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可能!老六他沒毛病 第66章

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波叔,這段時間有扎職的嗎?有的話,給我留一個名額”

  波叔道:“有,你讓人過來吧,要是資歷不夠,跟龍頭說聲,別在留尾巴,到時候不好辦。”

  李信掛斷電話,直接對陳耀興說道:“你回趟港島,直接去找波叔,他會給你安排,回來之後,你自己收下那倆人就行。”

  陳耀興不可思議的問道:“大佬,我做藍燈坏臅r間足夠,但是做四九的時間差太多了,這也能行?”

  李信笑了,反問道:“我,天虹,花舌,誰的時間夠?說你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行也不行。”

  “就這麼簡單,趕緊坐大飛回港島吧,興許還能回來喫晚飯。”

  陳耀興帶着阿洪和阿聰,直接坐上大飛回港島。

  等到陳耀興扎職白紙扇,上位大底儀式結束,三人都還在楞圈。

  阿洪腦袋有些蒙圈,眼睛睜的老大,看着陳耀興問道:“大佬,你這就扎職大底啦?”

  陳耀興回了一句,他也有些蒙圈!這也太簡單了?

  整個過程很簡單,進門看見波叔,送上六千六的紅包,之後就是跟着別人走流程,這就完事了!

  從禮堂出來後,他已經是洪興總堂掛靠白紙扇了。

  有靠山,真的不一樣!

  三人邊走邊聊,阿聰感慨道:“以前都是聽別人說,老頂多威,現在才真的感受到了!”

  “這都不是威不威的問題了,這是太威啦!兩個電話,人在還在澳島,事已經辦完了!”

  阿洪也跟着說道:“咱們老頂的字號,是真的硬!這要是過個一年半載的,興許咱倆也能混個大底身份吶!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陳耀興走路腿都是飄的,感覺很不真實,從一個泊車仔,到社團大底,他只用了幾個月時間。

  以前,他可是做了三年多的藍燈唬刻炀褪墙o人家泊車,人家給他點小費,就靠這個餬口。

  現在,他管理着澳島兩個賭廳,每月收入豐厚的嚇人,還能提攜一下發小,讓他們也有口飯喫。

  這幾個月,就跟做夢一樣!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現在全都實現了,全靠大佬提攜啊!

  出來混,跟對人,真的很重要。

  李信手裏拿着籌碼,看着哪個好玩,就扔一個,贏了,扔一個籌碼給荷官,輸了,直接走人。

  他看身邊的建軍無聊,直接對他說道:“你自己去玩吧,今天輸了算我的,贏了,都是你的。”

  建軍搖搖頭,開口說道:“不用,他倆都去玩了,我跟着你,身邊也好有個能用的人。”

  玩了一大圈,他直接來到了貴賓廳,門口的守衛很有眼力。

  看到他領着建軍過來,直接開口說道:“李先生,歡迎光臨貴賓廳,我給您帶路,這邊請。”

  李信暗暗點頭,賀新這老登確實有門道,這服務真沒得說!

  今天貴賓廳裏有大賭局,也就是在影視劇中,賭神玩的那種玩法,同花順啥的。

  李信找了個位置坐下,看向賭桌上的幾人問道:“不介意吧?”

  幾人看了他一眼,你都坐下了,這才問我們介不介意?

  我們說介意,你就走啊?

  其中一個圓臉,前額頭髮有些不按時上班的中年男人。

  看着他說道:“小朋友,坐下容易,起身可就難了!”

  李信是誰?能慣他毛病?

  他直接問道:“霍董,怎麼?這椅子上滴膠水了?我敢坐下,就不怕起不來。實在坐的太牢,把椅子砸了就好,很好解決!”

  這人他知道是誰,極度囂張的霍景良!但不得不說,他有狂傲的資本。

  這是一個才華橫溢的男人,囂張跋扈的男人,深情款款的男人,縱情瀟灑的男人,好勇鬥狠的男人,悲劇命叩哪腥耍蓯鄣哪腥耍彩莻�可憐的男人。

  結局不怎麼好,被人埋了!

  憋死的!(≧?≦)

  霍景良對於別人認識他,一點都不奇怪,有人不認識他,纔要驚訝一下,竟然有人敢不認識他霍景良?那還出來混什麼?

  嗯,這人就是這麼囂張!

  李信說話的態度,讓他很不爽,有人比他還囂張。

  他還真沒見過!

第 110章 三人鬥心眼,心都黑

  賭桌上的其餘幾人,看李信的眼神都變了,他知道是霍董,還敢這麼囂張?

  朋友,你很勇啊!

  嗯,從朋友倆字,就能分析出來很多東西,這幾個人,看霍景良也不順眼,但還拿他沒辦法。

  有人懟霍景良,他們肯定要幫幫場子的!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面相挺斯文的男人,直接給李信打圓場。

  “對嘛!年輕人說話就該這麼霸氣,要是都四五十歲還這麼說話,那就是沒禮貌啦!”

  霍景良……。

  我O你個XX,這批人陰陽他!

  都沒在說話,荷官繼續發牌,一局結束,馬上銷燬撲克。

  李信還真沒怎麼在現實中,玩過這種玩法,只在遊戲上玩過,他有好幾十萬歡樂豆吶!

  玩了幾局,感覺還挺好玩,桌子上的人,包括荷官都沒發現,他們每局銷燬的撲克,都會消失幾張。

  都特麼一百多章了,這個空間終於用上了,平時也就當個倉庫用。

  有一句說的好,不管是什麼人,只要上了賭桌。都會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這一個個平時,人模狗樣的上流人士,到了賭桌上,也都變了模樣。

  扯領帶的扯領帶,抓頭髮的抓頭髮,都很放的開。

  李信一看,也不能不合羣!

  直接把外衣都脫了,就留個背心,還讓服務員給他拿了一瓶威士忌,輸了就喝一口,沒一會兒,就幹進去了半瓶。

  幾個老賭鬼相視一笑,這個身材健碩的小朋友,上頭了!

  霍景良輕蔑的看一眼李信,不屑的笑了笑,輸個上百萬就這模樣了,還在他面前囂張。

  時間流逝,賭桌上的戰局有了變化,那個小朋友好像轉吡耍看乌A牌,牌面就比他們大一點。

  都在心裏暗道,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撸此暮眠能到什麼時候,還能一天都走邌幔�

  這事還真不一定……。

  幾人從中午玩到晚上,喫了口飯,又玩到半夜。

  這段時間,李信贏了上千萬。

  劉伯在監控裏,看着他們的賭局,回頭看了一眼賭場的技術總監。

  問道:“能看出來什麼嗎?”

  技術總監搖搖頭,回答道:“劉伯,李先生可能就是邭夂茫紱]穿上衣,沒辦法作弊。”

  劉伯點點頭,表示認可他的說法,阿信沒有作弊的條件。

  對,他沒作弊!

  李信帶着笑意,看着幾人說道:“各位,還繼續嗎?”

  霍景良不屑的說道:“這才幾個小錢,不如玩大點?就怕你沒錢啊!”

  李信臉色漲的通紅,開口就懟他:“你敢死,我就敢埋,你說玩多大吧,你開口,我嘴裏說半個不字,直接從窗戶跳下去。”

  “好啊!那就一億做封頂,最後一把牌,敢不敢?”

  霍景良今天是真被氣到了,從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

  不給他點教訓,年輕人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桌子上的其餘幾人合資,一人出場,別人起身離開賭桌。

  李信心裏都快笑瘋了,臉上卻是怒目圓睜。

  叫過服務員,直接開口吩咐道:“你去找劉伯,就說我用中介公司做抵押,讓他給我拿一億籌碼。”

  霍景良終於知道,這個囂張的小子是誰了。

  西貢議員,紅信集團的老闆,洪興的二路元帥,李信。

  他知道紅信中介公司,還動過心思,調查之後,感覺這家公司的老闆很麻煩,就打消了念頭。

  沒成想,天賜良機落到眼前了,那還說什麼,喫掉這家公司就完了。

  他直接開口,叫住要離開的服務員,說道:“不用還籌碼了,你直接用你的中介公司做抵押就行,我籤銀行本票,你看怎麼樣?”

  李信看了這老小子一眼,說道:“你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你想用一億就買走我的中介公司?我勸你趕緊回家睡覺去,夢裏啥都有!”

  “兩億,兩億現金,我只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怎麼樣?”霍景良問道。

  霍景良要百分之百都可以,但是他李o暗o信,得有點定力,不能答應的太痛快。

  想了好一會兒,就像是被激怒了一樣,怒聲道:“好,讓賭場驗本票吧,我跟你賭了。”

  大家可能不清楚,人在賭桌上,尤其是玩了很長時間之後,平時在理智的人,都會上頭。

  監控室裏的劉伯,看着霍景良直搖頭,這霍董今天要倒黴!

  雖然算上今天,就見過兩面,但他知道這小子是個小狐狸,不可能被這麼簡單的話術激怒。

  那他的表現就是故意的,憐憫的看了一眼監控裏的霍景良,今天他要是不褪一層皮,算他老劉白活這些年。

  最後一把牌,幾人都很謹慎,扔籌碼都沒有之前痛快。

  先前幫腔的男人,牌面最大一張紅桃K,從他嘴角的笑意就可以看出,他底牌也不小。

  霍景良的牌也不小,明面上一張方片Q,而且從臉上看,他也底氣十足。

  李信的牌最小,一張黑桃2,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吐出口酒氣,面色紅潤。

  帶着醉意說道:“我困了!最後一把,紅桃K說話。”

  兩輪牌過去,現在牌面就很明朗了,中年人牌面最大,兩張K,一張黑桃Q。

  霍景良的牌面也不小,兩張Q,一張黑桃K。

  李信就拉胯了,倆小2,一張3,都快見底了!

  三人都有心思,那倆賤人盯上了他的公司,他盯上了他們的現金。

  中年男人說道:“我只跟一億,贏,也拿走同樣的數額,你倆怎麼說?”

  李信和霍景良,也同意他的說法,現在幾人都有自己的目標。

  就看誰能笑到最後了!

  李信看着他倆說道:“你倆收手吧!我四個二,你們沒有機會的。”

  那倆人不屑的笑笑,都把籌碼推了出去,沒有一個退出的。

  都以爲自己贏定了!

  前戲做完,等到亮牌時,哪倆家尷尬了,一家是三個Q帶KA,一家是三個K帶QA。

  李信笑的肆意飛揚,這把他真沒換牌,就是三小2帶兩張3。

  他倆明面上,都出了一張冤家牌時,他就知道贏定了!

  倆人死死盯着他,就等他亮牌。

  李信笑着翻開牌面,一張小2一張3出現時,那倆人,臉色跟他們老婆,跟別人打撲克了似的,都不好看。

  葫蘆牌……!

第 111章 老家俸托〖胰�

  霍景良突然笑了,越笑越大聲,笑的前仰後合,最後眼淚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