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金牌馬伕,潤哭JK毛利蘭 第186章

作者:本人全冰去甜

  其中一個,赫然就是那天在銀行裏,那個面罩被風吹起的匪徒——關祖!

  只聽視頻裏,關祖的一個同夥舉着酒杯,模仿着警察中槍倒地的樣子,誇張地叫道:“阿頭!救我!啊——!”

  “哈哈哈哈!”所有人籼么笮Α�

  關祖摟着一個美女,得意洋洋地說:“那些條子,蠢得像豬一樣!尤其是那個帶頭的,叫什麼……陳國榮?簡直是個白癡!我只是隨便設了個套,他就帶着他的人衝進來了!太好玩了!”

  另一個傢伙補充道:“看到他們一個個倒下,真是太解壓了!那血噴出來的樣子,比任何電影都刺激!”

  “下次,我們玩點更大的怎麼樣?比如,炸掉警察總部?”

  “好主意!GAMENEVEROVER!”

  “砰!”

  陳國榮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水泥地上,指關節瞬間血肉模糊。

  他的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不是意外!不是失誤!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針對警察的、變態的遊戲!

  他的兄弟們,不是死於悍匪的槍下,而是死於一羣人渣的取樂!

  那股被他用酒精強行壓下去的,足以焚燬一切的憤怒和仇恨,在這一刻,如同火山一樣,轟然爆發!

  “啊——!”

  他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發出了絕望而狂怒的嘶吼。他想衝上去,撕碎屏幕裏那些笑着的魔鬼,但他剛一動,就被兩個壯漢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爲什麼……爲什麼要給我看這個?”他抬起頭,死死地盯着阿布,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

第230章 好警察不該廢了!

  “我家先生說,你是個好警察,不應該就這麼廢了。”阿布收起刀,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他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復仇的機會。”

  阿布將一個U盤丟在他面前。

  “三天後,這幫人渣會在會展中心,策劃一場新的‘遊戲’。目標,是國際珠寶展的安保~警察。”

  “家駒已經拿到了資料。但是,光靠-他們,不夠。”

  “我家先生的意思是,解開這個結的人-,必須是你。”

  “你是想當一輩子的醉鬼,躲在垃圾堆裏,每天晚上被噩夢折磨,還是想親手,把這幫雜碎的腦袋踩在腳下,告慰你那九個兄弟的在天之靈?”

  “你自己選。”

  說完,阿布頭也不回地帶着人走了。

  空曠的廠房裏,只剩下陳國榮一個人。

  他顫抖着手,撿起了地上的U盤。那小小的金屬片,此刻重若千斤。

  他看着自己沾滿血污和灰塵的手,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放棄可頤,如何放棄自己的人生。

  他錯了。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酒精,也麻痹不了刻骨的仇恨。

  他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身形依舊踉蹌,但那雙曾經黯淡無光的眼睛裏,重新燃起了火焰。

  那不是過去那種屬於警隊精英的銳氣,而是一種更深沉、更可怕的東西。

  是來自地獄的,復仇之火。

  另一邊,警局檔案室。

  陳家駒雙眼通紅,他已經兩天兩夜沒有閤眼了。

  崔晨給他的資料太詳細了,詳細到令人髮指。關祖那夥人從小到大的所有劣跡,每一次挑戰法律權威的“遊戲”,每一次用錢和權力擺平麻煩的記錄,全都清清楚楚。

  他越看,心越涼。

  這根本不是五個富二代,這是五個人形惡魔。

  而他們的背後,站着一個總警司父親,像一把巨大的保護傘,爲他們遮擋了所有的罪惡。

  最讓他感到無力的,是關祖那夥人的戰鬥力。

  U盤裏有他們進行各種極限訓練的視頻,攀巖、格鬥、實彈射擊……他們的戰術素養,甚至超過了警隊的精英。

  陳家駒反覆觀看他們在銀行劫案中的表現,每一個走位,每一次開火,都精準而致命。

  他捫心自問,如果那天帶隊衝進去的是自己,結果會不會有任何不同?

  答案是,不會。

  一樣是全軍覆沒。

  現在,他們要去會展中心,面對這羣武裝到牙齒的惡魔。

  陳家駒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他手下的人,都是好警察,但他們是警察,不是士兵。面對這種級別的對手,光有勇氣是不夠的。

  他不能再讓任何人白白犧牲了。

  阿鴻的死,已經讓他心如刀割。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家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久違的、沙啞但無比堅定的聲音。

  陳家駒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阿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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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陳國榮的聲音裏,聽不到一絲頹廢,“我在警局門口。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陳家-駒衝出檔案室,在警局大門口,他看到了一個全新的陳國榮。

  他刮乾淨了鬍子,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雖然依舊憔悴,但眼神裏那股熟悉的、不服輸的勁兒,又回來了。

  兩人沒有多餘的廢話,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陳家駒將U盤裏的所有內容,都說了一遍。

  “……情況就是這樣。”陳家駒沉重地說,“這夥人,很難對付。我們的人,強攻恐怕……”

.... .... ....

  “我知道。”陳國榮打斷了他,“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陳家駒愣住了。他沒想到,一向自信甚至自負的陳國榮,會如此直接地承認這一點。

  “所以,”陳國榮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需要幫助。”

  “找誰?”

  “那個給你U盤的人。”陳國榮的目光,穿過街道,望向了遠處那片燈火輝煌的半山富人區,“只有他,能幫我們。”

  陳家駒沉默了。

  他知道陳國榮說的是崔晨。

  向一個背景不明的“商人”求助,去對付總警司的兒子,這本身就已經越界了。

  但看着陳國榮那雙燃燒着復仇火焰的眼睛,看着檔案裏那九位兄弟慘死的照片,他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規則,在絕對的罪惡面前,已經失去了意義。

  “好。”陳家駒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帶你去見他。”口.

第231章 條件簡單!燈火通明!

  夜色下的半山別墅,燈火通明,卻安靜得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陳家駒和陳國榮站在雕花鐵門外,心情複雜.

  這是他們第二次來到這裏。第一次,陳家駒是來求情報,而這一次,他們是來求援兵。

  作爲警察,卻要向一個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大人物求助,去對付另一個警察系統內的大人物的兒子。這聽起來,本身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但他們笑不出來。

  鐵門無聲地滑開,阿布站在門口,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跟着阿布穿過精心打理過的花園,“四七七”走進那間熟悉的書房。

  崔晨正背對着他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賞着維多利亞港的夜景。他就那麼安靜地站着,卻自有一股讓人不敢小覷的氣場。

  “崔先生。”陳家駒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崔晨轉過身,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當他看到陳國榮時,眼神裏沒有絲毫意外,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陳督察,看來你已經想通了。”崔晨的語氣很平淡。

  陳國榮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着崔晨。這個男人,用最殘酷的方式,將他從地獄裏拽了出來。他心中既有感激,也有一種說不清的忌憚。

  “崔先生,我們看過資料了。”陳家駒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關祖那夥人,不是普通的匪徒。他們的裝備、戰術、身手,都遠超我們的預估。我不能再讓我的夥計去白白送死了。”

  “所以?”崔晨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卻沒有給客人倒酒的意思。

  “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陳家駒說出了這句話,感覺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只是情報,我們需要……人手。”

  書房裏陷入了沉默。

  崔晨輕輕晃動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澤。

  “陳警官,我是一個商人。”他慢悠悠地開口,“商人做事,講究的是等價交換。我給了你們情報,讓你們找到了兇手,這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現在,你們還想要我的人,幫你們去拼命?”

  他笑了笑,那笑容裏帶着一絲嘲弄。

  “你們警察的工資,可不是我發的。”

  陳家-駒的臉漲得通紅。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但他不甘心。

  “這不是普通的案子!他們殺的是警察!是對整個香江法治的挑釁!”

  “那又如何?”崔晨反問,“那是你們警察的職責,不是我的。”

  眼看談判就要陷入僵局,一直沉默的陳國榮突然開口了。

  “開個價吧。”

  他的聲音沙啞,但異常堅定。

  崔晨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這個從深淵裏爬出來的人,似乎變得更有意思了。

  “哦?你能付出什麼代價?”

  “我的命。”陳國榮直視着崔晨的眼睛,“只要能殺了那幫雜碎,爲我的兄弟報仇,事成之後,我的命是你的。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陳家駒大驚失色:“阿榮!你胡說什麼!”

  崔晨卻笑了。他搖了搖頭,走到陳國榮面前,用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的命,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陳國榮的身體僵住了。

  “不過……”崔晨話鋒一轉,目光投向了陳家駒,“我最近確實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 ”

  “前幾天,西九龍總區那邊,掃了一個場子,抓了我幾個夥計。”崔晨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非法聚賭。但你們的同僚,非要小題大做,準備起訴。”

  陳家駒的心一沉。他明白了。

  這是崔晨的條件。

  用警察的權力,去爲他擺平麻煩。

  “這……”陳家駒猶豫了。這違反了程序,是知法犯法。

  “家駒!”陳國榮低吼一聲,“答應他!”

  陳國榮的眼睛裏,只有復仇的火焰。爲了這個目標,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別說是撈幾個人,就算是讓他現在去搶劫金庫,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