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陳耀興看着大弟,眼裏全是失望!
第 59章 狗子,去中環當話事人啊
喫着小菜,喝着小酒,看着姑娘,美不勝收。
銅鑼灣這地方好啊!
不管白天還是黑夜,只要你想看,滿大街都是漂亮姑娘。
這裏是釣凱子的聖地,也是富少找樂子的天堂。
前提是,富少兜裏夠鼓,姑娘胸前夠鼓,這樣倆人就能各取所需!
李信和建國倆人,正在三樓樓頂喝着酒,手裏一人拿個望遠鏡,都是軍用的,他對找樂子這事很上心,都是好裝備。
不光看,嘴裏還在嘀咕:“靠,一看就是假的啦!哪有這麼大的,誇張。”
建國也是跟啥人學啥人,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都從一本正經,蛻變到了傺鬯纳洌�
“老闆,你看的那個在哪裏?我怎麼沒找到?”
建國着急忙慌的問道。
李信很欣慰,現在建國在他面前開朗了不少,不再是一副嚴肅臉。
這就很好,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老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給誰看啊?
這年紀,不正是溝女的黃金年齡嗎?
建國不用,也讓別人用了,都是哥們,誰用不是用?
可能是前一段時間,跟着天虹去了靚坤那裏,回來就變了不少,也沒細問,不是啥壞事,不然他怕建國找不到媳婦。
倆人正看的起勁吶,天虹來樓頂找他,說是社團開會。
銅鑼灣離中環也近,幾人沒用幾分鐘就到了總堂。
又坐到老位置和波叔閒扯幾句,就問道正事了:“波叔,今天又啥事?這段時間也沒咱們洪興啥事啊!這東興和新記開戰,咱們開哪門子的會?。”
“澳島賭廳被搞了,靚仔南被割了一隻耳朵,山雞傷了一顆腰子,大天二被砍了十幾刀,剩下那倆還好點,也都進了醫院,這不,就爲這事開的會。”
波叔語氣毫無波瀾,像是這事,小的不能再小了,不值得給個大點的聲音。
也對,這個老滑頭啥事沒見過。
李信眼睛都直了,昨天阿興還跟他打電話說這事了,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靠,這是把銅鑼灣五虎解決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沒閒心思管他們的事,都是大人了,要學會自己解決問題。
大哥大基站都快建好了,馬上就能收錢,這點小事不值得關注。
老實跟着波叔,當哼哈二將挺好。
龍頭蔣天生把事情經過說了遍,就問大家的看法。
經過很簡單,就是沒給人家當地社團交保護費引起的。
李信腦袋裏出現了問號,不是交了嗎?
他不知道的是,陳耀興把保護費從陳浩南那裏,要了回去,自己找到喪彪,把保護費交了,他管的賭廳啥事沒有,社團的賭廳被搞了。
十四個話事人,都說要找回場子,不然,洪興的臉就丟乾淨了。
至於陳浩南那個廢物,帶回來家法處置,沒有一個爲他說話的,就連號稱從小看他長大的靚媽,張了張嘴,都沒吱聲。
大佬B不在,陳浩南在社團,沒有人給他說話。
基哥最特麼過分,還說:讓陳浩南賠償損失。
李信給他點贊,就是,辦事不利肯定要賠。
這裏面也有他一份分紅,憑啥不賠?
前面的開大會,李信和波叔開小會,倆人討論讓陳浩南賠償多少合適。
李信堅持兩百萬,波叔不同意,非說沒有五百萬下不來。
還給他算小賬,賭廳被高手贏走的三百多萬,要賠吧?耽誤這幾天的生意,要賠吧?沒有五百萬下不來。
最後倆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各自喝茶去了,潤下嗓子,再戰。
最後,蔣天生問出了一個好問題,“這次陳浩南失誤,造成的損失,由我來補償給社團,那麼,賭廳交給誰負責合適?。
這事大家都能看見裏面的利益,每年賭廳管事可是能拿一成紅利,不是小錢了,好幾百萬,有的話事人一年都撈不到這些。
基哥和大飛最積極,他倆都快窮尿血了!
基哥開口就是:“我認爲要派個做事穩重,資歷夠高的人去,我手下黑眼華不錯,做事沒問題的,而且扎職草鞋已經七八年了,資歷也夠了。
大飛在洪興話事人裏,最瞧不起的就是基哥,屁本事沒有,數嗨毛他第一,全身上下透着猥瑣,真是招人煩。
他也沒客氣:“要是這樣,還不如讓靚媽手下那個,在洪興待了十幾二十年的馬伕去哪,他資歷更老。
基哥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拍了一下桌子,用手指着大飛說道:“你是不是要跟我過不去?我特麼爲洪興衝鋒陷陣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吶,我推薦一個穩重的人,怎麼了?。”
基哥今天真急了,好幾次了,這他麼狗日的大飛懟他好幾次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吶,何況是他。
年輕的時候他也是打出來的,不是特麼吹出來的,能受這委屈?
李信跟基哥關係不錯,沒事倆人還去摸摸唱吶,今天基哥明顯上頭了,他怎麼着也得幫幫場子,不然下次去摸摸唱,又得磨囁�
李信坐在龍頭蔣天生身後,喝了一口茶,這纔開口:“大飛,別特麼一天陰陽怪氣的,能好好說話,你就說,不能,就特麼把你那張臭嘴閉上,你看看這屋裏,那個不是打出來的?
再看看外面,有多少能打的,有多少爲社團出生入死的,都特麼沒坐上話事人位置。
你坐中環話事人委屈你了?還是怎麼着?在不你去北角,把灰狗調去中環?。”
都沒等大飛說話,他又對灰狗問道:“狗子,咱倆也算老相識了,怎麼樣?去不去中環?。”
灰狗看見李信就腿肚子打哆嗦,這貨給他留下的陰影太大了!
看見李信還在看着他,趕緊說道:“信哥,我可以啊,哪裏都行,去中環我沒問題的,信哥你話事。”
龍頭蔣天生跟李信相處這麼長時間,知道他什麼意思,這是怕大飛影響洪興的穩定,要給灰狗點好處。
嘴角露出笑意,還是阿信最貼心,從來都是爲社團考慮,不像大飛這撲街,一天淨特麼事!
這爛慫龍頭真不想幹了!
第 60章 洪興的面子不能丟
大飛聽到神仙信罵他,嘴上沒敢說什麼,他敢對基哥陰陽怪氣,卻不敢對神仙信說什麼,知道自己惹不起。
這貨發起飆來,就是在忠義堂都敢揍他,他還啥招沒有。
真特麼是憋屈啊!
不過在心裏,把神仙信十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個遍。
看灰狗答應的爽快,李信就很滿意,小狗子有前途,當初沒白揍你,很有長進。
李信嘴角帶着笑意:“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倆互換,也不是選話事人,這事我這個二路元帥還是能決定的,一會回去就帶人去中環。”
他又看向大飛,張口問道:“這回還有問題沒?。”
還是沒等他開口,又接着說道:“再有問題,那你就是沒事找事了,要是這樣,我陪你玩玩,別特麼一天老欺負基哥,這是我摸摸唱的小夥伴,你特麼給他氣個好歹出來,誰跟我玩去?。”
說完,就坐回他們哼哈二將專屬座位了。
波叔和基哥是前後腳進的洪興,看着他被人懟,波叔也不得勁,看到阿信出完頭回來,趕緊給他茶杯滿上。
笑着說道:“還是阿信你尊重我們這些老的,要是沒你給我們出頭,都不知道被欺負成什麼樣啦!。”
李信對於那些,對他沒有威脅的人,向來和善,還樂意交好,教員教育我們說:朋友搞的多多的,敵人搞的死死的。
這話準沒錯。
發完飆回來,和波叔又開啓了小會,倆人討論的還挺激烈,對於陳浩南賠償多少的問題上,一直達不成共識。
龍頭蔣天生對這倆哼哈二將,從來是不理會,不吱聲,不譴責,隨他倆玩去。
用手敲敲桌子:“剛纔阿信的提議,你倆都沒問題,那就這樣決定了,會後你們自己交接。”
隨即又轉回剛纔的話題:“澳島賭廳交給誰,你們有沒有決定?。”
這時靚坤說話了:“交給阿信的門生不就完了嗎?那小子乾的挺好,聽說這次的事情,也沒有波及到他,這纔是做事的樣子。
別特麼一天天,淨搞些雞毛鴨血的事兒,煩透了,我這公司剛上軌道,正事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理會這些破事?。”
這回基哥不說話了,跟阿信爭,他沒機會的,還是閉嘴吧!
最後表決結果就是全票通過,連大飛都沒在找事。
龍頭蔣天生做最後發言:“好,既然這樣,那澳島的事情就交給阿信的門生,這事的後續處理由他負責。”
轉頭對李信說道:“阿信,這事讓你門生處理,別丟了洪興的臉面就行。”
李信爽快的答應了:“好的,蔣先生,要是他沒處理好,我親自去一趟,這幫雜碎敢不給洪興面子,我就去把他們裏子掏出來,看看他們有幾個膽子。”
蔣天生滿意的點點頭,阿信的態度永遠讓人貼心,洪興的面子,就是他蔣天生的面子,阿信維護洪興,就是維護他,這讓他很高興,好處沒白給。
散會後,靚坤找了過來,李信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轉身就走,理都不理他。
靚坤趕緊拉住他:“阿信,咱們是不是好兄弟了?。”
李信的回答很絕情。
都給靚坤氣翻白眼了,沒在磨嚕s緊說道:“阿信,我這找了好幾個會計師,做的減稅方案都不行啊!
有沒有好點的會計師好介紹?給我介紹幾個啊!這一個月不少錢哪!。”
李信沒在這事上敲靚坤一筆,事太小,敲不出來多少。
直接把秋緹待的會計師事務所,告訴了靚坤,讓他去找秋緹,這事就能給他辦了。
靚坤頓時喜笑顏開,摟着李信的肩膀說道:“放心,阿信,這事辦成,我給弟妹包個大紅包。”
“你還真別說,這辦公司有點意思,裏面門道真不少,我最近都會去港大聽課,就是聽不懂,但是……大受震撼啊!。”
一巴掌把靚坤的手拍了下去,決定離這神經病遠點,別給他傳染了!
你個小學沒畢業的文盲,去港大聽經濟學課程,那特麼不是找抽嗎?
聽得懂嗎你?
從這裏離開,直接去了天虹的酒吧。
門口的小弟看見他來了,趕緊領路去天虹的單間。
天虹看見大佬來了,趕緊讓小弟去拿好酒,他知道大佬好這一口。
“大佬,剛纔我看見靚坤找你,我就先回來了,你這是有事?。”
“嗯,一會你去武館找李正仁,你倆去澳島把喪彪的腦袋摘下來,給他們坐館送去,告訴他: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瑪德,給臉不要臉,保護費都給了,因爲一點小事,就敢給洪興臉色看?讓咱們給他抬旗,誰給他的膽子?。”
天虹看大佬有點生氣,也沒反駁,倒是在心裏罵陳浩南。
“這陳浩南真是個廢物,一點小事都搞不定,還得我出馬。”
澳島江湖,就見識到了洪興的兇猛,兩個人,就在喪彪的陀地,把他的腦袋摘了,一劍完事,多了沒用。
倆人走後,喪彪陀地裏全是缺胳膊少腿的殘疾人,三十多個喪彪的小弟都廢了。
最後二人又去了,喪彪他們社團坐館的陀地,說了什麼不知道,只知道這倆人全身而退,一根毛都沒留下。
尤其是那個頭上,有一撮藍毛的小子,看人的眼神就像看蘿蔔似的,真的很兇,眼神就嚇人。
這二位凶神,又去了蒲經賭場洪興的賭廳,聽說又把洪興在澳島的管事人給揍了,自己人都打啊!
賭場內的一間客房內,天虹看着陳耀興,語氣不善的說道:“阿興,這事沒有下次,要是再讓大佬操心這點小事,你就滾回去開車。
別出來丟人現眼,大佬丟不起這個人,能明白嗎?。”
陳耀興汗都下來了,天虹哥給他的壓力,比大佬都大,那眼神跟看死人似的,根本就不給他開口解釋的機會。
也對,天虹哥向來是能動手,絕不動嘴的狠人,他不敢反駁,也不敢解釋,就站那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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