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58章

作者:铁头龙

  他話音未落,握住血晶的手猛地向下一收,另一隻手卻快如閃電地按向了後腰的刀柄!

  譚行嘴角扯出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左手猛地抓住桌沿,全身肌肉瞬間繃緊,怒吼聲如同炸雷般響徹整個酒吧:

  “那他媽就自己過來拿!!”

  話音落下的剎那,他手臂驟然發力,沉重的木桌被他硬生生掀飛起來,帶着桌上未盡的酒水和杯盤,如同炮彈般朝着前方蠢蠢欲動的人羣猛砸過去!

  “宰了他!把神石奪回來!”

  幾乎是同時,幾聲暴戾的嘶吼從不同方向炸響!

  整個酒吧的邪教徒如同被驚動的嗜血獸羣,徹底撕破了僞裝,從四面八方朝着譚行猛撲過來!

  桌椅被瘋狂撞開,杯盤碎裂聲、狂熱的吶喊聲與沉重的腳步聲瞬間將音樂淹沒。

  譚行後背猛地抵住冰冷的牆壁,瞬間佔據了唯一無需顧及後方的角落。

  他看着眼前如潮水般湧來的扭曲面孔,非但沒有絲毫懼意,眼中反而迸發出一種近乎灼熱的興奮光芒!

  他狂笑一聲,按在刀柄上的右手驟然發力!

  森白的刀光如同兩道撕裂黑暗的閃電,後發而先至,精準地迎上最先撲來的兩名邪教徒!

  那兩人臉上還帶着貪婪與狂熱的扭曲表情,瞳孔中倒映着冰冷的刀芒,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格擋或閃避動作。

  噗嗤!噗嗤!

  利刃割裂肉體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壓過了現場的喧囂。

  一道刀光自左下至右上,將左邊那名邪教徒從胸膛到肩膀劈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鮮血如同破裂的水袋般噴湧而出,濺了旁邊同夥一臉。

  另一道刀光則如同毒蛇吐信,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直刺而入,瞬間洞穿了右邊那名邪教徒的咽喉!

  他的嘶吼聲戛然而止,化爲嗬嗬的漏風聲,眼中的狂熱迅速被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死灰所取代。

  譚行手腕一抖,橫刀抽出,帶出一溜血珠。

  他甚至沒有多看那兩名瞬間重創瀕死的敵人一眼,身體藉着拔刀、劈砍的力道順勢旋轉。

  被他掀飛的沉重木桌此刻才轟然砸入人羣,引起一片驚呼、怒罵和混亂的躲閃。

  杯盤碎裂,酒液四濺,更是讓邪教徒們的合圍陣勢出現了一瞬間的阻滯。

  而就是這短短的一瞬,已經被譚行完美利用!

  “就這點能耐?也敢老子的命?”

  譚行嗤笑聲在短暫的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身影如鬼魅,不退反進,竟是主動撞入了因躲閃桌子而略顯混亂的人羣之中!

  手中橫刀化作一道死亡旋風,或劈、或砍、或撩、或刺!動作簡潔凌厲,沒有絲毫多餘的花哨,每一擊都直奔要害,高效得令人膽寒!

  “我的胳膊!”

  “攔住他!快攔住他!”

  慘叫聲、怒吼聲、兵器碰撞聲瞬間響成一片。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邪教徒倒了大黴,他們根本沒料到這個看似挑釁找死的年輕人,動起手來竟然如此狠辣果決,實力遠超他們的預料!

  刀光閃爍間,斷指、手臂、甚至頭顱伴隨着鮮血飛起!

  譚行如同虎入羊羣,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竟無一合之敵!他充分利用酒吧狹窄的環境和周圍的桌椅作爲障礙,使得邪教徒人數上的優勢一時間難以完全發揮。

  譚行一邊揮刀屠戮,一邊繼續用語言刺激着這些已經殺紅眼的敵人:

  “不夠看!太慢了!”

  “雜碎就是雜碎,人再多也是堆廢料!”

  “再來!讓老子殺個痛快!”

  他的狂笑和囂張的話語,配合着砍瓜切菜般的實際戰果,深深刺痛了剩餘邪教徒的神經,也讓他們的圍攻顯得更加混亂和無力。

  短短十數秒內,譚行周圍已經躺下了七八人,哀嚎聲與血腥味瀰漫開來,原本狂熱的氣氛中,終於摻雜進了一絲名爲恐懼的氣息。

  一些原本叫囂得厲害、卻躲在稍後位置的邪教徒,腳步開始遲疑,眼中出現了猶豫和驚懼。

  “纏住他!等血使過來!”

  一名躲在人羣后方的邪教徒聲嘶力竭地高呼,試圖重新組織起有效的圍攻。

  這句話彷彿給混亂的邪教徒們注入了一針強心劑,原本有些渙散和恐懼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一絲瘋狂的希望。

  “爲了血神!”

  “拖住他!”

  幾名離得近、似乎更爲狂熱的邪教徒咆哮着,不再顧及性命般猛撲上來,揮舞着隨手抄起的椅子、匕首,甚至是徒手,試圖抱住譚行的四肢,爲同伴創造攻擊機會,也爲那即將到來的“血使”爭取時間!

  壓力陡然增加!

  譚行眉毛一挑,眼中的興奮光芒更盛:

  “總算快來了嗎……”

  他話音未落,動作驟然再變!

  面對捨身撲來的敵人,他沒有選擇硬拼,而是腳下一錯,身形如同泥鰍般滑溜,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一次抱摔。

  同時,他右手橫刀刀劃出一道圓弧,格開劈來的匕首,右腿卻如同蓄勢已久的彈簧般驟然彈出!

  一記沉重無比的側踹,精準地轟在那名因分神而露出巨大空檔的邪教徒胸口!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那邪教徒連慘叫都只發出一半,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倒飛出去,又狠狠砸翻了兩名同伴,引起一片驚呼和混亂。

  “可惜……你們撐不到那時候了!”

  譚行冷笑一聲,終於不再留手!

  他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如果說剛纔還是遊刃有餘的獵殺,此刻則透出一股令人心膽俱裂的凌厲殺意!

  橫刀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

  刀光不再是簡單的劈砍,而是化作了層層疊疊的死亡之網!速度、力量、精準度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一名試圖從側面偷襲的邪教徒,持刀的手臂齊肘而斷,斷臂和武器還沒落地,另一道刀光已經抹過了他的脖子。

  譚行腳步不停,每一個旋轉、每一次踏步,都伴隨着刀鋒入肉的悶響和敵人淒厲的慘叫。

  他不再追求一擊斃命,而是用最快、最有效率的方式讓敵人失去戰鬥力....斬手、斷腿、破喉!

  血腥味濃郁得幾乎化不開,酒吧地面已經被粘稠的血液覆蓋,殘肢斷臂隨處可見,宛如修羅屠場。

  邪教徒們的人數優勢在絕對的實力和殺戮效率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他們的圍攻在譚行鬼魅般的身法和凌厲刀光下,不斷被撕開缺口,所謂的“纏住”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僅僅幾個呼吸間,又能站着的邪教徒已經寥寥無幾,且個個面帶驚恐,握着武器的手都在顫抖,再也提不起絲毫上前拼命的勇氣,只是驚恐地看着譚行!

  譚行停下腳步,微微喘息,額角有細微的汗珠,但眼神依舊亮得驚人。

  橫刀刀尖垂地,鮮血順着血槽匯聚成線,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的血泊中。

  他環視一圈,看着那些退縮的敵人,嘴角再次勾起,帶着嘲諷說道:

  “看來…你們的血使,來得有點慢啊。”

  酒吧那厚重的大門猛地向內炸開,破碎的木屑四處飛濺!

  一股遠比在場所有邪教徒都更加陰冷、狂暴、帶着濃郁血腥味的氣息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入!

  一羣徽衷趯挻笱L袍中,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其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剩餘那幾個邪教徒如同找到了主心骨,連滾帶爬地向後躲去,臉上充滿了敬畏與狂熱。

  “血使大人!”

  譚行感受到那十餘名凝血境的氣息,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脣,眼中燃燒起前所未有的戰意。

  “正主……總算來了嗎?”

  “血使大人,神石就在那小子身上。”

  一名僥倖未死、縮在角落裏的邪教徒,指着譚行,聲音因恐懼和激動而劇烈顫抖,臉上卻洋溢着扭曲的獻媚。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門口那羣血色身影之上。

  爲首那名紅袍血使,身形並非最高大,但那股陰冷粘稠的殺意卻猶如實質,壓得殘存的幾個雜魚邪教徒幾乎喘不過氣。

  他兜帽下的陰影微微轉動,似乎“看”向了譚行手中仍在滴血的橫刀。

  一個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岩石的聲音響起,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褻瀆神石,屠戮神僕……螻蟻,你可知你已犯下永墮血獄之罪?”

  譚行聞言,非但沒有懼意,反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肩膀聳動,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化爲毫不掩飾的狂笑:

  “哈哈哈……永墮血獄?哥幾個爲了躲避蒼穹之幕的探查,廢了不少勁吧!?”

  他笑聲猛地一收,橫刀斜指地面,刀尖血珠滾落,眼神銳利如刀,刮過那十餘名血使:

  “少他媽廢話!想要這石頭?自!己!過!來!拿!”

  “不知死活!”

  血使隊伍中響起幾聲怒喝,強大的猩紅邪力波動開來,震得酒吧殘破的桌椅嗡嗡作響。

  爲首的血使卻抬起了手,制止了身後同伴的躁動。

  他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上了幾分嗜血的玩味:

  “有趣的蟲子。你的血,應該會比這些廢料香甜得多……撕碎他,取回神石。

  注意,別把他的心臟弄壞了,那是獻給血神最好的祭品。”

  命令一下,最前方的三名血使幾乎同時而動!

  他們的速度遠超之前的邪教徒,紅袍鼓動,如同三道血色的鬼影,呈品字形疾撲而來!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驟然加劇,甚至帶上了腐蝕般的灼熱感!

  三人出手極爲默契,指爪、短刺、以及一柄扭曲的蛇形匕首,分別封向了譚行的上、中、下三路,邪力灌注之下,勁風凌厲,顯然都動了真格!

  然而,譚行眼中的興奮火焰卻燃燒得更加熾烈!

  “來得好!”

  他一聲暴喝,竟是不閃不避,腳下猛地一跺!

  本就狼藉的地面瞬間龜裂,他身形借力,如同離弦之箭般反向衝出,目標直指中間使用指爪的血使!

  就在雙方即將碰撞的剎那,譚行按在後腰的左手猛地向前一甩!

  數點寒星無聲無息地射出,並非射向三名血使,而是射向他們身前的地面以及兩側的殘破桌椅!

  那竟是幾枚刻畫着詭異符文的細小鐵蒺藜!

  鐵蒺藜落地的瞬間,微不可察的光芒一閃!

  三名血使前衝的身形猛地一滯,彷彿撞入了一層無形的泥沼之中,動作瞬間慢了半拍!

  連周身湧動的邪能之力都出現了一絲紊亂!

  “巡夜司的靈能禁制?!”

  使用指爪的血使發出一聲驚疑。

  就是這瞬間的凝滯!

  譚行已然殺到!

  他手中的橫刀發出一聲輕鳴,刀身之上,竟隱隱泛起一層血影!

  快!快得超出了血使的預料!

  中間那名血使的凌厲指爪尚未完全探出,那道猩紅刀光已如同熱刀切牛油般,輕而易舉地破開了他護體的氣血之力,直接斬過了他的脖頸!

  一顆戴着兜帽的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殘留着驚愕與難以置信的表情,滾燙的鮮血從頸腔中噴湧而出,如同小型的噴泉!

  譚行身形毫不停留,刀光順勢迴旋,一個凌厲無比的橫削!

  一聲脆響,左側那柄蛇形匕首被硬生生盪開,巨大的力量讓那名血使虎口崩裂,手臂發麻,中門大開!

  譚行的右腿如同鋼鞭般抽出,狠狠踹在他的側腰!

  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那名血使慘叫着側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軟軟滑落,眼看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