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夫債妻償,大蜜蜜一字馬 第140章

作者:商十九

蘇淮看着手機屏幕輕笑,郭必婷從身後抱住他:“又在培養未來之星?”

“只是不想讓當年的遺憾重演.......”

他轉身將她摟進懷裏,聞着她髮間的茉莉香,“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當製片人時,連臺像樣的攝影機都租不起。”

她抬頭看他,發現他眼底有柔光:“現在你有了自己的影視帝國,還有……”

“還有你。”他低頭吻她額頭,“這是最珍貴的。”

劇場外的梧桐樹下,有學生在討論剛纔的演出。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郭必婷看着陳默和同學們笑着跑過,忽然想起剪0.1輯室裏那個喫盒飯的羣演鏡頭。

“你說,陳默以後會成爲怎樣的演員?”她輕聲問。

蘇淮看着少年們的背影:“會成爲能在角色裏看見自己的那種演員。”

風輕輕吹過,帶來遠處的鋼琴聲。郭必婷靠在蘇淮肩頭,忽然覺得此刻的時光,比任何電影鏡頭都要美好.

第136章 畢業演出後臺:舊戲服與新夢想

凌晨一點,辦公室的落地窗外下着小雨.

蘇淮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裏拿着張泛黃的照片——那是他母親年輕時的照片,她穿着樸素的藍布衫,站在老式攝影機前微笑。

郭必婷從茶水間出來,看見他眼底的柔光,腳步放得更輕了。

“這是你媽媽?”她在他身邊坐下,“眉眼和你很像。”

“她當年是廠子裏的放映員。”蘇淮指尖撫過照片,“我小時候總跟着她去放電影,躺在幕布後面看光束裏的灰塵跳舞。”

郭必婷將熱可16可遞給他:“所以你纔會這麼熱愛電影?”

他點頭,目光落在照片背景裏的老式放映機上。

“有次她帶我去鄉下放《大鬧天宮》,全村的孩子都圍過來,眼睛裏全是光。那一刻我就想,以後要做能給別人帶來光的事。”

她靠在他肩頭,聽着雨聲敲打玻璃:“你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他轉頭看她,忽然伸手替她摘掉頭髮上的一根白頭髮:“不知不覺,我們都不再年輕了。”

“但我們還有很多個十年。”她握住他的手,“可以一起看更多的電影,培養更多的新人,甚至……”

“甚至什麼?”

她輕笑,手指在他掌心畫圈:“甚至一起拍部關於我們自己的電影。”

他低頭中轉羣吻她指尖:“好,就叫《光影之371外的7我們》。”

手機忽然震動,是林深發來的消息:蘇總,陳默說想請您和郭姐去喫大排檔,他請客。

郭必婷看着屏幕笑出聲:“這孩子,倒是接地氣。”

蘇淮回覆:時間地點你定,別讓他破費。

發送完畢,他將手機扔到一邊,重新抱住郭必婷:“有時候真覺得,現在的一切像在做夢。”

“不是夢。”她抬頭吻他脣角,“是我們親手寫的劇本。”

雨聲漸大,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在雨幕中暈成暖黃色的光斑。

蘇淮抱着懷裏的人,忽然覺得所有的努力和堅持,都有了最溫暖的意義。

週五晚上七點,霓虹燈照亮街角的大排檔。

陳默穿着白色T恤,激動地朝他們揮手。

蘇淮看着他面前堆成小山的烤串,轉頭看向郭必婷:“這孩子,怕是把半個月的伙食費都花了。”

“就讓他任性一次吧。”她笑着,任由陳默替她拉開塑料凳子。

林深拎着幾瓶啤酒過來:“蘇總,郭姐,今天咱們不聊工作,只喝酒。”

蘇淮挑眉:“我酒量可不463好。”

“郭姐酒量好啊!”陳默忽然開口,說完又紅了臉,“我、我聽劇組的人說的……”

郭必婷輕笑:“他們淨瞎傳,我也就是能喝兩杯香檳。”

烤串上桌時,蘇淮注意到陳默特意給郭必婷挑了不辣的茄子。

少年的手在遞盤子時微微發抖,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請喜歡的女生喫飯時,也是這樣緊張。

“蘇總,我敬您!”陳默舉起啤酒瓶,“沒有您,我可能還在橫店跑龍套。”

蘇淮與他碰瓶:“別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是你眼裏的光打動了我。”.

第137章 深夜辦公室:威士忌與舊照片

林深忽然指着蘇淮:“郭姐,您知道蘇總當年怎麼跟投資人談的嗎?他說‘給我三百萬,我還你一個時代’。”

郭必婷轉頭看他:“這麼狂?”.

“年輕的時候,誰不狂呢?”蘇淮夾了塊烤雞翅放在她盤子裏,“不過現在想想,確實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陳默忽然放下酒瓶:“我覺得這不是狂,是信念。就像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站在大銀幕前,讓所有人記住我的名字。”

郭必婷看着他發亮的眼睛,忽然想起向太說過的話:在娛樂圈生存,總要有點手段。

但此刻她忽然覺得,比起手段,更重要的是這份純粹的熱愛。

大排檔的電視裏忽然播出《光影之外》的預告片,周圍食客紛紛抬頭觀看。

陳默飾演的羣演在雨中奔跑的片段閃過,有個女生指着屏幕:“這個演員眼神真好,以後肯定能紅`.。”

蘇淮看着陳默瞬間通紅的耳朵,悄悄給林深發消息:明天讓宣傳部跟進,做個“羣演到主角”的專題報道。

林深低頭看手機,嘴角揚起笑意。

郭必婷將一塊烤土豆放進蘇淮碗裏,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呀,總是這樣不動聲色地溫柔。”

他夾起土豆送進嘴裏,辣得微微皺眉,卻笑得格外溫暖:“因爲遇見了你,才學會了溫柔。”

週二下午,暴雨傾盆而下。

蘇淮站在監視器前,看着陳默在雨裏一遍遍地奔跑。

雨水浸透了他的襯衫,頭髮貼在額頭上,卻依然精準地踩着每一個鏡頭標記。

“卡!”林深忽然喊停,“陳默,你剛纔的表情不夠絕望!”

少年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聲音裏帶着喘息:“對不起,我再試一次。”

郭必婷撐着傘走到蘇淮身邊:“已經拍了二十條了,要不要讓他休息會兒?”

“他需要突破自己。”蘇淮看着監視器裏的畫面,“你看他現在的眼神,像困在雨裏的獸,但還缺一絲破釜沉舟的狠勁。”

郭必婷忽然放下傘,走進雨裏。蘇淮愣住,看着她走到陳默身邊,不知說了句什麼。少年猛地抬頭,眼神裏閃過驚訝與瞭然。

“.ˇ再來!”林深喊道。

這一次,陳默的奔跑帶着破繭般的狠勁。當他在雨中跪倒時,蘇淮看見他眼中有淚光閃過,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好!過!”林深激動地拍着大腿。

郭必婷回到蘇淮身邊,頭髮和衣服都溼透了。

他立刻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指尖觸到她冰涼的皮膚,皺眉:“瘋了?淋雨很容易感冒!”

“但這(嗎趙趙)樣能讓他更快進入狀態。”她抬頭看他,睫毛上掛着雨珠,“你當年拍《暗潮》時,不也跳進海里親自示範嗎汗?”

他嘆氣,伸手替她擦掉臉上的雨水:“下不爲例。”

陳默跑過來,臉上還帶着淚痕:“郭姐,謝謝你剛纔說的話。”

“記住這個感覺。”郭必婷輕聲說,“以後每次演戲,都要像今天這樣掏空自己。”.

第138章 暴雨中的片場:攝影機與保護傘

傍晚收工後,蘇淮直接將郭必婷抱進保姆車。

“先喝藥。”他擰開保溫杯,遞出顆粒狀的感冒藥,“張姨特意煮的薑茶,加了點紅糖。”

郭必婷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他手裏的藥遲疑:“太苦了吧?”.

“張嘴。”他用勺子輕輕抵住她下脣,眼神不容拒絕。她乖乖張開嘴,忽然伸手抓住他手腕,舌尖舔過他指尖——那裏沾着少許藥粉。

“郭必婷!”他耳尖發燙,“生病還胡鬧。”

她輕笑,將藥一口喝完:“逗你呢。不過這薑茶煮得不錯,比我上次在劇組喝的好多了。”

保姆車停在別477墅門口時,雨還沒停。蘇淮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衝進玄關。

張姨已經備好浴巾,看着兩人溼漉漉的樣子直搖頭:“哎呀,怎麼淋成這樣!快上樓洗澡,我去熬粥。”

浴室裏霧氣氤氳,郭必婷裹着浴巾坐在馬桶蓋上,看蘇淮調試水溫。

他捲起襯衫袖子,露出小臂上的青筋,水流從他指尖濺出,在瓷磚上畫出細小的弧線。

“水溫可以嗎?”他伸手試溫,“要不要再熱點?”

“夠了。”她看着他微溼的領口,忽然伸手拽住他領帶,“一起洗?”

他喉結滾動,俯身替她解開浴巾繫帶:“先吹乾頭髮,乖。”

吹風機的嗡嗡聲中,他用指尖梳理她的長髮,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當熱風拂過她耳後時,她忽然轉身抱住他,臉貼在他胸前:“蘇淮,其實我剛纔在雨裏,突然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

他頓了頓,將吹風機調至冷風檔:“在向家老宅的倉庫?你舉着箇舊相框,問我‘這照片裏的女人是誰’。”

“對,”她抬頭看他,“那時候你眼神好冷,像隨時會把我扔出去。”

“因爲你闖進了不該闖的地方。”

他關掉吹風機,低頭吻她額頭,“(bgab)但你的眼睛太亮了,像發現寶藏的孩子,讓我忍不住想知道,你到底能挖出多少祕密。”

她輕笑,指尖劃過他襯衫紐扣:“現在後悔嗎?”

“從不。”他將她抱進浴缸,水溫剛好,“比起祕密,我更慶幸挖到了你。”

晚上九點,張姨端來海鮮粥時,郭必婷已經換上蘇淮的白襯衫。

“多喫點蝦,補補元氣。”蘇淮替她剝蝦殼,指尖在粥湯裏浸得發紅,“明天讓林深把你的戲往後推三天,好好休息。”

她搖頭:“不用,我沒那麼嬌氣。再說陳默明天有場重頭戲,我得在現場看着。”

蘇淮將剝好的蝦仁放進她碗裏:“你呀,對新人比我還上心。”

“因爲從他們身上,能看到曾經的我們。”

她舀了勺粥吹涼,“記得你第一次帶我去看電影嗎?在小影院的最後一排,你緊張得碰倒了爆米花桶。”

他挑眉:“你居然還記得?”

“當然記得,”她輕笑,“你手忙腳亂撿爆米花的樣子,跟現在呋I帷幄的蘇總判若兩人。”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輕吻:“在你面前,我永遠可以是那個笨手笨腳的少年。”.

第139章 保溫桶裏的山藥粥

清晨的片場飄着薄霧。

蘇淮端着保溫桶走進化妝間時,郭必婷正在補妝。

她穿着昨天的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纖細的手腕。

化妝師正在給她畫眼下的淚痣,筆觸輕得像蝴~蝶振翅.

“張姨煮了山藥粥。”他揭開保溫桶,熱氣中混着枸杞的甜香-,“趁熱喝。”

她轉頭看他,脣角還沾着潤脣膏-:“你沒喫?”

“等你一起。”他拉過摺疊椅坐在她身邊,從保溫桶裏取出兩個青瓷碗。

粥裏的山藥塊燉得綿軟,他用勺子壓碎,吹涼後遞到她脣邊。

“昨晚沒睡好?”她嚥下粥,看着他眼下的淡青,“頭髮都翹起來了。”

他輕笑:“你倒是還有力氣調侃我。”

化妝間的門忽然被推開,陳默探進頭來:“郭姐,蘇總,林導說今天拍重頭戲,需要你們去監視器前坐鎮。”

蘇淮點頭,目光落在少年胸前的導演夾克——正是他送的那件。

陳默注意到他的視線,耳尖微微發紅,迅速轉身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