鋒利的刀刃,已經割破了她嬌嫩的肌膚,滲出一絲殷紅的血跡。
蘇淮的瞳孔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旋即又恢復了慣有的平靜和淡定。
他側目看着黃勝衣,語氣依舊波瀾不驚。
“哦?寧死不屈?”
“黃小姐,倒是有幾分骨氣。”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你死了,倒是痛快了,一了百了。”
“可你想過你的孩子嗎?”
孩子!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在黃勝衣的心頭。
她握着刀的手,猛地一顫。
蘇淮捕捉到她這一瞬“四三零”間的動搖,繼續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帶着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洋子是什麼德性,這些年,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他那麼無能,又如此沒有擔當,你指望他將來能護住你的孩子?”
“洋家家大業大,內部的爭鬥只會比你想象的更殘酷。”
“你覺得,憑洋子現在的處境,將來你的孩子,能在洋家分到一星半點的好處嗎?”
“我怕,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蘇淮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指望洋子,不如指望你自己。”
“黃小姐,你還年輕,也曾經是萬胁毮康拇竺餍牵瑩碛袩o數粉絲。”
“難道你甘心就這麼沉寂下去,依附着這樣一個男人,過着看人臉色的日子?”
黃勝衣的眼神開始動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蘇淮繼續拋出誘餌:
“只要你願意復出,我可以捧你。”
“讓你重新回到巔峯,成爲真正的頂流。”
“到時候,你就是家裏的頂樑柱,是真正能說得上話的人。”
“你將擁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財富,再也不用看洋子這種廢物的臉色行事。”
“更重要的,你能爲你的孩子,爭取一個真正光明、有保障的未來。”
“是選擇現在這樣屈辱地死去,還是抓住機會,爲自己和孩子搏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黃小姐,你自己好好想想。”
黃勝衣手中的水果刀,在微微顫抖。
蘇淮的每一句話,都像重錘一樣敲打在她的心上。
是啊,洋子……
她想起這些年,洋子在外面花天酒地,對自己越來越冷淡。
想起自己勸他不要碰趙微微這個項目,他卻嗤之以鼻,說自己婦人之見。
如果當初他聽自己的,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孩子……
她的孩子還那麼小。
如果自己死了,孩子怎麼辦?
交給洋子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嗎?
不!絕對不行!
她不能死!
爲了孩子,她也不能死!
“噹啷——”
水果刀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黃勝衣渾身脫力,癱坐在地上,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絕望、屈辱、不甘,還有一絲絲被蘇淮勾起的野心和渴望,在她心中交織。
“孩子……我的孩子……”
她喃喃自語,聲音哽咽。
“我不能死……我還有孩子……”
蘇淮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想通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黃小姐,記住,在商言商。”
“把今天的一切,都當成一場交易。”
“你用幾天的付出來換取一個全新的未來,還有你孩子的謇C前程。”
“這筆買賣,你不虧。”
黃勝衣慢慢抬起頭,通紅的眼眶裏。
淚水依舊在打轉,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決絕和清明。
她看向癱在一旁,面如死灰的洋子,心中最後一點念想也徹底破滅。
這個男人,靠不住2了9119。
從今往後,她只能靠自己。
爲了孩子,她必須重新站起來!
“洋子……他確實靠不住。”
黃勝衣的聲音沙啞,卻帶着一股重獲新生的力量。
“不過,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會捧我復出?”
蘇淮點頭:“我蘇淮說話,一向算數。”
黃勝衣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好!”
“我願意!”
“我要把財政大權,牢牢握在自己手裏!”
“我不想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蘇淮聞言,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聰明人的選擇。”
他上前一步,走到黃勝衣面前。
在黃勝衣錯愕的目光中,蘇淮彎下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黃勝衣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環住了蘇淮的脖頸。
蘇淮抱着她,轉身,一步步穩穩地朝着樓上走去。
蘇淮抱着黃勝衣上樓的背影。
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洋子的臉上。
他踉蹌着,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出了別墅的大門。
“嘔——”
洋子扶着冰冷的鐵門,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只有屈辱的酸液,灼燒着他的喉嚨。
他的西裝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
名貴的襯衫,此刻也因爲汗溼而緊緊貼在背上,狼狽不堪。
風一吹,他打了個寒顫。
蘇淮!
黃勝衣!
這兩個名字,像兩把淬毒的尖刀,在他心頭反覆攪動。
他,洋家少爺,居然被逼到這個地步!
親手將自己的老婆送到了別的男人的牀上!
奇恥大辱!
洋子死死攥着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
他眼中佈滿血絲,瘋狂的恨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蘇淮!”
“你給我等着!”
“今日之辱,我洋子他日必定百倍奉還!”
“一定!”
他咬牙切齒,聲音嘶啞,如同受傷的野獸。
時間,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
幾天,或者更久一些。
對於某些人來說,度日如年。
蘇淮的電話,如同催命符一般,再次打到了洋子的手機上。
“洋少。”
蘇淮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那五個億,或者洋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洋子握着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這幾天,他過得生不如死。
黃勝衣沒有回來。
他不敢回家。
也不敢去公司。
他怕看到洋衷那張失望透頂的臉。
更怕那些平日裏稱兄道弟的人,在背後如何嘲笑他。
“蘇總……”
上一篇:卧底?不可能!老六他没毛病
下一篇:神豪:从绑定轻熟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