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打海盐饼干
甚至還能帶着其它活人,一起僞裝成鬼。
這個能力,林白有預感,在將來某一天,一定會派上大用。
因爲它可以解決,當今世界上,絕大多數馭鬼者,最大的一個難題。
那就是雖然他們駕馭了很恐怖的鬼物,可以爆發出無與倫比的破壞力,殺人於無形,想要製造大範圍殺戮,都只是舉手投足就能辦到的事。
但,他們自身非常容易死!
可要是有了紅光覆蓋,把馭鬼者,短暫“欺騙”爲鬼。
就相當於幫這些“玻璃大炮”,安裝了一層合金裝甲,讓他們變得更爲全面、無敵。
赫然,林白第一時間想到的,這一效果,並不是用在自己身上。
而是和別人合作。
因爲他的自保能力,已經夠強了。
那些自認爲已經半人半鬼,不會被任何東西殺死的“邪修”。
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個步履蹣跚的嬰兒一樣脆弱。
尋常物理手段,根本殺不死他。
更難能可貴的是。
林白針對靈異,也有非常強大的抗性。
絕大多數要人命的靈異能力,在他這裏,就等同於食物,一口就吞了。
再有了如今這項能力。
不說戰鬥力,林白的保命能力,已經來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就算金有福出現在這裏。
他或許也不用再依靠鬼新娘,來震懾對方了。
“差不多也該出發了。”
林白開始收拾東西,全部裝進黑色的登山大包,他現在每次出門,都有一大堆東西要帶。
各種符籙、符陣、泥土瓦片神龕、萬魂幡,這次又新增了萬顱錘,陰祟的筆記本。
在修仙界,鬼修最出名的,就是手段卸唷�
其中也包含了,很多藏有大鬼,或者沾染了恐怖詛咒的特殊物品。
拖家帶口作戰,本就是鬼修一脈,優秀的傳統作風。
主要現在鄭前情況特殊,本身也是一個危險。
要不然林白甚至想把陰天死咒陣,刻錄成符陣版本,然後每次出門,都把老鄭也捎帶上。
強不強不說。
咱們主打就是一個人多勢小�
這一次下來,他的修爲,沒有提升太多。
絕大部分鬼炁,都用於煉製萬顱錘,以及煉化新的鬼神瞳了。
但戰鬥力,卻已經突飛猛進。
再遇到金有福,林白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了。
萬顱錘一錘子下去,應該還沒有鬼,能夠毫髮無傷。
看了一眼人皮紙,再次確定了,上面的任務內容,是在今晚十二點前,去一趟滇大。
林白直接背上大包,開始下樓。
他出門的時候,陳小琴突然追了上來。
林白看向她,她也不說話。
一直到兩人走到外面大路邊,距離公寓有一段距離時,陳小琴才終於開口了。
“老闆,我想跟你說件事。”
林白停下,看向她:“嗯?”
“這幾天晚上,我總是會做夢,夢到有人在窗戶外喊我的名字。”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叫我室友,還問我爲什麼這麼多天都不回家,是不是在外面出什麼事了。”
“我醒來後纔想起,那人就是我在觀財小區,出租房的那隻女鬼!”
“老闆,她不是被你殺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我的夢裏。”
“觀財小區……”林白皺眉,這個小區,一定藏着一個,很大的祕密。
它和當年的滇大分屍案有着一層聯繫。
又和鄭前脫不了干係。
被人請來鎮壓這裏的龍婆,甚至和一位詭神有關。
這地方要是不夠重要,也吸引不來,這麼多詭異莫測的東西。
“你在夢裏看到她的樣子沒有,她有沒有走進我們公寓?”林白想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沒有,她每一次都站在我的窗戶外,一開始很遠,後來越走越近,不過昨晚我在夢裏,下意識抬起頭,看向窗外,發現那個女人突然不在窗外了。”
“我還以爲這一次,她沒有出現在我的夢裏。”
“誰知道一回頭,她就站在我的牀邊!”
第214章 裏應外合,家匐y防
“然後呢?”換了一般人,聽到這裏,多少會被嚇一跳,但林白只是急着追問。
“當時我快嚇死了,從夢裏尖叫着醒過來。”
“我正在慶幸,那只是一個夢的時候。”
“突然發現,牀下有什麼東西,我低頭去看,發現那是兩個溼漉漉的腳印。”
“就好像剛纔真的有一個女鬼,站在我的牀邊一樣。”
“我想去找鄭前求救,一抬頭,卻發現他穿着保安服,正站在窗戶外,低頭盯着我。”
“他打開窗戶,焦急的讓我快翻出去。”
“他說他剛纔看到一隻女鬼,進了我房子裏想害我,那隻鬼還沒有走,一定就藏在某個地方!”
“我快嚇死了,剛想照做,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老闆你走前再三叮囑過我們兩,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千萬不要走出公寓,鄭前他怎麼出去了?”
“我相信老闆你的手段,那隻鬼要是能進入平安公寓,我跑不跑出去,都是死路一條。”
“我沒有往前走,而是遠離了窗臺。”
“就在我往後退的時候,鄭前臉色突然變得很惡毒。”
“他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齒的讓我快出去,彷彿我不出去,他就要狠狠殺死我一樣!”
“我退到門口的時候,他似乎知道沒希望了,於是轉身就走。”
“他側頭瞬間,我從後面看到那個保安並不是鄭前。”
“他的臉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那個人我見過,好像是觀財小區的另一個夜班保安。”
“對了,他走遠後,我還發現,那個保安渾身溼漉漉的,每走一步,就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溼答答的腳印,他就跟才被人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我當時就明白過來,牀邊的腳印,搞不好就是他留下的,我要是出去,就死定了!”
“後來我去大門口,發現鄭前果然還在公寓裏,正在一邊打瞌睡一邊值班。”
陳小琴一口氣說完,臉色顯得有些白。
林白聽完瞬間明白過來。
當初的女鬼確實是死了。
陳小琴夢裏的女人,應該是保安假扮的。
至於那個保安的身份,也很好猜。
觀財小區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夜班保安,可後來因爲種種情況,出現了三個不同的保安。
其中一個是鄭前。
一個是滅門殺人犯,這隻鬼已經死在林白手裏了。
剩餘的,應該就是,這個小區真正的夜班保安了。
他應該是觀財小區中,怨氣最重的鬼之一。
當初在處理滅門慘案的時候,冤死在了兇手手裏,還被兇手冒充,去殺害了一家又一家小區住戶。
只不過這中間,有一個問題,是林白想不通的。
他能根據自己佈下的陣法,感知到,曾經有什麼人進入過平安公寓。
除了那兩隻誤入的倒黴鬼之外。
這幾晚明明並沒有別的鬼進入的痕跡。
陳小琴牀邊的腳印,是怎麼出現的?
“另外老闆……”陳小琴有點欲言又止,說話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過頭,看了公寓一眼。
“想說什麼就說吧,我們公寓裏,每一個都不是普通人,身上都有各自的祕密。”
“我們雖然相依爲命,但有時候點出一些彼此的問題,也能幫助大家互相成長。”
他一看就明白,對方爲什麼非要遠離公寓纔開口了。
果然,陳小琴接下來的話,和鄭前有關。
“老闆,我覺得鄭保安,最近越來越不正常了。”
“你住四樓,可能不知道,我和他住同一層,經常能看到他一些奇怪的行爲舉止。”
“你不在的時候,他總在半夜對着窗戶玻璃,或者鏡子裏的自己說話,彷彿着魔了一樣。”
“鏡子裏的他,似乎在逼迫他去做一件事,鄭前每一次都在拒絕,有時候還會祈求對方別逼他了,他真的不能這麼做……”
“對了,昨晚大概一點多的時候,鄭前還做出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當時我恰好做噩夢醒來,看破了窗外鬼保安的詭計,想去確認鄭前是不是還在公寓裏。”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鄭前一個人在大門邊慘笑,那笑聲說不出的奇怪,像是有什麼東西滲進了骨頭裏。”
“他手上拿着一面小鏡子,笑個不停,還在說一些奇怪的話。”
“說什麼每個人的心底都有一口井,埋藏着最不可言說的回憶,他的話讓我覺得很奇怪,當時我心裏冒出了很多奇怪的想法。”
“他手上的鏡子也很奇怪,裏面一片漆黑,投射出的,不是鄭前的臉,更像是另一個地方。”
“我不敢仔細看,連忙跑回了自己房間,結果剛關上門,就聽到外面有輕微的腳步聲,好像有一個人把臉貼到了我的門上,在確認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陳小琴這些話,讓林白先是一愣,緊接着一張臉就緩緩沉了下去。
對抗花嬸的“鄭前”,性格、語氣,都和平安公寓的“鄭前”不同。
林白下意識以爲,對方和無光路的鬼一樣,不是一隻鬼,而是一類鬼的集合。
可現在看來。
自己或許想錯了。
一點多,恰好是自己用鄭前照片,參與回魂夜祭祀,引來了井鬼“鄭前”的時間。
難道那時候,是公寓裏的“鄭前”在操縱那隻鬼?
他想趁着自己在公寓外,沒有陰天死咒陣保護的時候,殺了自己?
另外林白還想到了上一個問題的答案。
陳小琴夢裏的鬼,的確沒有進入平安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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