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可能!老六他沒毛病 第8章

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他們看着李信,就像一個寶貝似的,眼珠子都紅了,都想帶回家放到保險櫃裏,別人看一眼都沒門。

  一個清一色堂口啊!

  講個數,就給帶回家了,這特麼什麼神仙操作?

  從今天開始,整個江湖中,沒人在叫李信以前的花名了。

  他在港島所有社團,現場見證下,喜提,港島江湖有史以來最強“白紙扇”稱號,“神仙信”字號。

  江湖中誰是最強雙花紅棍,沒有一個準確說法,但要說,誰是最強白紙扇,都會說是“神仙信”。

  後來還鬧出不少笑話,一個個打仔都搶着扎職白紙扇,紅棍都不香了,最後還給你來一句“我是食腦的”。

  癡線,要那根棍子做什麼?

  你說氣人不?

  港島江湖中人,以後都會給“神仙信”這個字號三分薄面,沒有太大利益之爭,沒人會去惹他。

  除了各大社團龍頭,叔伯外,江湖大哥,堂主,話事人,不管大小。

  以後見到李信都會稱呼他一聲,信“哥”,不然,就是不懂江湖規矩。

  他這個“哥”字不是輩分,是江湖聲望。

  各大社團龍頭,都不一定有他江湖聲望高。

  不是他實力有多強,可能有些中型社團的堂主,都比他實力強不少,但是江湖聲望上就沒的比了。

  雖說這些聲望都是蹭來的!

  別管這些聲望怎麼來的,可是,可但是,現在全都在他身上掛着。

  這些人心裏,就像倒了十八缸老陳醋,渾身上下冒酸氣。

  嗯,串爆除外。

  因爲串爆想死。

  今天鄧伯和吹雞都不願意來,把他給推出來了。

  就一句話,誰惹的禍誰去填。

  串爆也委屈,根本不是我的鍋啊!我是支持大D的,不是鄧肥這個王八蛋的鍋嗎?

  瑪德,要是知道後果這麼嚴重,昨天就是被水波那個老王八蛋打死,他也不會還手啊,沒有後悔藥啊!

  儀式完成後,大D拿着洪興紅綢棍,就在他要把,和聯勝紅棍還回去的時候。

  串爆說話了:“大D,人走情還在,紅棍你留下。

  鄧伯說“爲了整個和聯勝,社團對不起你,和聯勝爲你配雙花,全你忠孝名,送你上青雲。從今天開始,和聯勝會爲你出兵。”說完,轉身就走,連酒宴都沒參加。

  這是場面話,誰信誰是癡線。

  蔣先生不屑的撇撇嘴,以前斧頭俊過檔,和聯勝打了好幾次,沒打下來,還把尖沙咀丟了,丟人現眼。

  這次換套路了,全了忠孝名,抬高大D江湖聲望,想讓他有忌憚之心。

  鄧肥,你小看我蔣天生了!

  想到這裏,他雙手插腰,對着面前所有人說道:“和聯勝爲大D配雙花,我洪興接了,大D去二路元帥之職,接雙花。”

  現場的所有江湖人,看蔣天生的眼神中,都表現出了應有的敬重。

  和聯勝逼宮,蔣天生直接把龍頭候選人的名頭,安在了大D頭上。

  在洪興,龍頭出現了意外,雙花紅棍是有權接管社團的!

  也就是說,蔣先生把身家性命,壓在了太子和大D身上。

  這是性命相托,何等的信任?

  大D雙手抱拳,紅着雙眼,哽咽着說道:“洪興以前姓蔣,以後也只能姓蔣,別人我大D不認。”

  說完後直接來到蔣先生身後,他和太子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守護着龍頭。

  現場資歷最高的勝合尤伯,大聲喊道:“雙手緊握登天梯,兄弟攜手上青雲”,這一段江湖佳話,會永遠留在江湖傳說中。那麼,我勝合,也爲洪興當一回梯子。”

  話音剛落,尤伯走向李信,把檀香木扇放到了他手中,溫聲說道:“阿信,這把扇子跟了我二十年,今天送給你,江湖路遠,留段香火情,他日做兄弟。”

  瑪德,這些老不死的!怎麼還不死吶?

  不接,弱了洪興名頭。

  接,李信只能掛閒職。

  蔣先生無語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尤伯,你特麼和鄧伯是親兄弟吧?都要把洪興架在火上烤?

  各大社團龍頭戲謔的看着蔣天生,這回你洪興還旺不旺了?

  李信看着眼前這個老銀幣,拿着扇子拱手回禮,笑着說道:“香火情留下,江湖中做兄弟。”

  江湖兄弟是什麼?大家都知道,不知道的都是老實人。

  沒在理會老頭,轉身對蔣天生說道:“龍頭,身配雙扇,還不是打仔,自願讓出話事人位置,自掛總堂。”

  蔣先生不在乎這把扇子,但好說不好聽,扇子是出謩澆叩模鲀砂焉茸樱憬o誰出郑o誰劃策?。

  老銀幣什麼的,最討厭!

  已經逼到牆角了,還能怎麼辦?

  想了半天,有了思路,開口說道:“好,洪興白紙扇李信,去,西貢話事人,位,升任洪興二路元帥,職。”

  嘿,薑還是老的辣,尤伯出手就廢了洪興一個話事人,要是在挑撥一下,那不就有好戲看了?

  還沒等這幫老銀幣高興,蔣先生又開口說道:“西貢話事人,由二路元帥李信門生繼任。”又回頭看着洪興性捠氯藛柕溃骸澳銈冊觞N說?。”

  肥佬黎撇撇嘴,你特麼都說完了,還讓我們怎麼說?。

  敢說個不字,他敢肯定,一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第14章 對,黃sir,龍頭在面前

  大D,太子,拳王泰,大佬B這四人聲音最高:“沒問題的龍頭,你話事就OK。”

  只有靚坤神情不定。一會陰,一會晴。

  蔣天生一語定江山。

  儀式完成後,外面喧鬧聲四起,都在喝酒吹牛。

  洪興十二個話事人,四處招待江湖朋友。

  三聖宮裏面。

  不起眼一間會客室內,桌子上放着一部電話。

  蔣天生,李信,靚坤三人沉默不語。

  李信只能先開口說道:“坤哥,你怎麼選?。”

  靚坤激動的喊到:“我踏馬不選,你們這是要我去死啊!

  爲什麼要逼我?我爲洪興做的還不夠嗎?

  這些年我爲了社團得罪了多少人?我要是沒有足夠的人手,早就被做掉了。

  人手多了,錢從哪裏來?社團嗎?我沒辦法啊,不做就會死人啊!。”

  靚坤錶情猙獰。

  “坤哥,我給你找好後路了。我能爲蔣先生爭取到槍牌,爲你掃清王寶,你們都不會再有後顧之憂。這回你怎麼選?。”

  李信面無表情,盯着靚坤說道。

  靚坤平復了一下心情,疑惑的問道:“你有這麼大的能量?。”

  蔣天生昨天就知道了計劃,高興的好懸沒蹦起來,如果拿到了槍牌,他以後哪怕退位,也有自保能力。

  敢伏擊我,直接掏槍幹你,幹完之後還不用跑路。

  今天拿到,明天就退位當制皇(太上皇,沒權,養老職位),開心。

  嗯,也就想想,不把事情捋順沒辦法退位啊!

  這爛慫龍頭,真是一天都不想當了!

  蔣天生盯着靚坤看,只要他不同意,拼着旺角不要,也要做掉他,沒人能阻止他洗白的路,誰阻攔,殺誰。

  靚坤知道,他沒有選擇。

  不同意,可能這個屋子都出不去,別看李信是白紙扇,但殺他太容易了!

  雙手抓着頭髮沒說話,但是點了一下頭。

  剩餘的倆人笑了,對視一眼,李信拿起電話,撥通號碼,等到一聲“李信嗎?。”

  李信非常自然,在龍頭和話事人面前,上演了一次什麼叫警匪勾結。

  開口說道:“黃sir,你的條件,我們洪興答應了,但是,有條件。

  蔣先生要五十張槍牌,在把王寶送走,有沒有問題?。”

  蔣天生和靚坤緊張的等着答覆。

  黃胖子憋着笑,怒道:“你做夢,王寶可以解決,槍牌不行,蔣天生不可能申請到槍牌的。”

  作爲親中派的代表人物,這點事,太容易解決了。

  地位不一樣,格局不一樣,高度不一樣,所能動用的力量,不是一個量級的。

  社團就是社團,只能生存在底下,見光死。

  蔣天生夢寐以求的東西,黃胖子卻可以隨意拿出來。

  黃胖子需要的東西,有時候,蔣天生卻可以,一個電話就解決。

  就這麼神奇!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那就是沒的談了?”

  “李信,不是沒的談,而是這個要求離譜了,換一個吧,我儘量滿足你。”

  李信演戲上癮了,瞬間戲精附體,強硬的說道:“黃sir你要明白,你們要成績升官。沒有我們配合,你們做不成的!

  荃灣,旺角兩地的毒品拆家,夠不夠你升總警司?

  不夠?以後我們在合作呀,我們洪興不做毒,但我們到底是江湖人。想要查點什麼還不是伸伸手的事?

  你說對不對?警民合作嘛,我們都是好市民,對賭毒深惡痛絕,這就是我們合作的基礎啊。”

  黃胖子掐了一下大腿,省的笑出聲來,這阿信去演戲也不錯啊,說不定還能拿個影帝吶!

  佈置已經完成,就等着菜下鍋了,也不着急,只要洪興在旺角和荃灣的人配合,一個也跑不了。

  這事做完,洪興就徹底告別毒品了,沒人敢和他們的人合作。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五十張槍牌太多了,不可能的。

  這樣,我有個朋友開了家安保公司,他們公司有二十張槍牌,可以轉手把公司賣給蔣天生,我這邊在通過,有關管道使把勁,也就下來了。”

  最後又加了一句“別得寸進尺”。

  蔣天生連忙給他使眼色,讓他快點答應。

  港島那個社團有正規槍牌?

  沒有,一個都沒有,他蔣天生就是獨一份。

  看了一眼李信,嗯,也可能是兩份。

  其實現在不用演戲,就他面前的倆人,已經面色潮紅了,哪怕知道,他們也會自己找理由,給李信開脫的。

  但是,這個江湖身份還有大用,李信不可能捨棄。(好幾個大社團,還沒打團戰吶,最少能水個幾十萬字)(≧?≦)

  “好,黃sir既然都這麼說了,就這麼辦。

  這樣,一會你記下蔣先生的電話號碼,以後有什麼事,大家可以溝通嘛,只要找到雙方平衡點,大家就是好朋友嘛。

  你說對不對,黃sir?。”

  這王八蛋爲了自己不顯眼,把龍頭都拖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