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剛纔還把酒言歡,酒後就能翻臉不認人,這是江湖中的常態。
嗯,要是李信有機會,也不會手軟,肯定也要拿些好處。
都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的事,誰也不比誰高尚。
像李信和斧頭俊,說是朋友,借個幾百上千萬,肯定沒有問題,誰有難處了,伸把手也沒有問題,
但是,有機會朝對方下黑手,沒一個會手軟的,只看利益大不大。
這就是現實而血腥的江湖,朋友歸朋友,利益歸利益,兩者一定要分清,不然就別來玩,玩不起的!
這裏說的是江湖中的利益,誰都不會對他們彼此的白道生意下手,這是底線,不然誰都不好過。
不會有人以爲這些江湖大佬,沒有白道生意吧?
可以肯定的說,都有。
都知道生意是他的,但是在誰名下掛着,就不知道了。
就像李信,他的生意紅信集團,就掛在秋緹名下。
江湖中誰敢禍禍他的生意?
那些社團龍頭坐館都不讓,因爲他們的生意更多。
只要有人開頭,沒有抗衡港島這些龍頭坐館的實力,等待他的就一個結果,就是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嗯,也可能全家去海里游泳,沒有誰是特殊的,都要嘎。
傍晚回到家裏,秋緹已經回來了,正在給她養的花花草草澆水。
看到李信回來,趕緊過來接過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衣帽間裏大多都是秋緹的衣服,李信那些衣服還是秋緹買的。
以前他就是T恤牛仔褲,再不就是背心大褲衩,就感覺這些穿着舒服,別的穿不習慣。
掛完衣服秋緹坐到李信身邊,問道:“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不是有不少人嗎?沒出去瀟灑?”
李信知道她什麼意思,秋緹就這點好,從來不干涉他在外面的事,他每次出去玩,回來也沒發過脾氣。
這要是在前世,他老婆能撓死他,他媽媽都認不出來那種!
聽說隔壁省份兄弟們,還有一家男士家暴收留中心吶!
一對比,幸福感就出來了。
一把摟過秋緹,就開口說道:“跟他們玩沒意思,要是單獨和基哥波叔出去玩還行。”
“再說了,就夜總會那些庸脂俗粉,我也看不上,哪有你漂亮啊。”
“你知道的,我在這方面有口皆碑,從不亂來,要是有看上眼的,直接就養在外面了,這個家裏就只有你一個,別人進不來門的。”
秋緹親了李信一口,她來港島時間也不短了,知道港島的情況。
現在都有不少娶倆老婆的,好幾個的也不少,只要能養的起。
廢除一夫多妻制沒幾年,聽說那些大富豪,都有好幾房夫人。
她對這個早有心裏準備,甚至正房妻子不是她,她心裏都有準備,只要在西貢這個房子裏,只有她一個,那就夠了。
像阿信這樣的江湖大佬,到現在都只有她一個,已經是奇蹟了!
誰不是花朵亂飛,今天早上出門的褲衩,晚上回來都不一定是同一條。
再說,她來到港島無依無靠的,能有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不可能再要求更多。
那樣做只能把阿信,推到別人的懷抱裏,沒有一點別的用處。
阿信對她也很好,從來都不會勉強她去幹什麼,只要她開心就好。
從阿信的懷裏抬起頭,看着他那英朗的面孔,怎麼看,怎麼喜歡。
李信低頭看她,問道:“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秋緹又親了他一口,笑着說道:“阿信,你說我們的孩子會不會很漂亮?”
李信沉默了一會兒,纔對她說道:“秋緹,等我幾年,現在太危險了,在集團沒有穩定下來之前,就別提這事了,你知道的,現在我就是在走鋼絲。”
“但是,我跟你保證,咱們肯定會有孩子的,而且他或者她,能享受到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享受不到的生活,他們一生都能保證衣食無憂。”
“嗯,我相信你,你從來都沒騙過我,這已經很好了。”
秋緹摟着李信的腰說道。
照相館內,馬王正在和柴叔說着,今天李信提議的內容。
“坐館,你說這事能幹嗎?”
柴叔手裏扒拉着手串,思考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阿信說的沒錯,你在銅鑼灣沒有發展,沒人會讓你擴大地盤,洪興也不會看着不管。”
“那裏是他們的大本營,別的社團能在本島有堂口,都是幾方妥協的產物。”
“蔣震那個死鬼,是個有本事的,爲什麼沒有在本島擴大地盤?還不是港府和警隊施壓,不讓他動彈?”
“現在情況又不同了,本島進去了不少勢力,雖說洪興依然勢力龐大,但是現在,也不是他們一家說了算的。”
“阿信這個提議,可以同意,這樣你就能把人調出來,你帶人去油尖旺,有佐敦這個交通要地在,咱們義海就能把油尖旺的人馬連起來。”
“阿信這小子看的真準,他怎麼就不是義海的吶?”
馬王想了想,問道:“拿下佐敦,銅鑼灣也不放手吶?”
柴叔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癡線一樣!
第 90章 阿樂,別回頭,外面全是算計
這一晚,義海黑柴和李信通了一個小時電話,倆人經過討價還價,都得到了滿意的結果。
至於要被他們喫掉的阿樂,在電話裏好像不存在這個人。
被端上桌的菜,沒有資格被提起,只是誰喫幾口的問題罷了。
阿樂喜歡釣魚,那可以去鯉魚門和大埔,那裏靠海近,天天都能拿個魚竿去釣魚,不然他會無聊的。
放下電話後,又打給了斧頭俊,接通之後,李信也沒廢話。
直接開門見山:“俊哥,你想平息麻煩,又想找和聯勝晦氣,那就先把火點起來,事後佐敦讓你插一手,有沒有問題?”
最近斧頭俊被和聯勝煩的不行,哪會不同意,在說了,還能在佐敦拿點好處。
現在有三家頂級社團乾和聯勝,他們不想死都不行。
“沒問題的阿信,交給我,今天晚上佐敦就會烽火連天,我先打兩天,說實話,這幾天和聯勝把我煩透了。”
“瑪德,我自己打他們太費勁,身後全是扯後腿的!這回好了,有咱們三方出手,一定沒問題。”
斧頭俊聲音帶着怒氣,看來是真怒了。
這事不能調天虹去搗亂,天虹是本島話事人,出手不合適,但是他有個鐵桿粉絲,讓天虹找他去。
李信給天虹打完電話,天虹就開車到了旺角。
大晚上的,旺角比白天更熱鬧。
天虹跟着傻強進了乾坤影視公司,剛來到靚坤辦公室,一看裏面的情況,有點辣眼睛。
倆人就在辦公室門外等着,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兩分鐘過後,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天虹從來就不知道客氣倆字咋寫,直接推門就進了屋。
靚坤剛要發火,一看進來的是天虹,立馬變了臉色。
立馬笑臉相迎,沙啞的嗓音很有辨識度:“天虹,今天怎麼有時間來看坤哥啊!不容易呀。”
天虹沒管靚坤的調笑,開口就說道:“坤哥,我想找你幫點忙,你看能不能行?”
靚坤走出辦公桌,來到天虹身邊,摟着他的肩膀坐在沙發上。
這纔開口說道:“說吧,什麼事,能辦的坤哥給你辦了,不能辦的,想辦法給你辦了。”
天虹回想了一下大佬的交待,直接實話實說。
“坤哥,我跟義海馬王達成了協議,只要能幫他拿下佐敦兩條街,他就把銅鑼灣的地盤讓給我。”
“在油尖旺,有這個能力幫我的,也只有坤哥你了,太子哥和泰哥,他倆太沖動,幹不好這事的。”
靚坤立馬瞭然,這是要挑事,還要能善後,這種事他靚坤做起來,確實合適,沒有別人了。
那倆莽夫怎麼能和他比。
這事肯定是阿信的手筆,不然就憑天虹的智商,想不到這層。
既然阿信同意了,那這事很好辦,別的他靚坤可能不行,但是在挑事和平事上,沒有人比他更專業。
摟着天虹的肩膀,開口說道:“天虹,事,坤哥給你辦了,但是醫藥費和安家費要你來出,沒問題吧?”
天虹連猶豫都沒有,痛快的答應着:“沒問題的,坤哥,這事的好處我拿,沒有讓你賠錢的道理,剛纔我交給傻強一個旅行包,裏面有兩百萬,不夠我事後補給你。”
靚坤拍了天虹的肩膀一下,笑着說道:“阿信的手筆吧?你想不出來先給錢這事的,阿信真是有一套,行了,這事你就等結果吧,沒問題的。”
“和聯勝是那根蔥?一羣老不死的,死賴着不肯交權,他們社團還有幾個像樣的打仔?都是一些老陰貨。”
“收拾他們太簡單了,尾巴,坤哥也給你處理乾淨。”
“坤哥,我欠你一次,有事說話,我洛天虹別的不行,就是不怕事,能用到我的時候開口,我給你擺平。”
天虹認真的對靚坤說道。
靚坤就喜歡天虹身上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可能是眼緣問題,對他比大笨象和傻強都要好。
等天虹走後,靚坤叫來了阿武,直接說道:“二十萬,我要佐敦雞犬不寧,能不能做到?”
阿武想了一下,說了一句:“坤哥,給我加錢,我把林懷樂的腦袋,給你拿回來當球踢。”
靚坤翻了個白眼,開口罵到:“你特麼是不是窮瘋了?這點事還要加錢?在說,我要林懷樂的腦袋幹什麼?當尿壺嗎?癡線。”
阿武有點不甘心,還在爭取加錢:“坤哥,再加點,我辦事很利索的,只要錢到位,人幹碎。”
這下真把靚坤氣笑了,沒好氣的罵到:“阿武啊!大佬沒虧待過你吧?你這死要錢的性格,能不能改改?”
阿武一聽這話,馬上離開辦公室,走到門口還在嘀咕:“給我錢,啥事都能辦,讓我別要錢,你還不如殺了我吶!沒有可能的。”
靚坤聽到這話,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夾就扔了過來。
在辦公室裏喊到:“別小聲嘀咕了,我耳朵很靈的,我告訴你。”
這點事,靚坤都沒放在心上,不值得操心,就林懷樂那點套路,也就在和聯勝能用一用,跟他靚坤來這套根本就不好使。
想要收拾他太簡單了,沒有實力就是這樣的,隨便被人插啊!
比魚丸還不值錢,畢竟魚丸還能填飽肚子,他林懷樂也就能釣個魚,能不能做成魚丸都不好說。
釣魚樂最近有點鬱悶,前一段時間社團放話,要打進尖沙咀,之後他的地盤就烏煙瘴氣的。
沒個消停時候!
他就是被社團推出來了炮臺,這幾天一直在和斧頭俊鬧騰,把他地盤上的生意都耽誤了。
社團還特麼沒個說法,要不是爲了話事人的位置,他都想過檔了,一羣老不死的,有事就全縮起來。
沒事就出來蹦噠,有好處比特麼年輕人跑的都快。
近在咫尺的旺角話事人,官仔森都特麼不說出來幫忙,你就是在廢,派點手下來也行啊!
也就火牛還是個人,大角咀那麼困難,還給他派來了不少援兵,還有一個磕巴律師。
也算有心了!
沒辦法,只能撐下去,因爲鄧伯已經答應他了,只要能拿下一小塊,尖沙咀的地盤,下一屆話事人就是他的。
他沒拒絕的勇氣。
他想要掌權。
權利是他的執念,因爲這東西太誘人!
第 91章 扇陰風,點鬼火!
李信做事向來穩妥,吩咐完天虹去做事,馬上又給蔣天生打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李信把前因後果全部和盤托出,就等着蔣天生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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