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金牌馬伕,潤哭JK毛利蘭 第100章

作者:本人全冰去甜

  他怎麼會...會背叛、造反呢?

  保鏢們失神許久,總算反應過來,槍口齊刷刷地對準高捷,眼神裏充滿憤怒和戒備:

  “高捷,你他媽瘋了!”

  此刻。

  高捷的大腦終於從宕機狀態中重啓。

  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雷功,看着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丁瑤,再看看用槍指着自己的同伴....

  被戲耍、被利用的滔天怒火瞬間沖垮理智。

  原來。

  從頭到尾,自己都是丁瑤手裏的一顆棋子,還是用完即棄的那種!

  純愛戰神,轟然倒地!

  高捷越想越氣,邊換彈匣邊怒吼道:

  “臭婊子,你TM算計我!”

  緊接着。

  他調轉槍口,準備威脅丁瑤把事實公佈於校�

  然而,丁瑤等的就是這刻。

  她要讓高捷情緒失控,失去解釋的機會。

  就在高捷怒吼着抬起手臂的瞬間,丁瑤眼中閃過冰冷殺意。

  唰!

  她那隻藏在身後的手閃電般地伸了出來,掌心赫然握着把早就準備好的銀色袖珍手槍。

  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扣動扳機:

  叭!叭!叭...

  清脆的槍聲在奢華的套房內驟然響起,蓋過了一切聲音!

  高捷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的胸口瞬間綻放出數朵血花,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踉蹌着後退了兩步。

  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

  他死死盯着丁瑤,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此刻。

  眼神裏再也沒有了愛慕和癡迷,只剩下無盡的悔恨和怨毒。

  他到死也沒想通,自己怎麼會栽在這麼一個女人的手裏。

  撲通!

  僵持數秒,高捷的身體重重地摔倒,濺起一片血泊。

  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死寂。

  保鏢們全都懵了,端着槍,不知所措地看着這接二連三的驚變。

  領頭的保鏢頭目率先反應過來,顫抖着聲音,結結巴巴地問道:

  “瑤姐,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丁瑤繼續狂飆演技,丟掉已經打空子彈的袖珍手槍,身體一軟,順着牆壁滑坐在地上:

  “嗚嗚嗚,高捷瘋了!”

  她邊哭邊‘解釋’,將早就編好的劇本娓娓道來:

  “其實,高捷他...他一直都對我有非分之想!”

  “昨天晚上. ...... ”

  “雷公讓我去...去對崔晨使用美人計,想用我來換取賭場的股份!”

  “高捷知道後,整個人就崩潰了!”

  “他說雷公不該這麼對我,說他不能接受我跟別的男人!”

  “剛纔。”

  “高捷衝進來,情緒失控,就...就開槍打死了雷公!”

  “我見他連幫主都敢殺,剛纔又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太過害怕,才...才自我防衛,打死他的!”

  “....”

  丁瑤的這番說辭,簡直是天衣無縫。

  保鏢們面面相覷。

  畢竟高捷喜歡丁瑤,這在三聯幫內部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那種狂熱的眼神,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保鏢隊長確定殺人兇手-高捷已經死透後,收起槍,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

  “瑤姐,你沒事吧?”

  丁瑤搖着頭,淚眼婆娑:

  “沒...沒事。”

  由於龍頭在澳島客死他鄉,三聯幫腥瞬桓揖昧簦诙‖幍闹鞒窒拢坏貌谎杆偬幚憩F場,準備返回臺島。

3.9  但很快,他們也發現了另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咦?天收哥呢?怎麼一直沒見到他?”

  “不知道啊,上午出去了就再也沒回來。”

  “是啊,電話也打不通!”

  “...”

  丁瑤聽到他們的議論,心裏冷笑:

  “現在幫裏出了這麼大的事,顧不上那麼多了。”

  “天收哥實力那麼強,應該不會有事的。”

  腥思娂婎h首。

  於是。

  一行人懷着沉重而混亂的心情,匆匆離開了澳島這個是非之地......

第91章 雷功大葬,風雨欲來

  返回臺島的航程,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三聯幫的腥耍瑐�個面色凝重,彷彿頭頂徽肿乓黄瑩]之不去的烏雲。

  消息,早已通過祕密渠道傳回了幫會總部.

  整個三聯幫,炸了鍋。

  ....

  次日。

  臺北,三聯幫總部,議事大廳。

  檀香木雕刻的巨龍盤踞在牆壁上,栩栩如生,卻也透着一股森然。

  幫中所有的元老和堂主都已到齊,一張張佈滿風霜的臉上,寫滿了震驚、憤怒與困惑:

  “什麼情況?!”

  “雷公不是去澳島開闢博彩生意嗎?怎...怎麼還搞出內訌,被貼身保鏢給刺殺了?!”

  “高捷?他喫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雷公?”

  “還有天收!天收怎麼會失蹤了?有他在,誰能動得了雷公一根汗毛?”

  “丁瑤呢?就她一個人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這裏面怕是19沒那麼簡單吧!”

  “....”

  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疑竇。

  說好的開疆拓土,結果龍頭和兩大戰將,二死一失蹤。

  靠北!

  這趟澳島之行,虧得血本無歸!

  整個幫會,因爲龍頭的突然暴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動盪之中。

  ....

  三天後。

  雷功的葬禮,在臺北最大的殯儀館舉行,場面隆重至極!

  黑色的“奠”字高懸,哀樂低迴。

  來自臺島各界的頭面人物,無論是黑道白道,都前來弔唁。

  靈堂內,丁瑤一身素黑,跪在靈前,哭得肝腸寸斷,幾度昏厥,將一個失去摯愛的悲痛女人形象扮演得入木三分。

  前來弔唁的賓客無不爲之動容,紛紛感嘆雷公生前有此紅顏知己,死而無憾。

  然而,在三聯幫內部,懷疑的種子早已生根發芽。

  葬禮儀式進行到一半,某體形魁梧,面容矍鑠,眼中精光四射的老者來到靈堂前,死死盯着丁瑤。

  此人。

  正是三聯幫的元老之一,忠勇伯。

  他爲人剛正不阿,在幫中威望極高,是雷功生前,特別當年打天下時,最爲倚重的左膀右臂。

  “丁瑤。”

  忠勇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三聯幫核心成員的耳中:

  “雷公暴斃,天收失蹤,高捷也死了。”

  “去澳島的核心成員裏,就你一個人安然無恙地回來。”

  “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們所有人一個清清楚楚的解釋!”

  話音剛落,靈堂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丁瑤和忠勇伯身上。

  這是公開的質問!

  丁瑤緩緩抬起頭,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寫滿了委屈和震驚。

  她淚眼婆娑地望着忠勇伯,聲音顫抖:

  “忠勇伯。”

  “你什麼意思,難...難道您是在懷疑我嗎?”

  “我只是個弱女子,無權無勢,能幹什麼?”

  “更何況。”

  “雷公待我恩重如山,我...我怎麼可能害他!”

  說完。

  她的眼淚再次決堤,哭得愈發傷心。

  見狀。

  平日裏,那些被丁瑤用金錢拉攏和美色誘惑的堂主們,紛紛站出來替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