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可能!老六他沒毛病 第79章

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他還讓我轉告你,好好做生意,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麻煩了,沒有人敢打你的主意,只要你自己守規矩。”

  何父相信女兒說的話,有那個男人站在他身後,只要他安穩的做生意,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找他麻煩。

  何父問了一個關鍵問題:“他會給你名分嗎?”

  這事已經成了定局,他只能盼望那個男人,給自己女兒一個名分,不至於讓人家說,女兒在給別人當外室。

  屋裏瞬間沉默,何敏很想避開這個問題,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何敏回到銅鑼灣的住處,把手裏的包包扔在地上,甩掉鞋子,躺在牀上胡思亂想。

  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等她早上醒來時,就感覺身上有人。

  剛要喊叫,看見熟悉而又陌生了臉龐,頓時笑逐顏開。

  今天李信要去總堂開會,趁着有時間,馬上就到了何敏這裏。

  事後,何敏趴在他懷裏,抬頭問道:“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早餐。”

  李信躺在牀上,慵懶的說道:“你做自己的就好,一會我要出去辦事,不用帶我的。”

  何敏從牀上起來,圍着浴巾去了衛生間洗澡。

  李信躺在牀上,看着屋裏的裝飾,笑了一下。

  何敏還有顆少女心吶?

  滿臥室粉色裝飾,連牀頭燈都是粉色的,很是有點喜感。

  客廳裝飾,又有些小資情調,文藝氣息濃郁,兩種傢俱裝飾風格,不但沒有不協調,反而有種溫馨而又幹淨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

  這是他從前,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很新鮮,體驗感很不錯。

  連他這種人,都能在這種環境中,放鬆下來。

  有點不可思議!

第 133章 李信在洪興的地位變化

  李信剛走進總堂會議室,那些關係不熟的話事人,今天對他格外熱情,讓他有點不習慣。

  連平時沒有交集的靚媽,都笑臉相迎,嘴裏還都是恭維話。

  “阿信,這次你在澳島是真的威!直接把灣灣三聯幫打崩了!尤其是你的做事方法,真是犀利!”

  說完,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表示這次她心服口服。

  他的忠實粉絲二人組,恐龍和灰狗就更不用說了!

  跟在他身後,絮絮叨叨的說着恭維話:“信哥,這次怎麼沒給我說啊!我也帶人去給你助陣嘛。”

  恐龍趕緊把灰狗扒拉一邊去,他都沒說話吶!這小子倒是先表上忠心了!這怎麼能行?

  得他來纔是,傻笑着對李信說道:“信哥,灰狗不行的,身上都沒幾兩肉,有什麼用?下次帶我去。”

  拍了拍結實的胸肌,居高臨下的看着灰狗,又對李信說道:“你看看我這身材,按斤賣,也比灰狗重不是?”

  李信沒管這倆顯眼包,直接走到老位置坐下,對這倆貨揮揮手。嘴裏說了一句:“滾蛋!”

  這倆人回到自己位置的過程中,還在互相埋怨。

  灰狗推了恐龍一把,沒好氣的罵到:“撲街,以後你要拍馬屁,不要跟在我身後呀!我特麼自己時間還不夠吶!還要分給你點!”

  恐龍也不慣着灰狗,馬上還以顏色,照着他的頭就是一下。

  嘴裏還說着:“你看你特麼那個笨嘴笨舌的樣!信哥就是不耐煩聽你說話,這才把我也轟走了!沒有你,信哥還能攆我?”

  韓斌也回來了,看見弟弟那丟人的樣子,趕緊開口說道:“恐龍,你趕緊坐下,真特麼丟人!”

  大D看着幾人笑鬧,也開心的笑了,這氣氛真好啊!

  他直接來到李信身邊,波叔給他讓了座位。

  大D對波叔說道:“波叔,麻煩你了,我有點事找阿信。”

  “沒事,你們聊,我去找他們聊天。”

  波叔直接奔着基哥走去,嗯,他倆有共同話題。

  李信看着大D問道:“怎麼了?大D哥,有事就給我來電話不就完了?”

  大D湊到他耳邊說道:“這事電話裏說不清楚,我有條路子,能撈大錢,你跟不跟?”

  “什麼路子?”李信問道。

  李信素然一驚,看着大D說道:“這事開完會細談,這事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大D有些愣逼,還是說道:“除了我老婆,也就長毛知道,有什麼問題嗎?”

  李信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這事要是泄露出去,你明天就會成爲殺手的目標,你說有什麼問題?”

  “我艹,陳金城坑我?”

  “你趕緊滾,就你這智商,我現在沒辦法,和你心平氣和的說話!”

  大D的一聲大吼,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悻悻的回到了他的座位,低着頭不說話。只有靚坤看了李信一眼,沒有說什麼。

  蔣先生還是最後一個到的,看見他進來,都起身和他問好。

  “蔣先生,氣色很好啊!”

  “是啊,是啊!蔣先生很注意鍛鍊的,身材保持的這麼好。”

  基哥永遠都不會落於人後,馬屁拍的啪啪響!

  蔣天生笑着回應腥耍挚戳艘谎酆吖䦟ⅲD時心情舒暢。

  有這倆人在他身後坐着,這龍頭位怎麼坐,怎麼舒心。

  在主位坐下後,對腥藟簤菏郑ψ耪f道:“都坐吧!都是一個社團的兄弟,沒必要見外。”

  蔣天生敢說,這些話事人也不敢信吶!下次還是這個流程,不會出現一絲偏差。

  看腥俗拢Y天生開口說道:“這次主要就是阿信在澳島的事,對於賭廳交給他,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都可以暢所欲言。”

  “畢竟咱們洪興,也是話事人投票制,都有說話的權利。”

  腥诵难Y什麼想法,不知道,但是嘴上,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只有馬王簡問道:“蔣先生,是不是以後大家爲社團出力,都能得到這份待遇?拿下的產業都歸自己?”

  李信不可能讓蔣天生,來回答這個問題。

  坐在椅子上說道:“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有能力就喫肉,沒能力你就看着,要是心裏不舒服,你可以來找我,我讓你舒服一下。”

  隨後,看都沒看他一眼,又跟波叔說起了小話。

  靚坤沙啞的嗓音這時響起了,指着馬王簡說道:“別特麼不服氣,你去把三聯幫打服,我拿旺角跟你換。”

  “一天天就看見人家喫肉了,沒看見別人捱打嗎?以後說話過過腦子,別特麼胡亂說話。”

  太子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指着馬王簡罵到:“草泥馬的!你是不是找事?這事,先前蔣先生沒通過氣嗎?現在你跳出來,是什麼意思?”

  “你是看不起蔣先生,還是看不起阿信?你說出一個來就行,我全都接着,給臉不要臉!”

  蔣天生嘴角露出一絲笑着,看着腥耍难Y想着,有阿信在,這洪興就翻不了天。

  而且阿信已經跟他說了,這個賭廳的收益,他倆一人一半,還有比阿信還懂事的人嗎?

  阿信跟他是一條心,從阿信把大D拉進洪興,讓他跟黃總警司搭上關係,他已經可以抽身而退。

  他手裏有正規槍牌,連後路都有了,他還真不在乎洪興的掌控權,能多撈點固然很好,撈不到也無所謂。

  兩代的積累,已經夠了!

  馬王簡的話,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翻不起什麼浪花。

  有阿信他們三兄弟,再加上天虹,大D,現在和靚坤也相處的很好,他無所謂俱,別人就無所謂了!

  都是翻手可滅的角色!

  他看着馬王簡說道:“你既然這麼說了,阿信也給了你答覆,那我就再說幾句。”

  “洪興是我老爸創建的,也是大家打下來的,那大家就有說話的權利,所以,我把權利交給你們。”

  “這是對各位爲洪興這個字頭,做出貢獻的回報,以後你們能爲社團做出多大的貢獻,就能拿到多大的利益,這話永遠有效。”

  看着馬王簡問道:“還有問題嗎?”

  有也不敢說了!

  再有問題,馬王簡都不用李信出手,他就要沒了!

第134 章 洪興幾個羣,羣羣有信名!

  看看這些話事人中,已經有多少人對他怒目而視了!

  太子和拳王泰,看他就像個死人,這倆人是李信的親兄弟。

  恐龍和灰狗,看他的目光都要喫人了!這倆人是李信的鐵桿粉絲。

  大D更不用說,眼神已經證明了一切,這位把李信,當做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看待。

  靚坤看他的眼光,就像看傻子,這話能說嗎?要不是平時關係不錯,他真不想給他打圓場!

  連老好人基哥,都在用眼睛瞪他,阿信可是我摸摸唱的小夥伴,必須站他呀!還能向着你說話不成?

  韓斌和細眼,嘴角露出冷笑,敢跟阿信叫板,就是不給我們哥仨面子,都不用阿信出聲,你就沒了!

  花舌根本就沒看他,有天虹在,根本就沒他什麼事,沒必要搭理。

  天虹吹着眼前的頭髮,斜着眼睛看馬王簡,意思不言而喻!

  馬王簡被這些人看毛了,現在洪興都不讓說話了嗎?

  他心裏有一百個疑問?

  大飛他們更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沒有一個人幫他說話。

  波叔這時開口說道:“馬王簡,以後說話要過過腦子,想好了再說。別跟個癡線似的,張口就來。”

  你看,只要有利益存在,都能讓人忘卻很多事情,存在僥倖心理。

  這時候,李信不能說話,這個主場是蔣天生的,閉嘴就可以啦!

  果不其然,蔣天生出來打圓場了:“這事就過去了,都是一個社團的兄弟,沒必要計較太多。”

  “這兩年,社團發展的越發紅火,離不開每個人的努力,在這裏,我向大家致以論吹母兄x。”

  會場馬屁如潮,都在說,這是在蔣先生的帶領下,才取得的成績,他們的作用微不足道。

  大會開完,小會繼續,這次人數就少了。

  蔣天生別墅裏,就蔣天生,靚坤,李信三人,這個小團伙,沒事就開個小會,研究下發展策略。

  看看阿信都有幾個羣啦!

  韓斌三兄弟羣裏有他,太子三兄弟他就是其中一員。

  基哥和波叔摸摸唱羣裏,他也是編內成員。

  他還有自己的小羣,天虹,花舌,這個羣裏,他是羣主。

  倆人小羣還有個大D,這羣裏還是有他,說話也好使。

  他身後還有個鐵桿小迷弟,灰狗,不知不覺間,洪興有點變樣!

  這貨就是個……蹭羣的!那個羣裏都有他!

  以前還好,就蹭人家名氣,現在都發展成各種蹭了!

  蹭蹭信,你要幹什麼?

  李信要做的很簡單,先用利益做鏈接,情義摻雜其中,把能團結的人,都團結在他周圍。

  在某些情況下,利益可能被視爲決定情義的關鍵因素。當利益足夠大時,大多數人,可能會選擇追求個人利益,犧牲情義。

  這點,他很清楚,所以,每次交朋友,李信都很謹慎,心裏那絲警惕,從來沒有放下過。

  情義並不排斥利益,而是利益的一部分。講情義並不意味着放棄追求合理利益,而是強調在追求利益時,又不損害他人的情感和尊嚴。

  這就要找一個平衡點,比如,太子,他不會接受任何人的無償贈予,李信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