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念妻
“你別過來!”趙露絲的聲音雖然還帶着顫抖,但卻充滿了堅定,那是她最後的防線。
經紀人看着趙露絲手中的筆筒,先是一愣,隨後卻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你以爲你拿着這個就能嚇唬我了?你還真是天真。”
說完,她再次朝着趙露絲撲了過去,那動作敏捷而兇狠,沒有絲毫的猶豫。
趙露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閉上眼睛,拿着筆筒朝着經紀人揮舞着。
筆筒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着她所有的恐懼和憤怒。
然而,經紀人輕易地躲開了,她的身體靈活地一側,那動作如同一條滑溜的蛇。
經紀人順勢抓住趙露絲的手腕,用力一扭,趙露絲只感覺手腕一陣劇痛,彷彿骨頭都要被扭斷了。
筆筒“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如同她破碎的希望。
趙露絲絕望地看着經紀人,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經紀人擺佈。
她的眼神空洞而無神,彷彿靈魂都已經被抽離。
經紀人看着趙露絲那狼狽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經紀人說着,揚起手,那隻手高高舉起,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陰影,準備給趙露絲一個耳光。
另外一邊,洛雲初結束了疲憊的一天,終於回到了家中。
他將車緩緩駛入車庫,車庫裏安靜得只能聽到汽車發動機逐漸停止咿D的聲音。
他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剛要下車,目光卻不經意間落在了副駕駛座上。
那裏,靜靜地躺着一個包包,那正是趙露絲的包包。
洛雲初微微一怔,隨後輕輕拿起包包。
那包包的款式簡約而時尚,是趙露絲平日裏很喜歡的風格。
他打開包包,目光在裏面的物品上一一掃過。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各種證件照,有趙露絲不同造型的藝術照,那些照片上的她宛如墜入凡間的精靈,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靈動之美。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文件,像是劇本大綱、合作意向書之類的,雖然洛雲初沒有仔細查看,但他知道這些東西對於在娛樂圈打拼的趙露絲來說一定十分重要,絕不能隔夜放置,萬一丟失或者損壞,可能會給她帶來不少麻煩。
“這丫頭,總是這麼粗心大意。”
洛雲初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
他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找到趙露絲的電話號碼,然後撥了出去。
········求鮮花·····
手機貼在耳邊,他靜靜地等待着,然而,電話那頭卻只有冰冷的嘟嘟聲,無人接聽。
洛雲初皺了皺眉頭,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也許她在忙吧。”
他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
可是,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爲趙露絲在公司,就算再忙,也不至於不回消息不接電話啊。
一種不安的感覺在他的心底緩緩蔓延開來,如同黑暗中的陰影,逐漸徽至怂膬刃摹�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他喃喃自語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
..........
這種擔憂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瘋狂生長,片刻之後,他再也無法忍受。
“不行,我得去看看。”
洛雲初下定了決心,他迅速將包包放在一旁的座位上,重新系好安全帶,發動汽車,調轉車頭,朝着公司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晚的街道燈火輝煌,但洛雲初此刻卻無暇欣賞這美麗的夜景。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前方的道路,雙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車速不斷加快,路邊的景物如流星般快速向後掠過。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不好的念頭,趙露絲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是不是有人在爲難她?每一個念頭都像一把銳利的劍,刺痛着他的心。
但他又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斷地告訴自己也許只是虛驚一場,也許到了公司就會發現一切都好好的。
終於,洛雲初的車停在了公司樓下。
他幾乎是飛奔着下了車,朝着公司大樓跑去。
一進入公司,他便一邊繼續撥打趙露絲的電話,一邊朝着趙露絲經紀人的辦公室走去。
他覺得,如果趙露絲在公司,那麼很可能在經紀人那裏。
此時,公司裏安靜極了,只有他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迴響,每一步都彷彿踏在他緊張的心上。
電話依舊無人接聽,洛雲初的手心開始冒汗,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下.
406 、法律是公正的
他加快了腳步,拐過一個彎,離經紀人辦公室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一陣隱隱約約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哭泣聲,又像是求救聲,在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揪心。
“露絲!”洛雲初心中一驚,他瞬間辨認出那是趙露絲的聲音。
原本焦急的心瞬間揪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
他順着聲音的方向跑去,目光四處搜尋着聲音的來源。
在慌亂之中,他看到了一扇門,以爲聲音是從裏面傳來的,沒有多想,他毫不猶豫地抬起腳,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踹開了門。
門被踹開的瞬間,屋內的景象如同一幅慘烈的畫面展現在他的眼前.
洛雲初瞪“九一零”大了眼睛,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
只見趙露絲頭髮凌亂不堪,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貼在她那蒼白而驚恐的臉上。
她的臉上帶着明顯的淚痕,淚水在燈光下閃爍着晶瑩的光芒,眼睛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桃子,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她的手臂上有一道道深深的紅印,那是被人用力掐過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淤青,彷彿是一條條猙獰的小蛇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破了一些,領口敞開着,露出了她那微微顫抖的肩膀,上面也有幾處擦傷,滲出血珠,在她那原本光潔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而經紀人則站在一旁,臉上還帶着未散盡的得意和兇狠。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微微喘着粗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但更多的還是不甘和憤怒。
看到洛雲初突然出現,她明顯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洛雲初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趙露絲身上,他的心像被無數根針扎着一樣疼痛。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憤怒得顫抖的身體平靜下來,但那股怒火卻如洶湧的潮水般難以抑制。
他緩緩抬起手指,指着經紀人,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你……你在幹什麼?”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迴盪,帶着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經紀人驚恐地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現在門口的洛雲初,那一瞬間,她的大腦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瞬間短路,整個人像是被施了最惡毒的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球彷彿要從眼眶中蹦出,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嘴巴微微張開,形成一個小小的“O”型,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呃……呃……”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破舊的風箱在艱難地拉動,結結巴巴地試圖爲自己那不可饒恕的惡行辯解。
“洛……洛先生,你聽我解釋,這……這都是誤會。是趙露絲她不聽話,我只是在教訓她,這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事情,你……你不要多管閒事。”
經紀人的聲音顫抖得猶如深秋裏飄零的落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艱難擠出,那副心虛的模樣彷彿一隻被獵人逼到絕境、瑟瑟發抖的野兔,又似一隻偷了東西被當場抓住的老鼠。
洛雲初靜靜地聽着經紀人漏洞百出的解釋,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澆上了汽油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他那深邃得如同無盡夜空的眼眸中,閃爍着憤怒的光芒,猶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只不過這光芒此刻充滿了令人膽寒的寒意,足以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冰,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他根本不給經紀人繼續狡辯的機會,修長有力的長腿一邁,如同一頭獵豹撲向獵物般,快步朝着趙露絲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帶着震撼人心的堅定決心,彷彿腳下的地面都在爲之震動,發出沉悶的迴響,像是在爲正義的降臨而鳴鼓助威。
他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趙露絲那狼狽不堪、滿是傷痕的身軀,心中滿是疼惜,猶如千萬根細密的針在刺痛着他的心。
當他走到趙露絲身邊時,動作瞬間變得輕柔無比,宛如春風拂過湖面........
他輕輕地伸出手臂,那手臂如同最堅實的港灣,小心翼翼地摟住趙露絲,彷彿她是世間最珍貴、最易碎的瓷器,哪怕一絲微風都可能將她吹碎。
那力度輕得如同在呵護一朵剛剛綻放、嬌嫩欲滴的花朵,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弄疼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充滿了無盡的溫柔。
趙露絲靠在洛雲初的懷裏,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猶如寒冬中被困在暴風雪裏的孤雛,她的雙手緊緊地揪住洛雲初的衣角,那雙手因爲用力而指節泛白,彷彿那是她在這黑暗世界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旦鬆開就會墜入無盡的深淵。
洛雲初騰出一隻手,那隻手迅速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像是靈動的舞者在翩翩起舞。
他撥通了120,把手機貼在耳邊,等待接通的過程中,眼神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刀,直直地刺向經紀人。
那目光中蘊含着無盡的憤怒與警告,彷彿在說:“你犯下的罪行,必將受到嚴懲。”
“你最好做好喫牢飯的準備,你的行爲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罪,法律是公正的,絕對不會放過你這種敗類!”
洛雲初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3.2像一顆重磅炸彈,在經紀人的耳邊炸響,震得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經紀人聽到洛雲初的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如同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沉悶,彷彿是她罪惡的靈魂在顫抖。
她連滾帶爬地朝着趙露絲的方向挪過去,雙手合十,高高舉在胸前,那雙手因爲恐懼而不停地顫抖,苦苦哀求着。
“趙小姐,求求你,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是一時糊塗啊,我也是爲了你好,想讓你在娛樂圈能有更好的發展。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坐牢了,他們可怎麼辦啊?”.
407 、露絲受傷了
經紀人一邊哭一邊說,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如決堤的洪水般順着臉頰肆意流淌,那副狼狽的模樣讓人作嘔,彷彿是從臭水溝裏爬出來的怪物。
她甚至開始狠狠地扇自己耳光,每一下都扇得極狠,手掌與臉頰接觸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裏迴盪着,就像一聲聲響亮的耳光,扇在她自己那醜惡的靈魂上。
不一會兒,她的臉就紅腫得像個熟透的桃子,原本塗抹得厚厚的妝容也被淚水和汗水衝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她那猙獰又醜陋的真面目,黑色的眼線順着眼角流淌下來,像是兩條蜿蜒的小蛇,口紅也斑駁不堪,顯得格外滑稽又可悲。
然而,趙露絲只是冷冷地看着經紀人,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同情,只有無盡的憤怒和厭惡,彷彿看着世間最骯髒的垃圾。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經紀人的怨恨,想起自己曾經對她的信任,此刻只覺得無比諷刺,那信任就像是被無情踐踏的花朵。
她根本不想理會經紀人的求饒,在她心裏,這種人根本不值得被原諒,她只希望能離她遠遠的,永遠不要再見到她。
沒多久,急救車那刺耳的警報聲由遠及近傳來,那聲音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像是希望的號角。
7洛雲初小心翼翼地抱起趙露絲,那動作輕柔得彷彿抱着整個世界,又似捧着稀世珍寶.
他穩步走向急救車,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步伐堅定而有力,生怕顛簸到趙露絲,哪怕是一絲晃動都可能讓她感到疼痛。
他將趙露絲安置在擔架上,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臉,那目光中充滿了關切與安慰,彷彿在無聲地安慰她:“別怕,有我在。”
然後,他也跟着上了車,坐在趙露絲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源源不斷地將力量傳遞給趙露絲,讓她那驚恐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如同黑暗中的一絲曙光,給她帶來了希望。
在急救車行駛途中,洛雲初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劉曉莉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劉曉莉那焦急萬分的聲音立刻傳來,她的聲音帶着哭腔,語速極快,幾乎是喊出來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失去理智。
“雲初,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你出了事?你可別嚇我啊!”劉曉莉在電話那頭心急如焚,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不好的念頭,一顆心像是被提到了嗓子眼,隨時可能蹦出來。
洛雲初沒有過多解釋,他現在的心思全在趙露絲身上。
他語氣急促地說道:“莉姨,你別問了,快來醫院。露絲受傷了。”
說完,不等劉曉莉再次提問,他就掛斷了電話。
他轉過頭,看着躺在擔架上的趙露絲,眼神中滿是擔憂,那擔憂如同濃稠的烏雲,徽衷谒男念^。
趙露絲的臉色依然蒼白如紙,嘴脣微微顫抖着,像是深秋裏被風吹動的落葉,眼睛緊閉,眉頭緊皺,彷彿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那痛苦似乎能將她吞噬。
洛雲初輕輕地撫摸着趙露絲的頭髮,那手指如同最輕柔的羽毛,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露絲,別怕,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醫生會治好你的。”
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讓趙露絲感到安心,如同春日裏的暖陽,照進她那冰冷恐懼的內心。
趙露絲微微睜開眼睛,看着洛雲初,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那感激如同夜空中閃爍的微弱星辰。
她想要說話,卻因爲身體的虛弱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前……輩,謝謝你。”
急救車一路疾馳,車窗外的燈光如流星般快速劃過。
很快就抵達了醫院,醫院的大樓燈火通明,宛如一座希望的燈塔。
洛雲初迅速抱起趙露絲,那動作快而不亂,朝着急允遗苋ァ�
醫院的走廊裏瀰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那味道讓人感到窒息,人來人往,醫生和護士們忙碌地穿梭其中,腳步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嘈雜的景象。
洛雲初大聲呼喊着醫生,他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在走廊裏迴盪,吸引了卸嗳说哪抗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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