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李信趕緊說道:“你別大意,咱們的生意要緊,小心沒大錯,別在小陰溝裏翻船,那就丟人了!”
拳王泰想了想,這才說道:“嗯,聽你的,我把近身都調回來,最近就守在陀地。”
放下電話,又給韓斌打了過去,還是一樣的交代。
韓斌在電話裏說道:“阿信,話就不多說了,以後有事,招呼我們三兄弟就行,我們三兄弟撐你。”
李信放下電話,這才把地圖收起來,這可是他的寶貝。
就指着這張地圖混江湖吶!
連浩龍第二天早上才醒酒,素素端着一碗熱湯,來到他身邊。
把碗放到牀頭的桌子上,皺着眉頭問道:“你昨天和神仙信喝酒,酒後沒答應他什麼事吧?”
連浩龍試了試溫度,能下口,一口把喝掉。
這纔回答道:“你們女人真是頭髮長見識短,昨天阿信就沒提別的事,都是關於東興的。”
“連洪興的巴基,人家也就說了句,別太過分就行。”
“阿信這人不錯,不但喝酒爽快,人也極其豪爽,我們倆還拜了把子,以後見到他要打招呼。”
“不然人家還以爲,我連浩龍的女人沒禮數!”
連浩龍昨天看來是真喝多了!人家李信什麼時候同意和你結拜啦?
素素疑惑的問道:“真就是巴基和東興的事?”
“那你怎麼會喝成那樣?他就沒讓你給他辦什麼事?你好好想想?”
連浩龍不耐煩的說道:“你就別多想了,沒有一點別的事。”
“上來就是喝酒,人家阿信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這次要是他趁我喝多了,提要求,下一次,他想不想辦事了?”
“這事傳出去,他還在不在江湖上混了?男人的事,你們女人不清楚,你就別跟着瞎摻和!”
確實,昨天李信的目的,就是給東興上眼藥,等到時機成熟,李信非得給東興來個狠的。
瑪德,去哪裏搗亂不好,非得來洪興的地盤上攪和,不給他們點教訓,他們就不知道疼。
李信今天要跟蔣天生去參加葬禮,又把上次去鄧肥葬禮,穿的衣服翻了出來。
抖摟一下,直接穿上,這衣服興許今年還得長穿,必須好好放着,省的浪費錢,得會過日子。
秋緹無語的看着李信,這身衣服,都有好長時間沒穿了,昨天也不跟她說,洗一洗也好啊!
李信對秋緹笑了笑,開玩笑的說道:“行了!就穿一會兒,回來在洗也一樣。”
跟蔣天生匯合之後,幾輛車一同奔紅磡隧道而去。
他們來到倪家時,這裏已經匯聚了不少人,都是給倪坤送行的。
門口司儀喊道:“洪興蔣先生,李先生到。”
李信倆人送上帛金,隨着倪家接待人員去了拜祭靈堂。
該說不說,這倪家真有錢!
在尖沙咀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還能有這麼大的私人別墅,實力可見一斑,這都不是有錢的問題了。
這是非常有錢!
倪家幾個子女披麻戴孝,都在應酬今天來的賓客。
主事人長相跟靚坤差不多,帶着一副眼鏡,很斯文。
跟靚坤那種裝斯文不同,人家倪永孝真是文質彬彬的一個人。
從裏到外都透着一股書卷氣,沒有靚坤那藏不住的騷氣!
沒到他們祭拜時間,李信在人羣裏找了一圈,終於見到幾個熟人。
湊了過去,開口問道:“你們在這研究什麼骯髒事吶?趕緊跟我也說說,給你們出出主意。”
“滾!你特麼才骯髒吶!”
斧頭俊笑罵了一句,這才說道:“我們再說東興吶!現在他們很活躍啊,我們新記屯門堂主豬頭細。”
“現在只能守着屯門打,一點越界行爲都不敢有”
“聽說,水靈帶着水靈十傑回來增援,這回江湖上可要熱鬧啦!”
新記江叔補充道:“不光是水靈十傑,東興新五虎,都選了出來,都很有實力。”
“哦!都有誰?”
李信好奇的問道,烏鴉被他幹掉了,他上次就見到了擒龍虎司徒浩南,笑面虎吳志偉,金毛虎沙猛。
他很好奇,東興新補充的兩隻小貓咪是誰?
江叔給他解答道:“除了以前那幾只虎,新增的是,無名虎大東,霹靂虎可樂。”
“這倆人最近在新界很有名氣,都很能打,尤其大東,這人以前就是砵蘭街的一個馬伕。”
“沒成想,還真是一個人才,能打能殺,還有腦子,很不錯啊!”
這時三聯社龍頭,藍鯨也湊了過來,插話道:“是啊!我們三聯社,怎麼就沒有這樣的人才吶!”
“這大東跟着駱駝那老東西,白瞎這人才了!既然是馬伕,就應該來我們三聯社纔對嘛!”
周圍的幾人,同時罵道。
第 182章 倪坤走的很不安詳
有這個無賴在,那就沒辦法好好聊天,幾人只能胡謅八扯。
在他們吹的正開心時,一隊警員闖了進來,帶頭的人,就是有着臥底火坑之稱的黃志成。
這下熱鬧了!
李信好整以暇的看着戲,一點都不想錯過這個精彩瞬間。
黃志成帶着人,直接來到倪永孝身前,笑着問道:
“你老爸遭了報應,看來倪家這個位子,是你來坐嘍?辛苦了!”
倪永孝平靜的回答道:“哪的話,你們今天勞師動械膩韰⒓釉岫Y,你們不是更辛苦?”
黃志成盯着倪永孝,挑釁的說道:“我們辛苦什麼?回去還要開香檳慶祝。倪坤死了,我們想開香檳慶祝。行不行啊?”
倪永孝臉色平靜,但那雙握緊拳頭,出賣了他真實的想法。
死死盯着黃志成,眼神明暗不定,好像隨時可能爆發。
黃志成身邊的差佬,嘴角帶着譏諷的笑着,挑事的問道:“怎麼樣?你想當袔志彀。俊�
倪永孝往前走了兩步,貼着黃志成的臉,壓抑着憤怒。
開口說道:“今天別鬧事,不然倪家跟你死磕到底。”
黃志成沒有後退一步,就這麼貼着臉,開口說道:
“你這是在威脅警務人員,我現在就可以帶走你,讓你!連給你那個死鬼老爸,上香的機會都沒有。”
黃志成的話,激怒了今天的所有來賓,太踏馬猖狂了!
這時一個小矮子出來打圓場,對黃志成說道:“警官,今天倪家已經少了一個人!還想怎麼樣啊?”
黃志成抬手點了點,小矮子韓琛的胸口,眼睛看着倪永孝說道。
“你那死鬼老爸遭報應!你可不要步他的後塵哦!我會盯死你們倪家,你要小心了,不要讓我抓住尾巴。”
“我們走!”
黃志成他們走後,倪老三來到倪永孝身邊,怒聲說道:“阿孝,你繼續辦事,我去幹掉他。”
倪永孝平靜的說道:“他就是要激怒我們,讓我們自亂手腳。”
“三叔,不要衝動,什麼事,也沒有爸爸的喪禮重要,過了今天再說,不要讓外人看笑話。”
李信津津有味的看着這場戲,很有感覺啊!語氣,表情,都很到位。
老滑頭藍鯨,用肩膀碰了碰他,問道:“你說今天警隊什麼意思?連規矩都不顧了?在這個時候鬧事!”
李信沒好氣的回答道:“什麼規矩?誰定的規矩?差佬抓伲�用看什麼時候嗎?”
藍鯨聽到他的話,眼珠子好懸沒瞪出來,這撲街在說什麼啊?
詫異的問道:“阿信,你特麼是那頭的?你別忘了,你也是江湖人,怎麼能向着差佬說話吶?”
李信伸手把他推遠點,這纔開口說道:“你別誹謗我啊,我告訴你!我特麼是西貢議員。”
“誰踏馬跟你們一樣?你們纔是江湖人,我是正經生意人,以後不許胡說了,聽見沒?”
李信這幾句話,徹底把天聊死了,他周圍空了一大片。
都不想跟這個撲街沾邊,你特麼還是正經生意人?
那些港島的生意人,有一個算一個,還有不正經的嗎?
藍鯨沒走,左看看右看看,前前後後都看了一個遍。
這纔開口說道:“阿信,來三聯社吧!我馬上退位,把龍頭位置傳給你,那破洪興有什麼好待的?”
“你這形式作風,跟我簡直一模一樣,沒錯的,來三聯社吧!”
正好這時,蔣天生走了過來,全被他聽到了。
馬上就在心裏罵開了花,這個不要臉的老王八蛋,還想把阿信挖走,你也是想瞎了心!
我特麼把阿信的海底名冊都燒了,還給他使用洪興的權利,你拿什麼和我搶人?
你們三聯社的野雞嗎?
蔣天生若無其事的來到倆人身邊,好奇的問道:“你們倆在聊什麼?聊的這麼開心?”
藍鯨很不要臉,厚着臉皮說道:“吶!阿生,我已經跟阿信談好了,他過檔三聯社,我把龍頭位傳給他,這事你怎麼說?”
蔣天生笑着說道:“好事啊!到時候阿信再回洪興,洪興和三聯社就成一家人了,你怎麼說?鯨爺!”
李信對蔣天生稱呼藍鯨,“鯨爺”一點都不奇怪,這老滑頭在港島江湖中,地位很高。
大多都稱呼藍鯨“鯨爺”,這不是輩分,是尊稱。
藍鯨一看蔣天生這模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人,就是沒有阿信招人喜歡,一肚子壞水,不跟你們扯了,你們聊吧!”
藍鯨走後,蔣天生才問道:“阿信,你說警隊,是不是要對倪家下手?不然今天也不能這麼幹不是?”
李信知道怎麼回事,黃志成跟倪家有公事公辦,也有私仇。
要說黃志成對倪家下手,有沒有錯?沒錯!
讓人看不慣就是,手段太髒!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的死活。
這點上,李信沒資格評價別人,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李信有一點比那王八蛋強,他從來不虧待自己人。
只要是自己人,有事他都會伸把手,拉他們一把,而不是踩一腳。
李信裝作思考,過了半晌,纔回答道:“蔣先生,就算警隊對倪家下手,倪家的地盤,咱們洪興也喫不了。”
“沒人會同意咱們洪興,再佔尖沙咀的地盤。”
“上次洪泰的那一條街沒什麼,如果是倪家的地盤,咱們肯定會被圍攻,警隊也不會同意。”
“現在咱們洪興的油水區,不少了!沒必要惹麻煩。”
蔣天生也知道這一點,但是倪家的地盤那是真香!
他也忍不住動心,如果能喫一口也是好的,沒機會就算了!
想想也是,現在的洪興確實太大了,如果把官塘提起來,這就是十五個堂口。
而且這事也不能再拖,再拖!阿超肯定會有想法。
蔣天生問道:“阿信,官塘不能再拖下去了,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李信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確實不能再擋着阿超上位,這特麼都拖了大半年,在拖下去就要出事!
出來混的,要的就是一個面子,馬王簡那條淫蟲都能上位話事人。
人家阿超確實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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