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可能!老六他沒毛病 第22章

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電話裏傳來,西貢六伯喜悅的聲音,“阿信啊,恭喜你啦,成爲港島十八區,西貢區民選議員啦。”

  “開始了嗎?”

  “已經結束了!”

  八二年港島議員改革,遇到了風口,四年內他就是李議員。

  剛纔還要勵志當接班人的李信,一下午電話就沒放下過。

  “蔣先生,你怎麼知道我當選西貢區議員了?

  “阿信,你在胡說什麼啊?”

  “哦,我還以爲你知道了呢?你不知道我當選西貢區議員的事嗎?。”

  “…………”

  自閉一個,那就下一個。

  “黃sir,還好嗎?”

  “有事沒事?沒事滾蛋,我這忙着吶!”

  “你不知道我當選西貢區議員的事嗎?我還以爲你知道了吶!”

  “你……議員?”

  “嘟……嘟……嘟”

  李信嘀咕道:

  “沒禮貌!”

  李信現在的狀態,去看看釣魚佬釣到大魚就清楚了,一模一樣,別無二致。

  建國無語的看着自家老闆,都一下午了!只要是認識的,都給人家打了半天騷擾電話。

  李信沒理會建國,說起來,這事不是什麼大事,新界那些土霸王,哪個不是區議員?

  但對他不一樣,只要有了這層身份,他以後在老家的生意,可以說固若金湯。

  李信現在回老家,都會有有關部門人員接待,這層身份就看誰用。

  港島議員分三種:

  民選議員:由符合資格的地方選區選民,通過簡單多數制,選出自己地址所屬區議會選區的議員。

  嗯,就是人多就行。(古惑仔山雞選話事人那部,拉着一起合影的簡議員,就是民選議員,就那個衰樣)

  當然議員:通常是新界9個區內的鄉事委員會主席,按鄉委會所在的9個新界區議會就任。

  這是世襲的,沒法選舉。

  立法會議員:這個就厲害了,拿港島政府工資的,已經算是邁入政界門檻了。

  這裏是政治家族的領地。

  時間:晚六點

  地點:有骨氣酒樓

  門口還掛着一條橫幅,上面寫着“恭賀李信先生當選西貢區議員答謝酒宴”。

  李信今天把龍頭蔣天生,拉出來當迎賓。

  蔣天生胸前還掛着一條迎賓紅條,笑容滿面的迎接四方來客。

  陳耀陪着龍頭給各位江湖大佬領路,還不時的給來賓解答疑問。

  那些長的醜的話事人,都被龍頭扔包廂裏去了,怕他們影響賓客胃口。

  大廳裏,吉米,花舌,靚坤,大D,太子,拳王泰正在招呼場面。

  主持基哥和波叔正在臺上活躍氣氛,不時的跟熟人打招呼。

  天虹突然來到李信身邊,耳語了幾句。

  李信邁開腿向門口走去,還跟各桌的客人打着招呼,來到門口臉色就變了,沉着臉,眼裏冒着兇光,想殺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扒開攔路的洪興小弟,李信走過他們身邊時,耳邊響起了一片,“信哥”的喊聲。

  來到李賢身前,盯着他的眼睛說道:

  “李sir,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待,我就給你一個交待。”

  聲音低沉,蘊含着怒火,好像隨時要爆炸。

  李賢也沒辦法啊!

  今天也是倒黴催的,都要快下班了,突然接到報警電話,說是社團聚集,各大社團龍頭都有到場,好像是要暴動。

  更倒黴的是,特麼灣仔是他的轄區!

  李賢對手下警員揮揮手,讓他們往後退退,這才把李信拉到旁邊。

  “剛下要下班,不知道哪個缺德鬼,打了報警電話,說是灣仔有骨氣酒樓有大量社團人員聚集,要爆發暴動,你讓我怎麼辦?不來?明天就要回家啃紅薯啦!。”

  李賢無奈的說道。

  李信伸手指着酒樓門口掛着的橫幅,語氣堅決的說道:

  “李sir,今天誰敢攪和了我的好事,我後面什麼也不做,跟他死磕到底。

  誰讓我一時不舒服,我讓他一世不得勁,不死不休!。”

  李賢也是無語,他就是看到那個橫幅纔沒進去,這特麼跟誰說理去?

  一個古惑仔,短短時間,變成了一個有影視院線等四家公司,還組建集團,變成了集團公司董事長!

  這就夠離譜了!

  更離譜的是,突然搖身一變,成了西貢區議員!

  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夾在中間受夾板氣!

  “信哥,給條活路啊!不然我交待不過去的!我可以不進去,但是離開也不可能,不能讓我們堵在門口吧!

  這個電話來的很是時候,在晚點下班找不到人,正堵在正確的時間點上。

  這分明有人是要給你個難看,知道不能把你怎麼樣,就是噁心你,你怎麼說?。”

  李賢把事情全部托出,攤攤手錶示我也很無奈!

  能用這種手段來噁心他的,也就那兩個人了,別人喫飽了撐的來招惹他?

  那就讓這兩個撲街看看,他李信的怒火,他們能不能承受。

  回頭對天虹招了招手,等他來到身邊,就吩咐道:

  “去旁邊的茶餐廳把人清空,讓阿Sir們過去喫口飯,喝杯茶,在給準備點夜宵,就這樣。”

  天虹走後,李信看着李賢說道:

  “李sir,我阿信辦事向來穩妥,不會給你們惹麻煩,至於後面的事,有我自己來解決,你看這樣行不行?。”

第35章 外財修路,是黑是白?

  今天的晚宴很成功,送走所有客人,李信來到蔣先生身邊,抱拳致敬。

  “蔣先生,今天多謝你啦,沒有你和耀哥撐着,今天就丟大臉了!很多人我都不認識啊!。”

  蔣天生拍拍他肩膀,臉帶笑意的說道:

  “阿信,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能幹,以後你的生意,不會有人隨便找麻煩,這是好事,好好幹。”

  李信左右看了一下,確定附近沒有人才說道:

  “蔣先生,我先和你說一聲,今天酒宴剛開始,就有警署的人來找麻煩,被我擋住了,但也告訴我一個消息。”

  蔣天生問道。

  “有人故意噁心我,讓我在今天這個場合下不來臺,這是要和我死磕啊!

  今天這事絕對不算完,要是讓我查出來是誰幹的,我就讓他去海里游泳。

  要是社團內部人,蔣先生,你說我該怎麼辦?。”

  “肥佬黎?”

  李信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讓我查到是他,我就讓他消失,別說是他了,拆我的臺,擋我的路誰也不行!

  我特麼都不跟兄弟們搶飯喫了,自己出來找點食,這都要給我碗砸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蔣天生能理解李信的憤怒,這剛當上議員,當天就被帶進警署,明天他就會被質疑當選資格,雖說是民選議員!

  這要是換成他,他的做法只會比阿信更絕。

  蔣天生看了看天空,突然語氣兇狠的說道:

  “阿信,要是確定,就做了他,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不想理他,既然給臉不要臉,那沒什麼好說的。

  咱倆的目標一樣,我不想,我的後代被人指指點點。

  誰敢擋我的路,老天爺都沒有面子給,不管是誰,誰都一樣。”

  銅鑼灣是香港最繁忙的購物和飲食區,也是香港不夜市區之一,入夜後,銅鑼灣顯得熱鬧而繁忙。

  李信今天沒有心情欣賞這些,來到公司樓下,讓建國開車去看他母親,他打開側門,來到樓上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等結果。

  今天這事只要不是肥佬黎乾的,那他後半夜就送鄧伯歸西。

  按說應該不是鄧伯那個老銀幣,他不會這麼幼稚,惹他沒好處可拿,他又沒地盤。

  做掉肥佬黎還需要點證據。

  先送下去再說,要是嘎錯了,我給他道個歉。

  不大一會兒,天虹和建軍回來了,他們身後還跟着建國。

  李信看了一眼建國,沒好氣的說到:

  “現在是下班時間,你上來幹什麼?現在你下班了,開車去醫院看看你母親,別在這礙眼。”

  建國不以爲意的說道:

  “老闆,我槍法很準,可以幫忙。”

  “老闆,沒問題的,就這些古惑仔,建國懷裏的兩把槍能殺他們一羣,不用擔心。”

  站在他旁邊的天虹氣的直瞪他。

  嗯,他倆打過,拳腳建軍略勝一籌,兵器天虹高他一等,槍法……。

  天虹就這點好,只要能勝過他,他就對你服氣。

  他不再糾纏這個問題,“確定了嗎?。”

  “大佬,確定了,我把肥佬黎的近身小弟綁了,就是他乾的。”

  李信敲了敲桌子,“那就送他入土,入土爲安,別扔海里了,都是一個社團的,還是要講點情分。

  告訴他,把錢都交出來,不交,他知道什麼後果。”

  “我做事,大佬你放心”

  說完天虹轉身就走。

  “明天就要手術了,這段時間你倆不用上班,去醫院守着,去吧。”

  李信說完,揮揮手讓倆人去醫院。

  二人默默的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這天,李信在會客室沙發上睡了一夜。

  一大早秋緹就來到了公司,這一段時間她過的很充實,每天都在公司和會計師事務所兩邊跑。

  自己男人讓她學習財會知識,她聽進去了,也記在心裏,所以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泡在會計師事務所努力學習。

  昨天晚上李信沒回家,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讓司機送她來公司看看。

  看見會客室沙發上正在熟睡的李信,莫名的安心。

  輕手輕腳的來到沙發旁,剛要坐下,突然從嘴裏發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