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沒人敢欠他的錢不還。港島不行,灣灣更不行!
人嘎了,賣零件都要先把他的錢還完,才能入土。
三聯幫的人來的很快,領頭的是一個,瘦高戴眼鏡的老畢登。
李信沒有起身,用手指了指他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說話。
來人開口自我介紹道:“我是三聯幫金伯,這次的誤會,大家說開就好,沒必要弄成這樣,你說吶?李元帥!”
從他們趕來的時間,就能看出,這老畢登,纔是這次事件的主導者,那就不用想他們的目的了。
李信看着這老登,嘴裏罵道:“草泥馬的!你是什麼身份?敢這麼跟我說話?賠禮道歉連最重要的“禮”都不帶,還想跟我談?談你媽的談。”
“滾回去告訴雷公,想要談讓他自己來,讓我也看看,你們三聯幫有多牛逼,敢打我的主意?”
“三天之內沒看見他,你們三聯幫,在澳島的賭廳耶穌都保不住,我說的!”
說完這番話,李信起身就走,沒有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
金伯身後的馬仔剛要掏槍,他的手掌已經中彈,捂着手掌不知所措,他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就中彈了!
一聲槍響直接在腥硕姓憽�
建軍冷眼看着他們,收回了手中的1911手槍,插在了後腰。
“不想死,就別動。”
建軍的聲音很冷,話語裏所表達的意思更冷。
人狠話不多!
第 115章 李信的空間軍火庫
賀新辦公室。
劉伯正在給他彙報情況:“老爺,阿信的賭廳動槍了,對面是灣灣三聯幫的人,要不要出面調停?”
“不用,肉喫到嘴裏,得能消化纔行,哪個勢力拿到賭廳不是血雨腥風?他太順了!鍛鍊一下也好。”
“這樣才能走的長遠,不經歷些坎坷,經不住風吹雨打的,只要他能挺過這一關,以後跟他的合作,可以適當讓利,要做大事,不能太順。”
劉伯沒在開口,轉身離開辦公室,他還有很多事要忙。
剛到門口,就聽到賀新的吩咐:“去給警署打個招呼,讓他們不要多管閒事,回家睡覺,就是個好選擇。”
“明白了,老爺!”
劉伯直接離開辦公室,出門坐車去了警署。
李信回到賭廳辦公室,拿起電話打給陳超,電話接通之後。
沒有寒暄,直接說道:“阿超,你帶人去灣灣,匯合那邊的兄弟,把三聯幫各堂口頭目的位置,都摸清楚,等我電話,如果開戰,我讓他們先死一半,有沒有問題?”
陳超語氣堅決的回答道:“老闆,你放心,那邊的兄弟已經適應了情況,要是人手不夠,我還能聯繫到人,別說一半,死絕都可以。”
“一羣垃圾,敢跟老闆你叫板,他們活着也沒用。”
李信放下電話,又打給天虹,接通之後,馬上說道:“天虹,你跟太子和泰哥借兵,要精銳打仔,連你手下湊夠一千人,包船來澳島。”
天虹很乾脆:“大佬放心,今天連夜過去,我讓灰狗看着點銅鑼灣,我自己帶隊過去。”
馬上又打給蔣天生:“蔣先生,三聯幫要找咱們洪興賭廳的麻煩,看來他們是要開戰,我讓天虹帶隊過來,你看這次火拼,控制在什麼程度?”
蔣天生頓時氣的破口大罵:“雷公這個老不死的,今天白天來找過我,讓我把賭廳讓給他們三聯幫。”
“沒成想,他晚上就動手了,阿信,這次的事,你全權負責,開打,馬上開打,全打死都可以。”
“善後我來做,我這就調刑堂的人給你,瑪德,我看雷公是不想過明年大壽了,找到機會,給我幹掉他。”
“今天竟敢拿槍威脅我,讓他看看,洪興是不是泥捏的,我崩碎他滿口牙,真以爲我沒有脾氣?”
“人夠不夠?用不用調其它堂口的打仔給你,瑪德,一次打殘他們,他們不是要賭廳嗎?把他們的賭廳也給我搶了,他們那個賭廳也別要了。”
李信沒想到,蔣天生比他火氣還大,都能點菸了!
這雷公怕是得了老年癡呆,敢去港島威脅蔣天生,真的很難評!
這智商,不死也沒用了!
掛斷蔣天生的電話,又打給柴叔。
“哪位?”柴叔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
李信直接說道:“柴叔,你是不是和鷹醬洪門有聯繫?”
“對,有什麼事你就說話,一般的事都能給你辦了,這點面子,你柴叔還是有的。”柴叔說道。
李信道:“那就好,麻煩你讓洪門的人,幫我找個人,這人叫雷復轟,是三聯幫雷公的兒子。”
“瑪德,這老王八蛋盯上我的賭廳了,只要開戰,我讓他全家去賣鹹鴨蛋,敢惹我?”
“洪門只要把人找到就行,我派人過去做事,麻煩你了柴叔。”
柴叔掛斷電話,很滿意阿信的坦眨鍪潞苡姓路ǎ瑪夭菥鸵鍪嘛L格,很合他的胃口。
又對着身邊的根叔說道:“這雷公癡線了?惹別人之前不調查一下嗎?阿信這小子,是那麼好惹的嗎?”
根叔不屑的笑了笑,調侃的說道:“調查什麼?人家三聯幫可是灣灣前三的大社團,需要調查一個小年輕的嗎?不需要的!”
柴叔辦事很利索。
第二天一早,就把雷復轟的所在學校和住址,給他發了過來,很詳細。
拿到信息後,李信撥通了一個電話,好幾次才接通,沒有廢話:“我說地址,你記下來。”
“鷹醬…斯坦……記清楚了嗎?”
“很清楚。”
“馬上飛去鷹醬,到了之後,半天時間聯繫我一次,就打這個電話,有人守着。”
“好的,大佬,我去做事!”
李信放下電話,考慮這次的事情,還有沒有疏漏,想了半天,感覺差不多,有也是小事。
天虹喫完早飯來找他,見面就說道:“大佬,人都安排好了,隨時能開戰,你還有什麼叮囑沒?”
等天虹坐下之後。
他才說道:“天虹,這次別留手,給我下狠手打,這是蔣先生的吩咐,有什麼事洪興擔着。”
“也要注意對面放冷槍,穿件防彈衣,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用手指點了下,地毯上的幾個箱子,說道:“這裏面有二十件防彈衣,你給建軍三人送去三件,剩下的,分給跟你來的大底。”
“帶隊的被冷槍幹掉,到時候沒人帶隊,就成笑話了。”
天虹出門叫進來幾個人,帶着箱子就走,趕緊去辦事。
李信也換了衣服,裏面套着防彈衣,外面穿了件風衣。
看着還行,不是太臃腫,活動下身體,把筋骨舒展開,不能大意。
昨天他就給建軍他們,配備了P226,一人兩把,這槍不能在港島露面,澳島就無所謂了。
他的空間裏,還有百多把AK和大量的菠蘿,連火箭筒他都有五具,瑪德,老畢登,要是開戰就把他留下,以絕後患。
我突突死你!
感謝尊尼汪的饋贈!
他也沒白拿,給尊尼汪留下了一張大金牛,多少是個意思!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雷公,你一定要硬氣點,這樣我纔好幹掉你。你要是給了賠償,我還怎麼對你下手?
江湖上,好說不好聽!
本來名聲就不好,再來這麼一次,他的名聲真就臭大街啦!
時間:晚上六點。
地點:蒲經賭場。
房間裏站滿了人,都是李信和雷公帶過來的。
倆人分坐桌子兩邊,雷公叼着像根雕一樣的雪茄。
李信抽着紅萬,不時的還喝口茶水,彈彈菸灰,就是不說話。
都等着對方先開口。
李信心想,老畢登,我能熬到你尿急,尿頻,尿不盡!
第 116章 刀出鞘,血飛揚
房間裏的氣氛很和諧,雙面人馬都向對方怒目而視,眼裏冒着火花,也就是屋裏沒汽油,不然,早着火了!
李信還有閒工夫,讓建國給他捏捏肩膀,放鬆一下。
建國也實在,肩膀捏完,還給他做了一個頭部按摩。
也就是沒帶浴巾,不然的話,興許還要給他來個馬殺雞!
雷公都被氣炸肺了,對面這個小王八蛋,就是不想談。
不然,他不會這副做派,明顯就是想打一場,打完之後在講數。
雷公起身一邊走門外走,嘴裏還說道:“成全你,那就打,打完再說,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李信噌的就站了起來。
開口喊道:“那就打,現在就打,給我幹他們。”
洪興的人,一聽信哥開口了,那還猶豫什麼?
屋裏三聯幫的人都愣了!這就開打了?挺突然的,沒有準備啊!
李信身邊一個洪興打仔,很有眼色,抓起桌子上的菸灰缸,朝着雷公就砸了過去。
還挺準,直接把雷公開瓢了!
雷公捂着流血的腦袋,怒聲喊到:“誰做了那小子,我給他個堂主位置,給我弄死他。”
說完,就被身邊的保鏢護送走了。
屋裏地方太小,施展不開,洪興佔了些便宜,這場算結束了。
李信拉過剛纔砸雷公的打仔,問道:“你小子叫什麼?挺實在啊!”
小夥子激動的滿臉通紅,就像見到偶像了似的。
恭敬的答到:“老頂,我叫飛全,跟天虹哥的。”
李信這才仔細看了一下,嗯,有點像,就是青澀不少,看來剛出來混。
都沒問他怎麼在洪興,這事太常見了,只要沒入海底名冊。
今天是洪興的,明天可能就是東興的,也許還會是號碼幫的,都這樣!
李信用手摟着這個鐵頭娃,笑着問道:“入海底名冊了沒?”
飛全被他摟的有點緊張,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沒……沒吶,才進洪興,跟天虹哥才一個多月。”
後面好了不少,李信也不在意,開口就說道:“回去讓天虹收你進門,以後好好跟着你大佬混,餓不着你。”
飛全臉色漲的通紅,激動的說道:“老頂,你放心,我肯定跟着天虹哥好好做事,不會丟了西貢一脈的臉。”
李信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回了辦公室。
等他走後,飛全身邊圍了不少人,問他什麼情況?
這個小子,入了信哥的眼?
這是走狗屎吡耍�
天虹冷着臉走了過來,掃了周圍的人一眼,這些人一舳ⅰ�
仔細看了飛全一眼,也沒什麼特別的啊?怎麼會入大佬的眼吶?
既然大佬看好這小子,那就收下他好了。
“以後跟在我身邊做事,機靈點,要是讓大佬丟了臉面,我弄死你,清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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