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铁头龙
他話音未落,握住血晶的手猛地向下一收,另一隻手卻快如閃電地按向了後腰的刀柄!
譚行嘴角扯出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左手猛地抓住桌沿,全身肌肉瞬間繃緊,怒吼聲如同炸雷般響徹整個酒吧:
“那他媽就自己過來拿!!”
話音落下的剎那,他手臂驟然發力,沉重的木桌被他硬生生掀飛起來,帶着桌上未盡的酒水和杯盤,如同炮彈般朝着前方蠢蠢欲動的人羣猛砸過去!
“宰了他!把神石奪回來!”
幾乎是同時,幾聲暴戾的嘶吼從不同方向炸響!
整個酒吧的邪教徒如同被驚動的嗜血獸羣,徹底撕破了僞裝,從四面八方朝着譚行猛撲過來!
桌椅被瘋狂撞開,杯盤碎裂聲、狂熱的吶喊聲與沉重的腳步聲瞬間將音樂淹沒。
譚行後背猛地抵住冰冷的牆壁,瞬間佔據了唯一無需顧及後方的角落。
他看着眼前如潮水般湧來的扭曲面孔,非但沒有絲毫懼意,眼中反而迸發出一種近乎灼熱的興奮光芒!
他狂笑一聲,按在刀柄上的右手驟然發力!
森白的刀光如同兩道撕裂黑暗的閃電,後發而先至,精準地迎上最先撲來的兩名邪教徒!
那兩人臉上還帶着貪婪與狂熱的扭曲表情,瞳孔中倒映着冰冷的刀芒,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格擋或閃避動作。
噗嗤!噗嗤!
利刃割裂肉體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壓過了現場的喧囂。
一道刀光自左下至右上,將左邊那名邪教徒從胸膛到肩膀劈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鮮血如同破裂的水袋般噴湧而出,濺了旁邊同夥一臉。
另一道刀光則如同毒蛇吐信,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直刺而入,瞬間洞穿了右邊那名邪教徒的咽喉!
他的嘶吼聲戛然而止,化爲嗬嗬的漏風聲,眼中的狂熱迅速被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死灰所取代。
譚行手腕一抖,橫刀抽出,帶出一溜血珠。
他甚至沒有多看那兩名瞬間重創瀕死的敵人一眼,身體藉着拔刀、劈砍的力道順勢旋轉。
被他掀飛的沉重木桌此刻才轟然砸入人羣,引起一片驚呼、怒罵和混亂的躲閃。
杯盤碎裂,酒液四濺,更是讓邪教徒們的合圍陣勢出現了一瞬間的阻滯。
而就是這短短的一瞬,已經被譚行完美利用!
“就這點能耐?也敢老子的命?”
譚行嗤笑聲在短暫的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身影如鬼魅,不退反進,竟是主動撞入了因躲閃桌子而略顯混亂的人羣之中!
手中橫刀化作一道死亡旋風,或劈、或砍、或撩、或刺!動作簡潔凌厲,沒有絲毫多餘的花哨,每一擊都直奔要害,高效得令人膽寒!
“我的胳膊!”
“攔住他!快攔住他!”
慘叫聲、怒吼聲、兵器碰撞聲瞬間響成一片。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邪教徒倒了大黴,他們根本沒料到這個看似挑釁找死的年輕人,動起手來竟然如此狠辣果決,實力遠超他們的預料!
刀光閃爍間,斷指、手臂、甚至頭顱伴隨着鮮血飛起!
譚行如同虎入羊羣,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竟無一合之敵!他充分利用酒吧狹窄的環境和周圍的桌椅作爲障礙,使得邪教徒人數上的優勢一時間難以完全發揮。
譚行一邊揮刀屠戮,一邊繼續用語言刺激着這些已經殺紅眼的敵人:
“不夠看!太慢了!”
“雜碎就是雜碎,人再多也是堆廢料!”
“再來!讓老子殺個痛快!”
他的狂笑和囂張的話語,配合着砍瓜切菜般的實際戰果,深深刺痛了剩餘邪教徒的神經,也讓他們的圍攻顯得更加混亂和無力。
短短十數秒內,譚行周圍已經躺下了七八人,哀嚎聲與血腥味瀰漫開來,原本狂熱的氣氛中,終於摻雜進了一絲名爲恐懼的氣息。
一些原本叫囂得厲害、卻躲在稍後位置的邪教徒,腳步開始遲疑,眼中出現了猶豫和驚懼。
“纏住他!等血使過來!”
一名躲在人羣后方的邪教徒聲嘶力竭地高呼,試圖重新組織起有效的圍攻。
這句話彷彿給混亂的邪教徒們注入了一針強心劑,原本有些渙散和恐懼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一絲瘋狂的希望。
“爲了血神!”
“拖住他!”
幾名離得近、似乎更爲狂熱的邪教徒咆哮着,不再顧及性命般猛撲上來,揮舞着隨手抄起的椅子、匕首,甚至是徒手,試圖抱住譚行的四肢,爲同伴創造攻擊機會,也爲那即將到來的“血使”爭取時間!
壓力陡然增加!
譚行眉毛一挑,眼中的興奮光芒更盛:
“總算快來了嗎……”
他話音未落,動作驟然再變!
面對捨身撲來的敵人,他沒有選擇硬拼,而是腳下一錯,身形如同泥鰍般滑溜,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一次抱摔。
同時,他右手橫刀刀劃出一道圓弧,格開劈來的匕首,右腿卻如同蓄勢已久的彈簧般驟然彈出!
一記沉重無比的側踹,精準地轟在那名因分神而露出巨大空檔的邪教徒胸口!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那邪教徒連慘叫都只發出一半,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倒飛出去,又狠狠砸翻了兩名同伴,引起一片驚呼和混亂。
“可惜……你們撐不到那時候了!”
譚行冷笑一聲,終於不再留手!
他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如果說剛纔還是遊刃有餘的獵殺,此刻則透出一股令人心膽俱裂的凌厲殺意!
橫刀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
刀光不再是簡單的劈砍,而是化作了層層疊疊的死亡之網!速度、力量、精準度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一名試圖從側面偷襲的邪教徒,持刀的手臂齊肘而斷,斷臂和武器還沒落地,另一道刀光已經抹過了他的脖子。
譚行腳步不停,每一個旋轉、每一次踏步,都伴隨着刀鋒入肉的悶響和敵人淒厲的慘叫。
他不再追求一擊斃命,而是用最快、最有效率的方式讓敵人失去戰鬥力....斬手、斷腿、破喉!
血腥味濃郁得幾乎化不開,酒吧地面已經被粘稠的血液覆蓋,殘肢斷臂隨處可見,宛如修羅屠場。
邪教徒們的人數優勢在絕對的實力和殺戮效率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他們的圍攻在譚行鬼魅般的身法和凌厲刀光下,不斷被撕開缺口,所謂的“纏住”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僅僅幾個呼吸間,又能站着的邪教徒已經寥寥無幾,且個個面帶驚恐,握着武器的手都在顫抖,再也提不起絲毫上前拼命的勇氣,只是驚恐地看着譚行!
譚行停下腳步,微微喘息,額角有細微的汗珠,但眼神依舊亮得驚人。
橫刀刀尖垂地,鮮血順着血槽匯聚成線,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的血泊中。
他環視一圈,看着那些退縮的敵人,嘴角再次勾起,帶着嘲諷說道:
“看來…你們的血使,來得有點慢啊。”
酒吧那厚重的大門猛地向內炸開,破碎的木屑四處飛濺!
一股遠比在場所有邪教徒都更加陰冷、狂暴、帶着濃郁血腥味的氣息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入!
一羣徽衷趯挻笱L袍中,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其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剩餘那幾個邪教徒如同找到了主心骨,連滾帶爬地向後躲去,臉上充滿了敬畏與狂熱。
“血使大人!”
譚行感受到那十餘名凝血境的氣息,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脣,眼中燃燒起前所未有的戰意。
“正主……總算來了嗎?”
“血使大人,神石就在那小子身上。”
一名僥倖未死、縮在角落裏的邪教徒,指着譚行,聲音因恐懼和激動而劇烈顫抖,臉上卻洋溢着扭曲的獻媚。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門口那羣血色身影之上。
爲首那名紅袍血使,身形並非最高大,但那股陰冷粘稠的殺意卻猶如實質,壓得殘存的幾個雜魚邪教徒幾乎喘不過氣。
他兜帽下的陰影微微轉動,似乎“看”向了譚行手中仍在滴血的橫刀。
一個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岩石的聲音響起,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褻瀆神石,屠戮神僕……螻蟻,你可知你已犯下永墮血獄之罪?”
譚行聞言,非但沒有懼意,反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肩膀聳動,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化爲毫不掩飾的狂笑:
“哈哈哈……永墮血獄?哥幾個爲了躲避蒼穹之幕的探查,廢了不少勁吧!?”
他笑聲猛地一收,橫刀斜指地面,刀尖血珠滾落,眼神銳利如刀,刮過那十餘名血使:
“少他媽廢話!想要這石頭?自!己!過!來!拿!”
“不知死活!”
血使隊伍中響起幾聲怒喝,強大的猩紅邪力波動開來,震得酒吧殘破的桌椅嗡嗡作響。
爲首的血使卻抬起了手,制止了身後同伴的躁動。
他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上了幾分嗜血的玩味:
“有趣的蟲子。你的血,應該會比這些廢料香甜得多……撕碎他,取回神石。
注意,別把他的心臟弄壞了,那是獻給血神最好的祭品。”
命令一下,最前方的三名血使幾乎同時而動!
他們的速度遠超之前的邪教徒,紅袍鼓動,如同三道血色的鬼影,呈品字形疾撲而來!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驟然加劇,甚至帶上了腐蝕般的灼熱感!
三人出手極爲默契,指爪、短刺、以及一柄扭曲的蛇形匕首,分別封向了譚行的上、中、下三路,邪力灌注之下,勁風凌厲,顯然都動了真格!
然而,譚行眼中的興奮火焰卻燃燒得更加熾烈!
“來得好!”
他一聲暴喝,竟是不閃不避,腳下猛地一跺!
本就狼藉的地面瞬間龜裂,他身形借力,如同離弦之箭般反向衝出,目標直指中間使用指爪的血使!
就在雙方即將碰撞的剎那,譚行按在後腰的左手猛地向前一甩!
數點寒星無聲無息地射出,並非射向三名血使,而是射向他們身前的地面以及兩側的殘破桌椅!
那竟是幾枚刻畫着詭異符文的細小鐵蒺藜!
鐵蒺藜落地的瞬間,微不可察的光芒一閃!
三名血使前衝的身形猛地一滯,彷彿撞入了一層無形的泥沼之中,動作瞬間慢了半拍!
連周身湧動的邪能之力都出現了一絲紊亂!
“巡夜司的靈能禁制?!”
使用指爪的血使發出一聲驚疑。
就是這瞬間的凝滯!
譚行已然殺到!
他手中的橫刀發出一聲輕鳴,刀身之上,竟隱隱泛起一層血影!
快!快得超出了血使的預料!
中間那名血使的凌厲指爪尚未完全探出,那道猩紅刀光已如同熱刀切牛油般,輕而易舉地破開了他護體的氣血之力,直接斬過了他的脖頸!
一顆戴着兜帽的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殘留着驚愕與難以置信的表情,滾燙的鮮血從頸腔中噴湧而出,如同小型的噴泉!
譚行身形毫不停留,刀光順勢迴旋,一個凌厲無比的橫削!
一聲脆響,左側那柄蛇形匕首被硬生生盪開,巨大的力量讓那名血使虎口崩裂,手臂發麻,中門大開!
譚行的右腿如同鋼鞭般抽出,狠狠踹在他的側腰!
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那名血使慘叫着側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軟軟滑落,眼看是活不成了。
上一篇:序列:吃神者
下一篇:娱乐:天仙表弟,被女明星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