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打海盐饼干
任憑吳用和王瑤兩人怎麼用力推門,也撼動不了一絲。
兩人用背部抵靠在門上,兩條腿拼了命往前蹬,還在企圖關門。
“白哥,行行好,快鬆開手,讓門關上吧,別嚇我們了!”
“別喊了,他的狀態不正常,說不定已經被鬼蠱惑了。”
“又或者他身體裏的,早就不是你的白哥了,回魂夜的禁忌,可不是這麼好觸犯的!”王瑤懂得多一點,已經看清了情形。
“什麼東西,好癢……花嬸是走了嗎,你剛剛那一嗓子,難道嚇到她了?”吳用突然開口。
“我也不知道,你別碰我!”王瑤厲聲呵斥了一句。
“我沒碰你啊,我腦袋上也很癢,像是被什麼東西……”吳用話說一半。
和麪前的王瑤一起,同時反應過來了什麼。
兩人不約而同,仰起頭,朝上看去。
緊接着就對上了半張,在門上方的縫隙中,探着的臉,剛纔撓他們頭皮的,正是花嬸垂下來的頭髮!
他們嚇傻了,第一反應,就是朝前跑去,遠離這隻鬼。
然而下一秒很快就後悔了。
沒有抵住門,放鬼進來了,遠比被鬼從門上縫隙中窺視,要可怕一百倍!
兩人又想往回去堵門。
結果剛一扭頭,就看到了十分詭異的一幕。
門依舊只保持着開了一條縫的狀態,屋外女鬼,就這麼趴在門縫上。
而此刻離譜的是,屋內一個男人,趴在門上,仰着頭,以一個奇怪的姿勢離女鬼很近,和對方几乎快要臉貼臉了。
他們甚至覺得。
兩人像極了一對被家長反對的苦命鴛鴦,隔着有限的房門縫隙,正在熱切的相互親暱,互訴衷腸。
這是一隻煞鬼啊!
我爲什麼會生出這麼奇怪的想法?
王瑤反應過來,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她懷疑自己是被某隻鬼,影響了心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兩人聽到林白,似乎發出了一聲,暴風吸入的強烈呼吸聲。
那隻女鬼則爆發出了,一陣尖銳的爆鳴。
“砰!!!”
房門終於被重重關上了。
因爲再不關門。
女鬼就真的要,順着那兩根指頭寬的門縫,像蛇一樣遊蕩進來了。
林白用背部抵着門,一臉的意猶未盡。
兩人雖然害怕,但也連忙跑上來,共同抵住門。
雖然靠一扇門,來擋住鬼,似乎只是病急亂投醫。
但這畢竟是一隻鬼的房間,能對付靈異的,只有靈異,這扇門竟然真的擋住了花嬸。
不過緊接着,三人背部,傳來劇烈推背感。
一陣接着一陣。
像是有人用一柄重錘,在外面不斷敲打,花嬸刺耳的哀嚎聲,也透過房門,似乎直接擊中了他們的內心。
身爲普通人的吳用,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不斷的扭頭看向陽臺,似乎再聽幾聲花嬸的尖叫,他就會直接衝向陽臺,從這裏跳下去!
不過就在吳用快要徹底失去理智前。
門外突然颳起了一陣陰風,香火夾雜着紙灰飄起,撒得樓道里到處都是。
花嬸突然停止了尖叫和拍門的動作。
一個邪性十足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
“你的殺戮,真的是爲了復仇嗎?”
“別誤會,我不是在勸你停手,只是想告訴你,直視你心底的惡,每個人內心都有一口深不可測的井。”
“忘掉仇恨,享受殺戮本身,你的惡,超出你的想象!”
第187章 如何抗衡陰祟,很簡單,我幫人鬼上不就行了
王瑤和吳用露出了震驚之色。
好像真的有別的東西進入了這棟樓!
那個邪氣凜然的聲音,能勾動人內心深處,最大的惡,他的出現,暫時讓門外的花嬸,轉移了目標。
不過對方似乎比花嬸更爲歹毒。
他好像在試圖蠱惑一隻鬼,變得更加兇殘!
幾人的處境,並沒有變好。
“什麼?你想讓我參與你丈夫的回魂夜,我沒有幫你復仇,所以你連我也想殺?”
外面似乎出現了,讓那個男人感到意外的情況。
不過緊接着,他就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人內心的惡,果然是一口深不見底的井,你們的下限越來越低了,沒有施以援手,竟然就被視作生死大仇嗎?”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看一看,我的井裏,沉淪着多少罪孽!”
他似乎生氣了,還在嘶吼的花嬸,一下子失去了聲音。
像是整隻鬼突然沉入了水底,一隻隻手用力拖拽着她,不斷朝着罪惡的深淵沉淪。
事情出現了預想不到的轉機。
突然出現的鬼,真的遏制住了花嬸。
吳用和王瑤眼底露出巨大的驚喜,剛想呼喊一旁的林白,趁此機會逃出這棟樓。
卻發現他緊盯着前方的門,臉上浮現出深深的困惑。
良久,林白才喃喃自語出聲:“不是老鄭?”
他自己也沒想到。
隨手嘗試的,牽動兩隻鬼之間的因果,竟然真的有了成效。
但從外面的聲音,第一次開口時,他就明白,那不是鄭前身體裏的鬼。
因爲他話太多了。
鄭前身體裏的鬼,很陰險,時刻都在算計別人,就像一條平時不怎麼叫的狗一樣,咬起人來,卻兇狠至極!
它被自己騙進平安公寓,把名字刻在陰壽碑上,成爲陣眼。
當明白自身生命,已經受到自己掌控的那一刻,它都沒有爆發怒火。
直到自己突破期間,陷入險境,才終於露出了獠牙。
可外面的“鄭前”不同。
它幾乎都快要把邪惡、反派、害人之心,這些詞語,全都刻在臉上了。
從一出現開始。
就在妄圖蠱惑花嬸,變得更暴虐,進而殺死門裏的自己。
這不像平安公寓裏“老鄭”的作風。
“每個人心底那口象徵惡的井裏,誕生出了一隻特殊的鬼,或許這種鬼不止一隻。”
“他們曾被封在觀財小區下,最後卻被人挖了出來。”
“鄭前可能就是當初第一個挖到這口井的人,他也成爲了這類鬼,所共同使用的形象、載體。”
林白做出了一些猜測。
這也不是毫無根據的。
因爲他曾在基金會資料庫中,搜索過鄭前,發現他是一個黑戶。
沒有身份證,沒有家庭,沒有親人。
就彷彿一個根本不存在於這個時代的人。
如果林白的猜測成立,就能解釋這一點了。
他或許是幾十年前,甚至百年前,一個挖出了觀財小區那口井的人,隨後成爲了惡井的“傀儡”。
渾渾噩噩,什麼都不懂,一直活到了現在。
最純粹的惡,是經不起挑釁和試探的,當花嬸決定出手的那一刻,就註定了要被那口井牢牢纏上。
樓道里兩隻煞鬼交手的動靜非常恐怖。
井裏激盪起強烈的水聲,還有很多人的哀嚎。
花嬸也不是善茬,它硬扛着這口井,朝外牆爬去。
只要讓它上到六樓,哪怕是象徵人性深處惡的井,也會從樓上墜落,被她摔成粉碎!
三人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現在往下跑。
或許有機會逃出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鐵器在水泥地上摩擦的悶響聲,從遠處傳了過來,像是有人在拖拽着什麼重物,朝這棟樓走來。
三人愣了一下。
眼前的一幕讓吳用和王瑤面如死灰。
一隻大手上,拖拽着兩具屍體,一男一女,全都沒有了腦袋。
脖頸斷口處光滑得有些瘮人,沒有鮮血流出,但看上去反而更加恐怖。
它的另一隻手,拖着一口大閘刀。
小時候家裏養過豬的,應該看過這東西,那寬大的刀刃,視覺衝擊力極強。
金有福手上的閘刀,就更誇張了,足足有一個成年人身高那麼長,寬度則是接近半米。
金有福原本的身材並不高大。
包括不久前,吳用見到他的時候,他也只有一米七多一點。
在收割了一條條生命後。
它變得異常魁梧。
身高突破了兩米,五官扭曲成了類似戲曲面具中,“惡鬼扮相”的樣子。
或者說,它似乎戴上了一副血肉築成的面具,凶神惡煞的樣子,像極了一位來自地獄的判官!
但這位“判官”,沒有給人正氣凜然的感覺,反而是陰森邪惡。
其嘴角扭曲的笑容,看得人頭皮發麻,漆黑眼眶中折射出的兇意,讓人如墜深淵!
哪怕隔得這麼遠。
當這個怪物抬起頭,一眼看過來。
吳用和王瑤大腦還是瞬間就變得空白一片,幾乎下意識抬腿,想要走過去,接受它的“審判”。
幸虧林白拉了兩人一把。
讓他們的目光,脫離下方那隻鬼,兩人才無力跪倒在地上,重新擁有了思考和說話的能力。
上一篇:全球神启:抱歉,超凡是我赐予的
下一篇:卧底?不可能!老六他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