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 第246章

作者:苏打海盐饼干

  能在災難面前,爲救腥藦娜莞八朗且换厥隆�

  每個人都想活下去又是另一回事。

  況且閻虎家裏還有一個女兒。

  雖然即便他死了,基金會也會讓他女兒過完富足無憂的一輩子。

  但他還是想每次回到家,能聽到甜甜的一聲“老爸”。

  “楊老先生,此次多謝了!”

  閻虎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儘管纔剛剛死裏逃生,稍微判斷了一下在場情況後,還是立馬走上去,拱手道謝。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楊志坤擺了擺手,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

  一旁的梁寬正打開一個鐵罐子,不斷吸食裏面的某種東西,恢復傷勢。

  缺失了半張臉的楊歡歡,陰冷的目光掃過人羣。

  忽然,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拳頭瞬間握緊了。

  同一時間,很多靈異掌控者也看向了那個位置。

  如今普通人都已經跑完了,剛纔熱鬧非凡的校園,似乎一下子冷清下來。

  大家都在做着最後的收尾工作。

  沒想到還有異變發生。

  一塊刻着標語的巨石上,黑暗中憑空出現了一個男人。

  他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兩手死死捂住自己腦袋,時不時用拳頭狠狠砸擊頭部,似乎極爲痛苦。

  “啊……爲什麼……我……”

  林白痛苦的跪倒在石頭上,視線已經被汗水模糊,幾乎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棲影術”失去了作用,因爲他體內的力量遭受到了嚴重的壓制。

  這種壓制不是現實層面的。

  而是源於精神認知。

  在高銘教授徹底死去瞬間,林白腦子裏那些古怪的呢喃,“嗡”的一下,瞬間放大了幾十倍。

  陌生的記憶強行佔據了他原本的記憶。

  此時的林白正在逐漸忘卻,自己是一個鬼修這件事。

  他的認知裏,自己好像成爲了一隻……鬼!

  “我……我……我……”

  “我到底是是誰?”

  “林……銘?”

  “不!不對!我不叫這個名字啊!”

  “我是怎麼死的來着……不對,我好像還活着……”

  “對了,死於腥说恼_陷,死於過去的痛苦,我已經死了,所以我叫……高銘?”

  當聽到這個名字。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在瞬間沉了下去。

  本以爲已經被徹底殺死的陰祟,沒想到還在作妖。

  它上一次借用了一羣倀鬼的身體,復甦歸來,差點和楊老同歸於盡。

  而這一次,卻是直接佔據了一位四級靈異掌控者的身體嗎?

  “這該怎麼辦,楊老?”

  “楊老,那鬼東西還沒死!”

  不少人都看向楊志坤,卻發現對方老神在在的坐在紙凳上,似乎毫不關心眼前的事情。

  一些人當即一愣。

  再度扭頭去看林白。

  才發現他的身前,已經站着兩道人影了。

  其中一人穿着得體的西裝,身材勻稱,舉止優雅,彷彿不是來參與靈異事件,而是去參加某個慈善晚會的優秀企業家。

  “是趙懷生!他沒有在十二點前離開滇大?”

  有人認出了這人。

  對方和梁寬在同一個級別,都是其餘四級靈異掌控者,望塵莫及的人物。

  而且他的來歷也很嚇人。

  故事會在滇市的核心種子會員,早已經預定了故事會下一任滇市主事者的身份。

  像他這樣的年輕高手。

  整個故事會也只有不超過十位。

  據說下一任會長,就會從這九人當中選出。

  從這一點上來講,對方比梁寬,來頭還要大不少,差不多可以和現場那位楊老平等對話了。

  另外一人大家都認識,但不算很熟。

  樑龍,人人誅之的邪修。

  不少人都知道,在十二點之前,正是他一個人踏入廢棄男生宿舍,解決了當年震驚全市分屍慘案的兇手。

  見過的都知道,那隻鬼異常難纏,用一般方法,根本殺不死。

  他們猜測,這或許正是基金會,不計前嫌,請來一位邪修的原因。

  或許也只有這些邪門的東西,才能對付這種最邪門的鬼祟。

  還有一些在今晚早些時候,踏入過廢棄男生宿舍的靈異掌控者,看向樑龍時,連呼吸都屏住了。

  只有他們親眼看到了樑龍是怎麼解決那隻鬼的。

  那隻把自己屍體不斷分割,又能從屍塊中重新活過來的鬼。

  被這個恐怖的邪修,硬生生嵌入了自己的身體,成爲了那數不清的鬼紋中的一部分!

  他相當於喫下了一隻鬼!

  喫鬼,這種聽上去天方夜譚的事情,在如今這個黑暗的世道,並非沒人能做到。

  但那之後,這些人往往都會性情大變,或者會想盡辦法,把那隻鬼的靈異,從自己身體裏剔除,否則他們最後也會成爲一隻鬼。

  可從樑龍身上鬼紋來看。

  他吞下的鬼,或許不止一隻,然而他卻還能保持活人的理智,這一點,纔是最讓人驚訝的。

  這樣兩位頂尖高手,先前始終沒有出現,隱藏了一整晚。

  此時卻在林白被陰祟的意志,徹底侵蝕的關鍵節點,突然站了出來。

  而那位實力極其恐怖,足以掌控全局的楊老,卻在此時選擇了裝聾作啞。

  一些人稍微咂摸咂摸,已經品出了味道。

  頓時不敢再多開口。

  而都是靜觀其變起來。

第323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

  “鄙人趙懷生,代表故事會而來,現在命你跟我走。”

  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漫不經心整理着自己的袖子,居高臨下看向半跪着的林白。

  “去哪?”林白滿臉痛苦,咬着牙開口。

  他的問題,讓趙懷生有些意外。

  因爲他只預料到了兩種反應。

  要麼是對方老老實實聽從命令。

  要是就是桀驁不馴的抬頭望向自己,冷笑一聲問自己“如果他不走呢”。

  能在這種年紀,擁有這種實力,往往都是桀驁不馴之人。

  趙懷生已經做好了對方採取第二種反應的準備。

  可林白似乎又有配合的意願。

  “自然是回故事會。”

  “然後呢?”

  “然後一位主事者會親自出手,幫你解決身體裏這隻鬼。”

  “呵~”林白要是信了他的屁話,那就是蠢到家了。

  故事會從上一次獎勵開始,就在佈局,讓自己成爲了高銘教授再一次被殺死後,復甦的載體。

  又怎麼可能爲了他,解決這隻陰祟?

  他這麼問,是想知道,這次的事,是趙懷生的個人行爲,還是背後有更厲害的人物在佈局。

  如果是前者,他可以將計就計。

  一個四級巔峯高手,哪怕有一些厲害手段,他也有信心壓制。

  可當對方提到,會有一位主事者在那裏等自己,林白就改變了想法。

  他不明白什麼是主事者。

  但從趙懷生的態度也能猜到,那至少是和前面那個楊姓老人一個級別的五級高手。

  林白在突破煉氣五層之前,暫時還不想和這種人物交手。

  “哦,是嗎,你們打算怎麼幫我解決一隻陰祟?我現在的意識,已經快要被它完全吞噬了!”

  “這一點你沒必要知道,而且。”趙懷生的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他也看出來了,面前的男人,並沒有好好配合的意思。

  “你的廢話太多了!”

  “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是我的仁慈,你該不會真以爲,我需要你的同意吧?”

  “你如果不想合作,自然有人跟我們合作。”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林白臉色更加煞白了。

  高銘教授的意識衝擊,在瞬間變得更爲激烈。

  他立馬明白了,對方口中“願意合作的人”是誰。

  原來他們早就和高銘教授有過聯繫了。

  趙懷生又往前走了兩步,俯視着地上的林白,像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一腳踩死的螞蟻。

  “以你的實力和身份,能成爲那位復甦的載體,你該感到高興纔是,畢竟將來它可是要頂着你這張臉,活在這世界上。”

  “你的親人朋友到時見了,或許也會感到傲然。”

  “只是他們千萬不要上來相認,不然這個虛假的你,可能會把唯一還記得你的人一併抹去。”

  他認爲林白剛纔的問題,是在耍自己,所以刻意說出林白即將遭遇的一切,讓他內心的痛苦和絕望更甚。

  彎下腰,伸出一隻手,抓住林白頭髮,把他腦袋微微提起。

  那張臉低下來和他對視。

  “現在,我們該走了,你如果想抵抗,最好快點出手。”

  “不過你最好想清楚,沒有我的庇護,旁邊那位楊老,會不會允許一個被陰祟佔據了意識的活人,活着走出這座校園。”

  林白不得不承認。

  面前這個男人,頗有幾分魔門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