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金牌馬伕,潤哭JK毛利蘭 第142章

作者:本人全冰去甜

  他整理了下衣領,轉身離開這間註定要成爲無頭懸案的包廂,如同剛剛結束商務會談的優雅紳士。

  .....19..

  洪興總部。

  當崔晨推開大門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堂內燈火通明,正中央的關公像下,十三妹面若冰霜,手持一柄三尺長的鋼刀,刀刃上,鮮血正滴滴落下。

  她的面前,跪着三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

  他們是洪興在西貢、元朗和荃灣的堂主,此刻卻像三條死狗,被人死死按在地上。

  每個人的大腿上,都有三個血流如注的窟窿,白森森的骨頭清晰可見。

  三刀六洞。

  洪興最嚴酷的家法之一,懲罰出賣幫派、違背幫規的叛徒。

  “大、大姐!”

  “饒...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們也是鬼迷心竅,被豬油蒙了心啊!”

  三個堂主氣息奄奄,不住地哀嚎求饒。

  十三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動搖,冷得像塊冰。

  “我早就警告過你們,洪興規矩,誰碰,誰死!”

  “你們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她舉起鋼刀,刀尖指向其中一人的咽喉。

  “今天只是三刀六洞,給你們留條狗命。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看到崔晨進來,十三妹眼中的冰冷瞬間融化:

  “阿晨,我....”

  “你做得很好。”崔晨打斷了她,語氣平靜。

  他看了眼地上那三個半死不活的堂主,眉頭微皺。

  看來,緬娜的滲透,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金錢的腐蝕力,永遠是懸在人心上的一把刀。

  僅僅靠堵,是堵不住的。

  今天有這三個堂主,明天就可能有更多的人,爲了那天文數字般的利潤鋌而走險。

  看來,必須去趟太國了。

  從根源上,把問題徹底解決掉。

  “把他們拖下去。”崔晨淡淡地吩咐道,“洪興,不養廢物和叛徒。”

  十三妹立刻點頭:

  “好!”

  “另外,”崔晨看向十三妹,“通知約爾、阿布、天養生還有駱天虹,半小時後,機場集合。”

  十三妹心中一凜。

  這四個人,是崔晨身邊最頂尖的戰力,每個人,都是以一當百的殺神。

  同時召集這四人,這是要幹大事啊!

  “阿晨,你要去哪?”她忍不住問道。

  “太國。”

  崔晨吐出兩個字,眼中閃過抹森然殺機。

  “我去把那個‘八面佛’的腦袋,擰下來。”

  十三妹渾身劇震!

  ....

  轉眼,兩天過去。

  夜幕下的曼谷素萬那普國際機場,一架通體漆黑的灣流G650私人飛機,平穩地降落在專屬停機坪上。

  艙門打開。

  崔晨當先走出。

  在他身後,兩個黑衣手下,押着個被五花大綁、嘴裏塞着布團,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女人。

  正是緬娜。

  一行人迅速上了排早已等候在此的黑色商務車,消失在夜色中。

  曼谷市中心,湄南河畔的某家五星級酒店頂層套房。

  簡單喫過晚飯。

  阿布將幾張照片遞給430崔晨,上是個巨大、被叢林環繞的莊園。

  “老闆,這就是八面佛在金三角的老巢基地。”

  “整個基地佔地超過五平方公里,外圍有三道防線,佈滿了暗哨、雷區和監控。內部武裝人員超過100人,裝備精良,甚至有裝甲車和武裝直升機。”

  他頓了頓,總結道:“防守極其嚴密,堪比一個小型軍事要塞。想從外面強攻進去,困難重重,而且傷亡會很大。”

  天養生和駱天虹等人聞言,都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街頭火併,而是現代化的戰爭。

  崔晨卻笑了笑。

  他端起酒杯,目光落在套房角落裏,那個依舊昏迷不醒的緬娜身上。

  “誰說我們要強攻了?”

  他指着緬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就是我們暢通無阻的通行證。”.

第152章 龍潭虎穴!火力碾壓!

  第二天,清晨。

  金三角的晨霧尚未散去,林間還帶着溼熱的瘴氣。

  “轟——”

  五輛經過重度改裝的黑色越野車,如同鋼鐵巨獸,咆哮着衝出密林,在泥濘的土路上捲起漫天塵土.

  最前方的,最爲引人注目。

  它車頭引擎蓋上,被牢牢地綁着一個人。

  正是緬娜。

  她已經悠悠轉醒,但嘴巴被封死,身體被綁帶捆得結結實實,根本無法動彈。

  山風吹亂了她名貴的長髮,昔日風情萬種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無盡的驚恐和絕望。

  她像個獻祭的祭品,被展示在車隊的最前方。

  車隊的目標,是前方叢林掩映下的巨大莊園。

  很快,設在路口的第一道哨卡,出現在視野中。

  高高的瞭望塔上,哨兵第一時間發現了這支來意不善的車隊。

  “警告!警告!不明車輛立刻停車!否則我們將開火射擊!”

  刺耳的喇叭聲,通過高音功放,響徹山林。

  哨塔上的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已經調轉過來,對準了領頭的越野車。

  然而,車隊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依舊以一往無前的瘋狂姿態,筆直地衝了過來!

  “開火!媽的,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哨卡後方的沙袋工事裏,某個頭目模樣的男人怒吼道。

  “等等!老大!你看車上!”

  瞭望塔上,負責觀察的哨兵發出了驚駭欲絕的尖叫。

  通過望遠鏡,他清晰地看到了被綁在車頭的那張,讓他魂飛魄散的臉!

  是大小姐!

  是緬娜大小姐!

  那個頭目聞言,也趕緊舉起望遠鏡。

  當他看清緬娜那張寫滿了恐懼的臉時,他整個人都傻了。

  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後背。

  開火?

  開什麼玩笑!

  這一梭子下去,要是把大小姐打成篩子,老闆能把他們所有人的皮都活剝了,再灌上水泥沉到湄公河底!

  “不許開槍!所有人都別他媽開槍々‖ !”

  頭目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嘶吼。

  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那支囂張到極點的車隊,撞開欄杆,從他的哨卡前呼嘯而過,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快!快!繞小路!去通知老闆!出大事了!”

  頭目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衝向旁邊的一輛摩托車。

  與此同時。

  八面佛基地的核心區域,一棟奢華的別墅內。

  八面佛正坐在長長的會議桌主位上。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泰絲襯衫,手上戴着鴿子蛋大的玉扳指,正慢條斯理地用小剪刀修剪着一支古巴雪茄。

  他的下手位,坐着三個人。

  一個,是他的親信,負責基地防務的Bobby。

  一個,是他的親生兒子,面相兇狠,神情急躁的察猜。

  最後一個,則是面容硬朗,但眼神深處卻帶着絲陰鬱的年輕人。他安靜地坐在那裏,一言不發,彷彿局外人。

  他就是八面佛的女婿,緬娜的丈夫——張子偉。

  “香江那邊的市場,必須儘快打開。”八面佛點燃雪茄,深深吸了口,吐出濃濃的煙霧。

  “緬娜已經過去兩天了,按理說,應該已經搞定了洪興的那幾個傢伙了。怎麼還沒消息傳回來?”

  他看向察猜:“給你妹妹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爸,我早就打過了,打不通。”察猜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八面佛眉頭一皺。

  就在這時。

  “砰!”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

  負責外圍哨卡的小頭目,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寫滿了驚恐。

  “老...老闆!不好了!不好了!”

  八面佛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天塌下來了?”

  “不是啊老闆!”那小頭目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在發抖。

  “有一夥人開着車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