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賺錢買哦潤吉
狹長的眸子微眯,跟一隻倦怠的小狐狸一樣。
陳遠接過計劃表檢視。
發現真沒啥可刪可改的地方。
而且超出十來萬,也不算什麼大事情。
“這樣,電影最後那場婚禮,你去幫忙聯絡一個婚慶公司,讓他們佈置場景出婚紗,咱們免費給他們打廣告。”想了想,最後陳遠把主意打到婚慶公司身上。
陳遠相信,肯定有婚慶公司願意幹。
陳止希抬起眼簾道:“是個辦法,應該能省幾萬塊出來。”
“再從我的片酬里扣掉一萬,我不要片酬了!”陳遠繼續道。
這部戲她和景恬的片酬都只拿一萬,朱一龍的戲份最多,他拿了五萬塊片酬。
現在他不拿片酬,這一萬對景恬來說應該不多,景恬那一萬塊也能省去給劇組日常郀I。
“兩萬。”陳止希伸出兩根手指。
“我算了算,缺口原先差不多在二十萬。”
這一來一回也就弄了七八萬。
陳遠把計劃表放回去:“後面我會控制預算的,要實在不行的話,我自個兒掏錢墊進去好了。
人家幫了我們這麼多,總不能連這點兒小錢都不掏,版權還在咱們手裡握著呢。”
“對了,主題曲弄得怎麼樣了?”陳止希從沙發上坐直身體。
“找人做曲子呢。”
“大概需要多久能完成?”
“電影上線前,肯定完成調音上線。”
兩人一問一答。
陳止希狡黠笑道:“那你把歌曲的版權交給我來郀I唄,正好我在移動還有音樂圈都認識一些朋友,收益咱們兩個三七分成,怎麼樣?”
作為靠彩鈴賺到第一桶金的她,自然早就盯上了這首主題曲。
陳遠一愣。
旋即回過味來了。
合著這女人,大半夜來找自己。
彙報工作是假,惦記歌曲的版權是真吶。
“你去聯絡,頂多二八開,我八你二。”陳遠回答。
陳止希紅著臉怒斥道:“你太黑心了,我忙前忙後就拿兩成收益?”
“兩成真不少了。”陳遠提醒。
他對這首歌很有信心,兩成的收益絕對不少。
哪怕移動那邊特別黑心,給到內容釋出者是七三開,可即便是這樣,他這三成折算下來一樣是一筆可觀的數字。
給陳止希兩成,完全是看在她任勞任怨,吃苦能幹的面子。
陳止希仍不滿足:“兩成八!不能再低了!”
“兩成五!不能再高了。”陳遠也給出自己的價碼。
陳止希罵罵咧咧:“你個黑心的資本家,行行行兩成五就兩成五,等你新歌出來,我就去和移動那邊談。”
“早答應不就完了,咱倆還浪費這口舌。”陳遠也樂了。
“你就是個黑心資本家,我算是看透你了!”
陳止希咬牙切齒的罵道。
說完,抬起手錶看了眼時間,起身就往外走。
陳遠笑著送女人到門口,臨出門前,還不忘調侃道:“女人一定要學會溫柔,不然老得快,還容易嫁不出去。”
“滾!”陳止希冷冷瞪了眼陳遠,快步走出房間。
陳遠搖頭一笑,回到房間躺在大床上休息。
翌日下午。
《父親》劇組。
陳遠和文牧也兩人都坐在監視器前。
景恬、朱一龍他們也都在。
作為一名導演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精力充沛。
你看人家老肿樱赃昕赃昱膽驇资辍�
一拍起戲來一天十來個小時,和老肿哟顧n過的演員,沒有一個不說他是變態的。
“明天先拍我和景恬的戲份,拍完後邊接著拍父女三人吃飯的戲份。”陳遠說道。
景恬點點頭:“我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朱一龍附和。
兩人都答應。
其餘的工作人員也紛紛點頭。
第35章 是玉足,我們有救了!
“道具把沙發往左邊拖一拖。”
“果盤兒,果盤兒呢,快點兒擺上去啊。”
“那邊的幫忙補個光,光線太暗了!”
“多餘的道具都收起來,馬上就開拍了!”
隔天晚上,拍攝現場的居民屋裡,作為導演兼演員的陳遠,來回在屋裡走動排程。
場務們忙碌的佈置。
一身白色睡衣的景恬坐在化妝鏡前,化著點點淡妝。
女孩眉如新月,膚如凝脂,哪怕只略微粉黛,便已美豔得不可名狀。
明媚大方,楚楚風韻,傾國傾城,眼波生動,一張國泰民安的精緻臉蛋,看一眼讓人只覺心情舒暢。
不光周圍來回走動的工作人員,就連陳遠看到女孩這裝扮,都滿眼驚豔。
確定場景搭建完畢後,陳遠左右看了眼,徑直走向女孩的位置。
“準備好了嗎?”陳遠溫柔道。
“真的確定要這麼演嗎?這會不會太太那個什麼了?”景恬羞紅臉頰。
這場戲是經過陳遠刪改的床戲,把床戲改成了足戲。
就是就是小情侶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用腳去踹陳遠,然後陳遠反手抓住女孩的玉足,當場反制女孩。
鏡頭到這裡一閃而過。
後面的就是付費的內容了。
陳遠急道:“你之前可是答應了的!”
“可我現在覺得這樣不太好”景恬想反悔。
“都是為了藝術,有什麼不好。”陳遠表現得很大度,“你也不用有什麼心裡壓力,你腳丫子洗了這麼多遍,我絕對不會嫌棄你腳丫子臭的。”
“那好吧,只此一次。”景恬咬著嘴唇答應。
“這就對了!”
陳遠笑著一點頭。
藝術嘛,都是為了藝術!
三十分鐘後。
兩人親密互動的戲份開始了。
故事的主要情節是:小情侶晚上在家休息看電視,作為女朋友的景恬撒嬌,挑逗陳遠。
比起床上的那版來說,沒有露點。
就露了白花花的腳丫子。
只見鏡頭裡。
陳景(陳遠飾)坐在沙發的邊緣,頭也不回的看著電視,臉上像是還有氣。
旁邊甜甜(景恬飾)一身白色睡衣,慵懶的側躺在沙發上,小嘴裡的咀嚼葡萄,時不時還偷瞄眼陳遠的側臉。
一雙曲線絕美的小腿,連帶著一雙白花花的小腳丫,赤裸裸暴露在空氣裡。
鏡頭這裡還給到女孩小腿特寫。
雪白細膩,一塵不染。
這是兩人破鏡重圓,又被女孩父親給狠狠數落後的首個鏡頭,所以必須要凸顯兩者的親密關係。
眼看氣氛壓抑。
女孩忽然揚起腳丫子,踹了踹陳遠的後背。
陳遠沒理。
女孩又踹了踹。
陳遠還沒理。
女孩跟無影腳似的連踹了好幾腳。
“你幾個意思啊!”
“別鬧!”
“你幾個意思啊?!你幾個意思啊,別看了,出去出去。”女孩更不滿了。
陳遠猛的一個轉身,反手握住女孩的小腳丫。
冰涼滑膩。
跟握住一塊玉一樣。
景恬又羞又惱,欲拒還迎的掙扎。
“我幾個意思?我八個意思!”陳遠鬆開女孩的腳丫子,化身惡狼撲向躺在沙發上的女孩。
“卡!”文牧也喊道。
陳遠無語。
就不能晚點喊卡嗎?
這連借位的啃,都還沒啃上呢。
景恬一把推開陳遠,眼神撲閃撲閃的盯著他。
“好了,一條過,下一條。”文牧也在對講機裡喊道。
“哎!一條怎麼夠?”陳遠急了。
景恬稜著眼珠,審問的看向陳遠。
陳遠為自己找補道:“我是覺得吧,這種鏡頭得多來兩次,才能保證在剪輯的時候,剪輯出好片段。”
文牧也這時開口說話:“第一遍的完成度很高,感覺再來一條也未必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之前咱們的經費就超了,陳製片說為了節約經費,後面能一條過的,儘量先不要拍第二條。”
陳遠臉成了苦瓜。
這個女人竟然恩將仇報!
景恬卻已經穿上助理遞過來的拖鞋,洋洋得意道:“聽見沒有,文師兄說一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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