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可能!老六他沒毛病 第103章

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李信笑道:“別人不行,你就一定可以,誰讓你是我大佬吶!”

  黃炳耀笑了起來,阿信就是貼心,說話都比門外的那些傻仔,好聽不到多少,都學學啊!

  還是正事要緊,急忙開口說道:“中環的事聽說了吧?”

  “嗯,聽說了,也不知道是哪路過江龍乾的!這事做的乾淨利索,還能全身而退,很了不得!”

  李信這就是在打馬虎眼,那些人從哪裏出的港島他都知道。

  聽他這麼說,黃炳耀也有點生氣,怒聲道:“中環警署的人就是一羣廢物,這都能讓人跑了!都應該讓他們去守水塘。”

  李信附和道:“對,都是廢物,沒有一點用處,還不如把經費拿出來,給有能力的警官買些補品喫!”

  黃炳耀臉上笑容滿面,謙虛的說道:“阿信吶!也不用這麼說嘛!我喫點好的,也是爲了更好爲市民服務不是?都是工作需要。”

  “不扯了!我就是讓你給我收收風,看看是誰做的,中環警署裏有不少我的老部下,也不能看着不管。”

  李信滿口答應:“沒問題,這事你就交給我吧,我這就往外放風,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去中環找事。”

  放下大哥大,李信查看了一下空間裏,從姚先生那裏拿回來的東西,臉上笑的很開心。

  拿出筆記本,把上面章文耀的名字劃去,沒必要再記着!

  晚上八點,李信接了一個電話,放下大哥大,對沙發上的秋緹說道。

  “你先睡,我今天有事,要很晚纔回來,不用等我。”

  建國看老闆要出去,馬上起身去外面啓動汽車。

  倆人來到中環警署附近,李信對他說道:“你在車上等我,我去辦點事,馬上就回來。”

  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換了一身裝扮,推着一輛垃圾車,就進了警署地下停車場。

  還有路過的警員,向他問道:“今天這麼晚還沒收拾完?”

  李信戴着口罩,含糊不清的回答道:“白天就沒怎麼收拾,今天進出車輛太多!”

  “也是,那你忙着。”

  警員走後,李信來到一輛車後面,打掃着衛生。

  半個小時後。

  李信又推着那輛垃圾車,走出警署停車場,回到車上。

  對建國吩咐道:“回家!”

  後半夜中環警署停車場,發生汽車自燃事件。

  發現時,汽車已經燒成了空架子,經過詢問,這輛車是灣仔警署章文耀警司,今天傍晚停在這裏的。

  最後經過檢驗汽車殘骸,他們發現一件驚天大事。

第 178章 中環搶劫案,主犯章文耀

  有些事只要發生了,就會散播的滿港島都知道,別說這裏面還有煽風點火的人,想瞞都瞞不住!

  港島市民茶餘飯後的話題,就是警隊內鬼搶劫押款車,而且還是高層,肩膀上可是掛着警司肩章的!

  天剛矇矇亮,就有熱心市民,給各個報社打電話,把警隊內鬼章文耀警司,監守自盜的事都說了。

  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連贓款在中環警署停車場的事,都描繪的特別清楚,像是他親眼所見一般。

  大清早,李信就接到了黃炳耀的電話,沒等他開口。

  電話裏,就傳來了黃炳耀的罵聲:“阿信,中環搶劫押款車的事,不用查了,已經找到了兇手。”

  “瑪德!章文耀這個撲街,他怎麼不去死啊!”

  “真是給警隊摸黑,一個警司竟然是搶劫案的主郑@踏馬讓警隊丟盡了臉,還沒辦法找回來!”

  這事真相是怎麼回事,沒有人比李信還清楚。

  看在同僚的份上,他還是給章文耀警司辯駁了幾句。

  “老黃,這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怎麼可能吶?他的薪水也不低,怎麼會是他做的吶?”

  黃炳耀怒聲道:“誤會?什麼誤會?連踏馬贓款都找到了,還能有什麼誤會?就是這個撲街乾的。”

  李信好奇的問道:“在哪裏找到的贓款,能證明是那批刀樂嗎?”

  黃炳耀拿起茶杯喝了口水,越想越氣,直接把茶杯摔了出去,碎裂的茶杯碎片飛的到處都是。

  這纔開口說道:“證據確鑿,贓款就在章文耀那輛車的後備箱裏,雖然都燒成了灰燼,成分還是能檢驗出來的。”

  “警方檢驗專家做了推算,那一堆,正好是一億現金燒完的數量。整個過程都嚴絲合縫。”

  “就有一點解釋不通,現場還檢驗出了助燃劑的成分,往後備箱裏放這東西,也不知道章文耀這個撲街,是怎麼想的!”

  “除了是章文耀作案,沒有別的可能,這事上面已經定了調子!”

  李信滿意的點點頭,對,就是章文耀那個撲街乾的。

  這次警隊高層,還真是明察秋毫,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事是章文耀乾的,沒有別的可能。

  李信故意問道:“那這事是怎麼傳出去的?怎麼會瞞不住吶?”

  聽到他的提問,黃炳耀臉都氣紅了,怒聲罵道:“也不知道是哪個撲街乾的,一大早就給報社打電話,把這事傳出去了。”

  “讓警隊連應對的措施都沒有,這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別讓我找到這個人,找到就弄死他。”

  “沒有這麼大的輿論壓力,警隊還有轉圜的空間,現在爲了平息輿論,只能儘快結案了!”

  李信感覺黃炳耀的語氣不善,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

  “老黃,你說能不能是中環警署的人爆的料?”

  “這事發生在中環,他們壓力很大,爲了不背鍋,才把這事爆出去了,這種可能很大呀!”

  “換了是我,肯定要把這事爆出去,把鍋先扔出去,別的事以後再說,趨利避害,人之常情嘛!”

  黃炳耀放下電話,把這件事情,在腦海裏過了一圈。

  還別說,這種可能性太大了,換成是他,他也會這麼做。

  阿信腦子就是好使!

  他不準備深究這件事,都是老兄弟,老下屬,他們想把鍋扔出去,這事是可以理解的!

  老黃的思路,徹底被他親細佬帶歪了!

  他還把自己代入角色,細想之下,這事他能幹出來,他調教的手下也一定乾的出來。

  一脈相承不是說說而已!

  李信把剛要出門的秋緹叫住了,對她說道:“你今天晚點去上班,我帶你去找個貼身保鏢。”

  秋緹來到他身邊坐下,疑惑的問道:“開車有火爆,還有老家來的兄弟,我還需要別的保鏢嗎?”

  李信摟着她肩膀,笑着解釋道:“他們有時候,畢竟不方便跟着你,我給你找個女保鏢,身手槍法都夠用,還能貼身保護你。”

  秋緹把頭靠在他肩上,溫聲說道:“那就聽你的,你做主就好。”

  李信帶着秋緹,來到了位於九龍城的孤兒院,汽車剛進院子。

  院長就出來了,笑着問道:“李先生,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李信沒有藏着掖着,單刀直入的說道:“院長,不知道昨天那個女孩,在沒在這裏?”

  “我想聘請她來紅信安保公司,作爲我女朋友的貼身保鏢。”

  院長疑惑的問道:“李先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小恩就是一個普通女孩子,哪能給人做保鏢?”

  看院長的反應,天養生他們,沒有對院長說過他們的經歷,也能理解,回家都是報喜不報憂。

  天養恩這時也出來了,來到李信面前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李信笑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天養恩點點頭,表示她知道。

  李信這纔開口說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還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你們的那點事都過去了,以後就老實跟着秋緹做跟班。”

  天養恩聞言大爲震驚,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李信。

  腦海裏就一個念頭“他什麼都知道了?他是神仙嗎?”

  李信沒管愣神的天養恩,笑着對院長解釋道:

  “我也是從朋友那裏得知,這姑娘身手不錯,這纔過來找她,她在這裏工作屈才了!”

  院長看着天養恩問道:“小恩,你也大了,這事你自己做主。”

  聽到院長的話,天養恩才從震驚中驚醒,連忙回答道:

  “好的,我找個地方,跟李先生談談待遇問題,您忙着吧,談完我就回來。”

  李信和天養恩找了一個角落,開口說道:“有什麼疑問,你可以問了。”

  天養恩猶豫的問道:“我大哥他們能回港島嗎?”

  “短時間內不可能,搶劫哜n車的主犯被抓,但是警隊還是要找從犯,他們沒辦法在港島生活。”

  李信給她解釋道,他們回到港島,他還去哪裏找這麼幾個,合心意又無法無天的傢伙?

  他們必須去泡菜,那裏纔是他們這些人該去的地方,不把實力用在正道上,那怎麼能行?

  這也是爲他們好,在泡菜他們纔有用武之地,港島就不需要這幾個恐怖分子啦!

  還是去泡菜發光發熱吧!

第 179章 江湖動亂的前兆

  天養恩就拿到了新的身份證,證件上,她是土生土長的西貢人,名字叫陳養恩,年齡剛好十八。

  院長姓陳,所以李信給她辦證件時,就給她改了姓,明面上,她不能跟天養生他們有一點聯繫。

  天養恩自從見到李信開始,感覺腦子就不夠用了!港島的身份證,這麼快就能拿到?

  李信看她迷惑的眼神,給她解釋道:“不要驚訝,在西貢,我辦不到的事情很少。”

  “你以後就跟着你秋緹姐,槍證和手槍隨時帶在身上,有危險就果斷開槍,我來處理後面的事情。”

  天養恩珍惜的把身份證,放進兜裏,她從今天起,可以隨意的活在陽光下,不用在整天提心吊膽。

  撩開風衣,一把1911就掛在腰帶上,笑着說道。

  “放心吧,老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秋緹姐,除非我死了,沒人能在這之前碰到她。”

  秋緹拎着包包,從別墅裏走了出來,對李信說道:“我這就帶着小恩上班了,你去忙吧!”

  李信今天也有不少事,沒有在跟她說什麼,讓建國開車去總堂。

  今天總堂門口很熱鬧,每個話事人身邊,都跟着不少小弟。

  只有李信帶着建國一個人,但是他倆的氣勢,可比那些人大多了。

  天氣還有點冷,二人都是一身黑風衣,帶着墨鏡。

  越過人羣,來到基哥身邊,開口問道:“基哥,怎麼回事?怎麼都帶着這麼多小弟在身邊?”

  基哥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最近東興動作很大,出動了不少人在油尖旺鬧事。”

  “昨天晚上倪家家主,倪坤遇刺身亡,最近太亂了,大家都在小心防備,別在着了道。”

  他最近都沒理會江湖上的事,沒成想,都亂成這樣了!東興不是跟新記在新界火拼嗎?

  怎麼會有力氣進軍油尖旺?

  帶着疑問,開口問道:“基哥,東興和新記不打了?”

  基哥道:“還打個屁呀!四眼龍進去了,新記現在內訌,哪有時間在跟東興火拼啊!”

  李信聞言就是一愣,隨即就釋然了,這個世界除了主線時間,很多都對不上,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這纔是他小心謹慎的關鍵,除了大體框架,什麼事都有變數。

  不小心不行!

  心裏有了數,李信就沒再問東興的事情,他們爲什麼進軍油尖旺,都不用想是爲了什麼。

  除了四號仔就沒別的了!

  這事跟他關係不大,倪家的事跟他可就有關係了,這件事要是操作好,他能得到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