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16章

作者:铁头龙

  就連他於大少也不得不承認,他在整個北疆高中新生裏是不折不扣的‘白月光’!

  追求者能從校門口排到荒野關門!那些狂蜂浪蝶一聽這話,瞬間就瘋了!

  天可憐見!他於大少一開始根本沒把這些瘋話當回事!

  可架不住譚行這瘋狗到處點火,煽風拱火!事情像滾雪球一樣,越鬧越大,越傳越真!

  不說裘霸那莽夫、就連性格沉穩的蔣門神都怒了、那個以隱忍狠辣著稱的狄飛都被氣得眼都紅了、甚至連一向清冷的卓婉清都被弄出了真火!

  於是乎……他們那一屆百校聯考最頂尖的硬茬子,帶着各自的擁躉,在荒野試煉場組團找他麻煩!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他於大少雙拳難敵四手,被揍得灰頭土臉,要不是考官及時介入,差點鬧出人命!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事後幾人冷靜下來一合計,才明白全他媽被譚行那條瘋狗當槍使了!

  滿腔滔天怒火瞬間轉向,所有人開始滿世界瘋找譚行算賬。

  他於鋒當時也不知怎麼鬼迷心竅,偏偏選了南邊路線去搜索……

  只聽到北邊傳來消息:暴怒的蔣門神帶人堵住了譚行,將他淘汰出局!

  “媽的!”於鋒越想越氣,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金屬展櫃上。

  一聲沉悶聲響起,金屬展櫃上,竟被硬生生砸出一個溈樱�

  “老子當初怎麼就瞎了眼走了南邊!讓蔣門神那孫子撿了個便宜!”

  看着哥哥那副“破大防”的模樣,於莎莎噗嗤一笑,歪着頭打趣道:

  “喲~哥!難得哦!居然能在同齡人身上看到你喫癟破防的樣子!嘖嘖,這表情,絕了!”

  於鋒臉色一僵,迅速恢復了那副嚴肅的模樣,沒好氣地瞪了妹妹一眼,語氣帶着警告:

  “少貧!那瘋狗……刀是真快!路子也夠野夠狠!爲人更是陰險狡詐,一肚子壞水!你以後要是碰到他,給我繞着走!聽見沒?少和他接觸!!

  於莎莎大眼睛滴溜溜一轉,捕捉到哥哥語氣裏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笑得像只小狐狸:

  “嘻嘻,哥~你這反應不對呀?嘴上罵得兇,心裏是不是也覺得他挺厲害?

  要不然,以你於大少的脾氣,早提着戟上門把他砍成八段解恨了,哪還用在這兒生悶氣呀?”

  “哼!”於鋒冷哼一聲,眼神銳利如刀,但最終卻只是緩緩搖頭,語氣帶着一種奇異的複雜:

  “武道之爭,勝敗乃常事。拋開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不談....雖然不想承認,但那混蛋的刀……確實夠勁!是個夠分量的對手!”

  雨幕如織,霓虹在溼漉漉的街道上暈染開刺目的光斑。

  譚行在行人稀疏的街道上疾馳,目標直指“血色玫瑰”酒吧的方向,眉宇間鎖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至於發生在玄武重工裏於家兄妹的插曲?

  就算他此刻知曉,心中也激不起半點波瀾。

  百校聯考?那是鯉魚躍龍門的機會!是他這種泥腿子唯一能抓住的機會!

  他不是於鋒、蔣門神那些生來就頂着光環、資源堆到嗓子眼的天才!

  更不是裘霸、狄飛、卓婉清那般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千金!

  他譚行有什麼?

  他就只有手裏的刀,不踩着別人上位,不砍個盡興而歸,哪輪得到他出頭。

第13章 孤兒幫

  “血色玫瑰”酒吧。

  空氣中瀰漫着殘留的菸酒氣與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此刻正是中午,距離酒吧的狂歡時刻還早得很。

  大廳空曠,只有零星幾個服務生,懶洋洋地擦拭着吧檯桌椅,動作拖沓,透着一股宿醉未醒的萎靡。

  嗒、嗒、嗒……

  清脆的腳步聲打破了沉悶。

  一個穿着領班制服的年輕人快步迎上,臉上堆砌着程式化的假笑,目光卻像刀子,不動聲色地在譚行臉上那副遮住大半面容的口罩上颳了一圈,隨即熱情開口:

  “這位客人,實在不好意思,場子還沒開呢!您看是不是等晚上再光臨?那時候我們的‘玫瑰’們才上班,陪您喝幾杯,那纔有意思!”

  譚行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目光刮過對方市儈的臉,聲音平淡:

  “找老狼。”

  那領班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警惕的精光。

  他搭在身前的手,極其自然地、緩緩向後腰方向移動,聲音也冷了下來:

  “哦?找狼哥?請問……怎麼稱呼?”

  譚行顯然沒興趣跟他廢話,直接打斷對方拖長的尾音,聲音裏透着一股不耐煩:

  “告訴他,‘垃圾王’來了。”

  “垃圾王?”

  領班瞳孔微縮,深深看了譚行一眼,丟下兩個硬邦邦的字:

  隨即轉身疾步走向二樓昏暗的樓梯口,身影迅速被陰影吞噬。

  片刻,腳步聲急促返回。

  領班停在譚行面前,氣息微喘,臉上假笑消失,語氣帶着一絲急促和恭敬:

  “客人,請跟我來!狼哥…已經在等您了!”

  譚行眼神微動,面上古井無波,只冷淡地一點頭。

  跟在領班身後,穿過空蕩安靜的大廳,踏上鋪着厚地毯的樓梯,二樓燈光昏昧,格局曲折,最終兩人停在一扇包裹着深色皮革的包廂門前。

  “客人,到了。”

  領班側身讓開,微微躬身,聲音壓得更低:

  “狼哥就在裏面,您請!”

  譚行沒有絲毫猶豫,大手穩穩握住冰冷的黃銅門把手,猛地一推....

  厚重的門扉應聲而開。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面而來!

  濃重的血腥味、酒精的辛辣、嘔吐物的酸餿,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令人脊背發涼的邪意感!

  譚行掃過包廂內景象...只一眼,他瞳孔驟然收縮,眉頭狠狠擰緊!

  角落裏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老貓如同一具被抽掉骨頭的破麻袋癱在那裏!

  面如金紙,氣若游絲,胸口幾乎看不到起伏!身體不停的打着擺子,旁邊一個小弟手忙腳亂地用毛巾擦拭他額頭不斷湧出的冷汗和嘴角溢出的白沫。

  而老狼,這個素以彪悍兇狠著稱的荒野鬣狗,此刻卻像一頭被拔光了牙,打斷了脊樑的老獸,渾身浴血地歪在一張扶手椅上。

  身上佈滿了猙獰翻卷的傷口,皮肉外翻,深可見骨,暗紅的血液還在緩慢地滲出。

  他指間夾着一根燒到過濾嘴的劣煙,腳邊滾落着幾個空酒瓶。

  “怎麼搞成這樣?!”

  譚行聲音低沉,目光如刀般釘在老狼身上:

  “你們接的‘大活’呢?!人呢?貨呢?!”

  老狼聞言,喉嚨裏發出一聲野獸受傷般的低吼。

  他猛地抓起旁邊還剩半瓶的烈酒,對着瓶口“咕咚咕咚”狠狠灌了幾大口。

  “砰!”空酒瓶被他狠狠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着了道了!!”

  老狼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瞪着譚行,聲音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後怕:

  “被人當槍使了!從頭到尾都是個坑!!”

  他劇烈咳嗽起來,牽扯到傷口,疼得他額頭青筋暴跳,緩過一口氣才嘶聲咆哮:

  “主家現在像瘋狗一樣滿世界找我們!要我們填命!填錢!我們所有的家當.....

  裝備、補給、保命的錢…全他媽折在那鬼地方了!毛都沒帶回來一根!什麼都沒了!!”

  老狼猛地抬頭,那雙發紅的眼睛死死盯住譚行,裏面是走投無路的瘋狂和最後一絲微弱的希冀:

  “現在…現在整個市裏,老子能信、敢信、有本事幫上忙的…只剩下你了!兄弟!拉老哥一把!救救老貓!!他快撐不住了!他…他被污染了!!”

  譚行心頭猛地一沉,目光如電射向沙發上抽搐的老貓。

  凝神細看,老貓裸露的脖頸、手臂皮膚下,赫然佈滿無數極其細微、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的暗紅色血絲紋路!

  一股冰冷、扭曲、褻瀆的氣息正從那些紋路上散發出來!

  “邪神意志?!”

  譚行倒吸一口涼氣,饒是他心志堅如磐石,也被這四個禁忌的字眼震得心神劇蕩!

  “你們他媽的去碰了有邪神祭祀的地方?!活膩了?!”

  邪神污染!那是比死亡更恐怖萬倍的結局!靈魂都將被扭曲、吞噬!

  “不是我們想碰!是被人坑了!!”

  老狼一拳砸在旁邊的茶几上,震得空酒瓶叮噹亂跳,聲音裏帶着刻骨的恨意:

  “是鼎峯集團!”

  他喘着粗氣,眼中是血色的恐懼:“他們說…發現一個廢棄的前哨站,裏面有價值連城的基因藥劑殘留…

  要我們去取裏面的什麼基因資料…報酬高得嚇人!我們信了!結果那鬼地方…早就被邪教徒佔據,變成了活祀的祭壇!!”

  “細胞活性針!只有高純度的細胞活性針能暫時壓制他體內的污染,爭取時間…

  兄弟!我知道這玩意兒是戰略管控物資!貴得要人命!但…但老貓他不能死!更不能變成那種怪物!求你了…想想辦法!!”

  他最後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

  包廂內死寂一片,只有老貓痛苦的抽搐聲,以及他身上散發的若有若無的邪意氣息。

  譚行目光在老貓身上那不祥的蠕動紋路和老狼佈滿血污,寫滿絕望與哀求的臉上飛快掃過。

  驚怒、權衡、一絲對舊識的惻隱在心中翻湧。

  他深吸一口氣,迎着老狼絕望的的目光,沉聲開口:

  “我去弄針。記住,不管成不成,你我之間,兩清!”

  老狼聞言,眼眶瞬間充血泛紅,他死死盯着譚行,突然...這個往日裏寧折不彎的硬漢,竟猛地雙膝砸地:

  “咚”地一聲,一個響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好!!!謝了!兄弟!大恩不言謝!!”

  “好自爲之!在這等我!”

  譚行話音未落,轉身“砰”地一聲甩上厚重的包廂門,震得門框嗡嗡作響。

  他腳步不停,穿過二樓走廊和空曠的大廳,出了酒吧大門。

  目光在街角掃了掃,瞬間鎖定一輛空載的出租車,招了招手!

  輪胎摩擦地面,出租車精準地剎停在他面前。

  譚行拉開車門,利落鑽進後座,語速飛快:

  “師傅,城北,鮮暢屠宰廠!最快速度!”

  司機透過後視鏡詫異挑眉,城北那鬼地方荒得鳥不拉屎:

  “小哥,那可是城北最犄角旮旯,而且那裏兇人挺多的,跑一趟可不近,這價錢……”

  譚行直接打斷:“錢不是問題!打表,別搞什麼一口價坑人!開穩,但要快!”

  司機眼睛一亮,臉上頓時堆滿笑容,油門猛地一轟:

  “得嘞!瞧好吧您吶!咱老李不是坑人的人,保管又快又穩當!”

  引擎轟鳴,出租車如同離弦之箭,猛地躥入車流。

  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譚行靠在椅背上,看似閉目養神,右手卻已悄無聲息地探入褲兜,摸出自己那部破舊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