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182章

作者:铁头龙

  “這哥們兒……戲一直這麼多嗎?”

  卓勝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彷彿回憶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一直這樣,……聽說最近還補了不少老番,病情可能加重了。

  習慣就好。不過,拋開這些不談,他實力是真的強,槍下敗過不少好手,人品……除了中二,倒也不壞。”

  譚行聞言,也是一臉納悶,撓了撓頭道:

  “不對啊,張九極!我知道他,上一屆大比,他不是敗在慕容玄手下了嗎?

  我當時看直播,這人看着挺正常一高手,雖然有點傲,但沒這麼……神經兮兮啊!”

  卓勝一聽這話,一貫嚴肅的臉上竟然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一種想笑又強忍着的複雜表情,他拍了拍譚行的肩膀,語氣唏噓:

  “唉!你那是被直播給騙了!導播臺那邊估計也扛不住他那張嘴!你是沒在現場,也沒聽原聲!

  上一屆他跟慕容玄那一場,好傢伙,那打的不僅是武鬥,更是精神攻擊!”

  他彷彿陷入了某種“不堪回首”的記憶,嘴角抽搐的繼續說道:

  “從上臺抱拳行禮開始,這傢伙的嘴就沒停過!

  什麼‘吾之宿敵,你的命哕壽E早已與吾之槍尖交織’、‘能敗在此招之下,是你三生修來的榮光’、‘哭泣吧,吶喊吧,然後銘記這敗北的滋味’……一套接一套,嘴裏的話比他的槍法還密!”

  “慕容玄你是知道的,多傲一個人,硬是被他念叨得的都快道心崩潰了,打贏了之後,非但沒半點高興,反而自己在那兒生悶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後來他私底下跟我和張玄真吐槽,說寧願去跟冠軍韋正硬碰硬打一場,也絕不想再受這種‘精神污染’,簡直折磨!”

  卓勝說着,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後來我好奇,特意去找了現場原聲直播錄像……好嘛,負責直播的媒體他們把這位‘詩朗誦槍神’的頻道給靜音了!

  不然那屆大比的精彩集澹堑米兂伤膫�人中二語錄大全不可!

  幸好比賽規則裏沒禁止嘴炮,不然他第一個被罰下場。”

  譚行和馬乙雄聽得目瞪口呆,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慕容玄當時道心崩潰的場景,再對比方纔張九極那番聲情並茂的“表演”,頓時覺得那縷白色劉海都彷彿充滿了故事。

  馬乙雄咂了咂嘴,喃喃道:“好傢伙……原來還是個‘舞臺劇老藝術家’?”

  他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噼啪脆響,眼中戰意熊熊燃燒,追問道:

  “老卓,其他城裏還有哪些硬茬子?趕緊說道說道。”

  既然來了這北原道大比,他自然想會會各路天才。

  卓勝目光掃過自家隊伍,語氣帶着幾分感慨:

  “今年的參賽名單我仔細研究過了,頂尖高手還是那些老面孔,但像我們北疆市這樣,陣容‘更新換代’如此徹底的,獨此一家。”

  他目光在譚行和馬乙雄身上特意停留了一下,繼續道:

  “上一屆前十,除了慕容玄和張玄真,基本都到齊了。

  天北市的‘白龍’張九極,位列第四;

  哈達市的蘇凌月,冰系異能,第五;

  朔方市的端木瑞,影殺術詭異難測,第六;

  安邊市的禹夢,精神幻覺防不勝防,第七;

  雪川市的顏博和方飛昂,分列第九第十,這兩人一力一巧,配合默契。

  其他的也都是老對手了,彼此知根知底。”

  說到此處,卓勝語氣一頓,神色陡然凝重,看向譚行:

  “但今年有個需要特別注意的新人,鐵鉉城的韋玄!”

  “他親哥哥,就是上一屆的冠軍,北原道公認的斷層第一....韋正!

  據說韋正如今恐怕已踏入內罡境!當年他的《血戰狂刀》霸道絕倫,以戰養戰,愈戰愈狂,殺氣之重,攻勢之猛,我們無人能擋。”

  卓勝眼神銳利,重點強調:“而根據情報,韋玄的路數……和他哥同出一轍,走的是純粹的攻擊霸道!”

  他緊緊盯着譚行:“譚行,他和你一樣,都是一往無前、以攻代守的路子。”

  譚行目光微凝,點了點頭。

  他當年觀摩過韋正的比賽錄像,那柄血戰狂刀確實狠戾霸道,令人印象深刻。

  他心中戰意升騰:“路數相似?那更好!正好看看,是他的‘血狼’利,還是我的‘血浮屠’更狠!”

  馬乙雄則更關心那些屬性相剋或有特點的對手,尤其是和他烈陽刀意隱隱相剋的冰系異能者蘇凌月,急忙追問:

  “老卓,蘇凌月、端木瑞他們這一年肯定也沒閒着,有什麼新料?

  特別是那個蘇凌月,冰系異能聽起來就麻煩,比慕容玄怎麼樣?”

  卓勝神色嚴肅:“蘇凌月的冰系異能據說已接近‘元素化’邊緣,能瞬間凍結小範圍環境,極度難纏,速度稍慢半分就可能變成冰雕。

  不過,她的能力被慕容玄的冰痛瞳天生剋制,所以上次屈居第五。至於其他人……”

  “端木瑞的‘影殺術’更加詭異莫測,上一屆張玄真勝他也頗爲艱難。”

  “禹夢的幻術防不勝防,心智不堅者極易中招。”

  “顏博的力量,方飛昂的身法,團隊戰需格外小心。”

  他看向譚行和馬乙雄,鄭重提醒:

  “記住,絕不能以去年的眼光衡量他們。

  我們在進步,他們同樣在蛻變。

  張九極的槍,蘇凌月的冰,端木瑞的影,只會比去年更可怕!此外,那些從荒野區殺出來的‘野路子’,實戰經驗極其豐富,招式狠辣致命,同樣不可小覷!”

  譚行和馬乙雄鄭重點頭,心中凜然。

  能站在北原道大比舞臺上的,沒有庸手,任何輕敵都可能導致敗北。

  就在這時,初中組那邊的討論似乎也告一段落,譚虎一臉興奮地竄過來:

  “哥!卓勝哥!我們這邊也打聽到幾個狠角色!

  哈達市有個叫趙青雲的,速度快的跟鬼似的!

  天北市還有個趙千鈞,力氣大得離譜,據說能徒手掀翻裝甲車!”

  看着弟弟眼中燃燒的戰意,譚行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強敵是好事,這樣才能逼出更強的自己。”

  “明白,哥!”

  譚虎用力點頭,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困惑,撓了撓頭:

  “不過…哥…我看了他們的戰鬥錄像,感覺……好像……也就那樣?一般般啊!哥,我是不是像你說的,是真的有點狂了?”

  譚行聞言,心裏直接一個咯噔,差點沒繃住:

  “廢話!你小子都偷偷凝血境了!跑去看一羣還在淬體境掙扎的小朋友,能不覺着一般嗎?!”

  可話到嘴邊,硬是讓他給嚥了回去。

  他迅速板起臉,拿出長兄如父的威嚴,沉聲喝道:

  “虎子!記住哥的話,武道一途,最忌諱的就是驕狂二字!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覺得他們一般,那是因爲你還沒遇上真正的硬茬子!

  獅子搏兔,尚用全力,對上誰都不準給老子掉以輕心,聽見沒有?”

  譚虎被哥哥嚴肅的語氣震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心裏頓時豁然開朗——原來如此!

  大哥這是在點我呢!肯定是我最近進步太快,心態有點膨脹,看誰都覺得不過如此了。

  這樣下去確實要不得,武道修行,必須時刻保持敬畏之心!

  既然大哥讓我用全力,那我這次大比就絕不能有半分保留!

  也許……真的是我最近進步太快,有點認不清自己了?看誰都覺得不過如此,這心態確實要不得!

  可是天曉得,譚虎整天混的都是什麼圈子?

  他大哥譚行自不必說,馬乙雄、卓勝、慕容玄、方岳、蔣門神……當初在他家客廳裏吹牛打屁的,哪個不是北疆市甚至是北原道年輕一代裏響噹噹的人物?

  十三歲的譚虎天天拿這幫怪物當標杆,眼界早就高得沒邊,以至於對自己凝血境的真實實力產生了嚴重的誤判......總覺得自己還弱得很。

  他看着眼前氣血奔湧、內息渾厚的哥哥三人,感受着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不由得握緊拳頭,暗下決心:

  “唉!是啊!大哥他們那幫隨便一個出來就能揍得我滿地找牙!和大哥他們比,我還是太弱了!

  不能鬆懈,還得往死裏練!我怎麼這麼弱啊!什麼時候才能揍他們啊!”

  而此時,那些正在各自駐地摩拳擦掌、憧憬着在初中組大放異彩的各路小天才們尚且不知,就因爲譚行這一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告誡,他們將要在賽場上迎來一個怎樣的“怪物”。

  真他媽到了八輩子大血黴!

第132章 氣氛熱烈

  距離武道大比還有兩日,北原道二十市,氣氛熱烈,每一個市民都在討論着這北原道每年一度的盛事。

  各市天才們或是閉關衝擊瓶頸,或是溫養心神,皆在爲明日之戰做最後的衝刺。

  與此同時,北疆市武道協會頂層的絕密會議廳內,氣氛卻凝重得令人窒息。

  長桌兩側,北原道二十位權勢滔天的武道協會會長悉數在座,竟無一人缺席。

  他們個個氣息淵深,平日裏都是身居高位的人物,此刻卻鴉雀無聲,唯有指尖無意識敲打桌面的細微聲響,在落針可聞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裘霸天環視了一圈在座這些北原道真正的大人物,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

  “諸位會長,歡迎蒞臨北疆。本屆北原道大比,由我北疆市武道協會全力承辦,我代表……”

  “行了!裘小子!少他娘來這些虛的!”

  話音未落,下首一位鬚髮皆白、面色赤紅的老者便不耐煩地一掌拍在沉鐵木桌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打斷了裘霸天的話。

  老者聲若洪鐘,毫不客氣地喝道:

  “娘們唧唧的!年年都在你這兒辦,年年都是這套陳詞濫調!聽得老子耳朵都起繭了!說重點!

  北原道大比年年有,爲何獨獨這一屆,遠在長城鎮守的‘武法天王’會親自降臨?

  你小子是不是得了什麼內部消息,快給大夥透個底!”

  裘霸天被這突如其來的粗魯打斷噎得一滯,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目光落在對面那火爆脾氣的老人身上,卻是發作不得。

  這老者乃是天北城武道協會的會長——章天!

  是北原道武道界資格最老的前輩之一。

  早在裘霸天他們這一輩人剛剛嶄露頭角時,章天便已是名震一方的頂尖強者,實力深不可測,脾氣更是出了名的火爆直接。

  面對這位老而彌堅、功勳卓著的前輩,饒是裘霸天身爲一市會長,地位尊崇,此刻也不敢有絲毫造次。

  裘霸天臉上頓時堆滿了苦笑。

  他雙手虛按,做出一個討饒的姿態,聲音裏帶着幾分真實的無奈與焦慮:

  “章老,您這可真是問住我了。不瞞您說,天王爲何突然決定親臨,我這心裏也是七上八下,沒有半點風聲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豎起耳朵的會長們,語氣變得更加凝重:

  “我今日緊急召集諸位同僚和前輩,就是想和大家一起參詳參詳,看看各位是否聽到了什麼蛛絲馬跡。眼下最緊要的是,本屆大比的章程!”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彷彿肩上壓着千鈞重擔:

  “天王親臨,這可是天大的事!而且武法天王乃是從我北原道走出去的傳奇,若是在他老人家面前,這屆大比辦得稀鬆平常,甚至是出了紕漏……”

  裘霸天說到這裏,喉結滾動了一下,甚至不敢把那個“砸”字說出口,只是抬手重重抹了把臉,才繼續道:

  “那我裘霸天,作爲此次大比的總負責人,可真就成了北原道的罪人,萬死難辭其咎!

  所以今日務必請諸位拿個主意,以往的賽制,是照舊,還是必須做出改動,確保萬無一失?”

  會議廳內的氣氛因他這番話變得更加壓抑,所有人都意識到,這次大比,已絕非往屆那般簡單。

  章天會長聞言,赤紅的眉毛一挑,剛要再次開口,他身旁一位身着藍色迮邸⒚嫒萸羼车闹心昴凶訁s率先出聲。

  此人是臨淵市的會長水鏡先生,以智种Q,聲音平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裘會長所言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