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金牌馬伕,潤哭JK毛利蘭 第164章

作者:本人全冰去甜

  鏢叔看着電視新聞,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陳家駒完了。

  在警方的天羅地網下,他根本無處可逃。

  而一旦被抓,面對如此“確鑿”的證據,他“四六零”必死無疑。

  陳家駒的流亡生涯,開始了。

  他像一隻無頭蒼蠅,在城市的角落裏躲藏。

  他不敢回家,不敢聯繫任何人。

  他身無分文,飢腸轆轆。

  昔日熟悉的城市,如今卻處處充滿了危險。

  每一個路人的眼神,都像是在審視他。

  每一輛經過的警車,都讓他心驚肉跳。

  他不甘心!

  他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去!

  他要洗刷自己的冤屈!他要救出阿美!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產生。

  他要回警局!

  他要找到鏢叔,拿到朱滔的資料,他要靠自己,追查真兇!

  夜,更深了。

  陳家駒用偷來的帽子和口罩,遮住了自己的臉,像一個幽靈,潛行在警察總部大樓外的陰影裏。

  他熟悉這裏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監控的死角。

  曾經,這裏是給予他榮譽和歸屬感的地方。

  如今,卻成了龍潭虎穴。

  他深吸一口氣,避開巡邏的警員,從一處維修通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進去。

  他的目標,是頂樓的警司辦公室。

  他要找鏢叔。

  鏢叔的辦公室裏,燈還亮着。

  陳家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輕輕推開門,一個閃身,衝了進去,反手將門鎖上。

  “不許動!”

  他用手臂,從背後勒住了辦公桌前那個人的脖子,另一隻手,做成槍的形狀,抵住了他的太陽穴。

  “別出聲!不然我殺了你!”

  然而,被他“挾持”的人,卻沒有絲毫的驚慌。

  那人只是嘆了口氣,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蠢貨!回來送死嗎?”

  是鏢叔的聲音!

  陳家駒愣住了。

  他鬆開手,看着轉過身來的鏢叔,眼眶瞬間紅了。

  “鏢叔……”

  “啪!”

  鏢叔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臉上。

  “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找你!你回來幹什麼!”鏢叔壓低了聲音,怒吼道。

  “我不甘心!”陳家駒也吼了回去,“我被冤枉的!阿美還在他們手上!我不能等死!”

  “你回來就能解決問題嗎?你這是自投羅網!”

  “那我能怎麼辦?!”陳家駒的聲音裏,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全世界都以爲我是殺人犯!除了我自己,還有誰能幫我?!”

  辦公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鏢叔看着他佈滿血絲的雙眼,眼神中的憤怒,漸漸被心疼和無奈所取代。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和一個小型的追蹤器,扔在桌上。

  “這是朱滔所有已知安全屋的地址,還有他那個祕書莎蓮娜的資料. ...... ”

  “這個追蹤器,帶在身上。讓我知道你還活着。”

  陳家駒看着桌上的東西,愣住了。

  “鏢叔,你……”

  “我什麼我?”鏢叔瞪了他一眼,“我只知道,我帶出來的兵,絕對不是殺害自己兄弟的敗類!”

  “外面的天羅地網,我沒辦法。但暗地裏,我能給你的,只有這些了。”

  陳家-駒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他拿起文件和追蹤器,對着鏢叔,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鏢叔!”

  “別廢話了!”鏢叔看了一眼手錶,“五分鐘後,大樓的安保系統會‘意外’短路三分鐘。從西邊的消防通道走,那裏沒有監控。”

  “出去之後,怎麼活下去,怎麼翻案,就看你自己的了!”

  陳家駒重重地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鏢叔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鏢叔從櫃子裏,拿出一把手銬,和一把裝有子彈的槍3.9。

  “就這麼走了,我不好交代。”

  陳家駒瞬間明白了。

  他走上前,用槍抵住鏢叔的腦袋,另一隻手,將鏢叔銬了起來。

  然後,他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大吼一聲:

  “都不許動!我挾持了你們長官!”

  走廊裏,聞聲而來的警員們,瞬間驚呆了!

  他們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被全港通緝的陳家駒,正用槍指着他們的頂頭上司,一步步地向電梯口退去。

  而鏢叔,則一臉“驚恐”,大聲喊道:

  “別開槍!都別開槍!他瘋了!讓他走!”.

第191章潛入!致命的證據!

  此刻。

  一場教科書式的,“挾持人質”的戲碼,在警察總部,公然上演。

  陳家駒挾持着鏢叔,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地下車庫,上了一輛沒有熄火的警車.

  警車呼嘯着衝出警察總部。

  後面,十幾輛警車閃爍着警燈,不遠不近地“追趕”着。

  在某個預先規劃好的路口,陳家駒的車突然拐進了一條小巷。

  鏢叔打開手銬,跳下了車。

  “就到這了。”

  他對陳家駒說道。

  “小子,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

  “查出真相,把證據帶回來。”

  鏢叔看着他,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期許。

  “破案了,洗清冤屈,歡迎你回來,繼續當我的兵!”

  “是!長官!”

  陳家駒對着19他,敬了一個標準的,卻又無比沉重的軍禮。

  他猛踩油門,警車消失在夜色深處。

  鏢叔站在原地,看着遠去的車燈,拿出了對講機。

  “目標車輛丟失,各單位注意,目標極度危險,放棄追捕,轉爲全城布控。”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說完,他關掉對講機,點上了一根菸。

  煙霧中,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家駒,別讓我失望。

  香江,某棟寫字樓頂層。

  朱滔的辦公室裏,一片狼藉。

  名貴的雪茄,被掰成兩段,扔在地上。

  昂貴的紅酒,灑滿了手工編織的地毯。

  朱滔像一頭困獸,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臉上滿是暴躁和不安。

  陳家駒被通緝,成了全港公敵。

  這個消息,確實讓他爽了那麼一下。

  但很快,新的問題就來了。

  康素差死後,金三角的貨源徹底斷了。

  他手下養着的那些拆家和古惑仔,天天都在吵着要貨。

  沒有貨,就沒有錢。

  沒有錢,人心就會散!

  更要命的是,他大部分的流動資金,都被莎蓮娜掌控着。

  雖然他把莎蓮娜軟禁在身邊,但這個女人,就像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卻總以各種理由,拖延資金的轉移。

  “這個賤人!”

  朱滔越想越氣,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椅子。

  他懷疑莎蓮娜。

  但他又離不開她。

  這種感覺,讓他抓狂。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莎蓮娜端着一杯咖啡走了進來,臉上帶着職業化的微笑。

  “滔哥,您要的咖啡。”

  她將咖啡放在桌上,狀似無意地說道:“剛纔有幾個澳洲來的買家聯繫我,說想談一筆大生意,訂金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