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 第96章

作者:苏打海盐饼干

  說完這句話,他似乎來了靈感,看向陳小琴抖了個機靈。

  “我本是無敵鬼王,因小弟陷害,被吸乾修爲,如果你能V我二百,助我重回巔峯,等我再度稱王那一天,我直接給你十萬陰兵,讓你當大將軍!”

  陳小琴拿着手上拖把,朝其它房間走去了。

  “算了吧你,我現在就是個掃地的保潔,帶着十萬陰兵去掃大街嗎?”

第128章 天陰,宜喪葬,抬棺,殺人!

  滇市西郊,老城區路燈少,一到了晚上,成片的建築就一點點被黑夜吞沒。

  附近要麼是拆遷房,要麼是報廢的自建屋,此外因爲某些原因,一到了晚上,這裏僅剩不多的居民都睡得很早。

  偌大一片區域內。

  只有一座公寓燈火通明。

  公寓像是突然停電,所有燈在一瞬間全部熄滅。

  黑暗中有某種莫名的東西在湧動,像是一層寒霜,慢慢的沁入到公寓的每一個角落。

  已經睡着的陳小琴被凍醒了。

  她睜開眼,看到自己房頂上,有一層黑色的什麼東西在蔓延,從牆角一直朝着天花板中心,肉眼可見的擴散。

  空氣變得又幹又冷。

  自己彷彿不是睡在一個公寓裏,而是一座老墳當中。

  身上每一個毛孔都被寒意入侵,天花板上的陰影像是一個又一個匯聚起來的死字。

  陳小琴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悚然。

  這種感覺,比她之前遇到鬼的時候,還要更恐怖,讓她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整棟公寓靜悄悄的,好像只剩下了她一個活人。

  心底升起強烈的不安,她連忙起身,衝出去,敲響隔壁房門,想看看鄭前還在不在。

  結果門沒關。

  “鄭前,怎麼回事,是不是林大哥那裏出事……”陳小琴走進去,剩下半句話卡在喉嚨裏。

  鄭前直愣愣站在窗戶前,一動不動。

  玻璃中映照出的他臉上滿是陰冷,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陳小琴發現,對方屋子裏,不光是天花板,四周牆壁,甚至包括牀上、櫃子上,全都爬滿了一個個漆黑的“死”字。

  比自己房間中可怕多了。

  他根本就是這些死字的源頭。

  因爲他的臉上,也出現了“死”字,而且不光是單一的“死”,其中還包含了一種又一種死法。

  比如【斷頭而死】【心臟停跳死亡】【淹死】【摔死】【……】【……】

  這彷彿是某種惡毒的詛咒。

  鄭前渾身散發出恐怖的恨意,他的眼睛和嘴巴中,也逐漸被死咒爬滿。

  隨後這些死咒又順着他的手腳,向旁邊牆壁上蔓延。

  公寓牆體上那些原本單一的“死”字,逐漸增添了更多的色彩、更多的死法。

  一條條死咒,就像一條條血管一樣,深深紮根進了這座公寓的樓體。

  陳小琴捂住嘴,忍不住朝後退去。

  她不敢讓這些死咒觸碰到自己,似乎這樣,自己真的就會按照這些死法慘死!

  “林大哥,救命……”

  她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林白身上,轉身就想往四樓跑。

  結果這時一臉陰翳的鄭前,突然咬牙切齒般喊出兩個字。

  “爲什麼要把我害成這樣!?”

  陳小琴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轉過頭。

  她看到,玻璃中的鄭前,眼底淌出了兩道血紅色的淚痕,可就連他的血淚之中,都密密麻麻刻滿了死咒。

  鄭前突然抬起頭,怨毒的目光,似乎穿透樓板,鎖定了某個人。

  而陳小琴內心也複雜到了無以復加。

  這一切都是林白大哥做的?

  可是他爲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他帶我們回來,不是爲了救我們,而是和觀財小區一樣,要把我們這些活人,變成很恐怖的鬼?

  此刻的鄭前渾身都被怨氣糾纏,目光陰翳,渾身都是死咒,看上去比鬼還可怕。

  陳小琴覺得,他可能早就死了!

  下一個,是不是就該輪到我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前刮過一陣陰風,再一抬頭,屋子裏的鄭前已經不見了。

  樓道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林白?!”

  “你想咒死我,我化成鬼都不會放過你!”

  林白住在正對樓梯口的房間裏,他打開了門,站在門框後,望向樓梯口。

  那裏走出來一道氣勢洶洶的身影。

  此刻的鄭前變得無比陌生。

  原本的憨厚、懦弱消失不見,那雙三白眼中,寫滿了陰狠,上揚的嘴角,充滿了邪性。

  他一言不發走向林白。

  走路的姿勢有點怪,一步步在地上拖動,像是一具提線木偶。

  林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雖然四周環境沒有出現各種誇張詭異的變化。

  但此時的鄭前,分明比之前觀財小區的枉死女鬼、頂級兇鬼保安,都要危險得多,讓他幾乎是有些頭皮發麻。

  自己果然沒猜錯。

  觀財小區最恐怖的鬼。

  並不是當初死亡的真保安和殺人兇手,而是王槐記錄中,一個本不該存在於這個小區的假保安!

  “哈哈哈哈……”來到林白麪前,兩人相距不過一寸距離時,鄭前突然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你覺得你能咒死我,咒死一個怎麼也死不掉的人?”

  他的面容在此刻變得模糊,讓林白有些認不出來了。

  林白麪色平靜,一隻手抓着裝有小孩鬼的陶罐,一隻手抓着那座泥土神龕。

  隨時準備砸出去。

  此外,他最大的倚仗,此時就在門口地上。

  那面陰壽碑插進了水泥地面,上面有很多細密的黑紅色血絲,連接了整座平安公寓的樓體。

  【天陰死咒陣】

  已經佈置完成。

  “老鄭,相識一場,不要鬧得太僵,你來我這裏,說過的這些話,我都可以不計較,還像以前一樣相處。”

  “可你要是再往前一步。”

  “就將天翻地覆!”

  林白直勾勾望着前方開口。

  鄭前嘴角上揚,那股邪性越來越重了,他的臉逐漸變得模糊,像是徹底換了一個人一樣。

  目光中毫不掩飾森森殺意。

  可就在他來到林白門口前,抬起一隻腳剎那。

  一件古怪的事發生。

  現在明明是午夜,到處都是漆黑一片。

  然而剛纔的瞬間,彷彿有一道巨大的陰影覆蓋了整座公寓,這裏原本的黑暗,又明顯更暗了幾分。

  就彷彿——天陰了。

  大陰天,宜喪葬,宜抬棺,宜……死人!

  牆壁上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突然扭動起來,一陣哀樂在公寓中憑空響起。

  伴隨着鄭前抬起的腳,企圖朝前落下。

  公寓牆上的黑字,瞬間宛如沸騰起來了一般,哀樂也刺耳到了極點,達到一種讓人根本沒法聽的地步!

  那面陰壽碑上,原本寫着“林白”兩個字的地方,驟然開裂,露出的不是木質結構,而是肌肉纖維和猩紅的液體。

  像是一個人受了傷。

  血肉不斷開裂,傷口和鮮血逐漸匯聚成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既不是鄭前,也不是林白。

  而在看到這個名字的輪廓剎那。

  “鄭前”生生停住了落下的腳,邪性狂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

第129章 我咒殺了我?

  “呵~”鄭前突然笑了,笑聲像是一根釘子,深深刺入林白腦海,他的殺意在這一刻,驟然暴增數倍。

  林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在戰場上殺伐無數的魔鬼給盯上了。

  不過他沒有害怕,而是同樣笑了起來。

  陰壽碑又發生了變化,它的背面,浮現出一個完全漆黑的名字,被一條條黑色的像是血管一樣的鎖鏈桎梏,不斷勒緊,強烈的死意開始蔓延,整座公寓都彷彿沸騰了一樣。

  一面猩紅如血,一面漆黑寂然。

  兩個一模一樣的名字輪廓,正在一點點變得清晰。

  【天陰死咒陣】這一刻完全爆發。

  第一次試用,情況就無比特殊。

  陰壽碑上的受咒者,和施咒代價,竟然是同一個人。

  “這……是什麼鬼東西?”鄭前即將朝前伸出的手,硬生生止住了。

  不是他想停下。

  對於他這樣的人而言。

  想殺的人在面前,即便刀架在脖子上,他也會悍然出手,不顧一切。

  他停下是因爲,他的整條手臂,突然不受控制了,衣袖顏色變深,皮膚下似乎滲出了大量鮮血。

  鮮紅的血流中,還夾雜着一些黑色東西,那好像是一個個不同的“死”字。

  深深的窒息感,從靈魂深處傳來,一臉霸道的鄭前,這一刻像是被人從頭上澆下了一盆冷水,驟然冷靜下來。

  他身上不斷冒出死字。

  那是一種遠超他理解的詛咒。

  不停滲出的血水和死字無關,他思考了很久才明白,血水竟然就是製造這些“死”字的代價。

  這個人用我爲代價,詛咒了我?

  泥馬的¥&*@#……

  鄭前死死瞪大眼珠,像是一頭要擇人而嗜的野獸一樣,滿眼通紅的望着林白。

  林白站在門框內,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