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所以他從不以武力稱尊,能用腦力解決的事從不動武。
不用是不用的,但是我刀王信,不是不能用啊!
你很勇哦!老登……。
臉色不變,眼角都沒抬,眼睛盯着賀新,口中的話卻是很狂:“賀先生,我阿信不自大,更不驕傲,但是……我年輕,年輕人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辦公室裏間,踮着腳偷聽的賀瓊,聽到這裏人都傻了!
這李信這麼狂嗎?敢對她父親這麼說話?不要命啦?。
他知不知道面對的是誰啊?
世界四大賭城之一——澳島賭場的老闆
賭王——賀新!
只要她父親透一點口風出去,他連回港島的船都見不到。
他是怎麼敢的!
就在這時,聽到了他父親說話:“年輕人氣盛,對,很對,我年輕的時候不氣盛,就沒有現在的賀賭王,可能就死在越南了,海盜,倭寇,我都面對過。
就是沒退縮過,從逃亡到賭王,我賀新也氣盛,不氣盛就沒有現在的我。
李信,我欣賞你,很欣賞你,過來幫我怎麼樣?。”
李信對着老登的橄欖枝,一點都不在乎,VCD在手,還能看上你手裏的兩糟錢?看不起誰那?
“感謝賀先生抬愛,我這人不習慣搶別人的飯碗,只看自己碗裏的,哪怕沒有賀先生碗裏的食材好,但,還是感覺自己做的飯更香。”
賀新聽到他這麼說,更開心了,真是個硬脾氣的小子。
心裏對他的評價又高了不少,他不怕這小子胃口大,在大!能有他賀新大?
賀新換了語氣,很認真的說道:“阿信,我真的很欣賞你,真沒來我這裏的想法嗎?你認真考慮一下。”
李信已經從賀新對他的稱呼中,發現了變化,這是真看好他,不是在試探。
但他還是沒有點頭,拒絕的很乾脆:“賀先生,你的好意心領,情誼記下,但是…我有自己的事業,而且發展的很好。
也許過幾年,賀先生就能在港島財經雜誌上看到我,不是狂妄,而是自信。”
賀新暗道可惜,這小子真是個人才,說話滴水不漏,不卑不亢,看似囂張跋扈,說話的尺度卻拿捏的很好。
讓人反感不起來!
財經?看來他對那家中介公司很看中啊!
斟酌一下語氣,纔開口說道:“君子不強人所難,我這裏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那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李信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合作,這也是他來澳島目的。
“賀先生說的是中介公司?”
賀新坐在老闆椅上,用力鼓掌:“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怎麼樣?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第 65章 “人雄”李小信
信德地產名下,商用地皮,物業,商場,寫字樓,加起來高達大幾十億資產。
但是……它的股市價格很穩定,市值才十億出點頭,根本見不到流通股,就在那裏掛着,眼饞也沒用。
什麼原理呢?
除了明面上的,根本就沒往外流通,都分散在賀家人手裏,在個人手裏也賣不了,他們上面還有家族辦公室。
這些家族成員只能拿到分紅,想要插手公司那就是做夢了!
李信有自知之明,他的小中介公司,根本就不夠資格跟信德地產合作,凡事都有例外,就看操作。
李信早有預案,恭維話張口就來:“賀叔都開口了,那肯定沒有問題啊!
您這商界大亨,能看的起我阿信的小店,那是給我臉面,要是不接着,那不是給臉不要臉嗎?
這事怎麼合作,賀叔你話事,我沒有一點問題,條件隨你開,我都接着。”
賀新真被這小子的無恥震驚了!
進來時,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目中無人,囂張跋扈。
有利益時,賀新老大,沒有老二,直接把他架的高高的,下不來那種。
他是大亨,他是小店主,還把話事權雙手奉上,沒有一點猶豫。
此人臉皮之厚,活了幾十年也是生平僅見,前一刻,狂傲如九之天上電閃雷鳴,下一刻,猶如地上野草,任你風吹雨打,根系紋絲不動。
好像剛纔說年輕氣盛的,就不是他!
只要不半路夭折,港澳灣三地必有他一席之地,站在山頂叱吒幾十年風雲。
能屈能伸,方爲大丈夫。
賀新心裏把他一再拔高,感覺還是低了,了不得啊!
既然人家都把自己放到了地上,他也不能再去踩一腳,只能開口說道:“阿信,信德地產給你百分之十,你的產業還是你的,來幫我,怎麼樣?。”
李信根本就不接話茬,左右而言他:“賀叔,這個話題打住,咱們還是說說合作的事吧,您看咱們是怎麼個合作法吶?。”
賀新遺憾的搖搖頭:“那就按估值計算兩家公司的價值,交叉換股,之後信德地產給你的中介公司注資,有沒有問題?。”
李信搖搖頭,開口拒絕:“不可能的賀叔,這樣一來信德地產根本就是在給我送錢,我這人就這點好,從來不佔人便宜,都是等價交換,童叟無欺。”
賀新又對他的臉皮厚度,有了新的認識,笑罵道:“你個撲街,不會是想以股市市值交換吧?。”
“昂!那用什麼?。”
李信回答的非常自然。
賀新用手指着他,都氣笑了,開口罵到:“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這話你也能說的出口,你要星星不?去夢裏找找,看看有沒有人這麼傻?。”
李信不以爲意,罵兩句要是能用市值交換,他能讓賀新罵到他自己哭。
求着自己快走,不然能讓他罵到破產。
“賀叔,你這話就不對了,你不是說按市值交換嗎?我按你說的做了,你還不同意了?這可就是你的不對啦!。”
說完還看了一眼賀新,最後還搖了搖頭,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今天劉伯也算開了眼界,看着老爺和阿信對弈,可比看喜劇片有意思多了!
劉伯忍不住插話道:“阿信,你在港島江湖中,就是這麼混出來的嗎?。”
“對啊!都說我這人講道理,是個能交朋友的人,你去問問太子和拳王泰,都處的跟親兄弟似的,我對朋友那是真沒話講。”
嗯,多了李信沒敢說,知心朋友有仨倆的就夠了,別奢求太多。
阿信從不貪心。
賀新真不想理這混蛋小子了!
太能胡攪蠻纏。
就沒見過這樣的年輕人,年輕人不都應該好面子,講排場,很怕別人看低他嗎?
到這小子這,根本就不拿臉當回事!
他也是服了!
趕緊把裏間的女兒叫出來,讓他們年輕人過招去吧!老年人真的受不住。
太刺激心臟!
賀瓊從裏間出來,看到本人要比照片英朗不少的李信,給他了一個微笑,算是打招呼。
李信這人自來熟,看見目標出現,直接把那倆老頭都扔腦後了。
直接對她伸出右手,笑着開口說道:“賀小姐,你好,我是紅信集團李信,初次見面,真是有緣啊!。”
賀瓊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這個人臉皮是厚,但……社交禮儀很好,只是輕輕的握了一下就鬆開了,不讓人反感。
“李先生,你好,我是信德地產執行董事賀瓊,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賀瓊開口回道。
賀新看着李信的眼神有點危險,煩悶的揮揮手,說道:“合作的事就交給阿瓊了,你們去別的地方談,現在我不想見到你,趕快走吧,走的時候別給我打招呼,我也沒時間送你,好了,你可以自便了!。”
李信沒管他說啥,先是跟劉伯握手道別,又跟賀新開口告辭:“那行,賀叔年紀大了,精力跟不上,我都理解,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放手交給年輕人做就好了。
不用送了,我這就跟賀小姐去商談合作的事,您留步。”
說完轉身就走,一點也沒理會身後傳來的罵聲。
嗯,聽着中氣十足,還能活個幾十年,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百年啊!
沒有天理了都!
他也想成爲禍害,畢竟能活啊。
等賀瓊和李信離開,賀新臉色恢復平靜,開口問劉伯:“這回有什麼評價?。”
劉伯想了一下李信的表現,緩緩開口:“梟雄談不到,他對手下很信任,疑心病不重,英雄他不夠格,沒有那個英雄這麼不要臉。
“人雄”吧,殺一爲罪,殺百爲雄,殺萬方爲雄中雄。
他殺心不大,從他出道開始,真沒做掉過多少人,但他的手段,有時候比殺人還讓人難受。
罪,到了他現在的地步,根本就談不上什麼罪,警署都說他是清白的。
這手段着實可以,給他一個“雄”字絕對不過分。
膽大,皮厚,手段黑,唯獨對真心朋友不錯,是個人物。
沒點真性情的人,都活的太虛僞,這樣就挺好。
不至於絕情斷性,成爲權利金錢的傀儡。
很了不得了!
第66 章 打工皇帝?就不是打工人啦?
賀家以爲這家中介公司,是李信的核心資產,錯了,錯的離譜,只有安保公司和影視公司,纔是他的核心資產,甚至是非賣品。
兩家公司合作框架很好協商,李信和賀瓊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很簡單,李信會在八三年底,以市場價收購信德地產不超過百分之十的股份,信德地產用現金收購,紅信中介公司不超過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信德地產值錢的是地產物業,紅信中介公司值錢的是信息。
兩家公司股份互換之後,紅信中介公司對信德地產共享信息。
現在合作,他沒錢是一點,還有就是現在合作太虧。
李信就不是爲了泡妞,甘願喫虧的舔那啥……。
信德地產跟他交換多少股份,他都不會在意,要的就是進入地產界的臺階,和信德背後的人脈關係。
不然在地產界,李信寸步難行!
至於建材什麼的,他跟老家關係這麼好,給他點支持怎麼了?
別的都不用,給點鋼筋水泥沙子就行,孩子在外掙點家業,家裏大人給點支持,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別說他現在是港島人,李信就這點好,身份轉變很快,在港島他就是老家人,在老家就是港島人。
而且兩個身份都是真的,沒有一點水分。
他爲家鄉帶來電子工業雛形,盡最大努力給老家需要的東西。
那老家給點他想要的,不是正常嗎?都是互惠互利共贏的事。
誰都不喫虧!
李信港島這些公司,除了安保公司,影業公司,別的他都不在乎,能成,欣然接受,廢了,也不心疼。
就像前世他二大爺說的:“老侄子,這種地啊!就是把種子埋進土裏,在它們成長過程中勤除草施肥就行,至於能不能豐收?那是老天爺的事!。”
現在種子已經撒出去了,長的都還可以,剩下的除草和施肥,那就要等耀揚回來了。
施肥自己來,除草交給耀揚絕對沒有問題,他專業對口。
這是他選定的,未來家族辦公室大總管,等老家工程建設完畢,積累了些經驗,就要回到他身邊,給他處理所有問題。
澳島之行,可以說非常圓滿,臨走之前,還是去給賀新那個老登道了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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