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可能!老六他沒毛病 第44章

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黎老大消失之後,我還以爲要重新混那!沒成想,話事人的位置,直接落到了我腦袋上,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灰狗說的是真心話,他在社團高層中,沒有根基,能上位都是龍頭提攜,心裏沒那麼多的不平衡。

  放眼望去,滿洪興不算天虹哥和花舌,他灰狗算是幸叩睦玻�

  李信聽完灰狗的話,很滿意。

  一年多以前,

  因爲肥佬黎的事,灰狗被他揍了十好幾次,不過這貨真抗揍,中午打完,晚上又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他眼前。

  沒事就揍一頓,就這,他還是啥事沒有,這貨屬小強的,生命力頑強的不像人類。

  後來都給他打煩了,看見他就讓他滾,沒心情揍他。

  灰狗也是委屈,刀王信要是不在北角搗亂,他灰狗早就離他遠遠的了。

  成天捱揍不疼嗎?

  這不是沒辦法嗎!

  嗯,他倆算是打出來的交情。

  “不委屈就行。”

  “狗子,我這有個新生意,通訊無線電話,馬上就要開張了,準備交給你來做代理,有沒有興趣?。”

  灰狗聞言頓時大喜。

  那可是把生意,做的紅紅火火的大老闆,他給出來的油水還能差?

  以前都是喫信哥的苦頭,現在他灰狗,也能嚐到一口甜的!

  他是倔,不是傻,連忙開口感謝到:“謝謝信哥,謝謝信哥,有事你吩咐,全都你話事。

  你怎麼說,我怎麼做,要是做不好,你也別怪我,我盡最大努力。

  你知道的,我這人沒什麼頭腦嘛!。”

  李信也沒在乎他說什麼,要不是真挺喜歡他的性格,也不可能把這塊肉給他。

  灰狗別看長的不起眼,性格跟個藏獒似的,不管啥事,只要他自己認定了,就是幹到底。

  只要把一個人當做朋友,他可以爲你拼命,甚至把命丟了,也在所不惜,很是有點意思。

  李信抬手摟着他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中環話事人,沒什麼油水,還養了一羣混喫等死的廢物。”

  “但是吶!這廢物也有他的用處不是?”

  “他們出來混的時間長,人面廣,還油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這不就是最好的業務員嗎?”

  “用我給你的生意,把他們全調動起來,混喫等死裏面,不是也有個“混”字嗎?”

  “要是這個“混”字都沒了,那他們只配“等死”,到時候,你對他們下手,誰也說不出什麼。”

  “正好還能給你清理下地盤,兩全其美的事,何樂而不爲?。”

  “你說是不是?。”

  灰狗都聽傻了!

  事情還能這麼處理的嗎?

  一招下去,能解決好幾個問題,真是開眼界了!

  灰狗崇拜的看着李信,信哥真有學問,這招在兵法裏叫啥啊?

  他也要回去看看,學不會,能長長見識也好。

  “信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他說完這句話,又問道“對了,信哥,你要給我的生意是什麼?。”

  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李信氣笑了,沒好氣的罵道:“剛纔沒跟你說嘛?通訊無線電話。”

  “一會兒等他們開完會,你就去公司找霍總,他會給你安排的,你好好聽話就行了!”

  “這可是電話經銷商啊!很賺的,而且還是獨一份的生意。”

  灰狗笑的跟個傻子似的,本來就不聰明,這一笑,把傻勁都暴露了!

  嘴裏還在嘀咕:“我灰狗也有今天?這下可要發財了!”

  “發財就給家裏買房,那特麼福利房,誰愛住誰住,我是不住了!。”

  灰狗這狀態把李信都逗樂了。

  說起來,灰狗以前也是個紅棍大底,但他真沒什麼錢,有錢的是死鬼黎胖子,灰狗也就喝點湯。

  看似是威風八面的紅棍,兜裏可能比臉都乾淨。

  出來混,要是跟不對大佬,很慘的!

  可能打一場架,直接破產。

  跟着你的小弟要發錢,傷藥費要給,安家費要給,都要錢來開銷。

  有的大底身邊,甚至都沒有混的好的,四九仔身邊人多。

  所以說,出來混一定要有眼色,不然就很衰!

  沒在搭理這個傻仔,趕緊離他遠點,路人看他倆的眼神都不對了,還以爲他倆是從屯門青山跑出來的吶!

  灰狗看到財神爺信哥走遠了,才反應過來,趕緊追了過去。

  陳浩南幾人,正聚在他那十幾二十平的小屋裏。

  腰間纏了一圈繃帶的山雞,臉色臭的能燻死人。

  這特麼以後可咋整?

  他山雞可是“雞霸”的雞,這倆腰子,直接被人捅了一個,這特麼以後還能好使嗎?

  還能雞對那些小妹妹嗎?

  就是能,還能持久嗎?

  他山雞的天空,一片黑暗。想着想着,眼淚都下來了!

  陳浩南還以爲他是疼的,趕緊讓包皮給他拿止疼藥。

  山雞看着包皮遞過來的止疼藥,一巴掌就拍到了地上。

  對着陳浩南大喊道:“你頭髮長,遮一下就沒事啦,我特麼以後怎麼辦?。”

第 72章 山雞覺醒,名叫趙山河!

  陳浩南聞言,臉色漲的通紅,羞愧的無言以對,這事,在怎麼解釋都沒用,都是他一時衝動惹來的禍事。

  大天二看到陳浩南痛苦的低下頭,捂着臉。

  激動的對山雞喊到:“南哥願意這樣嗎?還不是怪陳耀興那個撲街,他要是連社團的數一起交了,能有這事嗎?

  要喊,你去找陳耀興啊!跟南哥較什麼勁?。”

  包皮兩兄弟,也在旁邊勸山雞冷靜,不要自家兄弟鬧內訌。

  山雞突然平靜了!思維冷靜的可怕。

  冷眼着看着另外四人,嘴角掛着冷笑,平靜的開口說道:“你們真是好樣的!兄弟情深?。”

  “陳耀興一開始,來沒來找咱們?現在出事了,能怪到人家身上?。”

  “大天二,你真是個白眼狼,這次要不是信哥開口,咱們都要去海里喂王八,你還有臉提陳耀興?你怎麼有臉的啊!。”

  大天二神情停頓,臊的滿臉通紅。

  “還有阿南,今天沒有信哥給你打招呼,你能回家來養傷?你特麼早進醫院了!還能在這扮演自責?。”

  陳浩南頭埋的更深了!

  說完,山雞眼淚都流出來了,哽咽着繼續開口說道:

  “恩情不記,只記怨仇是嗎?”

  “可以的!你們都可以,才發現,我山雞跟你們不是一路人,自此之後,咱們恩怨兩清。”

  “從今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山雞說完,艱難起身套上一件T恤,艱難的走了,沒有回頭看他們一眼,走的很決絕。

  港島這個地方,他真不想待了!

  臨走前,他只想見信哥一面,磕個頭,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他山雞,孑然一身,也只能磕個頭了!

  李信正在天虹的酒吧瀟灑,大佬B領着山雞找了過來。

  山雞一見面,就跪下給他磕了三個頭,直接給他整不會了。

  李信趕緊起身,把山雞拉了起來,扶到沙發上坐下,這纔開口道:“小雞啊!你這是幹什麼?多大的事?能讓你給我叩首?。”

  “記住,除了天地父母祖宗,沒人能讓你給他磕頭,多大的恩情還不了?。”

  “在說,我也就給你們說了兩句話,沒必要這樣。”

  大佬B一言不發的去了吧檯,他今天也有點難受!

  山雞給他講了事情的經過,和他的想法,他只能說:阿南他們幾個過了!

  他大佬B在怎麼樣,都有一股忠義在心,對阿南有點失望!

  山雞看大佬走了,纔開口說道:“信哥,我要走了,去灣灣找我表哥,只是想在臨走前給你磕個頭,感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我山雞雖然是個爛仔,但我心中有忠義,不是白眼狼,不會做恩將仇報的事。”

  可能今天,對山雞的刺激太大了,眼淚又流了下來。

  李信對他們幾個沒高看過,也沒低看過,沒好感,也沒惡感。

  就是個路人!

  今天山雞讓他高看一眼,不是他說的忠義,是他有勇氣跟他道別。

  這是需要勇氣的,這是連面子都能放下,有這份勇氣在,他山雞以後就是出不了頭,也能混的風生水起。

  放下面子,大多數能得到裏子。

  李信沒有勸山雞什麼,沒喫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是他的做人準則,別瞎給人家出主意。

  抬手對着天虹招了招,等到他來到近前,纔開口說道:“給我拿十萬現金,大牛,金牛各一半。”

  拿到錢後,放到山雞手裏:“趙山河,這是信哥給你的路費,窮家富路,別讓自己爲難,拿着養好傷,在去找你表哥,別讓人家看低。”

  山雞拿着手裏的錢,聽到信哥叫他的大名趙山河,眼淚都在眼圈裏轉悠,這是信哥對他這個人的認可。

  以前,這事絕對不會發生,他們幾個沒資格讓信哥高看一眼。

  沒有說什麼,起身鞠了一躬,轉身走出了酒吧。

  看着山雞離去的背影,李信暗自點頭,一瞬間、長大了!

  情誼不是用嘴說的,是拿事做出來的,今天山雞的表現,真讓他高看好幾眼。

  天虹在旁邊問道:“大佬,你說山雞還能回來嗎?。”

  “誰知道吶!。”

  起身來到吧檯,沒有說話,也拿起酒瓶喝了起來。

  大佬B猛的把一瓶啤酒灌下肚,摸了把嘴,有些傷感的說道:“他們幾個都是我看着長大的,尤其是阿南,我對他格外看中,有什麼好事都可着他先來,別人只能等着。”

  “我知道手下對我不滿,可是忍不住啊!有好處的事,第一個就是讓阿南去辦,沒有一次例外。”

  “他闖禍,我真的不在意,無非就是擺酒講數,賠禮道歉,在送上厚禮,什麼事都能過去。”

  “他小的時候,失手把東興沙猛的親大哥打死了。”

  “我親自去給人家賠禮道歉,又給了自己一刀,在把東風花園的工程分出去一半,才把這事平息。”

  “那次事後,我都沒怪過他,出來混的,誰都有可能死,沙猛的大哥多什麼?命不硬就別出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