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真的很難得,“聽說”,爲了口水基那個淫蟲,他在洪興的大會上,指着話事人的鼻子罵,真是個好後生啊!”
嗯,這倆老東西,現在羨慕的流口水,恨不得把李信,抓到和聯勝供起來,這貨實在是,太對這些老銀幣的胃口了,咋看咋喜歡。
他們喜歡的李信,現在,正在到處給他們和聯勝挖坑吶!
也不知道他們知道後,還能不能說喜歡他了!
李信辜負這倆老銀幣的欣賞了,真不是個好東西!
估計過幾天,和聯勝開會日常就是罵他了,每天不罵兩句都不舒服那種,這事最少持續半年。
半年內,罵他,就是和聯勝這些老銀幣的日常任務。
每天準時罵,一天都不帶落下的。
比上班都準時!
都說江湖越老膽子越小,但是,有時候經驗越老,出事的概率真不小!
比如這次,佐敦附近是烏雲密佈,戰火一觸即發。
警署緊急出動,想讓事件平息下來,但是沒用,這次誰來都不好使,一定要打。
新記龍頭四眼龍連帶高層,和聯勝鄧肥連帶高層,都被帶到警署。
港島警署總部。
O記,許警司辦公室,四眼龍和鄧肥坐在凳子上,都不說話。
嗯,對的,吹雞不配出來講數,他也做不了和聯勝的主,這才把鄧肥請來了,這特麼話事人做的。
許警司看着沉默的二人,都要快氣炸肺了,阿頭黃總警司,剛把他提上來,這兩家直接給他來個大的。
這不是在打他的臉,阿頭的屁股嗎?
以後他許警司,還怎麼面對阿頭?
沒臉,你知道吧!
看這氣氛,這倆人肯定是沒有和解的可能了。
只能他開口,對着二人說道:“兩位也是江湖中的頭面人物,鄧肥當年上位,連四大探長都來給你捧場。”
“但是,現在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我剛上位,二位就給我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你們教給我一個辦法,怎麼處理這個事情?”
四眼龍,鄧肥……。
第 95章 李信的敬畏之心
二人聽到許警司的話,也都很尷尬,這特麼打架選的時候,是真不好,人家剛上位,他們就給人家上眼藥。
這事做的確實不地道!
但他們也沒辦法,四眼龍現在敢給斧頭俊施壓,那就是要他去死,內焦外患,都在擠壓他。
再說,斧頭俊還是他們徐家這一派的,要是給他施壓,這不是自剪羽翼嗎?這事不能幹。
所以,他只能對許警司說聲抱歉了,他也沒辦法!
鄧伯更不用說,這事就是他引起來的,現在只能撐阿樂到底,這次要是不撐阿樂,以後,也就沒人給他辦事了!
他也沒辦法,只能對許警司報以最高的歉意,說句,不好意思了!
許警司……。
許警司看着倆人的態度,強硬的說道:“這次必須停止,不然,我難受,你們也會沒飯喫,你們想要喫飯,就要遵守規則,不然,泊車都沒得做啊!”
鄧肥不屑的看了一眼許警司,開口說道:“許警司,這些大社團成員就有大幾十萬,還有哪些二流,三流,不入流的,你試試讓我們沒飯喫,會有什麼後果?。”
“我十幾歲就進和聯勝了,什麼事沒見過,你想唬我?是不是有點高看自己了?”
四眼龍也不甘示弱,看着許警司說道:“我們給你面子,都來了,但是,別拿我們當軟柿子捏!你夠格嗎?有這個能力嗎?當我們新記是喫素的?”
正在許警司騎虎難下的時候,一個胖胖的身影走了過來。
許警司趕緊起身,把位置讓出來,讓這位坐下。
他素手立在這位身後,沒有一點,剛纔要不給人飯喫的霸氣。
嗯,四十幾歲的嘍囉,不是十八!
黃炳耀坐下之後,一改往日的風格,用手指着許警司說道:“老鄧,阿炎,知道這是誰嗎?”
他們敢威脅許警司,但絕對不敢對黃炳耀放肆。
他們很清楚他是什麼人,金錢帝國時代就是警隊華人派系大佬,自身也是殺上來的。
別看他現在身體有點肥,當年也是一員猛將,沒有四大探長出名,但是四大探長也不會去惹他。
都是憑自己殺出來的威名,這個人,他們不想招惹他。
二人搖頭說道:“不知道。”
黃炳耀手指在桌子上敲着,看着二人說道:“這是我的小兄弟,你們這麼不給面子,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二人都不敢接這話,不管是現在的黃總警司,還是以前的黃總督察,這就不是職位的事。
黃炳耀三個字足矣!
看着二人的表現,黃炳耀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恢復了以往的狀態。
笑着說道:“二位龍頭和太上皇,能不能給我小黃個面子,這事三天之內結束,有沒有問題?”
“第三天,我不管佐敦歸誰,必須馬上停手,要不然,我不會讓社團沒飯喫,我讓你們倆沒飯喫,夠不夠清楚?”
二人只能硬着頭皮答應,這死胖子說得出,就一定做的到,當年也是拿着長槍,跟悍匪火拼出來的威名。
善良之槍,名不虛傳!
旺角乾坤影視。
李信正在給阿武發錢,笑着說道:“阿武啊!咱哥倆也是老相識了,這點錢拿去花,這次的事辦的很漂亮,我很滿意,這是獎金。”
“你知道的,我雖然不大方,但是,絕對不差事。”
阿武笑容滿面的恭維道:“那對,信哥的名聲誰不知道?沒話說的。”
李信臉頓時就黑了,直接在他手裏,把錢搶回來了一半。
開口罵到:“你個撲街,我特麼給你送錢,你這是在罵我?”
加錢武能忍受的了這個嗎?
要命可以,要他的錢不行。
趕緊拽着李信不撒手,急切的說道:“信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給出去的錢,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趕緊撒手,不然我翻臉啦!”
李信也沒在逗他,鬆開拿錢的手,說着說道:“你這死要錢的性格,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不可能的,他這輩子是改不了了,也就我能容下他,換個老大,早就把他扔海里餵魚了!”
靚坤從門外走了進來,邊走邊埋汰阿武。
阿武理都沒理這倆人,拿到錢,直接走人。
李信摟着靚坤的肩膀,來到沙發上坐下,開口說道:“坤哥,這次的事麻煩你了,咱哥倆都是明白人,我就不客套了。”
“那兩條街拿下,天虹以後只要守住兩條街的路口,誰拿他也沒辦法,這也是,我爲什麼出手的原因。”
靚坤把他的手拍下去,說話一點都不給他留面子。
“靠,你當我是那些癡線啊?這點事還能看不明白?”
“你也別自作多情,我出手也是爲了天虹,說實話,我真的喜歡天虹的忠義,這種人不好找了!”
“你對天虹好點,不然,就讓他有事來找我,也不知道你這撲街,給天虹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心跟着你!”
李信得意的笑了,真心換真心罷了,要是他的真心換不來真心,那就把那個人的心掏出來。
看看,他的心有什麼不同,怎麼就不能把他的真心換來吶?
這也是李信,爲什麼沒有疑心病的原因,該給你的,給你,不該給你的,也給你。
這樣你還跟我玩心眼,那他這心眼,只能下輩子再玩了!
所以,李信自己都認爲,這輩子他成不了梟雄,沒那個潛質。
也就是個江湖中,打過滾的普通人罷了。
他也不想成爲梟雄,太孤獨,他要的是活的痛快。
錢,他這輩子夠了,權,這個東西誘惑力太大,以他的性格,把握不住。
色,有三兩個能夠陪伴到老的女人,那就算成功。
他前世就是個普通家庭,成長起來的上班族,你讓他,去哪有那麼多的野心?
前世三四十年的生活軌跡,也沒有野心成長的土壤啊!
來到這個世界,他就想過的自在點,不用爲錢發愁。
有錢了,又想有個女人,秋緹來了。
有女人了,又想有點小權,二路元帥和議員來了。
要是非說他有什麼心願,或者目標的話,那就是把印猴和小日子滅了,可是他現在辦不到啊!
至於說什麼,幹倒鷹牛,稱霸世界的事,就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的。
那需要一個龐大的國家體系纔行,就是鷹醬隊長來了,也不行。
小男孩,向你問好。
小男孩就沒有五五開這一說法,它到了,別人都要裂開。
人,不管到什麼地位,都要有敬畏之心。
龍傲天不算!
世事無常,變化萬千,他只想過好當下。
第 96章 無忠無義,照此蓮花
建軍從西貢來到了尖沙咀,找到李信,就說了一句話:“老闆,我以後跟着你,他倆不行。”
建國和小富沒有說話,他們也認爲跟建軍比,他們不行。
李信明白建軍的意思,這兩天火藥味太濃,建軍是不放心他的安全,這纔過來的。
李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脫掉衣服,露出了一身腱子肉,直接跳到拳館的拳臺上,又對建軍勾勾手指。
太子拳館的裏的人,都圍了過來,看熱鬧這事,是不分人羣的。
信哥要打擂臺!
飄忽在臺下起簦骸靶鸥纾胁恍邪。坎恍形襾怼!�
建軍脫掉風衣,黑背心包裹着健壯的身軀,看着很是唬人。
建軍冷酷的臉有點發紅,回到臺下穿上風衣。
開口說道:“老闆,能打是不行的,要有人能給你擋槍才穩妥,他倆反應不過來,以後我給你做保鏢隊長,他倆給我打下手。”
拳館裏想起了“噓!”聲。
今天李信高興,讓拳館裏的小弟出去買酒,要跟這些老兄弟喝點。
花尾蛇來到他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阿信,我不想混了,能不能給我找個飯轍?”
李信沒有一絲猶豫,摟着他的肩膀說道:“花花,以咱倆的交情,別說是個飯轍,就是喫口飽飯都沒問題!以後就跟着我混,太子罩不住的。”
“他腦子裏都是肌肉,沒有一點別的東西,現在他的地盤也穩固了,以後你跟着我,給我幫個忙。”
太子在旁邊笑罵道:“靠!阿信,沒有你這樣的,花花就是想過點安穩日子,你這還損上我了。”
嗯,花花是李信給花尾蛇起的小名,很萌的!
萌萌,你給我站起來!
他們三人都是金剛的心腹,關係就不用說了,都是兄弟。
花尾蛇身手湊合,但是他的人脈很廣,三教九流沒有他不認識的。
三人不光是一起扎職,還有兄弟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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