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小寶沒在說話,人家銅鑼灣南哥還能花錢把車買回來?
但這話他不能跟大佬B說,不然還以爲他嫉妒靚仔南那!
失蹤的第三天,大佬B慌了,最勁的頭馬,兼職乾兒子,未來堂主繼承人,靚仔南丟了!
是的,丟了。
銅鑼灣沒有,慈雲山屋企也沒有,給各個堂主打電話,也都說沒看見靚仔南。
最後打電話給太子,太子說:在尖沙咀也沒看見他們。
聽完大佬B講訴靚仔南丟失的前因後果,太子告訴大佬B彆着急,要是找車丟的他能把人找回來,讓大佬B等他電話。
李信堆在老闆椅上,無聊的修着手指甲,吹了吹了指甲,拿着小銼刀又修了修,直到滿意爲止。
現在他很閒,車場有大傻負責,兩個海鮮市場,更是有洛天虹這個高手坐鎮。
洛天虹是半年前自己找來的,聽別人說洪興刀王信是用刀好手,這貨就跑到西貢找他挑戰。
李信一想,手底下也沒什麼高手,憑藉着高到離譜的刀法(系統牛批),狠狠給他的上了一課。
從那以後,這個小藍毛就一直跟着他在西貢廝混,現在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小弟了,就這麼一個!
手下五十幾號打仔都由他操練着,這是他的家底,每個月要發工資的。
他們別的或許不行,就是能打。
這五十幾號人,打個一兩百矮騾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海鮮市場的利潤,這些人拿一半。好的時候能拿到五千多,不好的時候也有兩三千,這在八二年的港島屬於高薪階層。
哪來的忠心耿耿?都是利益關係罷了!
給夠你利益,如果這樣你還做二五仔,那不好意思,全都給我加倍吐出來。
如果要開片,站隊形的藍燈凰芾鰜硭奈灏偃耍@沒用,順風仗還行,只要一逆風,這些人跑的比誰都快。
也沒什麼好苛責的,人家也是拿錢辦事,拿多少錢辦多少事。
沒給夠錢,人家憑什麼爲你拼命?
李信對外雖然不講道理,但是對自己人還是很大方的,就像大傻,車場的利潤他拿一成,剩下的人分兩成。
車場是正規企業,法人是大傻。誰都知道這是他李信的產業。
但沒辦法,李信的人設太穩,沒有誰會點破。
人家龍頭都沒意見,各個堂主還能說什麼?再說了,誰的屁股底下都不乾淨,大哥別說二哥。
能混出頭的,沒一個講義氣的!
講義氣的都在地下,嗯,也可能在海里!。
這個車場是李信的主要財源,別看不起眼,收售和走私二手車,每個月最少都能給他帶來四五百萬的毛利潤,到手也能有個兩百來萬。
港島最大的兩個走私車商,就是李信和河圖的水車明。
看到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如果不出意外,他今天要發財了。
感謝大佬B的饋贈!
第3章 浩南啊,大哥快破產了!
李信剛接起電話,就聽太子問到:“阿信,大佬B有幾個小弟,找車的時候失蹤了,這不,找到我這裏,是不是在你那做客?”
他,太子,拳王泰三人關係很鐵,三人之間說話都是直來直往,有事就直說,能辦的立馬辦,不能辦的想辦法辦。
太子和拳王泰屬於典型的打仔,身手都沒話說,能打,很能打。
社團有啥事三人都會通氣,屬於小團伙。
李信出主意,做事這倆人來。
這倆人有事,電話還是能打的通的。
李信聽到這話,就笑了,越笑越大聲:“太子,你說,我這邭庹瓦@麼好哪?喫着燒烤,喝着冰啤,錢就從天上掉了下來。那幾個小王八蛋在我這裏。
你告訴大佬B,讓他親自過來接人。”
電話裏,太子沒好氣的說到:“阿信,你是要掉到錢眼裏了?好了,就這樣,我給大佬B回信。”想了想又說道:“別把人玩廢了,不然不好交代。”
交代?都是出來混的,要給誰交代?
李信沒在意太子的話,就洪興現在這些堂主,除了大佬B,全是人精,沒一個是傻的。
有好處,上來就咬。
有危險,跑的比誰都快!
這個年代的港島,能讓社團人員撈錢的正規路子不多,來錢快的,也就電影街機和濠江賭場的承包權,這些是合法的。
都說A貨生意掙錢,不錯,這個能掙錢,但是需要人才啊!不然誰去跑渠道和管理生產?
就他手底下這些人,挨個扒拉,也沒有一個能行的!
李信把旺角,砵蘭街翻遍了,也沒找到那個叫吉米的靚仔!
至於地產?別鬧!那不是爛仔可以想的,就是蔣天生都不敢伸手。
白天伸的手,晚上就能給你來個,警察全天二十四小時保護套餐!
你和馬子用了幾個套,都能給你來個記錄。
大富豪,尤其是港島靠地產公司發家的大富豪,沒一個是善類,扒開他們的外衣,露出來的不是身體,全是血淋淋的大嘴。
花舌來到辦公室,對李信說到:“大佬,大B哥來了。”
身材矮壯的大佬B,帶着小寶走了進來,李信揮揮手,笑着問到:“B哥有日子沒見了,嫂子還好嗎。?
一句問候,差點沒把大佬B氣死,這個王八蛋,就見了他老婆一次,後面那回見他都要問問“嫂子還好嗎?”。
好不好有你特麼什麼事?
李信和大佬B,是在總堂開會的時候見過幾次,大佬B的小弟,他也就認識小寶,現在的靚仔南,沒資格進總堂。
大佬B把手提袋放到辦公桌上,纔開口說話:“阿信,我的孩子們不懂事,你是大的,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這點錢你拿去喝茶。
後天我在有骨氣,給你擺十八桌和頭酒,你看這事能過去不?”
大佬B是真不想惹這王八蛋,不是打不過,而是粘身上,就別想輕易甩下去!
也不能把他幹掉,那就只能認了。
別看是白紙扇,但他刀王信的名頭,也是打出來的,別說他身後還站着太子和拳王泰了,就連蔣先生對他也是多有維護。
“B哥你先坐”在椅子上調整了下坐姿,左手搭在辦公桌上,看着大佬B,接着說到:“B哥,我還是很尊敬你的,但是……、”
大佬B聽到這話好懸沒氣死,你,尊敬我?
“阿信,你話事,咱們把這件事四四六六講清楚,要是我孩子們不對,這事我全都擔下。”
大佬B對陳浩南真沒話說,開口就把要承擔的後果,攬到了自己身上。
李信點了根菸,抽了一口才開口接着說到:“你小弟來西貢找車,這沒什麼說的,都是一個社團的,給點車馬費也就開回去了。
但是這幾個撲街,是字號也不報,錢也不想給,車還要開走,更過分的是,還把車場經理給打了。B哥你告訴我,這事你怎麼擔?
不把這幾個小王八蛋沉海,我李信的垛就臭了,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
以後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踩我幾腳?”說完以後,李信眼冒兇光,看着大佬B。
大佬B聽完這事的過程,也是無奈,這事到哪裏,都是阿南的錯。
不報字號,還打了李信的人,這事麻煩大了!
這個撲街沒理都要攪三分,這次還有充分的理由,以他對李信的瞭解,不出大血是不可能善了。
大佬B滿臉肉疼的開口說到:“阿信,這事是浩南他們不對,這沒什麼好說的。
你看這樣行不行,錢就不給了,我在銅鑼灣有一套上下三層,總共六千尺的鋪面賣給你。
兩百萬,你給我兩百萬,這套鋪面就是你的了,要是還不行,那我也沒辦法了,你把它們沉海吧!。”
聽到這話,李信臉上哪裏還有怒容,趕緊起身,來到大佬B身旁坐下。
摟着他的肩膀,滿臉笑容的說到:“B哥,咱們可是好兄弟啊,這次看你面子,這事就算啦。”想了想,又說道:“什麼時候去過戶?”
大佬B被他這變臉速度驚到了!剛纔還特麼怒火沖天,聽到有好處,馬上就笑容滿面。
這撲街以後要是不能發財,他倒立喫屎!
就這臉皮厚度,想不發財都難。
大佬B拍掉肩膀上的手,沒好氣的說到:“可別,你這好兄弟我交不起!在特麼當兩天兄弟,我就要賣血去了!”
李信也不在意大佬B的態度,只要能給他送錢,就是對着他破口大罵,他也能給出最專業的笑臉。
別說嘲諷幾句了!這都是小事,錢到兜裏纔是大事。
打打殺殺的,還不是爲了搞錢?
你看這多好,大佬B找回了他失蹤的仔,李信多了一個旺鋪,大家都得到了想要的,還不用打打殺殺。
大佬B也是有苦說不出,浩南能幹是真能幹,爲他在銅鑼灣開疆拓土。
但是,真費錢啊!
第一次,把東風花園的裝修工程,分出去了一半給東興。這一次,又把好不容易得到的鋪面,給送了出去。
只希望,浩南這次之後長點記性吧,再來兩次,他真撐不住了。
西貢紅信酒樓門口,大佬B陰沉着臉,讓小寶把陳浩南幾人抬上車。
招呼都沒打,開車就走了。
真特麼沒禮貌!
第4章 十二話事人
大佬B回到銅鑼灣陀地藍海酒吧,讓小寶送幾人去醫院。
拿起一瓶冰啤酒灌了下去,啤酒下肚火氣不但沒有絲毫減少,反而越發高漲。反手就把酒瓶子砸在地上,玻璃碎片飛的到處都是。
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也不知道這股邪火衝誰發,只能砸點東西發泄一下。
隨口罵到:“瑪德,撲街信,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想着陳浩南他們的慘樣,越想越氣,掄起椅子就把面前的吧檯砸了。
可能年久失修,和吧檯連接在一起的酒櫃直接倒了下來,酒瓶破裂,酒水飛濺的到處都是。
這下好了!又賠了不少。
大佬B死瘋了,轉着圈圈,就像一頭拉磨的驢子。
蔣天生別墅,泳池旁坐着三個人,蔣天生,陳耀,李信。
蔣天生把剛喝了一口的紅酒,放到了桌子上面,笑着對李信問到:“阿信,聽說你和阿B有點小誤會?”
李信靠在椅子上,笑着回答到:“蔣先生,你是瞭解我的,我這人從來不主動惹事,哪一次不是別人找事?
我也不願和他們鬧矛盾,就想着和氣生財,可是你不惹事,事惹你啊!。”
剛說完,又想了想,補了一句:“我也很無奈啊!”
說完話就一臉憂愁狀,像是他受了多少委屈似的。
不管在那個場合,千萬別套近乎稱蔣天生爲生哥,這不是套近乎,而是時時刻刻在提醒他,哪怕就是龍頭,他也是個爛仔!
他非常討厭社團身份,走到外面也想讓別人稱呼一聲“蔣生”。
但是做不到,今天他失去洪興託底,明天就會有很多牛鬼蛇神,冒出來把他的生意全部喫掉,不管黑的還是白的。
沒有社團在底下撐着,他是沒資格上桌喫飯的,能上去,也是被當成一盤菜擺上去的。
別看他李信胡攪蠻纏,這些細節做的很到位,什麼時候都能恰到好處,給他蔣天生一個很舒服的位置發揮。
陳耀都有點聽不下去了,這貨把人家大佬B的商鋪,用這麼低的價格買走了,他還很無奈?
他哭笑不得的接口到:“阿信,你還能不能,在不要臉一點?人家大佬B的小弟被你送進醫院了,鋪子也被你拿了,都這樣了,你還委屈。?
說完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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