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巴:讓我和老舅相親?瘋了吧! 第142章

作者:讨厌咸鱼

  只是那眼神時不時的飄到謝昊的身上。

  “謝昊。”

  “嗯。”

  “我之前看你直播了,我可是你的粉絲喲。”

  “嗯。”

  “你直播的時候好帥哦!”

  “嗯。”

  熱巴和丫丫聽着娜紮在那和謝昊尬聊,差點一口飯笑的噴出去。

  這真就屬於沒話找話。

  沒見謝昊都不想搭理你嘛。

  娜扎心裏氣的不行。

  這個男人怎麼這樣啊!

  就跟個烏龜殼一樣,油鹽不進。

  她在想着該怎麼打開突破口。

  見兩女憋着笑的模樣,娜扎握緊小奶拳。

  得找個他也感興趣的話題出來,不然太尷尬了。

  很快,她就想到了個點子。

  “謝昊,我們唐人的蔡億儂蔡總想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昊打斷。

  “合作?”

  “嗯嗯,就是合作!”

  謝昊想都不想直接搖頭拒絕。

  “不用了,什麼牛馬也敢跟我合作?”

  娜扎:...

  她張大了嘴巴,脖子彷彿被掐住了一般。

  宛如雷劈,內心絕望。

  熱巴和丫丫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米粒噴的桌子上到處都是。

  一時間竟然都忘記了官位的事情。

  喫下最後一口飯。

  謝昊將碗筷一丟。

  “那啥小迪,今兒不收魂了,休沐一天。”

  說着身影在三女面前迅速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熱巴聞言愣了幾秒。

  放下碗筷就朝着外面跑去。

  “老舅,你別跑,剛纔那事你還沒答應我呢。”

  丫丫若有所思。

  娜扎繃着個小臉,心中黯然。

  謝昊這油鹽不進、軟硬不喫的態度,讓她大爲失望。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非常茫然。

  突然感覺肩膀被拍了拍。

  娜扎抬頭看着笑盈盈的丫丫。

  頓時感覺非常委屈。

  前幾年他認識謝昊的時候,他還沒有這麼冷。

  爲什麼現在變成了這樣?

  只是她不知道,當初的謝昊,他還不知道自己地府太子的身份。

  可當他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後,再經歷這麼多次生死離別。

  是個人就會性情大變,對周遭事物看的越來越淡。

  丫丫是除了楊密熱巴之外,也算是對謝昊有一些瞭解的人。

  知道他這幾年經歷了太多太多,本不該在這個年紀承受的東西。

  對於謝昊,她除了心疼只剩下想要溫暖呵護他了。

  她一看到娜扎的表情。

  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她本就是比較古典的女人。

  可因爲謝昊,她打碎了自己的堅持。

  反正多一個少一個也不會有什麼區別。

  而且他是神明,不受人間法律的干涉。

  楊密熱巴她認了,娜扎她也可以認下。

  只是不知這天下到底還有多少掌心中帶着紅色印記的。

  “別多想,他這輩子經歷的太多,慢慢來。”

  看着丫丫似笑非笑的對自己眨眼。

  娜扎心裏莫名好受了許多。

  這句話的內容很多,她瞬間明白了丫丫的意思。

  是啊,收魂收魂,每收一道魂魄便會有一家面臨生死離別。

  這樣的事情,他經歷了太多。

  他的心估計早已傷痕累累。

  想通這一點。

  娜扎揚起一張笑臉,重重點頭,“嗯,謝謝丫丫姐。”

  ............

  遼省,鴨綠江臨江段。

  此刻江畔大橋附近正在計劃拆遷。

  周圍的路段已經全部被封堵了起來。

  轟隆隆。

  推土機的轟鳴聲在此地爆響。

  周遭的建築也一個個被夷爲平地。

  施工現場,幾個頭戴白帽子的男人,正在現場指手畫腳。

  “快點快點,這裏趕緊推了。”

  “全部推平,不要有遺漏。”

  就在這時,有個年輕人匆忙小跑着過來,臉色慌張。

  “張總,出事了!”

  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白帽子轉過身。

  “怎麼了?”

  “那幾個釘子戶又來鬧事了?”

  “咱們三陽集團給的拆遷費也不少吧,怎麼還不滿足?”

  聞言,那年輕人深吸一口氣。

  “張總,不是釘子戶.. .... ”

  “外面有好多老兵家屬過來鬧事,堵到機器前面不給咱們拆。”

  這話出口,張大海皺緊眉頭,眼神不善。

  “老兵家屬?”

  “他們爲什麼要來鬧事?”

  “這裏拆遷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咱們集團是合法拍下的這塊地。”

  年輕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回想着剛剛聽到的話,一字不落的重複了一遍。

  “他們說,這裏是他們先輩戰鬥過的地方,咱們擅自把紀念亭拆了,讓咱們給說法。”

  “還說,如果不給說法就別拆了,要拆先跨過他們的屍體,否則就和我們死耗到底。”

  聞言,張大海取下安全帽,狠狠的砸在地上。

  “放肆!”

  “這些刁民怎麼敢的?”

  “老子是不是給他們臉了?”

  “什麼紀念碑?你說清楚。”

  小年輕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

  “說。”

  “就是您之前帶隊勘察的時候,親自讓人拆的那座帶着簡易小碑的涼亭。”

  “那玩意不是官方給立的,是那羣老兵家屬自個兒出錢修建的。”

  “上面刻了當年在這裏戰士的戰士名諱,在這裏也算是一個小景點。”

  張大海想起來了,卻絲毫不在乎這些。

  一座爛亭子而已,他頭一天過來就看他不順眼,拆了也就拆了。

  反正也不是官方弄的,誰都那他沒辦法,沒人能阻止他。

  他怒不可遏的踢開地上的安全帽。

  “走,跟老子去看看。”

  “還反了他們,老子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擋在推土機前面。”

  下屬們聽着這冷酷的聲音,紛紛噤若寒蟬。

  張大海是三陽集團的高層。

  他姐夫就是集團董事長,仗着他姐夫的威懾,在公司沒幾個人敢忤逆他的話。

  忤逆他的後果,輕者開除,重則斷胳膊斷腿。

  甚至有人猜測他還殺過人,將屍體沉進了鴨綠江。

  三陽集團在黑白兩道上都喫得開。

  也沒幾個人敢惹三陽集團。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施工現場。

  “不許拆,你們給我停下!”

  “這裏是我爸爸當年戰鬥身死的地方,你們能不能有點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