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賀先生的冷靜和遠見,爲奧島爭取到了寶貴的發展時間。
賀先生還在奧島掛了一個 “奧島華人代表賀賢辦事處”的牌子 。
這個辦事處位於大豐銀號二樓,是賀先生爲方便與澳門居民溝通和處理事務而設立的。
每天上午九—十點鐘,賀先生都會在此接待居民,認真傾聽他們的意見和需求,並盡力爲他們解決問題。
如果遇到不能立即處理的事情,他會找有關部門反映,並憑藉自己的智慧和麪子去爭取權益,直至達到目標,“影子奧督”就是這麼來的。
所以只要提起奧島,賀先生就是一個避不開的人。
至於李信對面的賀老登,跟賀先生比起來,不提也罷!
不是李信貶低他,賀新和賀先生根本就不能放在一起比較,不是一個層次的人物。
這個層次,不是金錢可以彌補差距的,哪怕賀新的錢再多,也不行!
賀新點點頭,指了一下賀瓊,對李信問道:“阿信,你那個VCD產業,就這麼完全放手交給阿瓊做?”
“有什麼問題?”
李信掏出華子,賀儀拿起火機給他點燃。
賀新拍了拍大腿,開口說道:“阿信,不是我看輕自己的女兒,阿瓊有能力沒錯,但她的閱歷太溋恕!�
“這個VCD是一個聚寶盆,還是一個沒有任何顏色的聚寶盆,奧島賭場跟這個都沒辦法相比,因爲屬性不同。”
“你還是要盯着點,憑着這個聚寶盆,你成爲港島首富只是時間問題,不能大意。”
李信摟着賀瓊的肩膀,毫不在意的回答道:“賀叔,錢多錢少現在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至於什麼港島首富,誰愛當誰當,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些財經雜誌沒有我的同意,他們也不敢胡言亂語,除非他們想死。”
“至於阿瓊把這個產業做成什麼樣,憑她開心就好,做大了,她就是港島明面上的首富,我就安心的當個軟飯仔。”
“爲什麼是明面上的首富,不用我說,賀叔你也清楚水底下潛伏着多少大鱷。”
“至於別的事,沒必要放在心上,對阿瓊我絕對信任。”
嗯,這些讓人舒心的話,這貨是張嘴就來。
賀瓊偷偷瞪了賀新一眼,又眼神拉絲的看着李信。
心裏腹誹道,還是親爹吶!
一點都不相信她的能力,還是自家男人靠得住,無條件信任她,賀瓊現在看着李信,就一個感覺。
這個男人真靚!
第 397章 藍老三
“呵呵……呵呵,姐夫,哪有你這樣的軟飯仔?”
賀儀掰着手指頭數着:“你看啊,好逸惡勞,不思進取,希望以色相勾搭富婆並討好她們,看她們臉色過活。”
“從而讓女人提供自己滿意的的物質生活,這樣的男人才叫“喫軟飯”。”
“而你給大姐提供平臺,讓大姐成爲大富婆,之後在喫軟飯,怎麼能叫喫軟飯吶?”
“姐夫你這是軟飯硬喫,大姐還得哄着你喫!”
“喫什麼?”
賀瓊的老媽這時帶着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李信起身跟她打招呼:“伯母。”
二太笑意盈盈的說道:“阿信,你回來啦。”
看看,要不說二太有手段吶!一句回來,直接把雙方的距離拉的很近。
“趕緊坐,這是自己家,沒必要客氣。”二太說完,就坐到了賀新身邊。
指着中年男人,給李信介紹道:“這是阿瓊的三舅舅。”
李信跟他握了一下手,叫了聲:“三舅舅。”
“孃親舅大”這句話,在哪裏都通行,舅舅是母親的兄弟,與母親有着血緣上的緊密聯繫。
因此,尊重舅舅也被視爲尊重母親,是孝道的一種表現。
由於舅舅在家族中的血緣關係親近,他在家庭中的話語權和影響力通常較大。
在一些重要的家庭事務或決策中,舅舅的意見往往會被認真聽取和考慮。
大多數女性最信任的人不是婆家的人,而是自己孃家的人,認爲孃家人是自己的最終靠山。
這種信任基於血緣關係和長期的相處,使得舅舅在家庭中的地位尤爲重要。
二太出身軍人世家,祖籍廣省大埔縣,是客家人。
她的祖父藍印南曾在潮汕任少將軍官,退休後來到港島,在荔枝角道建了一座五層高的房子,算是富裕之家。
她父親藍劍儀畢業於嶺南大學中文系,後考入黃埔軍校第七期,曾任騎兵大隊長,參加過抗日戰爭。
藍家四九年後搬回港島,藍劍儀仍享受原來的軍職待遇,並在港島開了一家中檔絲綢店。
二太共有兄弟姐妹九人,她排行第五。
五六年,中秋節的一次慈善晚會上,賀新認識了二太,這老登不安好心頻頻約二太跳舞。
兩人成了最好的一對搭檔,被人們評爲“舞帝”和“舞后”。
經過幾個月的交往,二太才知道眼前的富豪還是畢業於港島大學的高材生,他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了。
賀新不僅有財還有才,風度翩翩,氣質不凡,二太這纔對他產生了愛慕之情。
五八年底,賀新在港島渣甸山谷柏道爲二太買了一棟別墅,作爲他們的新房。
幾天之後,三十六歲的賀新,正式迎娶十五歲的二太。
這老登老牛喫嫩草,他也下得去手!
所以說,二太家世很不錯,在港島人脈很深,給賀新當二太要說純看財,那也是冤枉人了。
在賀新拿下賭牌過程中,藍家出力不少。
賀瓊和賀儀站起來給那個中年男人問好:“三舅舅。”
藍華英擺擺手:“趕緊坐,都是自己人,哪有那麼大的禮數。”
又笑着對李信說道:“阿信,你大名我聽尤伯說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信知道他的底細,和徐家的情況差不多,在江湖中的地位很高,跟勝合瓜葛很深。
李信看了他一眼,問道:“是嗎?怎麼?尤伯還在心疼他那把扇子?”
這貨不提別的,只說從尤伯那裏聽說過他,那肯定就沒憋着好屁。
藍華英看李信變臉,暗道:看來那些傳聞沒錯,這小子屬狗臉的,說翻臉就翻臉,從來不看場合和人是誰!
剛纔還親切的叫着舅舅,聽到尤伯倆字立馬翻臉。
藍華英也能猜到李信爲什麼是這種態度。
“阿信,你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給勝合跟你做個和事佬,畢竟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的太僵不好。”
李信皮笑肉不笑的問道:“藍先生,我跟勝合沒有誤會,需要你調解什麼?”
賀新一看這情況,起身就招呼二太上樓,他體驗過李信的翻臉不認人。
不想摻和這事!
讓阿信給老三點教訓也好,自從他成了奧娛總經理之後,越來越目中無人了!
以爲誰都會給他面子,那就讓他踢一次石頭。
賀瓊摟着李信的手臂,叫了一聲:“阿信!”
李信指了指上樓的賀新,說了一句:“你們也跟着上樓。”
賀瓊看他沉着臉,阿信平時都很照顧她的情緒,這種語氣跟她說話還是第一次。
應該是三舅舅碰到了阿信的忌諱,看了一眼兩人,拉着賀儀跟在賀新身後上樓。
來到樓上,二太向賀新問道:“老爺,他倆不會打起來吧?”
賀新拍着二太的手臂笑着說道:“不會,老三也不傻,不會跟阿信動手的。”
“別看老三從小練拳,但是他的身手跟阿信沒法比,老三是練出來的,阿信是打出來的,他倆不在一個段位。”
賀儀剛上樓就聽到了這段對話。
笑嘻嘻對賀新和二太說道:“老豆,媽咪,不用擔心,三舅舅肯定不是姐夫的對手。”
“前一段時間的拳賽我去看了,那個很能打的玉面飛龍車仔,在姐夫面前都沒有還手之力,更不用說三舅舅啦!”
二太點點賀儀的小腦袋,笑罵道:“我是擔心阿信嗎?我是怕你三舅舅捱打。”
“你個小沒良心的,你三舅舅白疼你了!”
賀儀對二太做了一個鬼臉,轉身拉着賀瓊進了她的房間,好奇的問道:“大姐,你說姐夫爲什麼發火?”
賀瓊猜測道:“應該是阿信不想跟勝合有任何牽扯,具體情況我不瞭解,不過以阿信的性格,三舅舅這次要喫點小虧。”
賀儀不在意的擺擺手,“安啦!姐夫看你的面子,也不會讓三舅舅太難看,不會有多大問題的!”
賀瓊被賀儀這模樣氣笑了,沒好氣的說道:“不怪媽咪說你沒良心,三舅舅從小就最疼你,你就不擔心三舅舅?”
賀儀一攤手,“我擔心有用嗎?”
第 398章 多結善果
賀儀說的沒錯,她擔心不擔心都沒用。
李信靠在沙發上,看着藍華英問道:“聽說藍先生從小練拳?是不是真的?”
藍華英自傲的點點頭,“嗯,從小跟名師學拳,高手不敢說,但也能拿得出手。”
“那就好!”
李信快速接近藍華英,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等……!”
“等個屁等?打完再說!”
十分鐘後,藍華英捂着胸口,現在他除了臉上完好無損,全身都疼的厲害。
痛苦的皺着眉頭,艱難的問道:“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的見面禮就是這個?”
李信舒爽的坐在沙發上,冷笑着回答道:“就是看你是長輩,不然你現在還想坐着跟我說話?做夢去吧。”
嗯,別人都是喝多了跟老丈人稱兄道弟,李信是沒喝多,打了一頓舅丈人!
李信活動完,感覺今天壓抑的心情好了不少。
拿出煙遞了一根給藍華英,吐出煙氣才繼續說道:“三舅舅,我記得跟賀叔說過,讓你們別來沾邊,你怎麼就沒記性吶?”
“你自己說,你挨的這頓打冤不冤?”
這貨打爽之後,稱呼又從藍先生變成了三舅舅。
藍華英憋屈的說道:“我沒找阿瓊啊,這不是有事直接跟你說的嘛?”
李信橫了他一眼,“你以後找我喝茶喝酒都沒問題,我給你準備最頂級的好酒好茶。”
“但是千萬不要跟我提這些爛事,我現在是什麼身份?”
“李先生,李議員。”
“就勝合那些貨色,我現在沒功夫搭理他們,你跟尤伯那個老不死的說清楚,以後離我遠點,我嫌他們麻煩!”
李信說的是實話,勝合的背景太麻煩了,不光有牛牛鬼佬,還有清水河邊那些人。
藍華英解釋道:“阿信,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而是奧島VCD代理權,尤伯知道你不待見他,這才讓我來跟你說說。”
李信直接回複道:“沒戲,我不想跟勝合有任何牽扯,再說奧島代理權我有人選。”
“豁牙駒,他承認是洪發山一脈,肥水不流外人田,作爲山主,得給他點甜頭。”
藍華英還想說什麼,一看李信那危險的眼神,直接把話嚥了回去。
他的拳頭太重,還是別找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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