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可能!老六他沒毛病 第205章

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一把掀開薄毯,拎着草刈一雄的衣領,小聲質問道:“你爲什麼要逼我?回答我!”

  搖晃着草刈一雄,不斷的問着:“回答我,義父,你沒聽見我的問話嗎?你是看不起我嗎?”

  “是了,你就是看不起我,不然怎麼會把菜菜子送人!”

  草刈一郎精神狀態有點失常,誰家死人會說話?

  連他自己下的藥有多猛,都不記得了!

  這可是小作坊出品,用的都是真材實料。

  效果好的出奇,草刈一雄沒有感覺到一點痛苦,直接去了天照那老孃們的懷抱!

  嗯,草刈一雄模樣不錯,按照小日子那些神靈的尿性,應該能過的不錯!

  山口組五代目草刈一雄,就這簡單的死在了他義子手裏,死的有些潦草!

  草刈一郎整理好草刈一雄的衣服,重新給他蓋上薄毯,從一個小匣子裏拿出一塊玉佩,隨手放進兜裏,直奔山口組駐地。

  黑暗之門駐地的位置很隱祕,離靖國神廁不遠,是一個不起眼的民居。

  如果沒人說,任誰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黑暗之門總部會在這裏。

  草刈一郎下車之後,直接找到黑暗之門門主黑澤村。

  拿出家主信物,黑澤村趕緊鞠躬行禮。

  “草刈家家臣黑澤村,見過一郎少爺。”

  草刈一郎收回令牌,嚴肅的說道:“家主令,黑暗之門前十成員,立刻動身趕往港島,務必拿下綜合格鬥大賽冠軍。”

  “這事不能出差錯,這關係着草刈家的重大利益,還望黑澤君盡心完成。”

  黑澤村對草刈一郎的話沒有懷疑,他知道家主一直想進軍港島,至於家主在謩澥颤N,那不是他該問的。

  刀,不能有自己的思想!

  草刈一郎走後,黑澤村馬上給殺手們下達命令。

  佐維,太乙,三船伕,幻滅,川島浪,影子,八田,紅魔女,橫崗九人,接到命令之後,立刻起身趕往港島。

  立花正仁叛逃,到現在還沒選出來第十人,所以,只能他們九人前往港島參賽。

  黑暗之門總部,就留下了黑澤村,奈美,九野看守。

  李信忙碌了一天,此時正在沙田何敏這裏休息。

  躺在牀上享受着何敏的按摩,還在心裏腹誹道:瑪德,四個女人都給他忙夠嗆,也不知道那些撲街是怎麼處理的。

  好幾十個,能踏馬忙的過來嗎?

  放在牀頭櫃上的大哥大響了,李信接起來放到了耳邊。

  陳超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老闆,小曹從小日子打來了電話,說是爲了慶祝新店開業,尤其是在今天這麼個喜慶的日子,給你送份大禮,讓你明天看國際新聞。”

  李信好笑的問道:“怎麼着?曹楠要把天蝗幹掉啊?”

  “他沒說具體的事情,就說給你送個大禮。”

  “嗯,你給他回個話,玩玩可以,別把自己玩沒嘍!”

  “好的,老闆!”

  李信放下電話,也沒當回事,曹楠在膽大包天,總不能憑藉那幾十個人手,攻打小日子皇宮吧?

  曹楠確實沒攻打皇宮,而是準備幾輛油罐車。

  手裏拿着黑澤村的照片,對手下人說道:“認好人,這個人必須死,不能出意外,明白嗎?”

  曹楠一揮手,“行動。”

  暗殺曹楠可能比不了黑暗之門,但是打仗,他們是專業的,每個人身上KDA都不低。

  黑暗之門駐地。

  有草刈一郎給的詳細地圖和情報,提供的精良武器,滅了黑暗之門剩餘的人手,對曹楠他們來說,真的很簡單。

  這等於開卷考試,要是不能完成任務,真可以撒泡尿沁死,活着也丟人。

  曹楠帶着人手在這裏大開殺戒,吸引這警視廳的注意力,還有十來個人,在靖國神廁不遠處等着動手信號。

  等到曹楠那面的槍聲,手雷聲響起,這些人直接開着油罐車衝進了靖國神廁。

  車輛分開,各找合適的位置,以此保證效果。

  靖國神廁的看守人員,看到好幾輛車在這裏橫衝直撞,趕緊出來阻止。

  剛跑到門口,看到油罐車趕緊大聲喊道:“停下,趕緊停下,這裏可是靖國神社,供奉英雄的地方,不要亂來。”

  “你們不要命了嗎?這裏是木製結構,引起火災誰都活不了,你們這些瘋子!”

  離得近一輛車裏,副駕駛上的人,問司機:“你說,那個小鬼子在喊什麼?”

  司機眼神裏帶着狂熱,沒有回話,而是興奮的問道:“小海,你說咱們要是沒退役,能不能立個一等功?”

  小海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夠嗆,興許還要關禁閉,畢竟咱們這是自作主張,沒有上級的批准。”

  司機大笑着罵道:“你個棒槌!沒聽說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嗎?”

  “我跟你說,這次咱們要是能回去,老闆絕對給咱們請功,而且還是大功。”

  “要是回不去吶!”

  “那就死在這,反正家小有老闆養着,這條爛命不要也罷!”

  小海也笑了起來,跟着附和道:“嗯,事不可爲,那咱們倆就死一起,路上有個伴不孤單!”

  中華好男兒,

  血氣振霄漢,

  生死談笑間,

  豪氣衝雲天。

第 349章 曹楠的驚天大禮

  等警視廳的人馬,到了黑暗之門駐地,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這是一場屠殺!

  整個駐地,沒有一個能喘氣的,連狗都沒活下來。

  至於兇手是誰,他們連根毛都沒看見。

  兴苤写笫掳l生連踏馬記者都比警察來的快。

  在警察趕到之前,已經有不少記者正在拍照!

  守在警車裏的警員,驚慌來到帶隊警官跟前。

  急聲道:“松下警視正,神社神職人員報警,有人開着油罐車闖進了神社,這裏的事情延後處理,警視廳讓咱們趕緊支援神社,那裏不容有失。”

  松本警視正腦袋一陣眩暈,看來這個位置坐到頭了!

  一件事處理不好,他都要把鍋背在身上,兩件事加在一起,他想好死都難!

  松本帶着哭腔,對警員問道:“河邊,你願意做我的介錯人嗎?”

  介錯人,是一個特定於小日子的稱謂, 指的是在切腹儀式中,爲切腹自殺者斬首的人 。

  這種儀式源於小日子武士道精神,被視爲一種光榮的赴死方式。

  當武士因戰敗或其他原因選擇切腹自殺時,他們往往會委託自己最親密的好友,家人或劍道高超的人來執行介錯。

  以確保他們能夠迅速且無痛苦地結束生命。

  河邊一臉黑線,語氣焦急的說道:“松下警視正,你就是想死,也要等事情完結以後再說,現在趕去神社纔是正事。”

  從二人的對話中,就能看出來不少東西,這個在河邊出生的警員,絕對有背景。

  兴苤∪兆佑幸韵驴松系膫鹘y,但是他們的階級觀念非常強。

  這就很有撕裂感!

  “嗚哇,嗚哇!”

  留下兩個警員看守現場,松本帶着其他人,飛速的趕往靖國神廁。

  沒到地方,他們就已經絕望了,沖天大火中帶着幾次爆炸聲,已經給出了答案。

  等到消防車到來時,連救火的價值都沒有,火勢太大,再加上神社的木質結構,這火燒的着實很旺!

  嗯,別說,還挺壯觀!

  草刈一郎接到消息時,被徹底驚呆了,神情比殺他義父的時候還不穩定。

  放下電話,拎起椅子把整間屋子砸了個遍。

  他知道,從今以後,他這條命就不是自己的了,只能做個牽線木偶。

  稍微有一點別的動作,曹楠那個惡鬼,就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連個埋的地方都不會有。

  即使埋進地裏,也會被人挖出來鞭屍。

  靖國神社代表着什麼,草刈一郎很清楚!

  這些惡鬼怎麼敢的啊!他們怎麼敢燒靖國神社?

  恢復冷靜之後,草刈一郎趕緊開車找到曹楠,這個地方還是他給安排的。

  現在草刈一郎想哭!

  由於太過悲傷,他哭不出來,這感覺讓他發瘋!

  草刈一郎見到曹楠之後,抓着他的衣襟咬牙切齒的大聲質問道:“爲什麼要這麼做?你要油罐車的時候,不是說要毀屍滅跡嗎?爲什麼要燒神社?”

  曹楠抬手打開草刈一郎的手臂,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笑着安撫道:“草刈先生,不對,是草刈組長。”

  “草刈一雄組長不幸遇難,兇手就是黑暗之門的人,你查知真相,親自帶人滅了黑暗之門,你感覺這個說法怎麼樣?”

  “畢竟,黑暗之門殺山口組組長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能殺四代目,現在再殺個五代目很正常。”

  草刈一郎臉色變換不定,開口說道:“不可能,草刈家的家老,都知道黑暗之門是怎麼回事這,他們不會相信這個說法。”

  曹楠詫異的說道:“讓他們相信做什麼?”

  “這話也不是跟草刈家說的,而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草刈一郎聽明白了,眼底佈滿了血氣,認真的說道:“曹君,你就是惡鬼,我真後悔,讓你跟着我過來!”

  曹楠笑着問道:“那你是做,還是做吶?”

  “我有選擇嗎?”

  聽到曹楠肯定的回答,草刈一郎沒有選擇,現在的主事人,已經不是他了,而是眼前這個叫曹楠的惡鬼。

  要不說,有人好辦事吶!

  有草刈一郎做嚮導,草刈的家老和山口組高層,被拎出來挨個放血。

  山口組高層就剩下草刈一郎和原青男。

  曹楠這個惡鬼,還在他動手的時候拍照。

  而那些家老高層臨死前,都是對他破口大罵,罵他是畜牲,白眼狼,不得好死。

  嗯,反正能罵的都罵了,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子孫輩輩傳,沒落下一個。

  草刈一郎感覺很委屈,這不是他的想法,這些家老罵錯人了!曹楠纔是始作俑者。

  剛收拾好首尾,草刈一郎就捂住了腹部,不可思議的看着曹楠,艱難的問道。

  “爲什麼?”

  曹楠漫笑着說道:“放心,我下手有數,避開了你的要害,也就是流點血。”

  “草刈家都沒了,你不受點傷,這事說不過去。”

  草刈一郎徹底沒了脾氣,從這天開始,他只要想到曹楠,就渾身發抖。

  曹楠這倆字,讓他恐懼了一生,直到壽終正寢時,最後一句話就是。

  “惡鬼,我不怕你!”

  第二天,小日子靖國神社被徹底燒燬的消息,就傳遍了世界,東南亞各國自發的舉行了慶祝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