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人全冰去甜
自動爆胎,事後再自動充氣,以及抽盡車內空氣,並持續加溫,甚至放射高壓電、紅外射線....
如果能把它偷走,盜聖白展堂都得效仿貞子,從電視機裏爬出來,拜師學藝!
與此同時。
小結巴拿着鐵絲、螺刀、萬能鑰匙,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嘗試撬鎖。
可無論她如何鼓搗,車門都堅如磐石,無任何鬆動,連條縫隙都沒!
她氣急敗壞,罵罵咧咧:?????
“頂你個肺!”
“什麼破車,門這麼難開!”
“....”
誰料下秒,聽到陣賤兮兮的聲音:
“Oh,No!”
“快住手,碧池!”
“別...別往裏捅啦,哈哈哈,好癢!”
小結巴嚇得一激靈:
“誰?!”
她滿臉惶恐:
什...什麼情況?
附近和車內都空空如也啊!
該不會見鬼了吧!
而就在錯愕之際,Kitt終於沒忍住,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阿、阿嚏!”
同時。
觸發防盜系統,左前輪猛地爆胎:
砰——
巨大氣浪席捲,由於小結巴湊得太近,直接被硬生生蹦飛數米!
結果後腦勺不偏不倚,重重磕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當場頭破血流。
啊啊啊!
慘嚎呻吟片刻,兩眼發黑,徹底昏死。
....
另一邊。
灣仔區,某廉價出租屋內——
陳浩南從宿醉中醒來,只覺得口乾舌燥,頭疼欲裂。
房間裏,滿地都是喝空的啤酒罐。
昨日。
在老大B哥的強烈推薦下,他總算美夢成真,成功扎職四二六紅棍。
本是件天大的喜事!
結果卻被社團裏的兄弟們瘋狂唏噓、嘲諷。
批判走後門,根本沒資格。
甚至傳言。
他和大佬B長期保持不正關係!
這讓陳浩南鬱悶至極,只能借酒消愁。
TMD!
說起來,都怪崔晨!
如果不是他提前幹掉巴閉,哪來的這麼多屁事?
真TM該死!
叮鈴鈴、叮鈴鈴——
這時,客廳的電話突然響起。
陳浩南慢吞吞地拿起聽筒,打了個哈欠:
“喂?”
很快,對面傳來大天二嘶啞、急促的嗓音:
“南...南哥!”
“嫂子出事了,在伊麗莎白醫院!”
“你快來啊!”
啊?
陳浩南的腦子‘嗡’得一下,瞬間空白。
“操!”
失神片刻,他厲聲爆喝,猛地將聽筒摔回原位。
隨即。
胡亂抓起搭在沙發上的夾克,連睡褲、拖鞋來不及換,就急匆匆地衝下樓,攔了輛紅艇(市區出租車),直奔醫院!
....
半小時後。
普通病房內,陳浩南看到了腦袋被紗布包成糉子的小結巴,正戴着氧氣面罩,安靜地躺在船上。
碰巧。
主治醫生也在,得知陳浩南是小結巴男朋友,便將其拉到角落,神情凝重地告知:
“蘇女士腦部受到重創,損傷嚴重,很可能會成爲植物人。”
“想甦醒的話。”
“短則三五月,長則數年、十幾年,甚至一輩子。”
“平時,可以多幫她活動身體,陪着聊聊天,也許會有助於恢復。”
“...”
轟隆隆——
陳浩南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愣了半晌,鬼使神差地湊到醫生耳邊,低聲問了句:
“那...那還能用嗎?”
醫生錯愕,沒反應過來:
“用?”
陳浩南又小聲耳語了幾句。
醫生臉色劇變,彷彿聽到了世上最骯髒的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你腦子裏想什麼呢?真TM畜生!”
說完,他厭惡地瞪了陳浩南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第18章 兄弟捱打我跑路!‘義薄雲天’陳浩南!
陳浩南氣得渾身顫抖,咬牙切齒:
“冚家鏟,哪個撲街乾的?”
大天二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好像是偷崔晨車時,出...出的意外。”
陳浩南雙拳緊握,指節發白:
“草!”
他萬萬沒想到,居然又是崔晨!
截胡自己的戰績,還間接導致女友昏迷,此仇不共戴天!.
陳浩南面目猙獰,齜牙道:
“阿二。”
“立刻聯繫山雞、苞皮和巢皮,吹哨搖人,全香江搜索馬伕晨行蹤!”
“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
下午兩點左右。
根據消息,陳浩南帶着大天二、雙皮兄弟,以及十多名金牌打手,開着輛灰白色色豐田海獅,殺氣騰騰地來到九龍城區某公寓樓下。
至於山雞,電話根本打不通,估計昨晚又“漂”到失聯了!
哐當——
剛打開平移門,就看到崔晨正摟着個身材火辣、風情萬種的少婦。
正是Ruby。
陳浩南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這妞長得好...好爽!”
隨即,更加羨慕嫉妒恨!
他打手一揮,十幾名古惑仔立刻衝下車,將兩人團團包圍。
陳浩南指着崔晨鼻子,率先發難、厲聲問責:
“馬伕晨!”
“我女友細細粒成了大樹(植物人),是不是跟你有關?”
“TMD,今天必須給個交代!”
“否則,就等着下地府賣鹹鴨蛋吧!”
“....”
聞言。
崔晨王八辦走讀,憋不住笑了:
“呵呵,偷車還有理了?”
“再說了,連你馬子半根手指都沒碰着,關我屁事?”
因爲陳浩南等人本就不佔理,所以頓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惱羞成怒之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厲聲嘶吼道:
“兄弟們,上!”
“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
話音落罷。
大天二、苞皮、巢皮以及打仔們紛紛抽出砍刀、鋼管、甩棍等武器,不斷敲擊欄杆和地面,乒乓作響、火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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