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人全冰去甜
蔣天生瞳孔驟縮,餓虎捕食,立刻從牀頭櫃裏取出把黑星。
啪——
結果沒等上完膛,高晉便是記側踢,將那玩意兒踢飛數米,重重砸在牆壁,差點兒散架。
蹬、蹬、蹬...
幸虧關鍵時刻,一樓、二樓,包括院子裏的紅棍和保鏢們全都跑了上來,湧入房間,將高晉團團包圍,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畢竟他們都是社團精銳,現在卻讓殺手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入別墅,神兵天降,直臨蔣先生主臥區,這不純純打臉嗎?
說不定,工作都得丟!
蔣先生模樣狼藉,失態地怒吼道:
“上,幹掉他!”
轟隆隆!
話音落罷,20餘名打保鏢迅速從腰間抽出甩棍,身形暴起,猛地衝向高晉:
“冚家鏟!敢對蔣天生動歪心思,找死啊?”
“癡線仔,不自量力!”
“草,等着被砸成肉丸吧!”
“....”
見狀,高晉依舊面無表情。
下秒。
他不退反進,如虎入羊羣,迎着二十多名手持甩棍的保鏢正面衝撞!
爲首壯漢眼前一花,喉嚨便被鐵鉗般的大手扼住,只聽‘咔嚓’脆響,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死前連慘叫都未能發出。
一招斃命!
其餘腥梭@駭,攻勢卻並未停歇,反而愈發兇狠,甩棍如雨點般砸落,帶起陣陣破風聲。
高晉側身、閃躲、格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多餘。
緊接着,肆意反擊:
砰、砰、砰...
短短片刻工夫,原本氣勢洶洶的二十多名社團精銳,已然倒下大半。
輕者斷胳膊斷腿、下半身癱瘓;重者命喪黃泉、死於非命!
剩餘保鏢們膽戰心驚,惶恐萬分!
幾個打算掏槍,卻被連環鞭腿甩得七零八落,紛紛撲街!
唯一順利扣動扳機的,還TM打偏了,且歪到離譜,碰巧擦傷倒黴鬼陳耀的肩膀!
5分鐘左右。
主臥裏鬼哭狼嚎、血流成河,彷彿老式屠宰場。
蔣天生和陳耀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他們混跡江湖多年,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猛人,可像高晉這麼厲害的,卻還是黃花閨女上花轎——頭一遭!
甚至。
比...比戰無不利的洪興戰神太子還要厲害!
花費重金、精挑細選的前者高手,在對方面前,卻菜得像老弱病殘。
簡直難以置信!
同時。
前往武器庫取重火力的支援,也被緊隨其後的戰鬥-JK毛利蘭輕鬆解決。
順便摧毀攝像頭,以及把管家、廚師、菲傭、私人醫生等等砸暈,配合六星死士崔壹、崔貳塞進豐田海獅,叩酵悄硞}庫,暫時關押、軟禁。
蔣家別墅?森嚴壁壘的安保系統,徹底陷入癱瘓狀態!
咕咚——
望着面容陰冷,步步緊逼的高晉,蔣天生喉結劇烈滾動,外厲內荏、聲音顫抖地警告道:
“喂!”
“你...你想做咩啊?”
“知唔知,我是洪興龍頭!”
“這麼做,考慮過後果嗎?”
作西裝暴徒,高晉根本懶得搭理,自顧自彎腰,撿起把黑星,略微檢查。
咳咳咳。
蔣天生清了清嗓子,強行壓下恐懼,詢問道:
“是...是靚坤派你來的?”
因爲他表面親民、實則高高在上,喜歡遠程遙控,外加此刻滿腦子惶恐,所以根本沒認出高晉具體身份。
歪打正着(符合崔晨連環計),誤以爲是靚坤膽大包天,想要斬草除根!
咔、咔咔——
而回應前者的,則是松保險和上膛的清脆聲響。
啊?
蔣天生臉色慘白,再也裝不下去了,允以好處,苦苦勸說、求饒道:
“等等,別...別衝動啊兄弟!”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爲利往。”
“這樣!”
“不管誰要殺我、給多少酬勞,只要你高抬貴手,我都出三倍,哦不,無...五倍價格!”
“另外。”
“別墅裏的現金、珠寶、名錶、珠寶字畫,看中的儘管挑選!”
“還有,房子、商豪車、美女等等。”
“只要點頭,這些都是你的。”
“能力範圍內,肯定滿足!”
“...”
平心而論。
蔣天生害怕也好,保命也罷,至少態度非常諔�
但是。
在服用聽話藥丸、忠斩纫呀�100%的高晉聽來,那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叭、叭、叭...
他二話沒說,瞄準前者心臟位置,連續扣動扳機、清空彈夾。
撲通——
蔣天生目瞪口呆,身體僵硬許久,方纔側身倒地。
他兩隻眼睛瞪得老大,黯淡望向天花板,死不瞑目!
高晉雙眉緊皺,總算低聲嘟囔了幾句,語氣難掩失望和鄙夷:
“哼!”
“說好的江湖巨擘、社團梟雄呢?”
“比軟蛋還慫!”
話音落罷,陳耀有過之而無不及,立刻撒開腳丫,屁滾尿流地朝環形陽臺跑去。
那兒1.5米-2米處,矗立着一棵枝繁葉茂、價值連城的金絲楠木,碰巧能夠幫助逃命!
嗖——
事態嚴重,他來不及細看,右腳掌猛蹬欄杆,整個人縱身飛越,速度快、姿勢帥!
奈何。
昨日園丁花匠剛修剪過,某徒長枝橫切面宛如長矛,不偏不倚,正好紮了個透心涼,貫穿前胸後背。
生命和鮮血迅速流逝,很快就沒了動靜。
高晉撇嘴:
好傢伙,倒省得自己麻煩了!
自此。
洪興第二任龍頭-蔣天生、總白紙扇-(bjdj)陳耀,雙雙喪命,潦草地結束了自己虎頭蛇尾的一生。
叭、叭、叭...
高晉換好彈夾,繼續扣動扳機。
一槍一個、火星四濺,將那些受傷嚴重、痛苦哀嚎的蔣家保鏢們全部擊斃。
確保沒有任何目擊者,方便待會兒栽贓陷害!
隨即。
他撥通崔晨電話,態度恭敬,彙報道:
“晨哥,搞定了。”
...
同時。
5點左右。
旺角區、登打士街,多利來夜總會。
通宵暢玩、肆意慶祝的靚坤摟着位相貌漂亮、身材哇塞的陪酒小姐,滿臉通紅、踉踉蹌蹌地走向新購買的進口平治,準備回家大幹一場,保底三分鐘起。
誰料坐進後排,剛打算提前試試‘車燈’手感時,忽然膀丨胱脹痛,股股尿意襲來。
估摸着剛纔‘小麥果汁’喝多了。
沒辦法。
他只能示意司機先等等,拐進停車場旁邊的小樹林。
結果皮帶都沒解開,就看見個熟悉身影,崔晨門生——邱剛敖!
嗯?
靚坤神情微怔,略顯尷尬地停住手中的動作,滿腹狐疑地詢問道:
“剛敖兄弟?”
“怎麼,你也在多利來瀟灑?”
“崔堂主呢?”
“他沒來嗎?”
俄頃左顧右盼,確定四周無人後,壓低聲音、謹慎道:
“那個,記得轉告下。”
“就說大佬B已經搞定了,不過想接手銅鑼灣堂口的話,估計還得等等。”
“我剛上位,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
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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