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打海盐饼干
不被逼入絕路,他自己是不會用這種邪門兒符籙的。
這東西他只煉製,自己從來不碰的。
除了這些符籙外。
林白如今較大的一個提升,就是符陣了。
他沒有去煉製其它符陣。
因爲《身魂七殺陣》,本身就很強力了,而且一套符陣,動輒需要幾十張空白符籙,他現在實在有點支撐不起這種消耗。
於是選擇在《身魂七殺陣》,原本的基礎上,增幅了每一張符籙上的靈力,達到了煉氣四層層次。
不過這樣做。
也讓這一符陣,徹底成了一次性用品。
因爲那些林白自己製作的,破破爛爛的符紙,根本承載不了這麼強橫的靈力。
他打算獲取更多陰屬性靈草後,就開始着手,煉製一個真正的高級符陣。
到時候可能需要消耗大幾十張空白符紙。
林白必須想辦法,積攢這方面的修行材料。
他不由得想到了當初去過的那個,444路盡頭的廢棄停車場。
那地方由於地下養了什麼東西,導致陰屬性靈草大量滋生。
或許也是時候,該去收割了。
不過那地方背後有修行存在,對方連縫屍匠一門都不放在眼裏,林白覺得,還是需要從長計議一下。
或許他可以先伏擊444路,把上面的黃袍道人綁了,問清楚情報再說。
林白完成了戰力提升。
盤膝坐在牀上,一邊恢復體內陰炁,一邊着眼思考,接下來要做的事。
他還沒思考多久。
突然聽到一陣敲擊聲,那聲音來自窗戶外。
林白抬眼一看,愣了一下。
窗外是一張熟悉的臉,有些胖嘟嘟的,略帶猥瑣,但並不讓人討厭。
這是他的高中同學:錢俊然。
之前的同學聚會,兩人還在飯店門口,見過一面。
“老錢,你怎麼來了?”林白大步走過去,毫無防備的打開了窗戶。
“林白,我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接到班上很多同學的電話,尤其是陳光耀,他們全都在勸你,去參加某個聚會?”
錢俊然臉色有點白,他盯着林白開口,說話的聲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怖。
林白看了一下手機。
上面有一大堆未接電話。
陳光耀最後一次電話後,他就開啓了免打擾模式,畢竟煉製符籙,是不能分心的。
沒想到那之後,還有更多同學打來電話,都在試圖勸自己過去。
他們好像有點歇斯底里,不顧一切了。
“嗯,對,沒錯。”點點頭,林白開始打量面前的錢俊然,陳光耀不是說除了自己外,所有人都到齊了嗎?
這裏怎麼還漏了一個?
“不進來坐?”他主動開口邀請。
錢俊然幽幽的盯着他,眼神有些恐怖,像是一頭野獸,逐漸流露出了血腥和貪婪。
不過很快他搖了搖頭,壓下了某種慾望,只是警告道:“林白,千萬別過去,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要害怕。”
“咱們班同學……全死了!”
“全死了?”林白緊緊皺起了眉。
那畢竟是他曾經的同班同學,貿然聽到這種消息,沒有人能保持平靜。
“對,他們去參加某個有錢同學,在山巔別墅組織的聚會,乘坐同一輛豪華大巴車上山,結果雨天路滑,在上山途中,不小心衝出山崖,墜底而亡。”
“所有人都死得很慘,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他們死後,似乎在拉我們這些沒有前往的同學,想讓我們去陪他們。”
“另外林白,你聽說過高陽這個名字嗎?”
“爲什麼我高中三年,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雖然我後來轉班了,但也經常回二十班玩,可班裏根本就沒有一個叫高陽的同學!”錢俊然臉色難看。
“他就是這次聚會的組織者,我懷疑同學們的死,和高陽有關!”
第164章 馮然然:我願意跟着你喫苦
錢俊然的話讓林白愣住了。
他關注的地方,不是二十班同學的死法。
而是對方說的,他後來轉班了,以及,他也不知道這個叫高陽的同學?!
“老錢,你確定,你不認識高陽?”林白又問了一次。
因爲他之前問別的同學,他們都說,認識高陽。
“當然了,雖然只一起待了一年,文理分科我就走了,但高一的日子,是我最難忘懷的,咱們班每個人的樣子,我都記得清清楚楚……”錢俊然肯定的開口。
不過他的樣子越來越古怪了。
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珠子像是不會轉一樣,直勾勾盯着林白。
仔細看上去,他的腦袋,好像有一點異於常人的歪斜。
“總之,你千萬別過去,多的就不說了,我剛纔摔了一跤,要趕去醫院,就先走了。”
錢俊然說完就轉身,一瘸一拐的走進了黑暗中,慢慢的身影消失不見。
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
可這裏是四樓。
不過林白也沒有太在意,這同學人還不錯,看上去是在招奶嵝炎约骸�
此外,他現在更關注的,是另一件事。
錢俊然不知道高陽。
難道說這個高陽,是文理分科之後,才轉進班裏的?
可他明明記得,除了那一次分科,班裏並沒有人員變動,而且分科也只是把班裏不想讀理的,轉去了文科班而已。
林白又想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找不出對方的來歷。
不過這麼看起來。
能被高陽選中的,應該必須是一起畢業的同學。
錢俊然恰好成了例外。
但他能來提醒自己,說不定他也接到過電話,只是沒有前往而已。
林白還在思考,剛剛關閉了勿擾模式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這一次不是陳光耀了。
而是一個女同學。
上次同學聚會大家才見過的,當時她拎着一個LV包,過了一把富婆癮。
“林白?太好了,你這大忙人,終於肯接電話了,嘻嘻,看來還是姐有魅力!”
“什麼事。”
“老同學,這麼久沒見,說話這麼生分了?沒事就不能找你敘敘舊?你當年可是咱們班的大天才,天天逃課還能考班級前五,我那時候不好意思說,其實我當時有點崇拜你。”
“謝謝你的崇拜,可是錢俊然剛剛說,你已經死了,一個死人的崇拜,讓我有點瘮得慌。”
“……什麼?!”對面愣了一會兒,才突然驚叫起來:“你說錢俊然?”
“林白,千萬別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話!”
“錢俊然纔是那個死人,你還記不記得同學聚會那一晚?當時我們都到了,就缺了他一個。”
“其實那時候他就出了車禍,被一輛大巴車碾死了,所以纔沒有來!”
馮然然的話,讓林白想起來了。
當時在外面遇到時,錢俊然的確渾身是傷,像是重重摔過一跤。
這麼說起來,他應該當時就是鬼了。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我誤會了,那還有什麼事嗎?”林白平靜得出奇。
“不是,林白你……就不害怕嗎?錢俊然現在在哪裏?他還在你身邊嗎,他可是……一隻鬼啊!”
“你所害怕的鬼,可能正是別人日思夜想的人,咱們班任何一個同學成了鬼,我都不會害怕,因爲我一直把你們當成最好的朋友,就算你們成了鬼,我也會想再見你們一次。”林白語氣諔�
他並不精通表演,但這番話聽不出絲毫破綻。
真情流露罷了。
即便不是同班同學,只要是鬼,他都想見一次。
最好是能給彼此一個擁抱,大家頭頸交錯,呼吸着彼此身上的味道,就這麼平靜而美好的待上一段時間。
這一次,另一頭沉默了好久,似乎在糾結什麼。
“……林白,你人真的很不錯,如果可以回到高中時期,說不定我會鼓起勇氣追求你,哪怕跟着你過沒有錢的苦日子,天天只能喫糠咽菜,我也願意!”
“我不願意。”
“林白,你是說即便我自己願意喫苦,你也不捨得讓我喫苦嗎?”
“沒有,我是說你要追求我的話,我不願意。”
“……”這一次,另一頭沉默得比之前還要久。
“林白,有必要這麼直白嗎,我當初長得也不差吧?哦,我想起來了,是趙芸吧,要是和她比的話,我認輸。”
“是王槐。”
“……啊?”這一次,比前兩次沉默得都要更久,良久後馮然然才發出了一聲不可置信的反問。
“林白,真沒想到,原來你是……,難怪你看不上我,這一下我能想的通了,我就說嘛,送上門的都不願意喫,老孃還沒有醜到那個地步吧!”
“別演偶像劇了,我是說,讓你告訴高陽,如果班上有誰會是那個特殊的人,那一定是王槐。”
“他從小就和正常人不一樣,是傳說中的閻王命。你們別抓着我不放了,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什麼特殊的人?什麼閻王命,林白,你說的話,我聽不懂。”
“聽不懂那我就掛了。”
“哎等等!忘了說了,這次的同學聚會又延長了,你什麼時候過來,這裏很好玩的,很多女同學都在……咳,男同學也都在,大家這些天都玩瘋了,總之,都是成年人,林白你應該懂的。”
“只要你肯過來,有很多刺激的項目,一定超乎你的想象,可能會顛覆你前十多年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有錢人的世界,真是太瘋狂了……”
“林白,記得要來,一定要來,全班同學都在這裏了,就缺你一個了,只差你一個了!”
馮然然的聲音,到了最後,已經變得有些歇斯底里,甚至有點不似活人。
不過最後關頭,似乎有誰搶過她的電話,直接掛斷了。
不知道另一頭的一羣老同學,到底在想什麼。
好像明明想要他過去。
但又不想表現得過於浮誇,過於激進。
他們是想要自己主動過去?
還是說班裏現在不止一股力量,王槐真的在和高陽“鬥法”,雙方相互制衡了,才讓一些人沒有對自己,徹底撕破臉?
畢竟迄今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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