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149章

作者:铁头龙

  “然而,真正的巔峯,纔剛剛開始!”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無比激昂,“明日!六強捉對廝殺!通往最終王座的征途,將更加殘酷!更加精彩!”

  “我們可以期待——‘不動明王’方岳如何以絕對防禦,抵擋‘壓勝劍’卓勝那無堅不摧的鋒芒!”

  “我們可以猜測——神祕莫測的刀術怪物馬乙雄,與鬼魅般的‘驚雷槍’谷厲軒,將碰撞出何等詭異的火花!”

  “我們更將見證——今日同樣以強勢姿態晉級的‘血海狂刀’譚行,與正統雷法傳人‘小天師’張玄真之間,那註定石破天驚的終極對決!

  是譚行的狂刀更利,還是張玄真的五雷正法更勝一籌?!”

  “龍爭虎鬥,天才爭鋒!最終北原道大比的名額,花落誰家?所有的懸念,都將在明日徹底揭曉!”

  “各位觀校≌堊屛覀兪媚恳源 �

  隨着老李充滿激情的聲音落下,今日的比賽正式宣告結束。

  觀袀円贿呉猹q未盡地討論着,一邊開始退場,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興奮與期待,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明日更加激烈的戰鬥。

  各校的備賽區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晉級的六人,目光在空中或有形或無形地交錯,戰意無聲地蔓延。

  失敗的選手則帶着不甘與落寞,或黯然離場,或留下準備觀摩最後的決戰。

  譚行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一連串爆響,他看着大屏幕上那個和自己並列的名字.....“小天師”張玄真,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戰意的笑容。

  “五雷正法……聽着就皮癢癢啊。”

  另一邊,張玄真似有所感,清冷的目光淡淡掃過景瀾武高的方向,古井無波。

  大戰將起的緊張與興奮感,已然徽至苏麄�場館。

  真正的風暴,纔剛剛開始醞釀。

  第一天的激烈對決終於落下帷幕。

  武道協會安排的酒店離鳥巢不遠,奢華且安靜,很好地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譚行回到自己的房間,反手鎖上門,隔絕了所有可能探視的目光。他沒有絲毫鬆懈,徑直走到客廳中央,直接將自己摔進那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裏,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

  但他並非爲了休息。

  雙眸閉合,外界的一切光影聲響彷彿瞬間被抽離。譚行心神沉凝,立刻進入了物我兩忘的修煉狀態。

  今日擂臺上撕碎冰翼的血腥觸感,馬乙雄那灼熱霸道的烈陽刀意,卓勝冰冷沉重的壓勝劍勢,以及張玄真那煌煌天威般的五雷正法……

  無數畫面在他識海中一閃而過,不僅沒有擾亂他的心神,反而化爲最原始的感悟與壓力,催動着他體內力量的咿D。

  一股極寒與熾烈交織的奇異能量自丹田氣海轟然爆發,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聖-冰血經,全力咿D!

  極致的寒氣透體而出,使得他周身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結成細密的冰晶,簌簌落下,沙發表面甚至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

  然而,在他體內,奔流的血煞之氣卻如同熾熱的岩漿,狂暴而灼熱!在極寒的包裹下瘋狂奔騰、淬鍊!

  外封內焚,冰血交淬!

  這股力量比以往更加精純,更加凝練,那外顯的冰寒與內蘊的血煞之意在一次次咿D中變得愈發凌厲、強橫。

  夜色漸深,酒店房間內卻異象紛呈。

  譚行盤坐於沙發之上,周身氣息如潮汐般起伏不定。

  體表的薄霜與蒸騰的血氣交織碰撞,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彷彿冰與火在他體內進行着永無休止的戰爭與融合。

  識海之中,白日戰鬥的畫面不斷閃回、分解、重組。

  馬乙雄那對詭異彎刀劃出的灼熱軌跡,帶着焚盡八荒的酷烈,每一次揮擊都彷彿在他精神層面烙印下灼痕;

  卓勝那沉重如山、追求絕對碾壓的三劍,劍意冰冷霸道,充滿了一擊必殺的決絕;

  而張玄真引動的煌煌天雷,至剛至正,攜天地之威,更是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這些來自不同天才的強烈印記,非但沒有干擾他的心神,反而如同最好的磨刀石,不斷刺激、錘鍊着他的意志。

  “不夠…還不夠…”

  譚行心中低語,《聖-冰血經》咿D得越發狂暴。

  極寒與血煞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被催動到極限,經脈傳來陣陣撕裂般的脹痛感,卻又在功法的神奇效用下迅速被修復、拓寬、變得更具韌性。

  他體表的冰霜越來越厚,幾乎要將他凍成一尊冰雕,而冰層之下,皮膚卻赤紅如血,青筋暴起,彷彿有岩漿在血管裏奔流!

  就在這冰封與焚血達到某個臨界點的剎那.....

  譚行身軀猛地一震!

  覆蓋體表的厚重冰霜驟然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紋,下一刻轟然炸開,化作漫天晶瑩的冰粉飄散!

  而在冰粉之中,一股更加精純、更加凝練、更加霸道的力量氣息豁然騰起!

  他體內奔騰的血煞之氣彷彿經過了千錘百煉,褪去了幾分浮躁,多了幾分深邃的暗紅,如同沉寂萬年的血玉,蘊含着恐怖的能量。

  外放的寒氣也不再是單純的冰冷,而是帶上了一種鋒銳、死寂的意味,彷彿能凍結靈魂。

  《聖-冰血經》已至爐火純青之境,只差一個契機,便能踏入那更爲玄奧的圓滿境界!

  譚行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深處彷彿有冰血交織的漩渦一閃而逝,房間內異常的溫度迅速恢復正常。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受着體內澎湃增長的力量,以及對那幾種強大對手力量特性的細微感悟,譚行嘴角勾起。

  他心中渴望戰鬥,他需要更強大的對手,來磨礪他的刀,來印證他的道!

  無論是卓勝的碾壓之劍,還是馬乙雄的烈陽雙刀,亦或是張玄真的五雷正法……

  他都....來者不拒!

  對付這些所謂的天才……

  他的信條從來只有一個:只要砍不死,就往死裏砍!

第108章 渴望

  深夜,北疆武道協會安排的酒店頂層,一間可俯瞰大半個城市夜景的奢華套房內。

  兩道身影相對而坐,中間的茶几上擺着幾碟精緻小菜和一壺顯然價值不菲的烈酒。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正以慢動作回放着白日裏最精彩的幾個戰鬥片段:

  譚行撕裂冰翼的血腥一擊、馬乙雄雙刀爆出的灼目光爆、卓勝那碾壓式的三劍、以及張玄真引動天雷的煌煌神威。

  陳北斗猛灌了一口杯中烈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舒服地眯起了虎目。

  他指着定格的,馬乙雄那陽光笑容與滴血彎刀形成的詭異畫面,粗聲道:

  “老裘,看見沒?這屆的小兔崽子們,真是一個比一個邪門,一個比一個生猛!這他娘纔是武道大世該有的氣象!

  天才妖孽橫空出世,北疆萬幸啊!”

  他對面的裘霸天,這位北疆武道界的總會長,並沒有直接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目光依舊停留在屏幕上那一道道年輕卻已展露驚人鋒芒的身影上,眼神深邃。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

  “這一屆的質量,確實遠超以往。無論是覺醒的異能、修煉的功法,還是戰鬥意識,都完全打破了年齡的限制。”

  “放在過去任何一屆,他們都足以橫推同代,獨佔鰲頭。只是不知道……其他城市,是不是也是這樣!”

  陳北斗大手一揮,滿不在乎:

  “管他其他城市作甚!聯邦天才越多,將來長城之外的異域異族就死得越慘!我們這幫老骨頭是看不到反攻之日了,但這些小子……說不定真能殺進異域深淵盡頭!把那幫神神鬼鬼的祖墳都給揚了!”

  天才輩出,這是好事!!我們這把老骨頭死則死矣!但是希望的火種越多越好!天才越多,就代表咱們聯邦的未來就越興旺!!他們纔是聯邦未來的脊樑!”

  裘霸天卻緩緩搖頭,眼底掠過一絲陰霾:“大世之氣卟。瑓s也伴隨着莫測變數。這些孩子機緣太盛,造化太大……我擔心他們心性未必能把持得住。”

  他話鋒一轉,聲音漸沉:

  “而且這羣小子,個個身懷祕密,機遇造化恐怕都不簡單。只希望……他們不要行差踏錯,重蹈當年覃玄法的覆轍……”

  陳北斗眉頭頓時擰緊:“放屁!我北疆兒郎,哪個不是鐵骨錚錚、身家清白?誰敢背叛聯邦,投靠異域邪神?老裘,你話裏有話?”

  裘霸天不答,反而屈指一彈。

  屏幕畫面切換,定格在譚行撕裂柳寒汐冰翼的那血腥一幕:

  “你看譚行這小子,功法狠戾,殺性入骨…還有那馬乙雄,至陽至烈的刀意,純粹得可怕,絕非尋常傳承能培養。

  張玄真的五雷正法倒是堂堂正正,但在這個年紀達到言出法隨的境界…龍虎山怕是傾盡資源,把他當下一代天師培養了……”

  陳北斗聞言,不屑的冷哼一聲:“誰還沒點祕密和機緣?你沒有嗎?我沒有嗎?只要能打,心性不歪,就是好苗子!老子這輩子,就認這個死理!”

  “哈哈,好!就衝你這句話,當浮一大白!”

  裘霸天舉杯大笑:

  “來,喝酒!我倒是無比期待,這羣小傢伙,以後究竟能到達什麼境界!”

  “幹!這纔像句人話!”陳北斗豪邁地舉杯相撞。

  琉璃酒杯在空中碰撞,發出清越脆響。

  烈酒入喉,裘霸天放下酒杯,神色間卻悄然染上一抹隱憂:

  “老陳,此次北原道大比,連鎮守長城的‘武法天王’都親自親臨…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武法天王乃聯邦十二天王之一,鎮守長城!那個小子能入他法眼,那是天大的造化!有什麼好琢磨的?天王親臨還不是好事?說明聯邦重視這批苗子!

  陳北斗不以爲然,再次滿上酒杯:“來,繼續喝酒!武道大興,聯邦大幸,今夜當盡興!”

  裘霸天舉杯相碰,目光卻再次投向窗外無垠夜空,聲音低沉如自語:

  “或許吧……我只願這羣小子,武卟。煌跣摹�

  他頓了頓,杯中酒微微晃動,映出他眼底一絲難以化開的沉重。

  “…我真不想…有朝一日,親手送他們意氣風發地踏出北疆,結果盼回來的……卻只是一枚冰冷的勳章,或是一個……永遠刻在長城牆上的名字。”

  陳北斗聞言,舉到脣邊的酒杯頓住了。他沉默片刻,緩緩將琉璃杯放回茶几,發出一聲輕嘆:“既然選了這條武道殺伐之路,馬革裹屍便是宿命。現在讓他們回頭?老裘,可能嗎?”

  他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望見了無數熱血沸騰的臉龐:“那幫小崽子……哪一個不渴望着在長城建功,名揚天下?”

  屋內的空氣彷彿凝滯,帶着血與火的味道。

  陳北斗忽然扯了扯嘴角,喉頭滾動,一段低沉而沙啞的旋律從他口中緩緩流出:

  “看那軍旗……在風中指引的方向……”

  “戰士前進,廝殺在戰場……”

  “赤紅的旗幟上……也飛揚着我們的名姓……”

  “年輕的士兵……誰不渴望功勳……”

  他竟是不自覺地哼唱起來,聲音粗糲,卻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心頭。

  這位向來豪邁的老漢,眼眶竟不自覺微微泛紅,彷彿透過這熟悉的旋律,看見了塵封的往事與故人。

  裘霸天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緊,他凝視着窗外無盡的夜色,沉默着。

  然後,他也跟着輕聲應和起來,低沉的聲音融入陳北斗的沙啞嗓音之中。

  兩個頭髮須白的男人,在這奢華套房裏,對着萬里河山,哼唱着這首古老而悲壯的軍歌,歌聲低沉,卻彷彿能穿透玻璃,匯入窗外那片璀璨而冰冷的星光裏。

  蒼涼而熟悉的旋律漸漸消散在空氣中,套房內一時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無聲閃爍,映照着兩人略顯複雜的神情。

  那首歌,承載了太多血與火的記憶,太多熟悉卻再也見不到的面孔。

  裘霸天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那沉甸甸的情緒壓下。

  他主動拿起酒壺,將兩人空了的酒杯再次斟滿,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沉寂。

  他臉上重新露出一絲笑意,轉頭看向陳北斗,語氣輕鬆了幾分,帶着明顯的好奇:

  “好了,不說這些沉重的事了。說起來,老陳,我最近可是聽到不少風聲,說你不聲不響撿了個寶貝疙瘩?收了個好徒弟?”

  提到徒弟,陳北斗那雙還帶着些許追憶的虎目瞬間亮了起來,剛纔那點感傷彷彿被一鍵清除,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溢出來的得意和炫耀。

  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又恢復了慣有的洪亮:

  “哈哈哈!老裘,你耳朵夠長的啊!沒錯!老子邭夂茫采蟼�寶貝,收了當關門弟子!”

  他美滋滋地呷了一大口酒,咂摸着滋味,腦袋晃得跟什麼似的,臉上的笑根本收不住:

  “那小子…嘖嘖,不是我老陳吹牛逼!就你我像他那麼大的時候,給他提鞋都不配!”

  裘霸天聞言,興趣徹底被勾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哦?能被你這挑剔到骨子裏的老傢伙誇上天,我可真得好好瞧瞧了。叫什麼?多大?練到什麼境界了?”