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人全冰去甜
他想親眼看一看,這個玩轉香江黑白兩道的年輕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
半山別墅。
崔晨正坐在花園的躺椅上,享受着午後的陽光。
毛利蘭和Ruby一左一右,一個在爲他捏肩,一個在爲他餵食剝好的葡萄。
不遠處,莎蓮娜穿着一身女僕裝,正在一絲不苟地修剪着花圃裏的玫瑰。
經過這次事件,她已經徹底認清了現實。
與其在外面提心吊膽,不如老老實實地待在這個魔王身邊,當一個安分的女僕。
至少,這裏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名保鏢走上前來,恭敬地彙報道:
“晨哥,外面有位叫陳家駒的警官,帶着他3.9的女朋友,說要見您。”
崔晨的眼睛,依舊閉着。
“讓他進來。”
片刻後,陳家駒和阿美,在保鏢的帶領下,走進了花園。
當陳家駒看到眼前這幅景象時,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到了那個在電視上,意氣風發的傑出青年。
也看到了那個在警局檔案裏,身份是朱滔祕書的莎蓮娜,此刻卻像個女僕一樣,在修剪花草。
還有旁邊那兩個千嬌百媚,伺候着他的女人。
這一切,都給他帶來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認知顛覆.
第196章 這個世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嗎?
“崔先生。”
陳家駒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主動伸出了手。
“我是陳家駒。這次的事情,多謝你。”
崔晨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沒有起身,也沒有伸手,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他拿起旁邊的一杯紅酒,輕輕晃動着,目光,落在了陳家駒身邊的阿美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到這兒,陳家駒渾身劇震,簡單寒暄片刻,隨即,立刻帶着阿美告辭!.
畢竟崔晨年輕、帥氣、多金,號稱女性殺手,自己可不敢讓阿美多待!
..
轉眼,數天過去。
警務處總部,禮堂內。
閃光燈像是不要錢一樣瘋狂閃爍,將陳家駒那張略帶疲憊卻又英氣逼人的臉照得發亮。
他穿着筆挺的警司制服,胸前掛着那枚嶄新的“英勇勳章”,在處長19和一懈邔拥拇負硐拢邮茏湃勖襟w的讚譽。
“陳警官,請問您在孤身面對悍匪朱滔集團時,內心有過害怕嗎?”
“陳警官,對於外界稱您爲‘超級警察’,您有什麼看法?”
陳家駒面對着無數的話筒和鏡頭,擠出一個標準的笑容,說着那些早就準備好的官方說辭。什麼“身爲警察,職責所在”,什麼“感謝同僚的信任和支持”,一套套的,說得自己都快信了。
可他的心裏,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腦子裏反覆回放的,不是自己如何英勇,而是時代廣場裏那個如同鬼神般的男人,以及他手中那把削鐵如泥的古劍。
還有那個叫崔晨的年輕人。
那個坐在花園裏,被美女環繞,一個眼神就讓他渾身發毛的男人。
這些人,這些事,像一塊大石頭壓在他心口,讓他覺得胸前的勳章,沉甸甸的,甚至有些諷刺。
新聞發佈會總算結束了,陳家駒長舒一口氣,剛想去找阿美,卻被上司的祕書叫住。
“家駒,總警司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陳家駒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總警司辦公室裏,煙霧繚繞。
肥胖的總警司坐在大班椅上,臉色黑得像鍋底。他沒有看陳家駒,而是將一份文件“啪”地一聲摔在桌上。
“陳家駒,你自己看看!”
陳家駒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頭皮就炸了。
這是一份損失評估報告。
時代廣場,玻璃幕牆、大理石地板、數十個品牌專櫃……
林林總總加起來,賠償金額後面跟着一長串的“0”。
“時代廣場的董事會已經發來了律師函,要求我們警方賠償全部損失!還有那些品牌的,一個個都等着要錢!”總警司一拍桌子,吼道:“你知不知道,這筆錢夠我們警隊換多少新裝備了?你當警隊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陳家駒的臉瞬間漲紅:“長官,當時情況緊急!JohnKo要殺人滅口,我……”
“我不管你什麼情況!”總警司粗暴地打斷他,“我只知道,你每一次行動,都會造成巨大的破壞!從木屋區到商場,你是不是想把整個香江都給我拆了?!”
“長官,那些人是悍匪!”
“悍匪?悍匪就可以成爲你肆意破壞的理由嗎?你是警察,不是拆遷隊!”
陳家駒的拳頭,在身側捏得咯咯作響。
他爲了抓捕朱滔,九死一生,被人陷害,差點就死在JohnKo手上。現在案子破了,他成了英雄,可轉過頭來,卻要爲這些事情背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鏢叔走了進來。
“長官,火氣別這麼大嘛。”鏢叔笑呵呵地打着圓場,給陳家駒遞了個眼色,“家駒也是爲了破案,情有可原。賠償的事情,我們可以跟商場那邊慢慢談嘛。”
“談?怎麼談?人家律師函都來了!”總警司餘怒未消。
“慢慢談460,總有辦法的。”鏢叔把陳家駒拉到身後,“家駒剛立了大功,現在外面記者都盯着呢,傳出去不好聽。這事兒,就先這樣吧。”
總警司瞪了陳家駒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從辦公室出來,陳家駒的臉色依舊難看。
“別往心裏去,”鏢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總就是那個脾氣,對着誰都一樣。這次你做得很好,警隊裏,兄弟們都撐你。”
陳家駒勉強笑了笑:“謝謝你,鏢叔。”
“謝什麼,應該的。”鏢叔嘆了口氣,“不過,你以後做事,確實要多動動腦子,不能總靠一身蠻力。朱滔這次進去了,但他那個人,詭計多端,你還是要小心。”
“我知道了。”
陳家駒嘴上應着,心裏卻更加煩躁。
這個世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嗎?爲什麼他拼了命去抓壞人,卻要面對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
第197章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赤柱監獄,最高級別的會客室內。
朱滔穿着一身囚服,曾經不可一世的梟雄,此刻卻顯得有些憔悴。但他眼神裏的陰狠,卻絲毫未減。
在他的對面,坐着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穿着頂級手工西裝的男人。他是全香江最頂尖的律師之一,人稱“金牙狀師”的方唐鏡,與清朝某流氓狀師同名同姓!
“方律師,我的事情,怎麼樣了?”朱滔的聲音沙啞。
方唐鏡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道:“朱先生,放心。我已經向法庭提交了最新的醫療報告,證明你患上了末期肝癌,生命只剩下不到三個月。同時,我也聯絡了幾位知名的醫學專家,他們會出庭爲你作證。”
“另外,我還找到了一些程序上的漏洞。警方在拘捕你的過程中,沒有嚴格遵守程序,這也可以作爲我們上訴的理由。”
朱滔的眼睛亮了起來:“也就是說,我很快就能出去?”
“理論上是這樣。”方唐鏡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法官也是人,最重人道主義。一個快死的人,沒必要再浪費納稅人的錢關在監獄裏。最多兩個月,你就可以保外就醫。”
“好!好!”朱滔激動地拍着桌子,“那筆錢,我馬上讓人轉到你瑞士銀行的戶頭!”.
“朱先生客氣了。”方唐鏡笑道,“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這次你之所以這麼快被定罪,關鍵在於那個叫莎蓮娜的女人,還有那份U盤裏的證據。”
提到莎蓮娜,朱滔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
“那個賤人!等我出去,我一定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有那個陳家駒!”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要不是他,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一定要他家破人亡!”
方唐鏡的眼神閃了閃,提醒道:“朱先生,陳家駒現在是警隊的英雄,風頭正盛,動他,恐怕會很麻煩。”
“麻煩?”朱滔冷笑,“我當然不會蠢到自己動手。”
他的腦海裏,閃過了崔晨那張年輕卻又讓他感到恐懼的臉。
他不敢找崔晨。
那個年輕人,他連想都不敢想。莎蓮娜現在是崔晨的人,他更是不敢碰一根手指頭。
既然硬骨頭啃不動,那就只能捏軟柿子了。
崔晨他動不了,難道一個陳家駒,他還收拾不了嗎?
“方律師,你只需要把我弄出去,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朱滔的眼中,閃爍着毒蛇般的光芒,“我要讓陳家-駒知道,得罪我朱滔,是他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
兩個月後。
各大報紙的頭版,都刊登了一條讓全港市民譁然的新聞。
《大毒梟朱滔身患絕症,獲准保外就醫》
消息一出,警隊內部一片譁然。無數警員氣得大罵司法不公,卻又無可奈何。
陳家駒看到新聞的時候,正在茶餐廳和阿美喫飯。他捏着報紙的手,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混蛋!”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家駒,怎麼了?”阿美擔憂地看着他。
“朱滔出來了!”陳家駒的聲音裏,壓抑着滔天的怒火。
阿美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朱滔這個名字,是她心裏的噩夢。上次被綁架的經歷,還歷歷在目。
“.‖ 他……他出來了,會不會……”
“放心,有我呢。”陳家駒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可他自己的心裏,卻一點底都沒有。
他知道,朱滔的報復,很快就會來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街角的一輛黑色轎車裏,幾個面目不善的男人,正拿着他的照片,嘴角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就是他,陳家駒。滔哥說了,先別動他,好好跟他‘玩一玩’齊。”
“還有他旁邊那個馬子,長得不錯啊。”
“嘿嘿,滔哥說了,這個女的,要留着(嗎王的),有大用。”
....
自從朱滔被放出來之後,陳家駒的生活就徹底被打亂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活在一個巨大的監視網裏,無論走到哪裏,總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有時候是街邊的小混混,衝着他吹口哨,做下流手勢。
有時候是停在路邊的車,車窗搖下來,裏面的人對着他比一個割喉的動作。
他去投訴,上司卻讓他拿出證據。
“家駒,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但人家只是看看你,又沒做什麼,我們總不能因爲這個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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