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52章

作者:铁头龙

  看着李大師乾脆利落離開的背影,譚行不由得咧嘴一笑,扭頭就朝於鋒豎起大拇指:

  “於大少,瞧瞧!這就叫專業!”

  於鋒看着他那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嘚瑟樣,火氣“噌”地就頂到了天靈蓋,差點沒把手裏茶杯捏碎:

  “滾蛋!三天後自己爬過來拿刀!沒人接你!”

  譚行渾不在意地聳聳肩,嬉皮笑臉地轉向於莎莎:

  “於同學,到時候記得微我啊!”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走吧!我怕我哥要氣炸了!”

  於莎莎忍着笑,連忙擺手。

  譚行這才心滿意足,轉身插着兜就往外走。

  一旦背對於家兄妹,他臉上那點嬉笑瞬間蕩然無存,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彷彿結了一層寒冰。

  ‘蘇天豪……準備好沒有?你不是要血晶嗎?我可是準備給你帶點朋友過來,希望你喜歡這份大禮。’

  他心底冷笑着,步伐加快,身影迅速消失在別墅區綠蔭道的盡頭。

  於鋒死死盯着譚行背影消失的方向,終於憋不住火,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哐當作響。

  於莎莎在一旁噗嗤笑出聲:“哎呀哥!不就是五百萬嘛,至於氣成這樣?”

  “錢?我是心疼那點錢嗎?”

  於鋒猛地扭過頭,額角青筋都跳了跳:“我是憋屈!懂嗎?憋屈!”

  他越說越氣,在原地走了兩步,猛地站定:

  “這條瘋狗,憑什麼能壓我一頭?我必須儘快破關!等老子境界穩固了,非得親手錘爆他不可!”

  說完,他根本等於莎莎回應,一把抄起靠在牆邊的玄鐵雙戟,風風火火地衝向家裏的訓練室,背影都冒着火氣。

  “武瘋子!”

  於莎莎看着哥哥急躁消失的背影,無奈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是真的不理解,武道就那麼吸引人嗎?

  哥哥就算不練武,也是板上釘釘的玄武重工繼承人,一輩子逡掠袷常惺颤N不好?

  爲什麼非要往死了苦練,整天唸叨着要去荒野,去異獸戰場,甚至嚮往那座隔絕異界的絕望長城,還有長城之外邪神低語、異獸橫行、堪稱人間地獄的異域……那地方光是聽說就讓人毛骨悚然。

  哥哥是這樣,譚行也是,她身邊那些有武道天賦的男生,幾乎個個如此。

  或許,對於她這個天生武道資質近乎於零的人來說,永遠也無法真正明白....

  那種將浩瀚偉力歸於己身、每一分進步都真切掌控在手中的迷醉感,對他們而言,是世上任何財富、權位都無法替代的終極誘惑。

  用四個字概括就是......拳既是權!

  這四個字也道盡了這個世界最赤裸、最殘酷,也最令人沉醉的真理!

第39章 蘇大來襲

  “什麼?蘇三帶人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

  蘇天豪猛地轉過身,眼神銳利,死死盯住眼前躬身站立的黑衣人,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股厲色。

  那名身穿黑色西裝的手下額頭冷汗涔涔,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硬着頭皮回道:

  “是…是的,老闆!一直聯繫不上,最後傳來的信號位置也…也徹底消失了。”

  “哼,廢物!連個高中生都收拾不了,怕是已經被人順手給埋了!”

  蘇天豪眼中寒光一閃,心中瞬間有了判斷,隨即壓下怒火,語氣變得冰冷而淡漠,對着眼前黑衣人下令:

  “蘇七,立刻聯繫荒野區的人,讓蘇大那個沒腦子的蠢貨馬上滾回來!血晶根本不在血神教那幫廢物手裏,讓他立刻回來見我!”

  “是的!老闆!”

  想起蘇大那癲狂的模樣,蘇七頓時打了個冷顫。

  北疆南部荒野,荒蕪的土地上瀰漫着血腥與焦土的氣味。

  一名身着特質作戰服、胸前蝕刻着“鼎峯”標誌的青年,正隨意地坐在一具尚未冰冷的屍體上。

  他就是蘇天豪口中的蘇大。

  他面前,一個血神教教徒被粗糙的繩索吊在半空,渾身是傷。

  蘇大微眯着眼,臉上掛着玩味的笑容,慢條斯理地問道:

  “再說最後一次,你們把那塊血晶藏哪兒了?上次你們獻祭,沒能溝通成你們那什麼血神,那塊血晶又被你們轉移到了什麼地方?”

  那被吊起的教徒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着近乎瘋狂的刻骨仇恨,嘶吼道:

  “你們這些褻瀆神明的雜種!趁我教溝通吾主時偷襲,盜走聖物……現在竟還有臉來問?!吾主必降下神罰,讓你們永世哀嚎,不得好死!”

  蘇大聞言,不怒反笑,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

  “本來也沒指望你真能說出點什麼。”

  他語氣輕鬆,彷彿只是在閒聊。

  “我啊……就是找個樂子。”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一柄弧度詭異的彎刀瞬間閃現!

  一道冰冷的刀光如閃電般掠過,快得只剩殘影!

  “啊啊啊!”

  淒厲至極的慘叫瞬間撕裂荒野的死寂!

  只見那教徒的整條右腿,從大腿到腳踝,所有的皮肉在剎那間被精準剔削一空,只剩一截血淋淋的白骨,猙獰可怖!

  就在蘇大歪着頭,似乎在欣賞自己的“傑作”,琢磨下一刀該落在哪裏時,一名同樣穿着鼎峯作戰服的隊員疾步衝來,壓低聲音急報:

  “老大!老闆緊急命令!令我們即刻撤回!蘇三栽了,但血石……有新線索了!老闆讓你立刻回去!”

  蘇大動作一頓,臉上癲狂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但下一刻,那錯愕便被更加洶湧的瘋狂所吞沒。

  “哈哈哈!好啊!回去!這就回!”

  他口中狂笑着應和,但手中的彎刀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化作一片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刀光風暴,瘋狂地傾瀉在那不斷哀嚎扭曲的教徒身上!

  癲狂的笑聲與撕心裂肺的慘嚎交織纏繞,不過短短几個呼吸,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原地,只剩一具被剔颳得乾乾淨淨的完整白骨,被幾縷血肉筋膜粘連着,吊在繩子上,在荒風中輕輕搖晃,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摩擦聲。

  蘇大隨意一甩,震落彎刀上溫熱的血珠,反手一刀剁進那邪教徒的頭蓋骨中,轉身便走。

  他身後那些同樣穿着作戰服的隊員,對此恐怖景象視若無睹,眼神麻木死寂,沉默地跟隨他踏入了重型裝甲載具。

  與此同時,譚行已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小區附近。

  他目光銳利掃過四周,確認無人在意後,身形一閃,敏捷地來到那輛停靠在樓下的破舊炒粉車前。

  迅速打開車廂櫃門,他一把拎出那個沉甸甸的油漆桶。

  入手沉重,譚行眼神一冷,毫不遲疑,轉身疾步走向單元樓。

  快步回家,反鎖房門。

  他迫不及待地掀開油漆桶蓋......桶內的血液已幾乎消失殆盡,原本能淹沒血晶的液麪,此刻只剩下薄薄一層底。

  更奇異的是,放置數日的油漆桶,本該腥臭撲鼻,此刻卻無絲毫異味。

  彷彿那塊血晶,不僅吞噬血液,連氣味也一併吞噬。

  “呵,蘇天豪,你不想讓我好過…那就誰都別想好過!”譚行眼中戾氣閃現,一把撈出桶內那枚色澤愈發深邃妖異的血晶,

  他衝進衛生間,將血晶沖洗乾淨,隨意擱在洗手盆旁。

  快速衝了個澡,譚行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頭髮似乎長了點。

  他眼神一厲,反手抽出‘黑霆-疾’。

  刀光閃動,刷刷幾聲碎髮飄落。

  鏡中少年齊額的頭髮被利落削成了圓寸,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冷冽的眼睛。

  盯着鏡中的自己,譚行滿意地挑了挑眉。

  “嘖,本來只想安生當個普通學生仔,你們呢..偏要逼我當屠夫…媽的!”

  他低聲冷笑,指尖劃過冰冷的刀鋒。

  從衣櫃裏扯出一件純黑色衛衣換上,將‘黑霆-疾’仔細插入後腰特製的刀鞘,拉起寬大的兜帽罩住頭部。

  隨手拿起洗手盆邊那枚觸手溫潤卻又隱隱散發不祥氣息的血晶,譚行咧嘴一笑。

  隨手又扯了一隻口罩,便出了家門。

  接下來,譚行揣着那枚詭異的血晶,開始了看似漫無目的的遊蕩。

  城中區熱鬧的腸粉攤前有他大快朵頤的身影,城北區陰暗小巷裏他順手揍翻了幾個攔路勒索的混混,魚峯區廢棄工廠旁他如同幽靈般掠過,城南區喧囂的酒吧裏他坐在角落冷眼旁觀。

  從白晝到黑夜,他穿梭於不同區域,看似漫無目的地閒逛、喫喝,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始終在暗中仔細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當他在城南區,從一間酒吧晃到另一間酒吧時,終於敏銳地察覺到身後不遠處綴上了幾條“尾巴”。

  譚行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勾,露出一絲計劃得逞的笑意。

  他仰頭飲盡杯中最後一口冰啤,玻璃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一響。

  隨即掏出手機,指尖劃過屏幕,熟練地撥通一個號碼。

  “喂,小狐?”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爽朗帶笑的回應:

  “哈哈!怎麼了譚哥?”

  “沒啥大事!”

  譚行語氣輕鬆得像在點一份夜宵:

  “幫我個忙。城南區,雅儒路口,有家叫‘小酌一杯’的酒吧。帶套乾淨衣服過來,再搞一罐血,人血獸血都行,是血就可以。速度要快!”

  對面聲音頓了一瞬,但立刻反應過來,毫不拖泥帶水:

  “明白!二十分鐘到位!”

  約莫一刻鐘後,譚行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按下接聽,小狐的聲音迅速傳出:“譚哥!到了,你在哪?”

  譚行笑着低聲道:“別過來,有人盯着。東西放吧檯就行,別跟我接觸。”

  “需要搭把手麼?”小狐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用不着,送完就回去,聽話。”

  譚行的聲音不容置疑。

  “好,你小心。”

  譚行目光轉向吧檯,遠遠瞥見小狐將一個黑色揹包遞向服務員,隨即轉身融入門外夜色,毫不拖沓。

  直到小狐身影徹底消失,譚行纔不緊不慢地走向吧檯。

  “你好,我朋友剛纔留了個包在這兒,我來取。”

  譚行臉上掛起禮貌的微笑。

  “好的先生,請問怎麼稱呼?”前臺小姐姐笑容甜美。

  譚行微怔,隨即從善如流:“姓黃,黃麟。”

  “嗯嗯,黃先生您拿好。”

  小姐姐雙手將揹包遞了過來。

  譚行接過揹包,心底不由失笑。

  他們這幫人,早年在外頭遇上需要報名的場合,總會不約而同地借用黃老爹的名頭,沒少給黃老爹惹來的麻煩,現在都習慣了!

  畢竟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