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 第21章

作者:苏打海盐饼干

  這就導致,林白的肉身太過突出了。

  開門從來不用鑰匙。

  一旦展現暴怒姿態,總有一面牆壁要喫苦。

  去住院部食堂喫了晚飯,眼看着夜幕降臨,林白打上一輛車,開始在城市裏遊蕩。

  到了後半夜。

  就在他以爲今晚依舊不會有什麼收穫的時候。

  恰好偶遇一個熟人,光頭司機。

  “兄弟,我跟你說,剛纔真是邪了門兒了!”光頭司機臉上露出和他彪悍長相不符的害怕之色。

  “你猜猜我剛剛遇到了什麼?”

  不等林白開口詢問,他就有些喘氣的繼續說了起來。

  “我剛剛大半夜十二點,竟然從西岸公墓,拉了一個女人回來,而且那女的臉色慘白,渾身紙錢味,越看越不對勁,她下車的時候搖搖欲墜的樣子,風一吹就要倒似的!”

  “你說,我該不會遇到髒東西了吧?”

  林白斜眼看他。

  合着自己上次的叮囑,他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兄弟,別這麼看我,我真不是自己想去的,主要有人出了大價錢,讓我拉他去公墓附近。回來路上跑空二十幾里路,我心疼油費啊,我一個兒子還在上學,女兒又小,老婆去得早,沒辦法。”

  光頭司機也有自己的難處。

  林白也沒管太多,他更感興趣的是,司機拉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鬼。

  “後來那女的是不是讓你拉她去火葬場,一下車就說自己到家了?”

  聽到這話,光頭司機嘿笑了一下。

  “小兄弟,你看過的鬼故事可真不少,但我跟你說的所有事,全都是真事,跟你看的鬼故事可不一樣。”

  “那女的最後在一個高檔小區下了車,你要不信,我拉你去看看?”

  他剛纔一開口就提及自己遇到的怪事,當然不是純粹的想聊天。

  那晚拉林白去平安公寓,他就看出來了,這是一個喜歡探究靈異的作死青年。

  自己這麼一說。

  一單大活兒不就來了?

  看着沾沾自喜的光頭司機,林白也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去網上搜集了大量資料,找了兩個晚上。

  卻不如別人隨便在路上跑一跑遇到的鬼多。

  這師傅看來真是先天遇鬼聖體啊。

  他剛纔仔細聞了一下後座,幾乎可以確定,司機口中的女人,身上是真的有問題。

  因爲車裏還殘留着一絲極淡的鬼炁。

  “走吧,去那個小區。”

  林白一開口,司機立馬高興起來,一腳油門,出租車在午夜無人的街道上飆射出去。

  兩人很快來到一個高檔小區外。

  這種小區安保很嚴格,外人不能隨便進,林白正打算翻牆進去,挨家挨戶找那個女人的位置。

  結果剛下車就發現,小區對面公園裏,有人在燒紙。

  光頭司機小聲開口。

  “你看,就是她,穿着白裙子那個,大晚上從公墓回來就不說了,凌晨了還在這裏燒紙,這人身上問題很大!”

  林白下車穿過馬路。

  很快看到一個穿白色吊帶裙的女人,她腳上是一雙居家涼拖,裙子也像是睡裙。

  就好像是睡覺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連夜去了公墓一趟,回來後又在這裏燒紙一樣。

  林白眼前一亮。

  得來全不費功夫。

  現在是深夜,女人看到一個陌生男人走過來,立馬警惕的望向了他。

  而林白也望着對方,一言不發。

  就在女人被看得有些發毛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你活不了幾天了。”

  一句話,就讓女人忽略掉了大半夜,被一個陌生男人盯上的危險,被牢牢吊起了好奇心。

  “你說什麼?”

第30章 大道在上

  “美女,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一些怪事。”林白繼續開口。

  他說話時,眼神很古怪,一直盯着女人肩膀後面,就彷彿她身後有什麼東西一樣。

  “沒有。”女人也沒這麼好騙,反應過來後,把手上剩餘的黃紙全丟進火堆,就想起身離開。

  “你這幾天是不是總睡不好,睡着後又感覺房間裏好像有什麼東西?有時候還會做噩夢突然驚醒?”

  林白這一次說的話,讓女人主動停下了腳步。

  其實這並不是林白能掐會算。

  畢竟誰睡眠好會大晚上穿着睡裙跑去公墓,又跑來公園燒紙?

  “你……你是幹什麼的?”

  “道家第四十七代傳人,林氏驅鬼首座,年輕一輩最強驅魔師,上帝在人間的代言……”林白在遇到李鯉之後就深知,一個好的名號,對人的形象影響有多大。

  女人聽完他的介紹,眼神果然不一樣了。

  “你能解決我遇到的問題的話,我必有重謝!”

  “先帶我去你家看看。”林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明顯的鬼炁,但並沒有看到鬼,只能先找線索。

  “我叫劉春花。”女人有一個和自己住所、長相、氣質不太相符的名字。

  兩人穿過馬路的時候,她看了看一旁拉過自己的光頭司機,走過去,遞出一千塊錢,讓師傅陪她上樓一趟。

  果然有錢人就沒一個傻子。

  她是怕大半夜帶林白一個陌生男人回家,引狼入室。

  有一個第三方在場,即便兩個都是陌生人,多少也會相互顧忌。

  高檔小區就是不一樣。

  凌晨了,還有一個西裝筆挺的管家,站在一張小桌子後,看到劉春花後,立馬笑着喊歡迎業主回家。

  不久後一行三人來到了女人家。

  兩百多平的大平層。

  但只有她一個人住。

  林白在房間裏搜了一圈,鬼炁很明顯,只不過有點可惜的是,從鬼炁稀薄程度來看,這隻鬼並不是很兇。

  “說說你身上發生的事。”他回到客廳,看向劉春花。

  女人也沒有廢話。

  簡單的陳述了一下自己的狀況。

  一個月前,她母親死後,她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每次睡覺,總能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你母親在的時候,你對她不好?”林白很直接。

  鬼一般都是因爲執念而存在,受苦的老人死後,纏着兒女的故事數不勝數。

  “呵呵~”女人聞言,發出一聲苦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對她還不好?”

  “你知道我這些年怎麼過來的嗎。”

  “我媽年輕的時候因爲性格強勢離了婚,那時候我才三歲,她一個人拉扯我長大,的確不容易。”

  “但她總把自己的苦難,全都歸咎在我身上,說都是因爲生了我個賠錢貨,才被我爸看不起,想和她離婚。”

  “等我長大努力奮鬥,有了不小的事業,她又說全是她的功勞,還處處想控制我。”

  “一吵架,我媽就總是張口閉口,她一個人養大我,有多不容易,我每次都被懟得啞口無言。”

  “但就算是這樣,我對她從來沒有差過,我自己開的公司,一大半收入都掌握在我媽手裏,就是不想讓她沒安全感。”

  “我給她買了別墅,請了傭人,和我老公還隔三差五就去看她,她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我也無條件同意。”

  “一起待久了,她覺得我老公不好,我就離了婚。”

  “我……我……”女人說着說着,突然抱住肩膀,忍不住埋頭抽泣起來。

  林白和光頭司機都看出來了。

  女人沒有演戲。

  而是委屈累積到頂點後,情緒真的崩潰了。

  “可就算是我做成這樣,她還是不滿意,總說我欠她太多了,死了也不願意放過我。”

  “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她。”

  “她總是哭着和我說,她缺錢,她在那邊過得不好,讓我給她燒更多的紙錢過去,這全都是我欠她的。”

  “我每次噩夢醒過來,不管多晚,都要跑去墓地給她燒錢,不然第二天她在我夢裏就會變得更猙獰,像是要把我拉過去陪她一樣。”

  “有時候太晚了,我一個人害怕,就不自己開車,而是打車過去。”

  劉春花這麼一說。

  光頭司機立馬明白了,爲什麼自己會凌晨從公墓,拉到一個渾身都是紙錢味道的乘客。

  林白聽完也明白了。

  女人的事情並不複雜。

  她的母親其實也並沒有害她。

  不然一個月了,她早就死於非命了。

  李鯉給的資料中,不入流靈異,也就是孤魂野鬼的介紹裏提到過,一些鬼可能不會主動害人,但跟鬼待久了,人就會一點點變得虛弱,最後得一場大病,死於非命。

  對方大概率就是這種情況。

  “現在還有時間,你要是相信我,就去躺着睡覺,我幫你解決身上的問題,不過你捨得讓我除掉你媽嗎?”林白直接開口。

  劉春花聞言沉默了好久。

  最後還是抹去眼淚,點了點頭。

  “再這麼糾纏下去,我真的快活不了了,我對我媽的恩情,已經還得夠多了,沒道理陪着她一起去死。”

  她又看了看林白和光頭司機。

  最後走進臥室,躺了下來。

  女人很漂亮,相比徐珊珊,多了一股少婦獨有的韻味。

  穿着白色吊帶睡裙,潔白的鎖骨和肩膀裸露在外,胸口起伏明顯,此刻躺下,想必更加迷人。

  不過林白和光頭司機倒是都沒有去佔便宜。

  林白怕影響到鬼出來。

  畢竟自己努力兩個晚上了,好不容易有了收穫,蚊子再小也是肉,他一定要喫下這塊肉。

  而光頭司機外表粗獷。

  但對他老婆的忠貞,卻是鄰里間都廣爲傳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