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49章

作者:铁头龙

  “你”他剛來得及吐出一個字,並試圖抬起手中的短刀。

  譚行卻根本沒有給他機會!擰身、欺近、手肘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黑衣人哼都沒哼一聲,眼球瞬間充血凸出,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身體抽搐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乾淨利落,狠辣無情!

  譚行甚至沒有多看屍體一眼,迅速在他們身上摸索了一下,摸出一小疊皺巴巴的現金,順手塞進兜裏。

  他低啐一口,身形再次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這就是城北區的法則:死亡和掠奪,司空見慣。

  短短一瞬,兩名凝血境武者,連內氣都未催發,便被乾脆利落解決。

  接下來幾分鐘,成了譚行一個人的狩獵表演。

  慘叫聲、驚呼聲、重物倒地聲此起彼伏,在這棟昏暗的大樓迴盪,反而更添驚悚。

  蘇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發現自己的人正在快速減少,而他卻連譚行的衣角都沒摸到!這根本不是追捕,而是被反向屠殺!

  “混蛋!小崽子!你給我滾出來!”

  蘇三怒吼,聲音因爲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不再顧忌,體內內氣轟然爆發,凝血境的力量完全展現,速度暴增,猛地撞破一扇腐朽的木門,衝進一棟較爲完整的廢棄樓房大廳。

  大廳空曠,只有幾根承重柱和散落的垃圾。

  譚行甩了甩“黑霆-疾”刀身上溫熱的血珠,眼神睥睨地看着衝進來的蘇三以及他身後僅剩的五六名手下。

  “蘇三,發這麼大火啊?”

  他語氣輕佻,彷彿剛纔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後院摘了幾顆瓜:

  “現在清淨了,咱們倒是可以‘好好聊聊’了。比如,老狼那個廢物怎麼樣了?那塊破血晶,到底有什麼特別,能讓蘇老闆這麼急眼,連我家門都給卸了?”

  蘇三眼角劇烈抽搐,看着大廳陰影裏若隱若現的幾具屍體,心都在滴血!

  這些都是公司精心培養的好手,凝血境的武者不是大白菜,就這麼短短一會兒,折了將近二十個在這小崽子手裏!

  這他媽哪是一個高中生?!這分明是個在屍山血海裏滾出來的殺星!

  強烈的悔意湧上心頭,他就不該託大,早知道應該帶熱武器過來!

  但事已至此,騎虎難下。

  若是空手而歸,甚至全軍覆沒,蘇老闆絕對會活剝了他!

  “小雜種!你找死!”

  蘇三暴吼一聲,試圖用聲音掩蓋內心的驚懼,體內內氣毫無保留地爆發,一股遠比之前那些黑衣人強悍的氣息瀰漫開來,赫然是凝血境中期的好手!

  他雙拳一握,指骨發出噼啪爆響,隱隱泛着一層金屬光澤,顯然是修習了某種拳掌類的硬功。

  “給我上!一起上,剁了他!”

  蘇三厲聲下令,自己卻稍稍落後半步,意圖讓手下先消耗譚行的氣力。

  剩餘的五六個黑衣人雖然心膽俱寒,但對蘇三的積威更甚,發一聲喊,硬着頭皮揮舞着兵器衝了上來。

  刀光閃爍,勁風呼嘯,幾人配合倒也默契,封住了譚行左右閃避的空間。

  “來得好!”

  譚行不驚反笑,眼中興奮之色大盛。

  他需要的就是這種壓力!

  “黑霆-疾”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譚行身形不退反進,宛如一道扭曲的黑影,直接撞入刀光之中!

  金鐵交擊之聲如同暴雨打芭蕉,急促而激烈!

  烏黑的刀光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閃爍都帶着極致的危險。

  譚行的身法詭異莫測,在狹窄的空間內騰挪閃避,總是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致命的攻擊,而他的刀,卻總能從最刁鑽的角度遞出!

  一名黑衣人的手腕被齊根斬斷,慘叫剛出口,刀光一閃,聲音便戛然而止。

  譚行側身避開劈向他頭顱的一刀,手肘順勢狠狠向後撞去,正中另一人的心窩。

  那黑衣人眼珠暴凸,口中噴出混雜着內臟碎塊的鮮血,軟倒在地。

  殺戮在繼續!譚行就像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高效、冷酷,每一次出手都必然見血!

  他的內氣修爲或許只是凝血境初階,但戰鬥意識、狠辣程度以及對刀的領悟,完全碾壓了這些同階甚至稍高的對手!

  慘叫聲和兵器碰撞聲在廢棄大樓內迴盪,遠遠傳了出去。

  這般動靜,終於引起了城北區“土著”們的注意。

  幾波在不同街區廝混的幫派分子,被這不同尋常的激烈打鬥聲吸引,小心翼翼地循聲摸了過來。

  他們如同暗夜中的老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廢棄廠區的各個角落,或躲在斷牆後,或趴在更高層的破窗邊,好奇地向下張望。

  “嘶!....那是……蘇三爺的人?”

  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認出了那些黑衣人的服飾,倒吸一口涼氣。

  蘇三背後的鼎峯集團在北疆市勢力龐大,即使在城北區,也很少有人敢主動招惹。

  “跟誰幹起來了?這麼猛?一個人挑一羣?”

  另一個瘦猴似的青年瞪大了眼睛,看着下方那道如鬼魅般穿梭的黑影,每一次閃現都伴隨着蘇三手下的減員,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操!那小子下手太黑了!招招要害!”

  一個幫派小頭目臉色發白,他自認也算心狠手辣,但看到譚行那種精準高效的殺戮方式,還是感到一陣心悸。那不是打架,那是屠宰!

  當他們看清場中情況....蘇三帶來的二十多名好手幾乎被屠戮殆盡,僅剩蘇三和兩三個手下在苦苦支撐,而那個持刀的少年雖然身上也沾了血跡,受了些皮外傷,但氣勢卻越打越盛,眼神亮得嚇人....所有前來探查的幫派分子都沉默了。

  這根本不是他們能摻和的!

  “快走!快走!媽的,看多了要折壽!”

  刀疤漢子第一個反應過來,低吼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就往暗處縮。

  “走走走!惹不起!真是惹不起!”瘦猴青年連滾帶爬地跟上。

  幾波來自不同幫派的人馬,甚至連互相戒備的心思都沒了,默契地、悄無聲息地迅速退走,彷彿從未出現過。

  城北區的法則之一:別好奇你惹不起的熱鬧,否則很容易變成熱鬧的一部分。

  他們的到來和離去,並未影響到場中的激戰。

  譚行其實早已察覺到了那些窺視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

  最後一名黑衣人被譚行一腳踹飛,胸口凹陷,撞在承重柱上生死不知。

  整個空曠的大廳,只剩下氣喘吁吁、身上添了幾道傷口的譚行,以及雙拳緊握,憤怒異常的蘇三。

  譚行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提着滴血的橫刀,一步步走向蘇三,笑容森然:

  “現在,就剩我們了。蘇三爺,想好怎麼聊了嗎?”

  就在剛纔,蘇三帶着腥艘粨矶希疽誀懩苷套湃硕鄤菪迅速拿下譚行,卻沒料到對方的身法如此詭譎、刀如此快!

  非但沒得手,反倒被譚行藉着環境反殺數人,頃刻間減員近半!

  這狠辣果決的手段,讓蘇三心裏猛地一沉,後背竄起一股寒意。

  他這才猛地想起關於譚行出身的一些零碎傳聞……若是讓城北孤兒幫那幫小崽子,比如小狐、阿鬼他們看見自己剛纔竟想靠圍攻拿下譚行,怕是能笑尿!

  誰不知道,他們那個“譚哥”從小就是在城北最混亂的巷弄裏摸爬滾打出來的,最擅長的就是在混戰中抽冷刀子,邊打邊跑、耗死對手!

  蘇三暗自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體內內氣瘋狂向雙拳匯聚,泛着隱隱的金屬光澤,喝道:

  “小子!算你狠!今天老子認栽!只要你把血晶交出來,我立刻走,之前的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嗬——呸!”

  回應他的,是一口又快又準的唾沫。

  蘇三頭微微一側,痰沫幾乎擦着蘇三的臉頰飛過,讓他臉色瞬間鐵青。

  “打不過就想講和?”

  譚行嗤笑,指尖輕彈了一下“黑霆-疾”的刀身,發出清越的嗡鳴:

  “剛纔拆我家門、喊打喊殺的勁兒呢?告訴你,晚了!今天,你蘇三,走不出這棟樓!”

  蘇三被徹底激怒,咆哮道:“小崽子!真以爲老子怕了你?!老子靠這雙鐵拳打死多少敢跟我齜牙的雜碎!你一個剛破境的學生仔,拿什麼殺我?做夢!”

  “哦?意思是,你很強?””

  譚行不怒反喜,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彷彿看到了什麼絕佳的獵物,一股灼熱的戰意自胸腔升騰而起。

  剛踏入凝血境,他正缺一塊夠分量的試刀石!

  他想知道自己在凝血境到底處在什麼位置!

  而眼前氣血旺盛、修爲穩固在凝血境中期的蘇三,簡直是送上門來的完美對手!

  譚行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脣,整個人蓄勢待發,火力全開,笑容變得變態而興奮:

  “那正好……拿你試試小爺的新刀,利不利!”

  .......

第37章 尾聲

  五分鐘過後。

  蘇三仰面癱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流血不止,腳筋手筋皆被砍斷!

  唯有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嗬嗬的喘氣聲,證明他還活着,像一條被徹底碾碎的廢狗。

  譚行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血污滿布的臉提離地面,滿腔都是無語和暴怒:

  “我就操了!你不是說你很強嗎?不是說你拳頭硬,打死過很多人嗎?就他媽這?虧我好不容易火力全開,你現在讓我不上不下的很難受啊!”

  蘇三被扯動傷口,劇痛讓他幾乎昏厥,艱難地睜開腫脹的眼睛,咳着血沫嘶聲說道:

  “咳…咳咳…譚…譚行…這次我認栽…放我回去…我保證…今天事當沒發生過…老闆那邊…我幫你周旋…”

  譚行嗤笑一聲,手腕一翻,“黑霆-疾”冰冷的刀鋒已然緊貼住蘇三的脖頸皮膚,激得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死亡的感覺瞬間降臨!

  蘇三驚懼到了極點,卻仍強撐着最後一絲僥倖,嘶聲吼道:

  “你不能殺我!你想清楚!殺了我…你弟弟…你母親…都得給我陪葬!老闆絕不會放過他們!你想清楚!!”

  聽到這句威脅,譚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緩緩彎腰,湊到蘇三耳邊,低聲冷笑:

  “去啊。有種你們就去。我弟弟和老媽,現在就在北疆市武道協會家屬樓。你們蘇老闆要是有種,就帶着人去!”

  “武…武道協會…家屬樓?!”

  蘇三如遭雷擊,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臉上血色霎時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那是整個北疆市武道核心成員的居住地!

  裏面隨便出來一位,都可能是內罡、外罡境的高手,甚至傳聞還有武道真丹境的泰山北斗隱居其中!

  別說他了,就算是他背後那位手眼通天的老闆蘇天豪,也絕對沒膽子去那種地方撒野!那是自尋死路!

  “不…饒了我…”

  蘇三徹底崩潰了,語無倫次地哀求:

  “我可以幫你…我在老闆面前還能說上話…我可以…”

  一道烏黑的刀光閃過,乾淨利落地切開了他的喉管。

  所有哀求戛然而止。

  蘇三眼睛瞪得滾圓,殘留着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最終徹底黯淡下去。

  譚行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看着腳下死不瞑目的屍體,聲音冰冷:

  “第一次拿我家人威脅我,你在我心裏已經是死人了。現在還敢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