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65章

作者:铁头龙

  譚行體內血刀經瘋狂咿D,‘黑霆-疾’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耳尖嘯,刀身纏繞上道道猩紅內氣,竟是強行撕裂了部分威壓,一刀逆斬向那血色手杖!

  蘇大亦是狂吼一聲,雙眼赤紅,體內那經過邪能強化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燃燒起來,彎刀之上內氣再漲,甚至帶起了一絲血色火焰,捨身忘死地劈向蘇天豪!

  “螳臂當車!”

  蘇天豪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殘忍。

  三股力量悍然對撞!

  劇烈的爆炸聲轟然響起,狂暴的氣浪以碰撞點爲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將地面上的碎石塵土盡數掀飛!

  然而,絕對的實力差距並非拼命就能彌補。

  僅僅僵持了一瞬,譚行刀上的猩紅血影便率先崩碎,蘇大刀上的血色火焰也如同風中殘燭般熄滅。

  兩人如遭重擊,口中鮮血狂噴,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遠處的牆壁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隨後軟軟滑落在地。

  譚行手中的‘黑霆-疾’脫手飛出,插在一旁嗡嗡作響。

  他感覺全身骨頭彷彿都散了架,五臟六腑移位,經脈劇痛,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眼前陣陣發黑。

  蘇大更慘,他正面承受了大部分衝擊,胸口塌陷下去一塊,顯然肋骨盡碎,氣息如同破風箱般微弱,已是瀕死狀態。

  蘇天豪臉色似乎又蒼白了一分,呼吸略顯急促,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眼中的狂熱卻更盛。

  他看也不看奄奄一息的蘇大,一步步走向癱軟在地的譚行。

  他伸出枯瘦的手,直接抓向譚行的衣襟。

  譚行想要掙扎,卻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隻手探入自己揹包中,將那盒裝有血色晶石密封盒奪了過去!

  “終於.....終於得到了!”

  蘇天豪手握血石,激動得渾身顫抖,臉上湧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溝通血神、換鼎重生的美妙未來!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滿,準備帶着血石立刻離開此地,覓地溝通時....

  “蘇天豪!”

  一聲低沉渾厚的喝聲,如同平地驚雷,驟然炸響!

  一道高大魁梧,身穿巡夜司制式風衣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悄無聲息地屹立在倉庫那破損的大門口,如同山嶽般擋住了去路。

  來人正是重嶽!

  他目光如電,掃過場中慘狀,最後鎖定在手持血石、氣息不穩的蘇天豪身上,臉色沉靜如水,卻自有一股令人心寒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重嶽?!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快?!”

  蘇天豪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疑和難以置信。

  他安排在城中的騷亂,按理說足以拖住巡夜司和警備司的主力至少半個小時!

  “就憑那兩支你僱傭的荒野雜碎,還想拖住我?”

  重嶽聲音沉穩,邁步踏入倉庫,每一步踏出,氣勢節節攀升。

  “束手就擒!”

  蘇天豪臉色變幻不定,眼神陰沉得可怕。

  他死死攥緊血石,感受到體內迅速衰退的力量和愈發劇烈的痛苦,猛地一咬牙。

  他深知絕不能被困在此地,否則必死無疑!求生的慾望壓倒了一切!

  蘇天豪咆哮一聲,強行壓榨體內罡氣,手中手杖血光大放,咆哮着向重嶽揮擊而去!

  這一擊,幾乎抽乾了他剩餘的力量,威力驚人!

  然而,重嶽面對這搏命一擊,眼神依舊古井無波。

  “冥頑不靈。”

  他並未拔刀,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拳轟出。

  這一拳,看似緩慢,卻後發先至,拳鋒之上彷彿凝聚了千山萬壑之力,空氣被極致壓縮,發出沉悶的音爆!

  沒有絢爛的光效,只有最純粹、最霸道的力量!

  拳鋒與手杖悍然碰撞!

  那威勢駭人的手杖,竟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可撼動的鋼鐵壁壘,從頭開始,寸寸碎裂、崩解!化作漫天碎屑!

  拳勁餘勢不衰,重重轟擊在蘇天豪匆忙格擋的右手之上!

  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之聲響起!

  蘇天豪如遭雷擊,竟被重嶽這一拳打得倒飛而出!

  他整個人更是踉蹌着連連後退,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最後再也忍不住,一口暗紅色的淤血猛地噴了出來,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即便他動用了全力,他依然被重嶽一拳輕易擊敗!

  蘇天豪半跪在地,劇烈地咳嗽着,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

  他感覺身體內部如同有千萬把刀在攪動,那種基因崩潰帶來的極致痛苦前所未有地猛烈爆發出來。

  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視線開始模糊,甚至連維持清醒都變得極其困難。

  他低頭看着自己顫抖不止、佈滿褶皺和老人斑的雙手,又看了看不遠處那枚掉落在地、依舊散發着誘人紅光的血石。

  完了……一切都完了……

  重傷之軀,強行動武,已然油盡燈枯。

  就算重嶽現在放過他,他也活不了多久!

  徹骨的絕望如同冰水般澆滅了他眼中最後的希望。

  但下一刻,一股極致的瘋狂和不甘又猛地從他心底湧起!

  不!他不能就這麼死了!他謩澚诉@麼久,好不容易纔得到血石!

  就算死,也要搏一把!

  蘇天豪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裏燃燒着最後歇斯底里的火焰,死死盯住了那枚血石。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如同瀕死的野獸般嘶吼出聲:

  “既然……你們不讓我活!那就....一起死吧!!”

  話音未落,他體內那原本即將徹底消散的內罡境修爲,被他以一種自毀的方式瘋狂點燃、壓縮!

  連同他殘存的生命精氣,化作一道洪流,不顧一切地射向那枚血石!

  他要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和生命作爲獻祭,強行溝通血石深處那未知的、恐怖的存在!

  哪怕只能引來一絲注視,哪怕只能打開一道微不足道的縫隙,他也要拉着重嶽,拉着整個倉庫,甚至拉着這片區域……爲他陪葬!

  血石受到這股生命與能量衝擊,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血光!

  一股難以形容的、古老、邪異、充斥着無盡飢渴與混亂的恐怖意志波動,猛地從血石之中瀰漫開來……

  整個倉庫的溫度驟然下降,牆壁、地面開始無聲地凝結出血色的冰晶!

  重嶽面色首次變得無比凝重,一步踏出,擋在了譚行和蘇大之前,沉聲喝道:

  “不好!他在強行獻祭自身,引動邪神意志!”

第48章 血神‘注視’

  冥冥之中,一股難以言喻的、超越了人類理解範疇的意志,彷彿自無盡遙遠的深淵甦醒,漠然投來一瞥。

  這一“瞥”並非實質,卻沉重如山,冰冷刺骨,瞬間徽至苏麄�倉庫廢墟!

  重嶽首當其衝,他魁梧的身軀猛地一僵,眉頭死死擰緊。

  身爲內罡境之上的強者,他的靈覺遠超常人,此刻感受到的衝擊也最爲強烈。

  那並非殺氣或威壓,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純粹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怖壓制,彷彿螻蟻驟然見到了撼動天地的巨神,靈魂深處都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

  他體內磅礴的罡氣竟爲之微微一滯,咿D不暢。

  蘇大和譚行本就瀕死,意識模糊,被這無形‘一瞥’掃過,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引燃!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戰意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他們心底最深處噴湧而出!

  殺!戰!毀滅!不死不休!

  種種暴虐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湧現,刺激着他們的神經。

  他們的雙眼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極淡的血色,呼吸變得粗重,彷彿急於想殺戮些什麼來滿足這突如其來的慾望。

  這變化來得極其突兀猛烈,幾乎要衝垮他們的理智。

  譚行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勉強保持住一絲清明。

  而那枚躺在地上的血石,此刻紅光大盛,如同一顆跳動的心臟,不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邪異波動,儼然成爲了連接那個未知恐怖存在的通道支點!

  “偉大的、至高無上的域外存在!我願獻祭我的一切.....我的靈魂、我的血肉、我所有的力量!

  祈求您的垂憐,成爲您最忠盏膬W從!請賜予我您的偉力!”

  蘇天豪狀若瘋魔,朝着那光芒越發熾盛的血石伸出顫抖的雙手,枯槁的臉上充滿了病態的狂熱與最後的希冀,聲音因極致的情感而撕裂變形。

  他能感覺到那股浩瀚、古老、冰冷的意志正在降臨,這讓他欣喜若狂!

  然而,下一秒.....

  那股徽秩珗龅摹⒘钊酥舷⒌臒o形威壓,就如同它出現時那般突兀,毫無徵兆地……如潮水般退去了。

  那冥冥中的恐怖注視,消失了。

  血石散發的紅光漸漸消失,卻彷彿失去了最重要的“靈性”,變回了一塊只是蘊含強大能量的死物。

  現場的壓抑氛圍驟然一空,但留下的卻不是輕鬆,而是一種更令人心悸的……沉寂和荒謬。

  “????”

  如臨大敵的譚行等人臉上都浮現出一絲愕然!

  蘇天豪那狂熱的神色瞬間僵住,凝固成一個極其怪誕的表情。

  他眼中的瘋狂和希冀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迅速被極致的錯愕、茫然所取代,彷彿一個在沙漠中看到海市蜃樓並狂奔而去、卻發現眼前只剩黃沙的旅人。

  “……不……”

  他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隨即,無法接受的現實的他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不!!爲什麼?!爲什麼拋棄我?!”

  他的聲音淒厲絕望到了極點,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樑骨,又猛地彈起,不顧一切地撲向那枚血石,試圖用雙手將其抓住,彷彿那樣就能挽留那離去的存在。

  “回應我!求求您!回應我啊!我可以付出更多!一切!我的一切都給您!!!”

  他的嘶吼變成了語無倫次的哀嚎,充滿了被徹底拋棄後的絕望和瘋狂,先前那梟雄般的姿態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輸光了一切、連靈魂都被拒收的可憐蟲最後的癲狂。

  “咳……哈哈……哈哈哈哈!操!真他媽……報應不爽啊!”

  蘇大艱難地從劇痛中喘過一口氣,目睹蘇天豪那狀若瘋魔、卻被無情拋棄的慘狀,忍不住嘶啞地狂笑起來,每一聲笑都牽扯着胸口的重傷,咳出點點血沫,卻依舊止不住那徹骨的嘲諷。

  “蘇天豪!你看見了嗎?!你機關算盡,泯滅人性,最後連你唯一指望的‘神靈’都他媽看不上你!!!”

  他用盡力氣嘶吼道:

  “你根本不明白!你從一開始就拜錯了碼頭!找錯了主子!”

  “你以爲那尊域外存在都稀罕你嗎?我告訴你!

  根據我們兄弟在荒野從血神教那邊用命換來的情報,你想溝通的這尊‘血神’,祂欣賞的是最純粹的暴力!是血腥的戰鬥!是至死方休的廝殺!”

  “而你?蘇天豪?你他媽就是個只會在暗地裏玩弄權術、背刺同伴、連自己人都能當成耗材的老陰比!

  你的靈魂裏除了貪婪和背叛還剩什麼?你的靈魂血肉早就臭了!髒了!”

  “你這套東西,在這位愉悅真正的殺戮與戰鬥的‘存在’面前,屁都不是!

  祂甚至懶得看你一眼!你他媽連被污染的價值都沒有!哈哈……咳咳……哈哈哈!!”

  蘇大嘶啞而充滿嘲諷的狂笑,混合着血沫在死寂的倉庫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柄尖刀,狠狠剜着蘇天豪最後的心防。

  “你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哈哈……咳咳……”

  蘇天豪撲向血石的動作猛然僵住,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