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這時雷威的對文叔道:“喝你的咖啡吧!”
文叔笑呵呵的說道:“這杯咖啡我不喝,請你的。”
說完,文叔就把手裏的咖啡潑在了雷威臉上。
還激動的說道:“你有種就在這裏把我幹掉。”
雷威忍着怒氣,對旁邊的一個人說道:“畢警官,你看到了,這人沒事找事。”
畢警官一攤手:“我什麼都沒看到。”
“我看到了。”
文叔轉頭望去,一看是李信在說話,問道:“阿信,你怎麼在這裏?”
李信來到文叔面前,拍了拍他的手臂,笑着回應道:“文叔,這麼大年紀了,以後別發火,對身體不好!”
李信來到雷威面前,點着他的胸口說道:“我看見你用臉碰灑了文叔的咖啡。”
“你是想碰瓷吧?長的人模狗樣的,怎麼這麼下作?”
雷威身邊的律師趕緊說道:“先生,你……!”
一聲脆響,律師的眼鏡飛出去老遠。此時他的嘴角流着血,臉頰也腫了起來。
建國看老闆有找事的想法,所以他果斷出手。
建國笑嘻嘻的對律師問道:“你想告我什麼?”
律師捂着臉頰,支支吾吾的說道:“港島是有法律的,你怎麼能無故打人?”
建國又一腳踹到他胸口,直接把這個律師踹的倒飛出去幾米遠,直接倒地不起。
建國還慢條斯理的拿起餐巾紙擦了一下皮鞋。
晦氣的說道:“我踏馬這是新鞋,你怎麼能往我鞋上撞?”
雷威盯着李信問道:“神仙信,這是我們聯英的內部事務,你是想出來擺臺子?”
李信被他氣樂了,笑着問道:“雷威,就你也想跟我盤道?也不撒潑尿照照,就你這種小癟三,配嗎?”
李信指着文叔說道:“我不管什麼聯英不聯英的,文叔是我們紅信集團的法律總監,你敢對他不敬,就是不給我面子。”
一巴掌乎在雷威臉上,把他的眼鏡都扇飛了。
指着他罵道:“草泥馬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港島誰不知道文叔是我們紅信的專屬律師?就你這樣的也敢對他不敬?”
“我給你準備時間,趕緊回去喫點好的,今天晚上我就跟你們聯英開打,不把你的勢力打沒,我把神仙信的名號送你。”
“一些臭魚爛蝦,也敢出來裝龜丞相?”
李信沒在理會雷威,對建國招招手,吩咐道:“從安保公司調人給文叔,要是少了一根頭髮,就把動手的人斬草除根,留下一隻狗我都找你麻煩。”
畢警官在旁邊聽着,對李信的話沒有一點反應。
人家紅信安保公司是警隊合作單位,還是一哥簽署的文件,那就是半個自己人。
他哪裏會因爲一些粉仔跟李信找不痛快,他也沒膽子跟李信說什麼。
“神仙信”的名號,不光在江湖中響亮,在警隊中也是大名鼎鼎,這是殺出來的威名。
只是沒證據罷了!
李信摟着文叔的肩膀往外走,邊走邊說:“文叔,以後辦事就用紅信的名頭,誰敢不給面子,你讓天虹去處理。”
“你是文明人,哪能做這些粗活?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文叔笑着回答道:“阿信,還是你貼心,不像有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喫人飯,不幹人事!”
雷威現在沒心思理會文叔的指桑罵槐,心裏就一個想法,現在能不能跑出港島?
他跟李信說完第一句話就後悔了,神仙信只講自己的道理,這是江湖大佬公認的事情,他也是被文叔氣糊塗了!
這才說話沒經過大腦!
看見李信出面的第一時間,他就應該低頭認輸,興許還能有一條活路,現在想活着跑出港島都是奢望!
雷威轉身離開餐廳,直奔聯英陀地而去。
俱樂部裏,文叔看着李信說道:“阿信,能不能給聯英留口氣?畢竟我進聯英幾十年,對這個招牌感情很深!”
李信給文叔倒了一杯茶,這纔開口說道:“文叔,就是看你的面子,剛纔我才說把雷威的勢力打沒,沒帶上聯英。”
“港島稍微有點名頭的人,誰不知道你文叔在給我做事?”
“今天雷威敢對你不敬,就是沒把我放在眼裏,就他一個小拆家,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
“不把他這隻雞燉了,那些猴子會怎麼看?”
“真以爲我李信退出了江湖,那些什麼阿貓阿狗,就能在我面前放肆了?”
“也就是我現在脾氣好,不然聯英還能剩下一個扛旗的,都是我沒做到位!”
“放到半年前,我沒接洪發山的時候,聯英的那些大底,有一個算一個,都踏馬拎出來挨個放血。”
“作爲洪門山主,現在做的太過火好說不好聽!”
第 392章 聯記大哥榮
尖沙咀餐廳裏發生的事,沒用多少時間就傳遍了港島江湖,這些江湖人表現各異。
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想趁此機會在聯英身上咬一口的,比如鬍鬚勇就是如此。
這次鬍鬚勇長記性了,想喫肉不把李信搞定,興許這次又被別人堵門。
這事發生了好幾次,所以,鬍鬚勇撥通了李信的電話。
說話很客氣:“山主,我是毅字堆阿勇,聽說聯英敢不給你面子,作爲洪發山一脈,這事我就忍不了,你看?”
李信看了一眼他對面的文叔,對鬍鬚勇說道:“勇哥,這是我們紅信集團的事,跟洪發山不發生關係,沒必要吧?”
“有必要!這不光是紅信集團的事,聯英雷威敢對洪發山山主不敬,那就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裏,我們要是不出手,洪發山還哪有面子?”
李信笑了起來,思考了一下,聯英在油尖旺的地盤不大,既然鬍鬚勇這麼積極,那就給他一個機會。
畢竟洪興的地盤夠大了,聯英的這點地盤,誰喫都一樣。
想好之後,這纔對鬍鬚勇回答道:“勇哥既然有心,那這事就交給你處理,但是有一條,只能動聯英油尖旺的地盤,別的地方不能動。”
“文叔在聯英待了幾十年,如果聯英被拔旗,他面子上不好看,這話就請勇哥給江湖上的兄弟們通報一聲。”
鬍鬚勇明白的李信的意思,這是要對雷威趕盡殺絕,卻是要放聯英一馬。
滿口答應道:“沒問題的山主,這事就交給我來做,出了差錯你拿我是問。”
與此同時,聯英陀地匯聚了不少堂主大底。
雷威戴着瘸腿眼鏡,臉頰紅腫的坐在椅子上。
看着腥碎_口說道:“今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文叔是咱們聯英的元老,我跟文叔發生了點小誤會。”
“而神仙信不顧江湖道義,隨意插手別家社團的內部事務,還對聯英下了戰書,你們怎麼說?”
一個跟文叔關係不錯的元老聽到這話,立刻就不願意了,大聲的質問道。
“你沒把話說全吧?”
“是是非非大家心裏都有一杆秤,文哥爲什麼要糗你,你心裏沒點數嗎?”
“還有神仙信只是對你下了戰書,可不是對聯英下戰書,你可不要把事情弄混。”
“而且人家神仙信對你下戰書沒有一點問題,現在港島誰不知道文哥是他們紅信集團的專屬律師?”
“你在大庭廣兄聦ξ母绯鲅酝{,神仙信要是不做事,那他“神仙信”的招牌還要不要了?”
“這是你自己的事,別把聯英扯上。”
不少人在來陀地之前,已經接到了文叔的電話,文叔在電話裏跟他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跟唐駿關係不錯的九龍城堂主瀟灑一拍桌子。
指着雷威罵道:“阿駿怎麼跑路的你個王八蛋不知道?”
“你踏馬打着他的名頭做拆家,文叔跟阿俊關係好,他找你麻煩有毛病嗎?”
“現在你惹到了文叔身後的神仙信,還想把聯英拖下水?”
“你這種兩面三刀的小人,有什麼臉打着聯英的招牌做事?”
瀟灑環視四周,直接舉起了手,大聲說道:“我提議,把雷威趕出聯英,舉手表決。”
聯英的坐館是唐駿,現在他跑路了,所以坐館空缺,這種事只能大家舉手表決。
雷威陰狠的看了一眼瀟灑,開口問道:“如果因爲神仙信的幾句話聯英就低頭認輸,以後聯英的招牌還要不要了?”
瀟灑豎起中指,指着雷威破口大罵:“草泥馬的雷威,你是得了癡心瘋嗎?”
“神仙信是什麼人,用不用我給你詳細說一下?就聯英這小體格,能經得住神仙信禍禍?”
“別說聯英,就是聯字頭當家社團聯記,能不能頂住神仙信的報復?”
“再說大哥榮也在影視圈混飯喫,他會爲了你這個撲街出頭嗎?你踏馬也是想瞎了心!”
雷威聽瀟灑提到大哥榮,心裏一動,興許還能搶救一下。
隨即起身對腥苏f道:“現在坐館空缺,你們的決議我不認,只要唐駿一天沒在忠義堂宣佈逐我出聯英,我就是聯英的大底,這個事實改變不了!”
雷威說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聯英忠義堂。
雷威的發言,把瀟灑氣的暴跳如雷,指着雷威的背影瘋狂咒罵。
“草泥馬的雷威,不怪你上死父母,下死妻兒,都踏馬是你缺德事做多了,這是報應。”
“你要是不絕戶,都踏馬沒天理了!”
忠義堂裏聯英的叔父大底們面面相覷,對雷威的無恥,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雷威出了忠義堂,直奔旺角的一家麻將館。
聯記社團是由劉榕駒創立的,成立於四十年代初。
劉榕駒,江湖人稱“大駒哥”,是港島警界傳奇人物劉福探長的侄子,因此擁有強大的背景支持。
劉榕駒也是鄧博文的關門弟子,而鄧博文又是大哥榮的父親,所以他對大哥榮非常好,幾乎將港島的家業都留給了他。
六七十年代聯記在劉榕駒的領導下,在港島橫行無忌,黑白兩道都得給他面子。
社團成員起初以碼頭工人爲主,控制大部分港島水路,勢力極爲強大。
七十年代中期,劉榕駒因關係不頂用而逃到楓葉國,並在那裏拓展了聯記社團的規模,使聯記成爲當時多倫多華埠最大的社團。
劉榮駒在奧島時,賀新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他的地位。
劉榕駒出走港島,大哥榮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爲了聯記坐館,有這個身份加持,他被譽爲港島娛樂圈的大哥大。
也是個重量級人物,徐強哥倆跟他比起來,只能算小老弟。
大哥榮爲人仗義,重情重義,在娛樂圈內結交了卸嗪糜眩瑏K且發掘了一批優秀的導演和演員。
這些關係幫助他鞏固了在港島娛樂圈的地位。
他在港島娛樂圈中的影響力非常大,甚至能夠影響到其他藝人,使得許多人在見到他時都要尊稱一聲“大哥”。
當然,他只是在圈子內有這個稱呼。
(道長,咱倆也是老兄弟了,來,來,來,咱倆找個小黑屋聊聊,比起那些大海,阿彪可以自豪的說一句,水坑不大……!)
第 393章 張子豪心裏的小火苗
大哥榮還有六個結拜兄弟姐妹,加上他自己,正好七個人,跟葫蘆娃一個數量。
而雷威要找的人,正是七兄弟中的老四。
年初,老四在奧島酣戰數日,欠下上千萬的賭債,債主天天去家裏追債。
老四好面子不願意去找人借錢,無奈,他老婆爲了替老四還債,敲開了賀新的門,老四的債務一筆勾銷。
嗯,賀新這老登玩的可比李信花多了!
李信從來不對有夫之婦下手,而賀新生冷不忌,還愛好一口人妻,也不知道滋味怎麼樣?
雷威找到老四時,老四正戴着一頂綠色紳士帽碼長城,別說這小帽子還挺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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