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可能!老六他沒毛病 第72章

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槍聲響起,李信沒有任何遲疑,護着賀儀翻進了這家店裏。

  與此同時,外面已經槍聲爆響。

  等他在抬頭時,眼中煞氣瀰漫,看着賀儀安撫道:“別害怕,有我在。”

  在店員驚恐的目光中,李信慢條斯理的拿出一雙手套,戴好後,在後腰間一摸,兩把P226就出現在他手中。

  賀儀緊緊的拽着他的衣角,驚恐的問道:“信哥哥,你別出去,很危險呀,一會兒我家保鏢就到了,讓他們去處理。”

  李信對她笑了一下,溫聲說道:“你老實待着就好,別亂動,你要是出了問題,你姐姐能喫了我。”

  這事大了!很大!非常大!

第 120章 這豪門!亂啊!

  外面槍聲平息,建軍走進店裏,見到李信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開口說道:“老闆,按照他們的射擊位置比對,應該不是衝你來的。”

  李信沒管這些,往他身後看了一眼,皺着眉頭問道:“建國和小富哪?”

  建軍難得笑了一下,“老闆,別擔心,他們去追逃跑的那兩個人去了,他倆在一起沒有問題的。”

  這時,賀儀突然尖叫道:“信哥哥,你中槍了!”

  剛纔他就感覺到了,後背被子彈咬了一口,裏面穿了防彈衣,問題不大,也就像,被人給了一榔頭差不多。

  他以己度人,這件防彈衣本來就是防備三聯幫的,沒成想今天真用上了,謹慎防備老銀幣!

  建軍來到他身後,看着他中槍的位置,想了一下剛纔那幾個槍手的位置,在腦海做着對比。

  建軍確定的說道:“老闆,那幾個人是來殺賀小姐的,要不是你反應夠快,中槍的應該是賀小姐。”

  李信把槍收了起來,這纔對建軍說道:“你趕緊去把他倆找回來,我在這等着,別的事交給賀先生去辦。”

  “嗯!老闆你小心點,我去找他倆,馬上就回來。”

  看到建軍走遠,賀儀抱着李信的手臂說道:“謝謝你,信哥哥,不然我今天就沒命了!”

  李信看着賀儀那驚恐的小臉,沒再說什麼,他不會安慰人。

  心裏卻在想着:這賀老登,肯定做了天怒人怨的事,不然對方下手不會這麼狠,連賀儀這個沒什麼威脅的人都殺,這是多大的仇?

  槍戰過後十來分鐘,這家店門口圍滿了黑衣人,都是賀家的人馬。

  劉伯臉上汗水都在往下滴,不論這次槍手衝誰來的,這事都大條了!

  李信對劉伯使了個眼色,看看賀儀,示意讓他趕緊安排人,護送賀儀趕緊回家。

  劉伯對身後的人吩咐道:“帶小姐去老爺那裏,要是小姐有什麼閃失,你們知道後果的。”

  “是,劉伯。”

  十幾名黑衣保鏢,帶着賀儀就要離開,她推開保鏢。

  看着李信說道:“信哥哥,你和我一起回去吧,這裏太危險了!”

  “不用擔心我,你趕緊回去,我還有事要辦。”

  李信看了那些保鏢一眼,那些人,馬上護着賀儀上車,車隊直奔蒲經賭場,速度很快,路上別的車輛紛紛避讓,給他們讓開道路。

  劉伯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沒有開口問什麼。

  就跟李信站在店裏等着。

  不大一會兒,建軍三人回來了。

  建國開口說道:“老闆,這些人都是越猴,我對他們太熟悉了,那兩人沒抓到,讓他們跑了。”

  “回去再說。”

  李信幾人,跟着賀家人回到了蒲經賭場。

  現場的幾具屍體被賀家人帶走,怎麼處理跟他沒關係。

  與此同時,賀新的大兒子賀天寶,在葡國遭遇車禍身亡。

  賀家風聲鶴唳,住處都是黑衣保鏢,警戒森嚴,蚊子進去,都要扒開後腿看看公母。

  賀新沒了往日的從容,面目猙獰,頭髮散亂,雙目赤紅,眼神中透露出來怒火,好像要燃盡一切。

  劉伯臉上的汗水就沒停過,內心深處充滿了恐懼!

  他內心中有了一絲猜測,但是,他準備把這絲猜測,帶到墳墓裏。

  李信沒在做任何停留,馬上坐大飛返回港島,這事他一點都不想摻和,讓賀新那老登頭疼去吧!

  回到西貢,馬上叫來陳超。

  陳超進來屋後,問道:“老闆,有什麼事嗎?”

  李信沒有客套,直接問道:“超啊!有傷亡沒?”

  坐到客廳的沙發上,他這纔回答道:“老闆,就倆中槍的,陣亡沒有,那倆人在灣灣分部養傷,有那面的兄弟照顧,沒問題的。”

  “嗯,那就好,什麼都用最好的,不能有意外事故發生,傷病補貼和獎金按最高額度來,別讓兄弟們受了委屈。”李信詳細的叮囑着。

  陳超聽着老闆的嘮叨,沒有插話,就臉帶笑意的聽着。

  他們這些人,對生生死死見的太多了!沒有普通那麼多的感覺,只要感覺死的值,他們沒有一個會害怕面對死亡,只要有個交代就好。

  身後事沒有問題,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這個命,賣的就值。

  灣灣的事說完,李信又對陳超說到:“選一隊身手好的兄弟,全部配槍,去信德地產找賀瓊小姐,我會給她打電話,讓人直接去就行。”

  陳超點點頭,起身說道:“我這就回去選人,九人隊吧,還能分成三個小組,在港島夠用了,只要不遇到大規模襲擊,沒有問題的。”

  “嗯,你是專業的,你說了算,今晚叫着那十幾個老兄弟,去紅信酒樓喝酒,好長時間沒一起喝酒了。

  “嗯,我安排完任務就帶他們過去,沒事我就先走了,老闆。”

  李信看陳超出門,拿起電話打給賀瓊,電話接通後。

  “阿瓊,我給你派去了一隊保鏢,你先別回澳島,現在有點亂,你現在也不安全,自己注意點。”

  賀瓊聽着電話裏,李信的叮囑,心裏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很暖心,阿信有心了!

  “沒問題,聽你的,我讓人去樓下等着他們,這幾天太忙,沒時間去西貢選人,還得讓你送人過來。”

  “阿信,賀儀的事,謝謝了!沒有你在,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就不再跟你說太多感謝的話,情義我記在心裏,就這樣,我掛了。”

  賀瓊掛斷電話,抓着頭髮,眼睛有些發紅,自語道:“別逼我,千萬別逼我!我不想摻和你們的事。”

  所以說,這豪門也不好待,麻煩都來自內部,天天勾心鬥角的,還沒有李信自在吶!

  現在他就跟那十幾個老修車工喝酒哪,這幫人一開始,就跟着大傻他們學修車,手藝都學的差不多了。

  有幾個不願意去安保公司,還在車場混着!

  李信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這是想給他留個後手,在港島處理點麻煩啥的,他們想多了,安保公司員工換身裝備,還能幹點兼職。

  他之所以沒有點破,就是安他們的心,別老是感覺虧欠他。

  他給錢,保證他們沒有後顧之憂,他們給他賣命,都是等價交換,沒有誰欠誰的問題存在。

  只是,他們的情義,李信還是要領的,這東西很難得。

  有時候,千金不換!

第 121章 串爆,又要去有骨氣講數!

  八二年九月二十四日。

  今天不是什麼節日,但對李信來說,這是個好日子。

  晚間一條消息傳遍了世界,那個牛牛老孃們跪啦!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情都能……!

  李信像個神經病似的,唱着秋緹沒聽過的歌曲!

  他真的很歡樂,主時間線沒有一絲偏差,這就有很多事情可以操作,他這隻蝴蝶,沒有扇偏風的方向。

  不過從今天開始,港島也要徹底亂了!

  鬼佬高層會因爲這事,沒有心思踏實工作,都會使勁撈錢,撈夠他們回到牛牛,過完下半生的錢。

  港府,警隊,各職能部門,都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港島小哥譚的稱呼,豈是浪得虛名?

  各路豪傑悍匪,層出不窮,港府華人派系也在爭權奪利。

  哪有時間管理港島?

  社團的春天也來了!鬼佬放開對社團的限制,讓他們的野心瘋狂增長,野蠻發展。

  這會催生一大批,有野心的古惑仔瘋狂擴張,都想趁機喫口飽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港島江湖徹底亂了!

  這對李信來說,都不是問題,不亂,他喫誰去?

  正在他無比歡樂的時候,電話響了。

  李信拿起電話,問了一句:“喂!誰找李議員啊?”

  一句話,直接把電話對面的鄧肥幹愣逼了,這話怎麼接?

  鄧肥沒法接,也要說話,只是語氣客氣了不少。

  “阿信,我是和聯勝鄧威。”

  聽到對面報名,他就知道佐敦那件事露餡啦!

  塵埃落定,他萬事不懼。

  趕緊調整語氣,熱情的說道:“鄧伯啊!您老有什麼事嗎?有事你說話,能辦的看着辦,辦不了的,您也別難爲我,這樣行不行?”

  鄧肥感覺今天心跳特別快,在跟這小王八蛋說幾句話,就能氣死他,沒等他說話吶!對面直接把路堵死了!

  還是調整心態,語氣不好的問道:“阿信,我們和聯勝沒有得罪過你吧?你把大D拉進洪興,我們和聯勝也沒找你麻煩,這次是不是過分了?”

  李信馬上反駁道:“鄧伯,你是江湖前輩,我敬你年齡大,但是,不要毀謗我啊!”

  “這事起因,不是你們和聯勝,找斧頭俊麻煩惹起來的嗎?”

  “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能因爲天虹撿了兩條街,你就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六月飛雪啊!”

  鄧肥被這話氣的,肥臉都在抖動,牙齒咬的吱吱作響。

  這王八蛋太無恥了!幾句話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還特麼六月飛雪?

  都聽聽,這是一個人能說出來的話?他還成了無辜的受害人!難道這個世界只有禍害才能活的好?

  還有天理嗎?

  想到這裏,再也壓制不住憤怒,怒聲道:“神仙信,你認不認這事無所謂,大家都清楚是怎麼回事,你要是不給和聯勝一個交代,咱們沒完!”

  哦!這老東西是來要補償的,這事既然暴露了,他就沒想過否認,剛纔只不過是試試看,能不能氣死這老東西,沒成功!

  那就利落承認好了,他是個敢做就敢認的人,就這麼正直。

  至於改不改?

  那是下次的事,這次就算啦!

  李信語氣平淡的說道:“鄧伯,你第一天出來混啊?這事,是我做的又能怎麼樣吶?”

  “別說是一個佐敦了,把你們和聯勝趕出油尖旺,你們又能怎樣?出事我阿信就認,捱打了!肯定立正,就看對方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但是,混江湖就是這樣,今天我喫你們和聯勝,明天你們欺負小社團,都是一樣的人,別把自己說的多委屈,很丟人的,鄧伯!”

  鄧肥沉默了!

  他混了幾十年江湖,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吶!

  這不是沒辦法嗎?

  他只好換了語調,說道:“阿信,和聯勝現在是什麼情況,你肯定知道,對這件事的處理,你有什麼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