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既然事情發生在尖沙咀,那就由九龍O記副主管,張鐵柱警司負責,有沒有問題?”
張總督……不對,張警司起身敬禮:“沒問題Sir,保證完成任務。”
張警司太瞭解阿信了,他不可能做出格的事。
黃總警司滿意的點點頭,小張就很會辦事,以後有機會提拔他來總部。
這樣的人才,放在分區有些浪費才華。
張警司確實會辦事,剛進入九龍O記,就把黃總警司的侄女,從督察提到了高級督察。
你看,張警司提拔黃總警司的侄女,黃總警司提拔張警司,是不是就形成了完美循環?
都是人情世故!
張警司爲什麼知道誰是黃總警司的侄女?
這就不得不提阿信了,張警司不知道,阿信作爲黃總警司的細佬,對這事門清!
別人就不知道嗎?
還真不知道,這事還是李信去給老黃他老婆送禮,遇到了他侄女黃伢子。
沒錯,就是給老黃的老婆送禮,而不是老黃。
不然,他都不知道這事,老黃瞞的很嚴實!
散會後,黃總警司對趙警司招招手,眯眯着眼睛,臉上帶着和藹的笑容。
“跟我來辦公室,有重要任務交給你。”
“好的,Sir。”
趙警司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笑呵呵的跟着黃忠警司進了辦公室。
老黃在辦公桌上找了半天,才從角落裏找到一份文件,打開看了一眼,直接扔給了趙警司。
“現在和聯勝和東興鬧得動靜太大,已經影響了新界的治安狀況,你去把這事處理了。”
趙警司愣逼的問道:“Sir,這是新界總區的事吧,用咱們總部出手嗎?”
老黃煞有介事的回答道:“沒錯,這是新界總區的職責,但是我對他們效率不滿意。”
“我在O記總部裏挑來挑去,只有你的能力能讓我放心,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
“你是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趙警司?”
趙警司心中雖然有疑惑,不過看着黃總警司期盼的目光,和藹的笑容。
感覺到被託付了重任,黃總警司對他期望很高啊!
立正敬禮:“絕對不會讓Sir失望,我這就過新界。”
又問了一句:“Sir,我什麼時候能回來?”
“辦完這個案子,你就能回來,我等着給你請功,加油!”
“耨爬不落,Sir。”
等趙警司離開辦公室,老黃嘀咕道:“還踏馬說牛語,這個案子什麼時候結束,那就看我想讓它什麼時候結束嘍!”
“新界的牛糞新鮮,既然說牛語,那就多喫點牛糞好啦!”
“沒踏馬一點眼色,不知道阿信是我親細佬嗎?”
老黃想着老婆已經很長時間,沒給他臉色看了,心情越發的愉快。
還是阿信會辦事,送禮都送的這麼合心意!
今天下班,就去找李太太放鬆一下,很長時間沒見了,還真有點想她。
尖沙咀遠東俱樂部。
柴叔給李信介紹道:“山主,這是鷹醬洪門坐堂洪文勝,坐第三把交椅。”
洪文勝伸出中指,無名指和小拇指,扣回食指 ,用這個手勢表明了他的身份。
“鷹醬洪門白紙扇洪文勝,見過頭排大哥。”
青幫一條線,洪門一大片,不是說說而已。
各個山頭的山主,身份平等平坐,沒有高低之分。
這事還鬧出過笑話,五勝山山主,自稱洪門總會長,不過大家都當笑話看。
李信雙手叉腰,比劃了一個六,這才扶起洪文勝。
“洪門兄弟肩頭齊,沒有高低之分,洪兄弟不必多禮。”
洪文勝拱手行禮,笑着回道:“不講高低,是李山主仁義,但我不能不講尊卑。”
嗯,這些老頭就這點難整,明面上把規矩守的很好,暗地裏就不好說了!
李信回禮,“去年的事,還要多謝兄弟們幫手,咱們之間雖然無緣見面,但是情義不忘。”
“洪兄弟年長,叫我一聲阿信就得,說別了見外。”
流程走完,三人才坐下聊天。
洪文勝笑着說道:“他們青幫敢對洪門兄弟伸手,作爲同門兄弟,理應幫手,山……。”
“叫阿信,聽着親切。”
“那好,恭敬不如從命,阿信,這點小事真沒必要掛懷,咱們纔是自己人,他們三聯幫算什麼東西?”
“青幫餘孽罷了,裏外親疏,這事一目瞭然。”
李信點點頭,笑着回答道:“這話沒錯,都說由青轉紅披紅掛綵,由洪轉青千刀萬剮,咱們洪門纔是正統。”
嗯,李信是洪門身份,這事他就認,要是身份調換,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大家都知道,這貨不講理,理在他這邊什麼都好說,不然,他肯定會找事。
第 344章 煽風點火李小信
應付完洪文勝,讓柴叔作陪,又去見了山口組原青男。
李信跟原青男見過禮之後,就沒搭理他,而是跟草刈一郎聊了起來。
把原青男氣的臉色鐵青,但這是港島,他沒招……!
“阿郎,有日子沒見了,草刈組長身體還好嗎?”
草刈一郎躬身行禮,“多謝李先生記掛,組長身體安康。”
李信擺擺手,笑着說道:“阿郎,咱們也是老熟人了,沒必要客氣,叫信哥就得。”
草刈一郎知道李信的情況,他的身份不同以往,還能這麼平等相待,很難得!
“信哥,組長大人託我向你問好,祝你事業長虹。”
李信看了一眼原青男:“你還有事嗎?”
原青男臉色臭臭的回答道:“沒事,我去休息。”
等原青男走後,草刈一郎神色有些難看的說道:“信哥,菜菜子也跟着來了,你看?”
李信心裏一動,面色沒有絲毫變化:“阿郎,草刈小姐到港,她的所有消費,我包,你替我陪她好好玩一下。”
草刈一郎神色稍緩,開口說道:“信哥,以你的智慧,應該能想到菜菜子是爲什麼來的,這是義父的意思。”
李信翹起了二郎腿,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阿郎,你在山口組是什麼身份?”
“也就是說,你有機會接任組長的位置是嗎?”
“理論上可行,但是我資歷太湥炔贿^那些元老,原青男纔是六代目的最佳人選。”
“如果原青男沒了吶?”
草刈一郎猛然抬頭,驚呼道:“信哥,這事不能做,如果原青男死在港島,山口組絕對要和你開戰。”
“你留在小日子人手和信義組,也會面臨着滅頂之災。”
李信笑了笑,“阿郎,你是要山口組和菜菜子,還是想看着菜菜子跟我上牀?”
草刈一郎額頭青筋暴跳,神色猙獰,眼底血絲乍現,可以看的出來,他心裏極度憤怒。
隨後頹然靠在沙發上,喃喃自語道:“沒機會的,黑暗之門隸屬於草刈家,我沒機會翻盤,只能這樣了!”
心緒崩潰間,草刈一郎把這事都說出來了。
李信也很驚訝,他真不知道這事,不都說黑暗之門,就是一個獨立的殺手組織嗎?
怎麼會屬於草刈家?
黑暗之門的人,可沒少殺山口組的人。
一個詞彙出現在了李信的腦海裏,清除異己!
一個計劃,逐漸在李信心裏成型。
看着草刈一郎說道:“阿郎,有沒有辦法讓黑暗之門的人,來港島參加綜合格鬥大賽?”
草刈一郎現在沒有別的想法,腦海裏都是菜菜子的身影,其他的事,他不在乎。
“有,下任務就好,只要能拿到家主信物,這事很好解決。”
李信笑道:“你派個心腹留在港島照顧菜菜子,至於剩下的事,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怎麼辦。”
“選菜菜子和山口組組長的位置,還是看着菜菜子跟我上牀,你自己選。”
爲了加強效果,李信又重複了一遍。
草刈一郎掙扎片刻,睜着血紅的雙眼,咬牙道:“我明白了,爲了菜菜子,我可以做任何事。”
草刈一郎急不可耐的,帶着從奧島趕過來的不少人手,打飛的回了小日子。
至於事情能不能做成,李信不是太在乎,成了大賺,不成也就損失一點錢財。
李信看着飛機起飛,笑着問建國:“你說這小子要是心想事成,能不能認我做個乾爹?”
建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回答道:“老闆,小日子種不好,還是別了吧!”
“哈哈,沒錯,他們的種是不好,還得跟咱們借吶!”
在李信的大笑聲中,幾人返回了賀瓊的別墅。
尖沙咀遠東俱樂部。
韓斌瞪了張天虎一眼,沒好氣的罵道:“阿信今天太忙,讓我接待你還不夠身份嗎?”
張天虎跟韓斌關係不錯,也沒藏着掖着:“斌哥,他神仙信見了洪門的人,見了山口組的人,三聯幫跟他不是外人,沒必要客套,唯獨沒見我,這是什麼意思?”
韓斌問道:“阿信邀請你了嗎?你踏馬是我找的盟友,阿信憑什麼見你?”
張天虎梗着脖子道:“都是江湖兄弟,還能差別對待?”
韓斌徹底破防了,指着張天虎破口大罵:“你踏馬什麼身份?江湖中來講,阿信是洪發山山主,在港島別人也要稱呼一聲李議員,李先生。”
“讓他見你,你踏馬夠資格嗎?”
韓斌也就是看這貨一根筋,做人還挺實在,所以才拉着華記入局,這踏馬太認死理也不好!
張天虎也不是真傻,不然他也混不到今天。
只是看完VCD的效果,他對代理權興趣越發炙熱。
跟韓斌蠻不講理,也是想跟李信見一面,把這事落實一下,別踏馬竹籃打水一場空。
韓斌也不是白給,剛纔是被這貨氣糊塗了,看了一眼張天虎的表情,馬上就回過味了!
“草泥馬的!”
罵完起身就走,還給張天虎比劃了一箇中指以示問候。
張天虎笑呵呵的回答道:“斌哥,她老人家在地下,我送你去見她啊?”
韓斌停下腳步,又回頭罵了一句:“你媽把你生下來,真踏馬是作了八輩子孽。”
“你個畜牲!”
韓斌走後,張天虎翹着二郎腿,韓斌罵他的話,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從踏馬記事開始,他就不知道父母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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