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靚坤氣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走到傻強跟前,蹦起來敲他的腦袋,邊敲邊罵,“你特麼癡線啊?你們不去,以後阿信那撲街還能給我出主意嗎?
你是不是,不想我的生意越來越好啊?我特麼現在剛找到點門路,你就要給我斷掉?
說,是不是想坑死我,自己當老大呀?你個反骨仔!。”
傻強這個委屈啊!他比竇娥還冤,這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
坤哥,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嘛!
大笨象看不下去了,悶聲道:
“坤哥,天虹不是自己兄弟嗎?跟他出去辦點事,怎麼了?。”
靚坤能跳起來敲傻強,對大笨象是真沒辦法,跳起來也就能夠到肩膀!
揮揮手,讓他們都出去,靚坤不是真生氣,也知道天虹來借人,只是以沒在家爲藉口收拾一頓手下人。
這是他的一種御下手段,三五不時的給他們點警告,讓他們知道,誰給他們飯喫。
經過這幾天的實驗,阿信的辦法完全可行,保護費沒少多少,有敢不籤安保合同的,真以爲他靚坤喫素了?
但是這物業管理費和清潔公司的收入,卻給了他一個大驚喜,比保護…,不對,應該是安保費都高出不少,養小弟完全沒問題啊!
那些警察對他的態度,和以前都不一樣了,以前是一天來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有時候還特麼加個餐!現在三天都不來一次。
有一家新來旺角開店,不想籤安保合同的,天天有矮騾子找麻煩,警察不但沒有來找他麻煩,倒是勸那個商家,趕緊簽了安保合同,以後就可以安心開店了!
事後不但沒找他,有時候巡街的時候看到他,還特麼給他點個頭,給個笑臉。
他都以爲那些撲街警員得精神病了!
等他回過味來,就能想通怎麼回事了,這是他讓這個區域的警員工作量減少了,這些警員給他的回饋啊!。
這纔是人過的日子啊!
第25章 給面子叫聲鄧伯,不給面子送他入土啊!
時間:晚六點。
地點:半島酒店。
港島半島酒店於1928年12月11日正式開幕,是港島歷史最悠久及亞洲區其中一間最早興建的酒店。
酒店位於九龍半島最南端,面對維多利亞港,享有優越的地理位置。
半島酒店曾接待過許多王室成員和明星,是名流鍾愛的住所,有“遠東貴婦”之稱。
酒店擁有300間寬敞的客房,包括54間套房及246間客房,設施包括羅馬宮廷風格的游泳池及健身俱樂部,地下商場多是名牌店。
半島酒店曾入住過美國前總統尼克松,英女皇伊麗莎白二世亦指定下榻。
半島酒店由英籍猶太裔的嘉道理家族擁有及經營,嘉道理家族還擁有中華電力明面上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但誰都知道,中華電力屬於嘉道理家族。
這裏特意說一句,嘉道理家族現任族長的父親,爲了不把中華電力交給小日子,親自動手炸燬了電力樞紐,直接被小日子在集中營嘎了。
後來老家大亞灣電站也有嘉道理家族股份,他家是什麼成份很複雜!(作者實在查不到更詳細的資料了,只能按照能查到的走)
今天阿興扎車,洛天虹坐在副駕駛,李信坐在後面閉目養神。
半島酒店是一座H建築,等阿興停完車回來,三人一前兩後往酒店走去。
門口的門童像特麼家裏死人似的,全身上下都是白,連帽子都是白的,一看就不吉利。
他李信就不一樣,粉襯衫,白色休閒褲,白色板鞋,一副騷氣的阿炳式眼鏡,超越時代的不留周圍式毛寸。
在這個時代,能跟他比前衛裝扮的,也只有烏鴉可以跟他一較長短,別人都是樂色!
不是看不起別人,只是那他們沒那個審美啊!
都特麼西裝當大褂穿,就跟身後陳耀興似的。
天虹審美還行,一件黑風衣,裏面黑背心,下身黑軍褲,再加一雙黑軍靴。
算了!不說了!
就這麼着吧,就這倆能帶出門的小弟,再挑就只能自己來了!
陳耀興那個沒出息的,額頭都冒汗了!
不怪他這樣,半島酒店在港島的地位不用細說,就一句,南波萬就可以概括了。
能來這裏的都是名流,最次也是知名演員歌手之類的,江湖中人不是來不起,是不自在。
大老粗喫不了細糠啊!還不如叫幾個兄弟打邊爐來的舒坦吶。
來到邵老闆預訂的座位,邵老闆和一個瘦小的中年婦女已經在喝着咖啡了。
陳耀興很有眼色的搶在服務生前面,爲他大佬拉開座椅,等他大佬站定,又給調整了一個舒適的位置,等他大佬坐下,做完之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站在他大佬身後。
天虹就自在多了,拉開椅子直接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牙籤,扔到嘴裏。
還特麼自來熟的對邵老闆點了點頭!
這就是洛天虹,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感覺到拘束,連命都不在乎,這世間沒有什麼能讓他感覺到害怕的事情。
如果有,那就是他大佬真生氣了。
不然,別的都不好使。
這也是李信拿他當弟弟的原因,別人看到他有危險可能會躲,洛天虹不會。
他只會憤怒的擋在大佬身前,在他沒打贏他大佬之前,誰動他大佬,他要誰的命。
這是一個純粹的武癡和傻仔!
李信坐下後,從兜裏拿出紅萬,抽出一根放在嘴裏,陳耀興拿出打火機給他點燃。
抽了一口,往肺裏過了一遍,呼出煙氣,纔開口說道:
“六叔,我阿信把該給的都給了,不該給的也給了,現在邵氏還出現在這個事,六叔是欺負我阿信是電影圈新人嗎?。”
邵老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有說話吶,他身旁的小三方一華開口接道:
“後生仔,什麼事都要講規矩,不然沒有前途的!。”
李信玩味的看着邵老闆,也沒說話,意思很明顯,這是你的意思?
邵老闆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角,這才說道:
“我就叫你一聲阿信,我這個歲數叫你聲阿信不過分。
你先是把我公司的院線經理請走,後又通過蔣天生給我打電話,把我約到這裏,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李信起身,轉身就要走。
瑪德,這老傢伙上來就倒打一耙,想把這事糊弄過去。
那就沒有的談了,想讓他喫個啞巴虧,邵老六他也是癡人說夢!
做夢去吧,回去就開戰,瑪德,你的將軍澳影視城是不想開工了。
邵老闆一看以往對付江湖人的手段沒奏效,江湖人在這種環境下,不是應該氣弱嗎?
沒成想這小子是個喫生米的!趕緊起身說道:“阿信,年輕人就是沒個定性,趕緊坐下談嘛!什麼生意都是談出來的,不是打出來的。”
李信回身坐下,戲謔的看着邵老六表演,就是不開口。
邵老闆也是無奈,他的大房和兒女都定居新加坡,這個院線經理是他親侄子邵偉治。
不可能不管他死活,要是換個人,邵老闆纔不會管他死活吶!
食堂饅頭個大了他都不願意,菜裏油水多了他都能罵廚子半個小時,他能願意出這個冤枉錢?。
現在這個冤枉錢不花還不行,他能怎麼辦?
艱難的開口說道:
“阿信,把人給我安全的送回來,以後你的電影在邵氏院線上映,給你打八折,這個事就算翻篇了,好吧?。”
李信嘴裏蹦出倆字。
“阿拉,已經給出你最大找饬耍氵�要怎樣?。”
嗯,邵老六一着急,把上海話都說出來了,邵老六是寧波人,在上海待了很久。
李信把菸灰往菸灰缸裏彈了彈,“六叔,你親侄子就值兩折?。”
“給個痛快話吧,怎麼樣才能把我侄子放回來?別獅子大開口,我只是不想麻煩別人,不代表沒有辦法。”
邵老六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李信拍了拍手,譏笑着對邵老六說道:
“你是說和聯勝鄧伯還是史密斯警務副處長?
如果是史密斯那個鬼佬出手,我可以肯定,史密斯今天出手,第二天就會遭遇砂石卡車失控,你在新加坡的兒子女兒全都會遭遇車禍嘎了!
如果是鄧老鬼出手,給面子叫他聲鄧伯,不給面子,我送他入土啊!。”
邵老闆身邊的方一華驚恐的看着李信。
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從來沒見過,像這個後生仔一樣的江湖人!
這也太彪悍了!
李信把手伸到方一華身前,溫和的說道:
方小姐,把包裏的錄音機交給我吧,不然咱們都會很難辦!。”
憑他五倍的身體素質,強化過的耳力,那個從包裏傳出來的機器滾動聲音瞞不過他。
百米之內,對面樓裏的妞換衣服,他都能看出是什麼罩杯。
第26章 院線,院線,你真是了不得!
千萬不要跟大富豪講什麼江湖規矩,因爲最不講規矩的就是他們。
最後他們還會對你說一句,這纔是商業手段!
如果在給他們的無恥,套上一層兵法外衣,是不是高大上很多?。
如果憑一份錄音能把李信送進去,爲什麼還要用別的手段?
爲什麼還要花錢解決?
你以爲商戰是在商業上你來我往?今天你用一計,明天他將計就計?
不是的,像是鷹醬拔網線,開水澆發財樹,偷人家風水魚,用最直接的方法噁心對手,這纔是真實商戰。
就像三Q大戰,兩個公司白天打的難解難分,晚上小馬哥和周紅衣倆人,就在QQ上對線開罵,你問候我先人,我就對你祖宗發起進攻。
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沒辦法,有關部門看倆人罵的太髒,趕緊出來調停。
李信把玩着手裏小日子的三洋錄音機,臉上帶着些嘲諷,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六叔,這就是你的找猓靠磥磉@個親侄子在你心裏也不過如此嗎!。”
邵老闆扭頭看方一華的眼神中帶着凌厲,不解,還有一點憤怒。
他是需要方一華在公司唱白臉,給他扛雷,但是絕對不會允許,她那些心思用在自己侄子身上,因爲他侄子姓邵。
邵老闆轉過頭,認真的解釋道:
“阿信,這不是我的意思,但我承擔這事的因果,今天你話事。”
李信當然相信,邵老闆不可能因爲這點事,做出這種事情,這對他沒有什麼實際性傷害,就算進去也判不了多久。
等他出來,倆人可就徹底結仇了!邵老闆不怕李信,但他怕麻煩。
先前他威脅李信,李信回擊,都沒被他們放在心上,那些只是說說,只是表明雙方都有底牌,那就可以談,沒有生死大仇沒人會下死手。
今天沒白來,本以爲能帶回去幾個演員就很好了,沒成想有意外收穫。
李信對邵老闆說道:
“六叔,這事我信,這事做的太小家子氣。你不會跟我一個混社團的,玩這種手段”又問出了一個無關的問題,“邵氏電影現在還有幾部電影出產?”
從見到邵老闆到現在,他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憤怒的表情,恨不得喫人。
邵氏電影是他永遠的痛。
這事,李信知道,嘉禾老闆鄒文淮以前就是邵氏的人,後來拉着一大票人離開,他創建的嘉禾把邵氏按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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