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西貢家中,一大早,秋緹站在李信前面,給他整理服裝。
今天他的着裝很正式,黑西裝,黑襯衫,黑領帶,胸前還別了一朵小白花,出席葬禮要正式些。
在秋緹脣上親了一下,把墨鏡一帶,走出家門。
上車後,對建國說道:“去新界茶果嶺。”
鄧肥的喪禮沒在殯儀館,而是在和聯勝總堂,茶果嶺舉辦。
他的江湖輩分很高,港島有名有姓的江湖人,都會來湊個熱鬧,別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會來送鄧肥一程。
也就這一回了!
就是鄧肥生前的仇家,也會來送送他,看看他是怎麼死的!
他們這些人,在這個悲痛的日子裏,真的好開心!
“哈哈……!”
嗯,個別的都笑出聲了!
李信湊到那人身邊,小聲說道:“俊哥,你過分了!怎麼能在這笑吶!多不禮貌。”
後面又說了一句:“回去再笑!”
斧頭俊今天也過來了,笑容滿面的對李信說道:
“阿信,今天是我這幾年,最開心的日子,這老王八蛋終於死了!要是早死幾年就好了!”
“可能江湖上,就沒有斧頭俊了!而是和聯勝大佬原,瑪德!都怪這個死撲街!這下真成死撲街啦!”
李信無語的看他一眼,這貨是滿臉帶笑,眼睛都笑的睜不開了!
小舌頭都笑縮縮了,看來斧頭俊真是恨極了鄧肥。
周圍聽到他倆的對話,立馬都離他們遠遠的,和聯勝不敢找他倆麻煩,別人可就不一定了!
保險起見,還是離遠點吧!
有不怕事的,有人在後面拍了他一下,李信一回頭。
咧嘴笑道:“沒出攤啊?今天能喫上飯嗎?還有心思要哪閒逛?”
耀文白了他一眼,又給了他一下,這才說道:“帶着幾個小的,來見見世面。”
隨後把幾人叫過來,給他們介紹到:“這位是洪興信哥,以後見到要有禮貌,先打招呼。”
阿霆三人,恭敬的跟他問好,李信對他們點點頭。
耀文又指着斧頭俊說道:“這是新記俊哥,你們要記清楚了,這可是江湖中數得上號的人物。”
斧頭俊也對三人點點頭,這是給耀文面子。
阿霆三人離開後,他們這纔開始閒聊。
“阿信,你這離開油麻地一年多,不到兩年,真是一飛沖天啊!”耀文感慨道。
斧頭俊接茬道:“可不是嗎!這撲街一開始去西貢,我還以爲他要退出江湖了吶!”
“哪成想,還是讓他竄起來了,這禍害到哪,都能出頭啊!”
耀文點頭,很認同的說道:“他在油麻地的時候,天天去我那拿水果,還美其名曰:幫我打掃過期食品。”
“臉皮厚的很!我是拿他一點招沒有,去我那,比特麼上班還準時,到點他就來!”
斧頭俊認同耀文的說法:“對,不但臉皮厚,還特麼不要臉,陰險狡詐,什麼損招,他都能用的出神入化。”
李信讓他倆說的臉都黑了,反脣相譏道:
“你倆好!一個打掃衛生的,都特麼去賣水果了,還有臉說我吶!這心也是真大。”
“另一個更不是東西,剛特麼喫完肉,調頭就罵爹,都不稀的說你,你還有臉說我?要不要點臉?”
這倆人對於李信的叫罵,毫不在意,人家倆人理都沒理他,自顧自聊着天,還不時看他一眼。
肯定是說他壞話吶!這都特麼是什麼朋友?
李信看了看,又湊到了駱駝身邊,笑着說道:
“駱叔,聽說你們東興現在很猛啊!跟新記在新界打的如火如荼?是不是真的?”
駱駝現在看到他,就不煩別人,就是這個小王八蛋,讓新記有了和東興在新界,硬拼的本錢。
瞪了他一眼,纔開口說道:“還不是你使得壞?要不然,他們新記拿什麼和我們東興在新界火拼?”
李信趕緊叫屈:
“駱叔,咱們要講道理吧?屯門對於我們洪興就是雞肋,新記要拿灣仔的地盤換,要是你,你換不換?”
駱駝被他這無恥的樣子氣到了!就你還有臉說“道理”倆字?
“你趕緊給我滾蛋,我現在不想看見你那張無恥的嘴臉,不然我怕壓不住火,揍你!”
駱駝看到這貨剛從他這離開,又去人羣中逛遊,跟誰都能聊兩句,他也是真服了!
駱駝身邊,一個看不出年齡,很漂亮的女人問道:
“他就是神仙信?”
駱駝回答道:“對,這人就是神仙信,很有意思的一個小子。”
第 139章 老滑頭藍鯨
今天來了很多,江湖中的老古董,連抱着小熊玩偶睡覺,嘴裏叼着根棒棒糖的藍鯨,都現身了!
打仔洪興,粉仔東興,聯合出雞精,聯合,說的就是三聯社。
這位三聯社龍頭,也是個奇人,身材高大,留着大光頭,嘴裏一根棒棒糖,怎麼看,怎麼彆扭!
看見他,李信馬上就想溜,這個老滑頭,比他還不要臉,還是離遠點好,省的被他纏上。
“信哥,你要去哪裏?這是不想見到我嗎?那可就讓我傷心了!”
“前一段時間,你還給我送大哥大,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現在就躲着我,是不是過分了?”
說話的功夫,藍鯨已經領着一個紅毛小子,來到了他身邊。
李信勉強擠出笑臉,開口說道:“哪能啊!這不是沒看到你嗎?我阿信也不是見不得人,躲着你幹什麼?”
“那就好!”
藍鯨拉過身邊的紅毛小子,指着李信,對他說道:
“認清楚了,這是洪興信哥,以後再銅鑼灣有什麼事,就去找他。”
“我跟他是好兄弟,千萬不能見外,聽到沒有?”
紅毛小子也不見外,還自來熟的跟李信說道:
“信哥,你好呀!我是佐敦仔,我也在銅鑼灣混,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啦。”
李信無語的看着倆人,還沒等他說話吶!這倆人已經把事情定下了,一對不要臉的!
沒辦法,這藍鯨輩分高,還特麼不要臉,他能怎麼辦?
李信好奇的問道:“喪波吶?他不是在銅鑼灣嗎?怎麼還換成這小子了?”
藍鯨對他擠眉弄眼的小聲說道:“在赤柱進修吶!這個衰仔把一個督察的老婆睡了,這不,就讓人家找到機會弄進去了!”
嘴裏罵了一句,他又驚訝的問道:“事先都不調查一下,是誰老婆嗎?他這不是自找的嗎?”
“也不怪人家都說聯和出雞精,這也太猴急了!”
“誰說不是吶!”
感慨完,藍鯨摟着李信的肩膀說道:
“佐敦仔是我看好的人,現在去了銅鑼灣,你要給我照顧着點,別讓他栽在那裏,有沒有問題?”
李信對這個老無賴,也沒什麼好辦法,他那些手段,都是人家玩剩下的,對藍鯨根本就不好使。
皺着眉頭問道:“你這就過分了吧?給你送禮,還送出麻煩啦?”
“再說了,銅鑼灣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洪興的九條街,剩下的十八條,哪天過了十二點,沒有火拼?”
“你讓我怎麼照顧佐敦仔?把他放到洪興陀地裏?”
藍鯨毫不在意李信的態度,把嘴裏的棒棒糖拿在手裏。
點着佐敦仔,說道:“這小子很滑頭,不用你看着,要是他跑到你們洪興的地盤,保他一命就行。”
李信無奈的點點頭,看了一眼佐敦仔,對他說道:
“你都聽見啦!要是以後有事,就往天虹的地盤跑。”
“你們龍頭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哪天我介紹天虹給你認識,你現在可以走了。”
佐敦仔看了藍鯨一眼,看他點頭,轉身離去。
李信笑着對藍鯨說道:“這小子有點意思,對你很尊重啊!”
藍鯨回答道:“嗯,確實有點意思,我很看好他。”
“鍛鍊一下,要是能扛住事,興許我還能有個乾兒子吶,他的事你要上點心。”
“我們三聯社,跟你們洪興不同,都是一羣雞精,沒人才的!”
李信是一個字都不信,這老滑頭在賣慘,隨時隨地都能入戲,真是好本事,不服都不行。
看來他還有進步空間,看看人家藍鯨做的多自然!沒有一絲表演的成分,話裏都是水分!
李信把藍鯨的手拍掉,沒好氣的說道:
“鋼條泰,蘇豪,SKY,這幾個人不是猛人?NO輝這貨,是省油的燈?”
“你們三聯社要獨霸港島?都是明白人,別跟我裝瘋賣傻,我不喫這一套,要不然,被你賣了,都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錢!”
藍鯨把手裏的棒棒糖,放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
“沒有的事!我們三聯社,也就砵蘭街花弗和旺角鹹溼,還有點能力,別人都不行!”
李信聽到這話,趕緊離他遠點,那倆玩意兒,就是三聯社推出來的炮臺,擺在明面上讓人K的!
還人才?淫才吧!
李信走後,佐敦仔就回來了,問道:
“鯨爺!這神仙信也太年輕了!我還以爲他是中年人吶!”
藍鯨摸了一下大光頭,看了一眼佐敦仔,笑着說道:
“年輕還不好嗎?年輕好啊!這樣忽悠起來纔有意思嘛,不然沒有成就感,很無聊的!”
鄧肥的葬禮很隆重,阿樂作爲孝子,給鄧肥披麻戴孝。
跪在一側,給來弔唁的來賓回禮,雙眼通紅,滿臉悲痛,跟死了親爹似的,全是感情!
偶爾翹起的嘴角,要是不細心觀察,別人都發現不了!
李信就是那個細心觀察的人,阿樂現在的狀態,表情都非常複雜。
悲痛中還帶着一絲爽感,通紅的雙眼,沒溜下一滴眼淚。
等到李信祭禮時,他規規矩矩的三鞠躬,禮數周到,還對阿樂說了句:“節哀!”
“謝謝!阿信你能來送鄧伯,他老人家一定會很欣慰,鄧伯生前還一直提到你,說你是個不錯的人。”
阿樂說着假話,表情認真,跟真的一樣。
李信心裏腹誹,罵我倒是有可能,誇我?除非他老年癡呆了!
這個場合,他也不能說什麼,趕緊轉身離去。
這事怎麼透着一股蹊蹺吶?看阿樂的表情和語氣,怎麼看怎麼不對勁,李信腦海裏,冒出來一個荒謬的想法。
難道阿樂已經掌握了,和聯勝賭這條線上的人脈?
喪宴是在附近酒樓擺的,蔣天生跟那些龍頭坐館一桌。李信和洪興的人坐在一起。
今天洪興就來了幾個話事人,太子,大D,靚坤,基哥,再加上李信和波叔,一共就六個人。
靚坤小聲的跟李信說道:“一會兒,一起走,我找你有點事,要當面聊一下。”
李信菜都沒喫,喝了三杯酒,起身跟同桌幾人告別後,直接和靚坤一起離開酒樓。
建國把車開到旺角乾坤影視公司,停車之後,李信看了建國一眼,他馬上就笑呵呵的下車了。
上一篇:他人驭鬼我修仙,他人恐惧我贪婪
下一篇:娱乐:夫债妻偿,大蜜蜜一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